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第五个季节(HP同人)——琥珀里的时间A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5 09:29:10

  纳威惊恐的尖叫被高处的气流撕碎,他像片破布一样被甩来甩去,双手徒劳地在扫帚柄上抓挠,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脚蹬。
  在纳威被彻底甩脱扫帚,像断线风筝般头朝下急速坠落的瞬间——
  一道柔和却强劲的银蓝色光芒从伊莎贝拉的魔杖尖端射出,精准地笼罩住下坠落的隆巴顿。
  几秒钟后,纳威以一个并不算太重的力道,屁股着地摔在了柔软的草地上,还因为惯性滚了两圈。
  他吓懵了,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但显然没有受到严重的摔伤——顶多擦破点皮,外加吓丢了魂。
  霍琦夫人立刻扑上去:“隆巴顿先生!梅林啊!你感觉怎么样?能动吗?”
  霍琦夫人确认纳威没有大碍后,猛地站起身,转向伊莎贝拉,眼神里带着欣赏:“莱萨克斯曼小姐,你的魔咒非常及时,非常精准。你让隆巴顿先生免于重伤,甚至更糟。斯莱特林加十五分。”
  随后抱起还在惊吓中的隆巴顿,对其他小巫师交待:
  “我现在带隆巴顿先生去医务室检查,如果我回来发现有人偷偷飞,这一学期我都不会让他摸到扫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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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发夹
  布雷斯单手随意地拖着他那根教学扫帚,另一只手插在校袍口袋里,脸上挂着惯常的、带着几分风流倜傥的笑容,兴致勃勃地在人群中搜寻着那个砂金色的身影。
  “嘿,达芙妮,”他踱到对方身边,“看见伊莎贝拉了吗?”
  他的眼睛扫视着周围聚在一起、兴奋讨论着初次飞行体验的小巫师们。
  “我还想让她指点两下我这生疏的飞行技巧呢。”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带着点自嘲的意味。
  达芙妮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望向天空,唇角似乎弯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她抬起白皙的下巴,朝着城堡方向更高的天际线轻轻一点。
  “喏,在那儿呢。”
  布雷斯顺着她指的方向,抬眼望去。
  只见湛蓝的天幕下,一个小小的、骑着扫帚的身影,正以惊人的速度掠过城堡高耸的塔楼和蜿蜒的回廊,像一颗划过天际的流星。
  布雷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插在口袋里的手也抽了出来,搭在额前试图看得更真切些,但那身影已然融入远方的光影之中。
  “……”
  布雷斯放下手,看着那空荡荡的天际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边这根破旧的、毫无吸引力的教学扫帚,一股强烈的、混杂着挫败感和荒谬感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精心设计的搭讪开场白,他刻意展现的谦逊好学,全都落空了。
  他恨一位英国女子。
  与此同时,风在伊莎贝拉的耳边呼啸,如同最狂野的乐章。
  冰冷的空气如同利刃般刮过她的脸颊,她紧紧握着手中温顺的扫帚柄,身体像与扫帚融为一体,随着它的每一次转向、爬升而自然律动。
  她刚刚猛地一提扫帚头,轻盈地掠过了那座连接着天文塔的、长长的空中石廊。
  石廊里似乎有学生走动,但他们的惊呼声瞬间就被她甩在了身后,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空气骤然变得稀薄而寒冷,阳光却毫无遮挡地倾泻下来,耀眼夺目。
  伊莎贝拉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让她精神一振。她终于放缓了速度,让扫帚稳定在一个令人晕眩的高度。
  这里,可以俯瞰整个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在她脚下铺展,像一个等待探索的巨大谜题,又像一个沉默而坚实的港湾。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风的力量,感受着阳光的温度,感受着心跳。
  当再次睁开眼时,她轻轻一压扫帚柄,像一只真正的鹰隼,朝着原来的地方飞去。
  长廊
  “你在看什么?”
  穿着赫奇帕奇黄黑条纹校袍的男生顺着同伴的目光,疑惑地仰头望向天空——那里只有几片懒洋洋飘过的白云和城堡高耸的塔尖。
  “没什么。”
  对方闻言,只是唇角勾起一个浅淡得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目光却依旧停留在那片无垠的湛蓝深处片刻。
  随后,他才缓缓收回视线,修长的手指点了点里面躺着的东西,无声地将书页合拢。
  ……
  伊莎贝拉轻盈地降落在城堡入口附近的草坪上,砂金色的发丝被风吹得略显凌乱,脸颊还带着红晕。
  她刚将扫帚靠在一旁的石柱上,一个带着明显不满、又努力想绷出点气势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喂!你去哪里了?”
  伊莎贝拉转过身,看到德拉科正抱着手臂站在几步开外,脸上写满了的控诉。
  不过,这份不满只持续了一瞬,就被一种压抑不住的、近乎雀跃的得意取代。
  他灰蓝色的眼睛亮得惊人,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像只刚偷到一大罐奶油的小猫。
  “算了,没看到正好!”德拉科挺直了背脊,下巴抬得更高,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兴奋。
  “你等着瞧吧,破特这次可倒了大霉,说不定明天就要收拾包袱滚出霍格沃茨了!”
  他故意拖长了滚字的尾音,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美妙的场景。
  伊莎贝拉微微蹙眉,清澈的绿眸里闪过一丝困惑:“哈利?他怎么了?”
  她刚才飞得太高太远,完全错过了下面的风波。
  德拉科像是终于等到了展示的机会,清了清嗓子,脸上洋溢着自豪:“你怎么可以飞这么远,而且,你居然没看见我打败了邪恶的破特!”
  “邪恶?”伊莎贝拉眉梢挑得更高,“你们决斗了?”
  她下意识地扫视了一下德拉科,他身上整洁如常,不像刚经历过战斗的样子。
  “哼!比决斗更精彩!”德拉科得意地哼了一声,仿佛在回味胜利的滋味。
  “那个家伙,飞得不错又怎么样?现在好了,”他压低声音,“他被他们院长亲自叫走了,脸色难看得像吃了鼻涕虫!我敢打赌,他肯定是严重违反了校规,要被开除了,明天你就能看到他灰溜溜地滚蛋了。”
  伊莎贝拉安静地听着德拉科叽叽喳喳、添油加醋的叙述,终于从他兴奋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事情的大概轮廓。
  并非她想象中的、需要魔杖和咒语的正式巫师决斗,是飞行课上一次由德拉科主动挑衅引发的、最终导致哈利被教授抓包的恶作剧性质比赛。
  看着德拉科那副骄傲模样,伊莎贝拉心底掠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她伸出手,带着点安抚意味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好了,德拉科,我知道了。你真厉害。”
  说完,她转身,准备踏上通往城堡内部的石阶。
  这句平淡的认可,在德拉科听来却如同最高级别的勋章。
  他立刻像只打赢了领地保卫战、被主人顺毛夸奖的小猫,浑身的得意劲儿几乎要溢出来。
  他快走两步,与伊莎贝拉并肩而行,铂金色的脑袋昂得高高的,仿佛每一步都踩在胜利的鼓点上。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德拉科的目光习惯性地落在伊莎贝拉的发间,那里通常别着一枚小巧精致的银色星星发夹,在光线下会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然而此刻,那里却空荡荡的,只有被风吹乱的发丝。
  “咦?”德拉科疑惑地出声,脚步也慢了下来,“你的星形发夹呢?怎么不见了?”
  他记得伊莎贝拉很喜欢那个发夹,几乎天天戴着。
  伊莎贝拉闻言,脚步一顿,下意识地抬手抚向自己的发鬓。
  指尖只触碰到柔软的发丝,果然没有那枚熟悉的冰凉触感。
  她微微蹙眉,仔细回想。
  应该是刚才在空中俯冲或者急转时,被强劲的气流卷走了。
  一丝淡淡的惋惜刚在心头升起——
  “肯定是你飞太快弄丢了。” 德拉科立刻挺起胸膛,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阔绰承诺道:“没关系,一个发夹而已,回头我就写信给妈妈,让她从珠宝店里再给你挑一个。”
  看着德拉科那副急于弥补、又有点小骄傲模样,伊莎贝拉心头那点小小的惋惜瞬间消散了。
  她停下脚步,侧过身,对着德拉科展露出一个柔和而真诚的笑容,夕阳的金辉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温柔的阴影。
  “好吧,”她轻声应道,声音里带着暖意,“那就谢谢你了,德拉科。” 她顿了顿,补充道,“也替我谢谢西茜。”
  德拉科被她这个柔和的笑容晃了一下,耳尖不易察觉地红了红,随即又努力维持着那副小事一桩的少爷派头,只是那翘起的嘴角和更加轻快的步伐,泄露了他心底真实的愉悦。
  两人继续并肩走向城堡深处,身后是拉长的影子,以及少年人轻易被满足的、小小的得意与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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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权力
  魔药课办公室里只有羽毛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坩埚里偶尔残留药液冷却时发出的轻微“滋滋”声。
  伊莎贝拉安静地坐在一张硬木凳子上,背脊挺直,砂金色的发丝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微光。
  她看着西弗勒斯正不耐烦的批改着他们的魔药论文。
  沉默在空气中发酵,只有笔尖的移动和烛火的跳动。
  伊莎贝拉的目光从斯内普紧抿的薄唇,滑向他握着羽毛笔、骨节分明的手,最后落回他面前堆积如山的羊皮纸上。
  “西弗勒斯,如果你执意不肯给我那张进入禁书区的许可条…” 她顿了顿,眼眸直视着斯内普低垂的眼帘,“我不介意用一些…不那么正规的方式进去。”
  笔尖的沙沙声戛然而止。
  西弗勒斯缓缓抬起头。
  烛光在他高耸的颧骨和深陷的眼窝投下浓重的阴影,让他本就严肃的面容显得更加阴沉。
  他细长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黑色的瞳孔如同深潭,紧紧锁住伊莎贝拉。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粘稠的压迫感,仿佛毒蛇在草丛中游弋:
  “伊莎贝拉小姐,” 他刻意加重了名字的发音,“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正在威胁你的院长?”
  伊莎贝拉小巧的下巴甚至微微抬高了几分,带着镇定和隐隐的挑衅:“你可以这么说,教授。”
  一丝冰冷的、几乎可以称之为“冷笑”的弧度,在斯内普的嘴角极快地掠过,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将一沓羊皮纸推到了伊莎贝拉面前的桌沿。
  一只黑色的羽毛笔精准地飘落在纸堆的上方。
  “既然,” 斯内普的声音如同浸透了毒液的丝绸,冰冷滑腻,“你已经掌握了足以威胁教授乃至院长的手段。” 他刻意强调了这句话,带着浓浓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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