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第五个季节(HP同人)——琥珀里的时间A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5 09:29:10

  它歪着脑袋,明亮的圆眼盯着她,脚爪上系着一个不小的包裹。
  伊莎贝拉熟练地解下包裹,喂了这只尽职的信使几块饼干碎屑。
  短耳鸮满足地啄食完,亲昵地用喙蹭了蹭她的手指,便振翅融入了离去的鸟群。
  包裹里是一封是来自父母的回信;一封没有署名的神秘信件;一份还散发着新鲜油墨味的《预言家日报》;以及两份包装精美的礼物。
  其中一份礼物包裹的样式和尺寸,伊莎贝拉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那肯定是西茜担心她的小饼干库存,特意寄来的爱心补给。
  另一份则来自斯卡曼德,包装风格带着他特有的、对神奇生物的偏爱印记。
  伊莎贝拉的目光在那份墨绿色打底、缠绕着银色丝带的礼盒上多停留了几秒。
  盒子的配色显然是精心挑选的,完美契合她的喜好,小巧而别致。
  她打算带回寝室再仔细拆看。
  她先展开了父母的回信。
  信纸上是熟悉的、充满关切的字句,无非是叮嘱她在学校不要太拼命学习,注意身体,多吃水果云云。
  字里行间流淌着父母的爱,让伊莎贝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嘿,伊莎贝拉!”旁边的德拉科也拆开了自己的包裹,兴奋地拿起一个印着马尔福家徽的精致包裹,献宝似的朝她这边看过来。
  “我妈妈寄了饼干,我们可以…”
  他的话音在看到伊莎贝拉手边那个几乎一样又不一样的包裹时戛然而止,脸上得意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伊莎贝拉见状,促狭地挑了挑眉,故意晃了晃自己手边的饼干袋:“看来西茜很公平,德拉科。”
  她目测了一下,分量似乎也相差无几。
  达芙妮正翻看着那份新到的《预言家日报》。
  她的目光似乎被头版头条牢牢吸引,眉头微蹙,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并未刻意提高音量,只是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般,用近乎耳语的低沉声音说了一句:
  “布莱克被放出来了?”
  尽管声音很轻,但“布莱克”这个姓氏,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伊莎贝拉的耳中激起了千层浪。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达芙妮手中的报纸。
  【沉冤昭雪!西里斯.布莱克无罪释放!真凶竟然是那位“英雄”】
  标题下方,是一张占据了大幅版面的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穿着过于宽大、明显不合身的旧袍子,身形瘦削得几乎脱形,深陷的眼窝和凌乱纠结的黑发让他看起来像个刚从墓地里爬出来的幽灵。
  那个银须飘飘、总是带着洞悉一切目光的老人,他明明说过,关于西里斯案子的最终结果,会由他亲自告知她。
  她甚至还记得他半月形眼镜后那双蓝眼睛里流露出的、罕见的严肃和保证。
  可现在呢?
  她竟然是通过《预言家日报》——这份充斥着捕风捉影和滞后消息的报纸。
  就在这股被欺骗的怒火即将灼烧理智的边缘,她眼角的余光,被桌面上那封无署名的信件牢牢抓住了。
  它静静地躺在墨绿色的礼盒和纳西莎的饼干罐旁边,朴素得近乎不起眼。
  刚才她的全部心神都被“布莱克”这个名字攫住,完全忽略了它的存在。
  伊莎贝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冷静,伸手拿起了那封信。
  信封是普通的羊皮纸,没有任何纹章或标记。
  她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笺。
  信纸上的字迹,她从未见过。
  那是一种极其流畅、优雅而有力的字体,笔锋转折间带着一种行云流水般的自然美感,却又透着一股内敛的锋芒,非常好看,甚至可以说赏心悦目。
  书写者显然有着深厚的功底和独特的个性。
  目光落在第一行字上,伊莎贝拉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不用担心西里斯。”
  如此直白,如此笃定,这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像一颗定心丸,瞬间浇熄了她对邓布利多的怒火,将她的注意力完全拉了回来。
  “他想过段时间修整好再来霍格沃茨看你和哈利。”
  哈利?
  伊莎贝拉的困惑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她带着疑惑扫向下一行。
  “哈利是西里斯的教子。西里斯希望,关于过去的一切,能由他亲自讲给哈利听。”
  教子?!
  伊莎贝拉的瞳孔猛地收缩,就在她读完最后一个字的瞬间——
  那封信纸,连同那个朴素的信封,毫无征兆地腾起一簇极其微弱、近乎透明的蓝色火焰。
  火焰并非炽热燃烧,而是以一种极其优雅、无声无息的方式,迅速从纸的边缘向中心蔓延。纸页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分解、气化,没有烟雾,没有灰烬,甚至连一丝热度都没有散发出来。
  整个过程快得惊人,只在眨眼之间,那封信件就在伊莎贝拉的指端彻底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伊莎贝拉的手指还保持着捏着信纸的姿势,指间却已空空如也。
  “梅林啊。”她低低地惊呼出声,绿眸里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灼热的光芒,紧紧盯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指尖。
  这绝不是普通的焚烧咒,它如此精准、如此彻底,不留一丝痕迹没有破坏性的火光,没有呛人的烟雾,只有一种近乎艺术般的、彻底的湮灭。
  刚才关于西里斯、关于哈利、关于邓布利多的所有复杂心绪,此刻都被一种更强烈的求知欲所覆盖。
  这简直是传递绝密信息、确保阅后即焚的完美手段,比任何保密咒都更干净利落。
  是谁发明的?
  邓布利多?
  原理是什么?
  是某种定时触发咒与消失咒的精妙结合?
  还是利用了某种特殊魔法材料的特性?
  礼堂的喧嚣似乎重新涌入耳中。伊莎贝拉缓缓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神秘魔法留下的、冰凉的触感。
  伊莎贝拉重新做了一个决定。
  邓布利多如果可以教她更高深的魔法,比如像里德尔老师那种类似厉火的魔法。
  她可以小小的在心里说邓布利多是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
  她在小时候见过里德尔施展过高深的黑魔法,那仿佛吞噬一切的厉火,还有她渴望一样又比老师强大的力量如同里面的火蛇迅速增长——都似种子埋进她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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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飞行课
  午后的阳光带着暖意,懒洋洋地洒在霍格沃茨城堡后方的宽阔草坪上。
  一群一年级新生分成两列,紧张又兴奋地站在各自破旧的教学扫帚旁。
  就在这时,一阵风似的快步走来一位女士。
  一头灰白的短发倔强地竖立着,活像一只被惹怒的炸毛猫头鹰。
  她那双锐利的、如同鹰隼般的黄色眼睛扫过面前这群拘谨的小巫师——这正是霍格沃茨的飞行课教师,霍琦夫人。
  “好了,都站好!”霍琦夫人的声音如同她的步伐一样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现在开始上你们的第一堂飞行课,”她黄色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一张稚嫩的脸庞,“你们还在等什么?木头一样杵着?”
  她走到场地中央,动作利落地示范:“现在,所有人,站在你们扫帚的左边!动作要快,别磨蹭!”
  小巫师们一阵手忙脚乱地调整位置。
  霍琦夫人伸出右手,悬停在躺在地上的扫帚上方约一英尺处,声音洪亮清晰:“然后,用你们的右手,像这样,悬在扫帚把上方,坚定地对它说:‘Up!’ 记住,要坚决!让它知道谁才是主人!”
  伊莎贝拉只叫了一声,那根扫帚就温顺地落入了她早已摊开的掌心。
  站在她旁边的德拉科也是如此,苍白的脸上立刻浮起得意的笑容。
  他炫耀般地扬起下巴,目光精准地投向格兰芬多队伍里的哈利。
  而哈利看起来遗传了詹姆斯的魁地奇天赋。
  他按照霍琦夫人的指示,专注地盯着自己的扫帚,带着点紧张地喊了一声。
  那根扫帚也只是在地上打了个滚,便听话地跃入了他的手中。
  “很好!马尔福先生!波特先生!莱萨克斯曼小姐!”霍琦夫人赞许地点点头,但随即她的目光转向更多还在与扫帚较劲的学生。
  不少人的扫帚只是在地上懒洋洋地蹦跶了一下,或者干脆纹丝不动,气得小巫师们直跺脚。
  霍琦夫人无奈地摇摇头,叉着腰,声音提高了几分:“听着,光喊不行,你们要对它注入感情!让它感受到你们的决心和渴望,想象它是你们身体的一部分!”
  于是,草坪上瞬间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努力注入感情的呼喊声。
  “U~P~~!”
  “Up!亲爱的扫帚!求你了!”
  “Up!快点起来你这根蠢木头!”
  达芙妮在经历了一次失败后,终于也成功唤起了扫帚。
  她皱着秀气的眉头,听着对面西莫.裴尼甘的话语,忍不住侧头对旁边的潘西低声吐槽:
  “格兰芬多那边是不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达芙妮,”潘西立刻接话,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她优雅地翻了个白眼,“蠢,对吧?简直是在给扫帚念情诗。”
  她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红唇勾起一抹刻薄的弧度,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幸灾乐祸,“哦,我想起来了,那个小可怜,就是今天中午在礼堂,试图把清水变成酒,结果把自己炸了的那个。”
  霍琦夫人走在他们中间,“现在抓住你们的扫帚骑上去,紧紧抓住,可别滑下来了。”
  伊莎贝拉漫不经心地跨上扫帚,打算象征性地在低空兜两圈就去阴凉的地方休息。
  这种被限制高度的飞行,对她而言实在是还不如不飞。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第一次飞行课。
  她和詹姆斯、西里斯骑着扫帚绕着黑湖飞,回来就被逮住,被扣了十五分。
  “隆巴顿先生!你在干什么?立刻下来!”
  霍琦夫人带着惊恐的呵斥声拉回伊莎贝拉的思绪。
  伊莎贝拉循声抬头,刺目的阳光让她不适地眯起眼,场中的混乱景象逐渐清晰。
  这就开始了?
  不是没吹哨吗?
  她侧头看向德拉科,对方环抱着双臂,眼睛里闪烁着纯粹的幸灾乐祸,嘴角噙着看好戏的弧度;潘西则发出毫不掩饰的嗤笑,高尔和克拉布跟着发出粗嘎的笑声。
  纳威的扫帚猛地向上蹿起,随即开始疯狂地螺旋上升、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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