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小哥儿在京城横着走(古代架空)——金橘子橘

分类:2026

作者:金橘子橘
更新:2026-07-16 08:10:39

  他小眼神幽怨地看着李景回,“原来又是王爷的桃花债啊。”
  “让你受委屈了,”李景回捏捏他气鼓鼓的小脸,好笑道,“我会处理好的。”
  “好哦。”林宵叹气,“我的仇人已经很多了,不要再多了。”
  被人找麻烦就像被蚊子咬,就算能把蚊子拍死,被咬一口还是很烦很痒的。
  一晚上,林宵都没再提过这件事,直到晚上躺在王爷身边,实在没忍住,讲着讲着话突然问了一句。
  “那个叶轻语是不是就是京城第一玉容?他真的长得很好看吗?”
  京城第一玉容叶轻语,和京城第一美人江书琴,并称为京城双姝,林宵以前偷溜出府的时候,听过有人在议论这两个名字。
  “小小很在意他好不好看吗?”
  听到小王君的问话,李景回心中一动。
  小小介意叶轻语的原因,会是因为,有点喜欢他吗?
  他明知道可能性不大,因为他家小王君还是个小孩心性,根本没有那根情丝,还没开窍呢,可他就是忍不住这样想。
  “嗯,”林宵点头,“他如果真的有那么好看的话,你会不会喜欢上他,违背我们的约定也要把他娶回府呢。”
  他心里有点不舒服,“我不喜欢你的府里除了我还有其他人,那样府里就会像林才卿的府里一样,乱哄哄的。”
  “只是因为这样吗?”
  “啊?”林宵炸毛了,“这样很不好啊!如果王爷你再娶其他人回来,就是违背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到时候我肯定就不理你了,也没人给你治病了。”
  “而且如果他欺负我的话,就算你要骂我我也还是会欺负回去的,到时候你肯定要没有现在的舒心日子可过了,这样一点都不好。”
  “不会的。”李景回揉了揉林小小的脑袋安抚他,他侧过身与他对视,“说了只会有你一个,而且我不会喜欢别人。”
  “真的,就算他长得跟神仙一样的好看你也不会违约吗。”
  “我发誓。”李景回看着林宵的眼睛,一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郑重道,“我以大诏皇族的宗室血脉向你起誓,一生一世,爱你护你。若有二心,天诛地灭,人神共弃。”
  “啊?”
  林宵呆住了。
  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虽然他一点都不想要王爷违约,但也不至于让王爷发这么重的誓……
  王爷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也太好了吧。
  以手抚心发誓,是最为庄重的起誓姿势了,这代表着起誓人将以心为证,心口如一,将自己的誓言通过自己身上最重要的心脏传达给天地。
  如有一点弄虚作假,心脉枯竭,不得超生。
  而且王爷不止以手抚心,还说用皇族血脉向他起誓。
  “王爷……”
  林宵愣愣的,他的视线落在对方贴在心口上那只宽实有力的手上,久久没有移开。
  “相信我。”李景回抱住林宵,“我不会违约,我的身边有你就够了。”
  林宵的心跳跳得很快,他不明白,自己这是不是生病了。
  “我相信你了。”
  他回抱住王爷,眼神却有些迷茫。
  王爷怎么这么好呢?
  他是救了王爷,可是什么都没做啊。
  虽然总是说自己是王爷的救命恩人,但有时候也会有点心虚的。
  他只是嫁了过来而已,照顾了王爷几天而已,其他真的没做什么。
  而且他在外面还总是给王爷添麻烦。
  想到这里,林宵声音乖乖的。
  “王爷,我以后一定在外面少闯一点祸,”他说完,眼睛一转,又补充了句,“当然,如果他们不来给我找麻烦的话。”
  李景回轻笑了声。
  他的小王君果然少了根情丝。
  “我不怕你闯祸,而且他们欺负你,你反击,这并不叫闯祸。”
  “对哦,这叫报仇,是他们活该,我怎么能说是自己闯祸呢?”林小小懊恼。
  黑暗中,李景回勾起嘴角。
  他的王君,就是如此可爱。
  乖的时候可爱,娇纵的时候也可爱。
  “王爷,你这样纵容我,我会不会更仗势欺人啊?”
  “小小,也许这也叫恃宠而骄。”
  “恃宠而骄?”林宵咂摸了一下这个词。
  果然比仗势欺人更贴切!
  “那我就是恃宠而骄。”
  “嗯,很娇。”
  ……
  月色底下,京都一片静谧。
  李景回以血脉之名发的这个重誓,天地知,明月知,小小也知。
  梦中,林小小再次回到了那个金屋,金屋里面,容色无双的王爷对他重新说起了那个誓言。
  与梦外不同的是。
  说完誓言之后,梦中的王爷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
  屋外。
  李浩看着面色红润的王爷日常走进浴房。
  只是,他看着自家王爷的背影。
  怎么感觉王爷今天的脚步这么轻快呢。
  看着还挺高兴的。
  是错觉吗?李浩挠挠头。

第27章 牡丹盛会

  不得不说,李浩不愧是跟着李景回几十年的老管家。
  李景回今晚确实和以前不一样。
  浴房中,李景回往身上浇着冷水,皮肤上微微发烫的温度却迟迟没有消退。
  他现在还能回想起小王君那云朵一样软绵的脸颊。
  就亲一下。
  没事的。
  冷水澡洗了,画也画完了。
  李景回还是没有睡意。
  索性让李浩去把徐太医喊了过来。
  徐州亦未寝,很快就来了书房。
  “不知王爷深夜传唤老臣有何要事?”
  “王君的身子如何了。”
  这问题……
  徐州在心里暗暗嘀咕,王爷明明每日都会过问王君的身体状况,今日他也已经回过话了。
  怎么还要再问一遍。
  随即他想到刚刚在路上李管家给他的暗示,垂首道。
  “回王爷,臣的调理颇见成效,王君的脉象比之从前更沉稳有力了,底子也在慢慢补起来,只是寒症尚需循序渐进,慢慢康养。”
  徐州琢磨着王爷大半夜不睡觉的原因,老脸一红,又道,“从前王君底子亏空,需固本培元,静心修养,房事又是最耗气血的,是以老臣才言暂禁房帷之事……而今……而今臣观王君面色红润,房帷之事不必再禁,只是不能过度过劳……”
  大半夜把太医叫来问这事,李景回也有点不自在,他掩唇轻咳一声。
  “知道了,退下吧。”
  “是,老臣告退……”
  徐太医正想回去好好把觉续上,李管家又追上了他。
  *
  翌日一早。
  李景回看着自己桌上那碗黑乎乎的汤药,一头雾水。
  他双手搭在膝上,转头去问李浩。
  “这是何物?”
  他身后的李浩颇有些汗颜,拱手回道。
  “王爷,这是老奴找徐太医开的寡欲清心汤。”
  作为一名精明能干,跟随王爷多年的管家,他当然应该忧王爷之忧,王爷这些日子不好过,他理应站出来为王爷排忧解难。
  只是事好做,话却不好说。
  李浩头埋的低低的,有点不好意思:“据说此汤对静心凝神,平复躁动十分有效。”
  李景回:……
  李景回咬牙。
  “那真是有劳你了。”
  李浩摇头,没有居功:“不敢不敢,这都是老奴应该做的。”
  李景回:……
  他这管家还是第一次听不懂好赖话。
  深呼一口气,李景回起身往外走,上朝去了。
  “王爷!这汤你还没喝呢!”
  李景回大步流星走得很快,他抬了抬手:“赏你了。”
  “赏我?”李浩看了看自己并不躁动的地方,追出去,“殿下,老奴不需要啊。”
  *
  加上今日床头的画,林宵已经有了四幅画了。
  上次在别院的那幅风筝图已经裱好了,现在正放在他的梳妆台上。
  剩下的画林宵没让管家再拿去用木框裱,而是吩咐他拿去用画轴装裱,这样方便存放,因为他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这样的画。
  到时候画多了,他就让管家把离主院最近的一个院子腾出来给他专门存放这些画。
  林宵想象了一下一个挂满自己的画的房间,忍不住嘿嘿笑出了声。
  那肯定很好看!
  想着想着,林宵不知怎的,就想到了昨天晚上自己做的那个梦。
  想到那个誓言以及那个……
  “唔……”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会梦到王爷亲自己呢?
  好奇怪。
  林宵想来想去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他把脸贴在画纸上轻轻蹭了蹭,欣赏够了才起身,让人把画拿去装裱。
  吃完早膳,又挑了半天的衣服,林宵正在纠结戴素一点的玉簪还是华丽一点的金簪时,小金子就像只花蝴蝶一样飞了进来。
  “哥!我听管家说今天顺天园有牡丹盛会!我们出去看牡丹吧!”
  好了,这下不用纠结了,林宵把更华丽的那支金簪戴上,又拿了一支同款的给小金子戴上。
  嗯,华美的装饰,和牡丹最配了。
  顺天园的牡丹盛会年年都有,乃是京城几家最负盛名的花坊联手举办的。
  他们把自己园里培育了一年或是几年的最漂亮的牡丹拿出来举办花展,吸引贵人前来赏花买花。
  贵人们出手大多阔绰,一场赏花会下来,他们能赚得盆满钵满。
  这不,看着晋王府的马车慢慢驶进,坐在一边茶馆中看似在品茶,实则一直盯着顺天园门口看的各家花坊掌柜露出见着大鱼的微笑。
  他们可是听珍宝阁的那老朋友说了,这位晋王君出手很是大方。
  顺天园内很是热闹。
  有人正在询问花商牡丹的价格还有养护方法,也有三两成群的姑娘哥儿正讨论家长里短的事情。
  林宵很喜欢牡丹花的花香,他和小金子一起看得很认真。不过很多品种王府里就有,所以他们一路看下来没有买几盆。
  他和小金子今日一个穿了一身红色的衣衫,一个穿了一身橙色的衣衫,两个人行走在花丛中格外和谐漂亮。
  许多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在他们身上流连。
  “哇,这就是晋王君吗?”一哥儿感叹,“好漂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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