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小哥儿在京城横着走(古代架空)——金橘子橘

分类:2026

作者:金橘子橘
更新:2026-07-16 08:10:39

  “香玉也送我们两盆。”
  花商:“成。”
  最终林宵以二百两的价格买下了一盆粉云堆雪和三盆魏紫牡丹、两盆香玉牡丹。
  一下省了三百两,林宵看向温嘉沐和谷熹的眼神都变了。
  林宵:“以后我出去买东西可以带上你们吗?”
  温嘉沐刚反应过来自己一时冲动干了好事,正后悔呢,一听林宵这话没好气道:“开什么玩笑,我堂堂温王府嫡哥儿亲自给你砍价,你多大的脸啊!”
  谷熹也正懊恼呢:“我堂堂太师嫡孙……”
  “砍下来的银子我分你们一半。”
  两人:……
  虽然他们是温王嫡哥儿、太师嫡孙,但也是每月拿固定的月例过日子的,虽然小爹偶尔会补贴他们,到底还是很缺钱的。
  温嘉沐已经心动了,但嘴上不肯饶人:“你有钱了不起啊”
  “就是,我堂堂太师嫡孙,岂能为这几块黄白之物折腰。”
  “说谎,”林宵眨眨眼睛,歪头道,“我都看见你们吞口水的动作了。”
  小金子点头,跟他哥同步歪头,“你们的嘴巴说不想要,可是动作却很诚实哦。”
  温嘉沐谷熹二人要抓狂了。
  你看到就看到了,为什么要说出来啊!
  “看在你这么诚恳地求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温嘉沐先同意了,谷熹才清了清嗓子说:“既然温王嫡哥儿都同意了,我便也没理由拒绝了。”
  “你!”温嘉沐咬牙,“心机哥儿!”
  前段时间还针锋相对的人,今天竟然在一起赏花买花,众人看得一脸新奇。
  又砍了几次价,买了几盆花之后。
  温嘉沐真心实意地羡慕起林宵了。
  这是真有钱啊。
  他不好意思地凑近林宵:“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林宵扭头看他:“什么?”
  “你能教教我怎么要到五成嫁妆吗?”
  林宵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不是说我贪婪不孝吗。”
  “此一时彼一时,后来我又好好想了想,”温嘉沐胡扯,“你要了,你爹给了,这是合理的,不存在不孝和贪心。”
  “所以你快教教我。”
  “好说好说,”林宵心情颇佳,“不过我家和你家状况不同,下次你给我讲讲你家的具体情况,我给你想想办法。”
  “行,你别食言啊。”
  谷熹看似在看花,实则耳朵已经竖起来了。
  本质上他不在乎黄白之物,可那是五成嫁妆诶!
  他要是有了太师府五成嫁妆,还要什么王君之位啊。
  几人一路又看了不少花,不止林宵,温嘉沐和不爱牡丹的谷熹也买了几盆。
  原因嘛,当然是因为不用他们花钱。
  “这盆,还有那盆,送到太师府上去。”谷熹指了指两盆墨紫色的牡丹。
  “你不是不喜欢太艳的颜色吗?”温嘉沐吐槽。
  “我突然想起来我有幅收藏的画画的是这墨紫牡丹,买回去放在一起肯定好看,风雅。”
  “哦。”温嘉沐才不信呢。
  顺天园很大,几人走到了内园的池边。
  顺天池上飘满了各色鲜艳的花瓣,阳光照射下来美不胜收。
  林宵恨不得自己会画画,好把眼前这一幕记录下来。
  沿着池边,花商将自家的牡丹摆的错落有致,十分养眼。
  林宵走到通往池中亭子的桥边,还看到了一花商木架上有一盆稍小些的粉云堆雪,花商开的价是一百五十两。
  温嘉沐也看到了,“看吧,这花很难培育可是又不是没有,完全卖不上500两的高价。”
  林宵点点头。
  “不过确实很特别啊,这么大一朵还好看的花很少见的,你们不想买一盆吗?”
  温嘉沐想说谁会像你一样觉得这么大朵的花好看啊,他旁边就响起了一道柔柔的声音。
  “这花朵小而雅致,不像旁的花朵大如盘,我十分喜欢,多谢王爷赠予轻语了。”
  李满还记得马车之仇呢,闻言嘲讽道:“轻语哥哥眼光好,这花清新雅致,颜色又高贵,不像那种硕大的花一样俗不可耐,最适合轻语哥哥了。”
  靠那么近,说话声音还那么大,生怕旁人不知道是说给他们听的。
  林宵看了眼他们说的那盆花。
  是一盆正红色,花朵只有半个手掌大的红色重瓣牡丹。
  他走过去,问花商。
  “这花多少钱?”
  花商突然见着一个仙子似的哥儿飘过来,话都不会说了:“五……五十两。”
  “这一盆我喜欢,”林宵从怀里掏出银票,“喏,我买了。”
  “你!”李满狠狠拍落林宵手上的银票,“君子不夺人所好,这是轻语哥先说喜欢的。”
  “我不是君子,我是小哥儿。”林宵被李满拍这一下,手腕登时红了,“而且他说喜欢,他说要买了吗?”
  小金子看见他哥被拍红的手腕很是心疼,他吹了吹,愤愤道:“就是,他又没给钱。”
  “我懒得听你们掰扯,”李满朝那花商扬了扬下巴,“本王出两倍价钱,把这花送到光禄大夫叶大人府上去。”
  “我出三唔……”
  林宵话还没说完就被谷熹捂住了嘴巴。
  温嘉沐一把把地上的银票捡起来塞进那花商手上。
  “给,买花钱。”温嘉沐叉腰,“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王爷你这样是在扰乱市场行价。”

第30章 他才不是一朵单调的花

  “温嘉沐,你是傻了不成,你竟然帮着他?”李满不可置信。
  这温嘉沐不是自小就爱看着他家二哥的脸流口水,发誓要嫁给二哥的吗。
  怎么现在还跟林宵这情敌穿一条裤子了。
  温嘉沐摸摸鼻子,“我没在帮谁,只是就事论事罢了,晋王君先付了钱,这花理应是他的。”
  “君子不夺人所好!”李满重复。
  “凡事有先来后到!”温嘉沐坚持。
  “大家都别为了我而争吵了。”叶轻语出声。
  ……
  “谁为你争了?”温嘉沐表情扭曲,像吃了口苍蝇。
  他看向叶轻语。
  以前他知道叶轻语也喜欢景回哥哥的时候还好生担心了一阵,这人能有京城第一玉容之称不是纯靠吹的,这张脸确实好看。
  不过现在嘛……
  他打量了一下一袭素衣,头上就插了根玉簪的叶轻语,又转过头看了看身着锦衣红衫戴着金簪的林宵。
  别的不说,在这个花团锦簇,姹紫嫣红的场景中,看到叶轻语这一身装扮可真是有够扫兴的,林宵那一身顺眼多了。
  虽然他一样讨厌林宵,但是林宵今天用钱把他收买了,他现在更讨厌叶轻语。
  这人嘴可毒了,说话总是指桑骂槐的,一句话能有八百个意思,他以前没少在他嘴巴上吃过亏。
  “你一个二品官员家的小哥儿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叶轻语被嘲讽了也不见一丝怒容,他莲步轻移走近那卖花的小哥儿。
  “这位小哥儿,是这样的,你左右都是卖花,何不卖给爱花之人呢,若卖给我,我定会好好珍爱这花的。”
  言下之意就是林宵不是惜花之人,卖给他是糟践了。
  林宵拿开捂着自己的嘴巴的手,故意学着叶轻语一副人淡如菊的样子对那小哥儿眨了眨眼,真诚道:“这位小哥儿,是这样的,你左右都是卖花,不如就卖给更富贵的人家吧,我家里空间大,丫鬟侍子多,银子也多,定会好好爱护这花的。”
  那花商左看看右看看。
  多么美丽的两张脸啊!
  多么让人为难的两句话啊!
  他咽了咽口水没敢吱声。
  这时温嘉沐肘击了谷熹几下:“喂喂,你不是会跟树说话吗,花草树木都是一家,不如你去问问这花想被谁买走。”
  谷熹:……
  好气好气。
  可是面对粗人只能微笑。
  “晋王君,是轻语哪里得罪您了吗,”叶轻语轻蹙着眉,眼睫低垂,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这仿佛只是我们初次见面,为何对轻语有这么大的恶意呢?”
  他一装林宵立即就学会了。
  他嘴巴一瘪,蹙着眉,像个小可怜,“没有呀,本王君只是想要买一盆花而已,对你并没有恶意。”
  他这语气太刻意了,温嘉沐狂捏谷熹大腿才能让自己不笑出声来。
  “您……”叶轻语明明听说这个晋王君脾气很大,很好激怒的。
  他的计划是激怒对方,而对方一气之下对自己破口大骂又或者是动手。
  这里这么多世家贵族的姑娘哥儿看着,王爷一定会觉得丢尽脸面,继而对这位王君生出嫌隙,就算是救命之恩也会有点裂缝的。
  而自己……
  说不定还能等来王爷的亲自道歉……
  到时候……
  “可是王君您并不爱朵小的牡丹不是吗,您偏爱那些斗大如盏的牡丹花,方才是听见轻语说喜欢这花才想买的。”叶轻语微微低头,“轻语本也不想和王君起争执,只是王君将这花买回去了想必也不会好好待它,不如还是让给轻语吧。”
  他这番话说得曲意婉转,慢慢吞吞,林宵听着都觉得累。
  “你为什么一直说我不会好好待它,怎么对我有这么大恶意呢,这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啊。”林宵用彼之道还治彼身,说完又去问那花商,“我先结的账,这花是不是应该给我啊?”
  那花商不能再装哑巴了:“这,按照规矩,这花是属于您的。”
  “那就好,”林宵开心了,“记得把这花打包好了,送去晋王府。”
  一盆花都没争过,李满心气不顺,铁了心要给林宵找点不痛快。
  他压下心中的气,上前在花商卖的花里找了一朵白色的,摘下来拿在手上。
  “王君且看,这一朵花开得就算再好看也还是单调的,”李满扬起一个虚伪的笑,丢了手中的花,姿态雍容地抬起手臂,示意对方去看这四周的景致,“唯有这百花齐放才是真美景,你说是也不是。”
  林宵:“嗯嗯嗯。”
  “一个人若是每天反复观赏一朵花,那么就算是再好看的花也会看厌的,你说是也不是?”
  林宵:“嗯嗯嗯。”
  李满情绪饱满,自认发挥的很好,但林宵却根本不接他的招,让他有气没处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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