高端圈养/金主和金丝雀的浪漫纯爱故事(近代现代)——雪观川

分类:2026

作者:雪观川
更新:2026-07-16 08:13:59

  见程让神情凝重,女生劝解:“如果是刚才损坏了您的财物,不如您在记录本上留个信息?我们这边一定尽力配合补偿您的损失。”
  不出所料第二通电话同样无人接听。程让对前台女生道谢,提着电脑重新下楼。
  门外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一个人从商务楼出去,就像一滴水汇进大海,根本找不到踪迹。
  “师傅,去橙山公馆。”
  网约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两眼:“小兄弟,回家啊?”
  程让:“不是。钟点工,上门服务。”
  司机尬笑两声,发动汽车走了。
  橙山公馆不愧是富人别墅区,而任青的房子更是他梦中情宅。毫不夸张,他做梦的素材一大半都来自这栋富丽堂皇的漂亮别墅。
  ——如果内部装潢稍微柔软一点,而不是现在这样通屋上下冷硬机械的极简风,那就完美了。
  指纹识别打开大门时,任青手机上毫不例外地收到了智能锁短信。
  进门的同时信息发来。
  任青:【到家了?吃过晚饭没?】
  鞋面上沾着没擦干净的咖啡和奶渍。程让把鞋放进鞋柜,关上柜门之前又拿出来放在门外墙角。
  然后赤脚踩上满客厅通铺的小羊毛绒毯,一步步走上楼梯。
  程让:【没。】
  任青:【冰箱里有食材,随意挑选。】
  程让:【都是生的,啃不动(狗头)】
  不用看都知道,任青在家习惯自己做饭,冰箱里上层放蔬菜下层冻鲜肉,找不到哪怕一样预制菜的痕迹——这都是前几次程让的经验之谈。
  任青:【我给你点外卖?】
  程让:【不用。被人泼了咖啡,现在只想洗澡。】
  语音输入的功夫,他已经走到浴室门口,拧开门,顺便看了眼浴室墙上的挂钟。
  程让:【大概一个小时吧。】
  六点左右,任青刚好下班到家。
  任青:【行。】
  龙头哗哗放水。程让在外面忍了几个小时,终于能迅速把又脏又湿又黏的裤子脱下来扔在一边,赤脚踩在地砖上和任青隔着网线开玩笑。
  程让:【任老板,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欠我一顿饭?】
  这顿饭是上次约实践的故事。
  任青的厨艺,程让听过见过没尝过,于是第一次上门时抱着高低要尝尝咸淡的想法,特意把时间选在下午四点的晚饭边缘。
  那天之前,程让犯了点小错,是以那场并不是纯实践。
  带点管教性质的任青,气质与游戏状态截然不同,严厉庄肃又莫名有点人夫感——程让后来觉得,这点人夫感就是因为那天晚上任青答应给他做饭。
  挨了第一顿戒尺之后,他顶着通红的肿屁股被放置在书房跪地反省。
  突然间四向漆黑一片。任青就是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摸着楼梯走上来推开门,带着一柄蜡烛出现在他面前——还围着围裙。
  “社区水电全停,正在抢修。抱歉,今晚……”
  程让背后的戒尺扛住了突如其来的黑暗恐吓,扛住了停水停电的缺食少粮,却败给了烛光辉映下围裙上一只火光带闪电的皮卡丘。
  最后惩罚和晚餐一起延期。那天他们对着这只蜡烛,其乐融融地吃了一顿外卖上门的烛光方便面。
  程让举着手机脱掉衣服,大跨步坐进宽大得能轻松容下三四个自己的浴池之中。
  温水从边缘溢出些许,他缩了缩身体,在回忆中露出乐不可支的笑意,手腕抖得不亦乐乎。
  一不小心就碰到了语音通话。
  在他手忙脚乱挂断之前,任青点了接通:“程让?”
  身体一转,水花四溅。程让瞬时屏息敛声,好久才答:“……嗯。”
  “在洗澡?”
  又是一声:“嗯。”
  电话里出现三秒宁静,但谁都没有挂电话。
  还是任青直入主题:“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欠我什么债?”
  开着免提的手机被搁在浴池台面上。水花轻轻一响——程让选择把头埋进了水里。
  “某些人还欠着他家主动一顿管教。”任青提醒。
  程让继续在水下闭气,不说话。只有咕嘟咕嘟的泡泡声模模糊糊钻进听筒。
  任青下达最后指令:“一个小时,洗完后到书房。面朝墙壁,跪省。”
  泡泡吐尽。程让抬起头一抹湿漉漉的脸颊鬓角,问出最后一句:“那某个主动欠着他家被动的一顿晚饭呢?”
  男人笑意沉沉,直达心底:“当然,就在今晚。”
  晚上六点半。程让从收拾干净的浴室里走出来,身上只挂一条纤薄的浴巾,擦拭后的双脚轻盈踏在主卧松软的羊毛毯上,仰起颈脖在衣柜里翻找。
  松垮的小浴巾掉了下来。程让罩上一身简单的亚麻睡衣,踮起脚尖迅速越过走廊,小心翼翼推开书房门。
  “你迟到了,三十分钟。”
  “抱歉。”程让迅速滑跪。
  书房里同样铺着面积精准的定制地毯,和客厅、主卧还有其它处地毯相比,材质细微不同,触感各有千秋。
  膝盖下毛茸茸的,哪怕没有缓冲跪下去也不觉疼痛。程让觉得这是他对这座豪宅最满意点之一。
  而他不忘最重要地——向任青解释自己只是无心之失:“收拾浴室用了点时间。”
  程让生活习惯很好,用过的东西、场地都会尽量复原,并非刻意逃避。这个习惯是任青在程让身上最欣赏的特点之一。
  是以任青很宽容地将其这点小错放过。他从老板椅上起身,几步绕过长桌。密度极高的紫檀戒尺被他灵活握住,尾端在另一掌中轻轻颠扑。
  戒尺很快来到程让身后。尾坠的流苏自上而下。掩盖在浅色亚麻布下的肩颈线条流畅、脊背肌肉坚实,腰窝浅浅,下方臀腿处的身体曲线细腻而圆满,弧度绝佳。
  “——啪!”
  戒尺却选择性落在身体的最下端,被跪坐的臀瓣几乎完全挡住的脚心。足弓处霎时浮起一道四厘米宽的殷红印记。
  “不准光脚,”任青举起戒尺,在两句话之间叠加一记,从背后看着程让磨蹭挪动的小动作道,“经过没有地毯的地方。”
  比如刚才的走廊。
  训诫时间,程让尊重主动的权威,条件反射的小动作没一会儿便停住。
  “是。”
  “今晚不是实践。”
  虽然在电话里简单地提示过。正式开始之前,任青仍觉得有点明的必要:
  “这里的身份只有惩戒者,和被惩戒者。”
  戒尺点在脚心挨打的地方。
  “惩戒错误是两次在明知无法控制的情况下进行DIY:上次欠的‘债’,以及几天前在度假山庄。两罪并罚。”
  “现在,把身上的衣物全部脱掉,顺便回顾一下上次立过的两条惩戒规则——给你五分钟。”
  任青抬腕掐了下表,戒尺在转腕中甩出漂亮的破空声,然后被湿巾覆住来回擦拭,为接下来的惩戒做准备。
  大两码的亚麻衣物穿上不到十分钟,就被程让利索脱下。领口滑落锁骨的同时,他眨着眼睛回忆:
  “不准挡、不准躲、不准逃;记住安全词;还有……嗯,两条,没了?”
  刚脱离布料遮挡的臀部就挨了戒尺重重一拍:
  “答对了。现在教你第三条,选一个对我的称呼。”
  程让懵懂回头。身上的衣物变成一旁沾着体温的豆腐块,他此时已然全身赤裸。
  而任青手持戒尺,神情音色都淡淡,语速不快不慢:
  “随便你选。先生、老师、兄长……都行。”
  “但是从今天起,这个称呼将只属于训诫场景,避免在日常和游戏中提到。”
  “嗯……唔!”臀峰挨了力度沉重的第一下。
  程让撑着膝盖,微翘的臀上残留着淡化却仍明显的淤色,明摆着一周前DIY过度的罪证。
  时间在沉默中溜走。任青绕着他转了一圈审视全身,回到背后时臀峰挨了随性而至的第二下。
  “提醒你,还剩十秒,想好称呼。十、九、……四、三、二……”
  程让蓦地回头。
  “爸爸。”
  “……嗯?”
  任青眼神震动,身为执戒者的冷静肃然短暂破碎了一秒,弯腰捏起程让的下巴,挑眉问话时终于不再是方才那种既严肃且清淡的语气,而是被无可奈何地气笑道:
  “程让同学,我就比你大几岁?”
  程让眼都不眨,一秒答上:“八岁。”
  “……”
  还是任青先移开视线。他的表情几乎笑场,对视又转头,最后才收敛笑意问:“你确定?”
  “确定。”回答没有任何延迟。
  “不改了?”
  “不改了。”
  比起任青三番两次质疑又笑场,程让答得信誓旦旦,神情严肃间带着自然。
  倏忽他张开双臂抱在任青腰间,额头抵上小腹,埋头时鼻尖萦绕着很好闻的红茶松木香。
  程让终于忍不住闷闷地笑了两声,低声喊了句:
  “爸爸。”
  “……嗯。”任青揉了揉他的脑袋。
  “爸爸,我错了,请您惩罚我。”


第12章 大美人乖巧受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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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直。”
  戒尺顶端从肩膀划到胛骨,沿脊椎划至尾椎。尺面掠过两瓣圆润直至腿根,然后顺着腿缝插入轻拍内侧。
  程让驯服地调整好姿势,戒尺每过一处便调整一处。直到双腿分开至标准宽度,两手十指勾叠放置在笔挺的脊柱之后,眼神在敏感、兴奋夹杂一点儿恐惧的复杂情绪之中直视前方。
  戒尺从臀肌上挪开,抬起时刮出破风声。
  完全打开、弧度漂亮的肩背就在瞬间绷紧,两胛蝴蝶骨收拢耸立,就连腰窝都在肌肉牵引下微微颤抖。整副身体紧张而锋利,像一柄欲待出鞘的利剑。
  任青几近无声地笑了下,左手拿戒尺按在程让肩上轻敲,右手绕过肩膀用指尖抬起他的下巴。
  “抬头,身体放松。”
  程让僵硬地抬起头。
  感觉到下巴的重量一点点脱离指尖,任青索性勾起手指在那段细腻的位置挠了挠,惹得程让拼命往一边偏过脑袋。
  而原本紧张的躯体在这点逗闹的痒意中松懈得不知不觉,线条重新变得柔软起来。
  程让再次闭上眼睛等待惩罚开始。然而戒尺就在这时被不轻不重搁在桌上,“砰”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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