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第五个季节(HP同人)——琥珀里的时间A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5 09:29:10

  达芙妮悄然走到伊莎贝拉床边。
  少女侧身熟睡着,白皙的脸颊深陷在墨绿色的丝绒枕头里,几缕砂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和颈侧。
  睡梦中,她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光滑的枕面,达芙妮以为她醒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柔软的地毯绒毛温柔地包裹着她的脚心。
  见对方没有动静,达芙妮才放轻声音唤道:“莱萨克斯曼,该起床了。”
  “嗯…” 床上传来一声模糊的应答,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浓重的睡意,软糯得不可思议,像小动物无意识的哼唧,与平日里的伊莎贝拉判若两人。
  “…好…马上…”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仿佛在与沉重的眼皮艰难抗争,最终却败下阵来。
  伊莎贝拉抬起一只纤细的手臂搭在额前,遮住了眼睛,似乎想隔绝那微弱却恼人的光线。过了几秒,才像是积蓄了足够的力量,慢吞吞地、不太情愿地用手臂支撑着坐起身来,墨绿色的丝绸被单滑落至腰间。
  然而,那点清醒仿佛只是昙花一现。
  就在达芙妮以为她要下床时,伊莎贝拉却像被抽走了骨头,身子一歪,又软软地缩到了床尾,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重新埋进了被褥的怀抱里,仿佛刚才那点挣扎从未发生过。
  雷尔已经见怪不怪,自己走到主人的那边窝在旁边,打了个哈欠。
  达芙妮站在原地,看着那团裹在墨绿丝绸里的身影,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闯入脑海。
  好可爱…
  这念头让她自己都微微一怔。
  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笼罩在湖底特有的、带着水波纹路的幽绿光线中。
  壁炉里燃烧着火焰,发出噼啪的轻响,驱散着地窖深处的寒意。
  西奥多独自坐在离壁炉不远的阴影里,一张小石桌旁。他面前摊开着一盘巫师棋,黑曜石和白象牙雕刻的棋子静默地对峙着。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城堡棋子,目光却并未聚焦在棋盘上,而是若有若无地扫向通往女生寝室的螺旋楼梯口。
  德拉科占据了最显眼位置的一张墨绿色天鹅绒沙发,双腿交叠着,铂金色的头发在炉火的映照下闪着微光。
  “布雷斯,伊莎贝拉她们怎么好慢。”
  他瞥了一眼壁炉架上那座精致的镀金座钟。
  布雷斯今日难得地规整,墨绿色的校袍一丝不苟地扣到领口,衬得他深色的皮肤和轮廓分明的五官愈发英俊。
  他慵懒地倚靠在沙发的扶手上,姿态优雅得像一只刚刚餍足的猫科动物。
  听到德拉科的抱怨,他只是微微挑起一边眉毛,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声音带着点玩味:
  “耐心点,德拉科。让女士们保持优雅从容是绅士的必修课。况且,等待…”他顿了顿,目光也似不经意地飘向楼梯方向,“有时也是一种乐趣。”
  布雷斯意有所指的语气让德拉科翻了个白眼。
  他能不知道?
  伊莎贝拉和达芙妮刚踏出寝室厚重的橡木门,迎面就撞上了同样出来的潘西。
  潘西那张原本精致的脸蛋此刻几乎皱成了一团,黑色的卷发都显得有些毛躁,显然一夜都没睡好。她双手叉腰,完全不顾当事人,她的室友是否在场,声音又尖又利地开始了她的控诉:
  “梅林啊!达芙妮,莱萨克斯曼,你们简直无法想象!”潘西夸张地翻了个白眼,一把挽住伊莎贝拉的手臂,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我那个新室友,叫什么,梅芙.佐伊,对,就是那个据说祖上还有点名望,但现在穷得连新袍子都买不起的佐伊,她的品味…哦,梅林在上,那简直是灾难!”
  她深吸一口气:“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巨大的、会自己冒泡的沼泽泥潭模型,绿油油的,还散发着…呃,一股潮湿苔藓的怪味儿,有些标本,眼睛还会在夜里发光!更别提她那堆满了奇怪草药和昆虫标本的桌子了…我昨晚几乎没合眼…生怕那些玩意儿半夜活过来爬到我床上!”
  三人走下螺旋楼梯,步入休息室。
  德拉科昂贵的龙皮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厚实的银绿色地毯,“你们太慢了小姐们。”他扬了扬下巴,指向壁炉架上那座镀金座钟。
  布雷斯听到德拉科的抱怨,他慢悠悠地转过头,唇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带着点促狭意味的弧度,眼神却越过德拉科,直接落在了刚刚走下楼梯的伊莎贝拉身上。
  “啊,早安,女士们。”布雷斯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恰到好处的慵懒问候。
  西奥多面前的巫师棋局已经收起。他抬起眼,目光沉静地扫过,最终落在伊莎贝拉身上,停留了片刻,又若无其事地垂下眼帘。
  德拉科被布雷斯这番操作噎了一下。
  德拉科:好浓的茶味。
  步入霍格沃茨礼堂时,斯莱特林的长桌已坐了大半。
  布雷斯自然而然地拉开伊莎贝拉旁边的椅子坐下,德拉科坐在伊莎贝拉的另一边,对面的潘西一边往烤面包上涂抹厚厚的覆盆子果酱,随后递到伊莎贝拉的餐盘里。
  潘西压低声音又在抱怨着昨晚室友如何把蟾蜍卵标本放在床头柜上,“简直不可理喻这个佐伊,不愧是个混血种。”
  达芙妮优雅地啜饮着南瓜汁,对此报以同情的微笑,安慰地说:“潘西,到时候可以问问院长,可不可以调到我们寝室,这只是加一张床的问题而已。”
  就在这时,德拉科那标志性的、带着嘲讽的拖长腔调响了起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长桌这一端的人都能听清:
  “啧,看看格兰芬多那桌。我们的‘大难不死的男孩’和他忠诚的跟班红毛鼬鼠,似乎睡过头了?” 他朝着格兰芬多长桌努了努嘴,那里赫敏正独自坐着,面前堆满了书本,眉头紧锁地快速翻阅着,显然在为即将到来的课程做准备。
  布雷斯顺着德拉科的目光看过去,轻笑一声:“看来我们的波特先生和韦斯莱先生,是打算把霍格沃茨的床板睡穿?麦格教授的第一节变形课就敢迟到,勇气可嘉。”他的语气带着斯莱特林特有的幸灾乐祸。
  伊莎贝拉也望了过去。赫敏似乎感受到了视线,抬起头,正好与伊莎贝拉的目光在空中相遇。赫敏的眼神带着探究,伊莎贝拉则平静地回视,几秒后,两人都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伊莎贝拉心中了然,这个认知让她嘴角也弯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坐在斜对面的西奥多,将伊莎贝拉这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指尖在书页上无意识地敲了敲。
  而潘西则嗤笑一声:“活该,最好让麦格教授把他们变成闹钟。”
  麦格教授的变形课教室以严谨和一丝不苟著称。当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一年级新生们鱼贯而入时,麦格教授已经化作一只虎斑猫端坐在讲台上,这无声的下马威让学生们瞬间噤声,迅速找到位置坐好。
  伊莎贝拉和达芙妮、潘西坐在教室靠后的一排。德拉科、布雷斯和西奥多坐在她们前方不远处。
  赫敏则坐在最前排,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充满期待。就在上课铃响前的最后一刻,哈利和罗恩气喘吁吁、头发凌乱地冲了进来。
  在麦格教授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和训诫下,面红耳赤地溜到后排仅剩的空位——恰好在伊莎贝拉这一排的斜后方。
  第一项实践任务是将一根火柴变成一根银针。教室里立刻充满了此起彼伏的念咒声和魔杖挥动声。
  伊莎贝拉手腕稳定地挥动魔杖,清晰地念出咒语。她面前的火柴也迅速地褪去了木质纹理,变成了一根完美的银针。
  麦格教授走到她身边,拿起银针看了看,微微点头:“很棒的变形莱萨克斯曼,看来你的基础还是依然很扎实。”
  麦格教授在以前就很喜欢这位在变形术上很有造诣的女孩,如果莱萨克斯曼是格兰芬多就好了,魁地奇也不用愁了。
  德拉科在她斜前方,听到麦格教授的评语,侧过头瞥了一眼她桌上的银针。他随即更加用力地挥动自己的魔杖,试图让他的银针更完美。
  布雷斯坐在德拉科旁边,他面前的银针形状已经出来,但还带着木头的颜色。他看起来并不十分着急,反而在伊莎贝拉成功后,转过头对她露出了一个带着祝贺意味的微笑。
  西奥多坐在布雷斯另一侧。他非常安静,自己的火柴已经变成了一根细长、冰冷的银针,几乎与伊莎贝拉的不相上下。
  潘西凑到伊莎贝拉耳边小声嘀咕:“莱萨克斯曼,你真厉害,能不能教教我?”
  哈利坐在后排,正焦头烂额地对着毫无变化甚至有点烧焦痕迹的火柴。他抬头想看看赫敏是怎么做的,目光却不经意扫过前方斯莱特林区域,恰好捕捉到伊莎贝拉成功变出银针时,脸上那抹自信骄傲的神采。
  他愣了一下,连咒语都忘了念,直到罗恩用手肘捅了捅他。
  赫敏在得到加分后,习惯性地环视教室,看向了伊莎贝拉的位置。她的目光扫过伊莎贝拉桌上的银针,她抿了抿唇,又看了看桌上被麦格教授夸过的银针。
  她真厉害。
  赫敏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想与一个人做朋友。
  伊莎贝拉。
  她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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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时间魔法
  赫敏独自坐在格兰芬多课桌上,面前摊开的变形术课本几乎占据了大半桌面。
  她心不在焉地整理着书页,手指却反复摩挲着那根在变形课上变出的针,形态无可挑剔,但在烛光映照下,细密的、如同树木年轮般的木质纹理却顽固地附着其上,若隐若现。
  这个微小的瑕疵像根细刺,扎在她追求完美的心上,让她烦躁不已。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恰好捕捉到正欲转身离开的伊莎贝拉。深吸一口气,赫敏猛地抱起那本厚重的变形书,几乎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小步快跑着追了上去。
  “那个…莱萨克斯曼?”赫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手指紧紧攥着书脊,“今天…今天你在变形课上变出的那根针,非常完美。我的…我的总是会留下这种讨厌的纹理。”
  她飞快地展示了一下自己针尖上的瑕疵,语气里满是困扰和渴望,“我…我能请教一下你是怎么做到的吗?是不是我的手势或者咒语专注度哪里出了问题?”
  赫敏棕色的眼睛里混合着强烈的求知欲和小心翼翼的期待。
  然而,伊莎贝拉还未来得及开口回应——
  “啧,哪里来的泥巴种?”
  一个尖利刻薄的声音突然刺出,来自旁边的潘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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