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第五个季节(HP同人)——琥珀里的时间A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5 09:29:10

  “邓布利多校长,我有一件事情需要告诉您。”
  她没有过多解释,直接把手伸进巫师袍的口袋,摸索了一下,然后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口袋。
  伊莎贝拉拎着袋子轻轻晃了晃,她微扬起下巴,薄唇清晰地吐出一个名字:“彼得.佩迪鲁。”
  邓布利多镜片后的蓝眼睛骤然锐利起来,所有的温和瞬间收敛。
  他的目光锁定了那个口袋:“佩迪鲁先生?”
  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不容错辨的惊疑,“据我们所知,在十一年前的那场爆炸中已经英勇牺牲了。”
  伊莎贝拉歪了歪头,嘴角牵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冷酷的弧度。
  她没有解释,只是动作利落地拉开了袋口的束绳,手腕一翻。
  一个沉重的、僵硬的小东西砸落在光洁的石地上——那是一只老鼠。
  不,准确地说,是一只被石化咒彻底凝固、僵硬如石雕的老鼠,上面还沾满了灰烬。
  “彼得.佩迪鲁,他是非法的阿尼玛格斯。当年那场‘英勇牺牲’的大爆炸——”她嫌恶地蹙起一边纤细的眉毛,魔杖尖精准地点了点那只石鼠,“变成了一只,丑陋的老鼠。”
  她的魔杖并未收回,只是轻轻敲击着石鼠冰冷的身体。
  “我想,斯普劳特教授培育的温室里,应该有成熟期的曼德拉草吧?”
  邓布利多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在那只僵硬的老鼠和眼前的少女之间来回移动。
  “那么,”邓布利多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伊莎贝拉小姐,我能否有幸得知,你是如何发现这个被埋葬了十二年的真相的?”
  “我找到了一个人,校长。”伊莎贝拉简短地解释,“一个知道惨案全过程的巫师。撬开他的嘴,只花费了我一点金加隆。”
  邓布利多的目光再次落到那只石化的老鼠身上,又缓缓抬起,重新审视着站在月光与阴影交界处的伊莎贝拉。
  她纤细的身影被落地长窗透入的清冷月光勾勒出一道银边,宽大的校袍被穿堂风微微鼓起,猎猎作响。
  刹那间,一个几乎被遗忘的画面猛地撞入邓布利多的脑海。
  在上个世纪的战争中,在另一个同样被月光浸透的夜晚,她也曾站在高处,站在格林德沃的身前。
  她的身影也曾如此倔强而孤独地站在蓝色的火焰中,翠绿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那里有对格林德沃理念的短暂认同,有对未来的狂热期许,但更深的地方,却盘踞着无法割舍的羁绊与挣扎。
  那双眼睛,那样复杂地凝望着那对斯卡曼德兄弟…
  邓布利多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他几乎是无声地抬起手臂。一道柔和的蓝白色光芒倏然亮起,并非攻击,而是一只凤凰的守护神优雅地凝聚成形。
  它发出一声清越悠扬、仿佛能抚慰灵魂的鸣叫,轻盈地振翅飞起,带着温暖的光晕,几乎是贴着伊莎贝拉的耳畔掠过,扬起她几缕砂金色的发丝。
  邓布利多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个浅淡却深不可测的微笑,那笑容里包含着惊叹、审视,或许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宿命感。
  他轻声说:“现在,我想我们确实需要一场详谈,并且,让西弗勒斯带着解药来一趟。”
  “还有吐真剂。”
  “当然。”
  校长室内
  室内温暖而明亮,空气中漂浮着蜂蜜公爵糖果的甜香和旧羊皮纸的独特气味。
  伊莎贝拉刚在福克斯栖架旁的扶手椅上坐定,小口啜饮着冒着氤氲热气的红茶,校长室的门就再次被敲响了。
  没有等待太久——来人显然是被紧急召唤而来。
  一道黑色的身影裹挟着地窖特有的阴冷气息踏入。
  西弗勒斯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习惯性地扫过室内,当目光触及正安然坐在扶手椅中、捧着茶杯的伊莎贝拉时,脚步一顿,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
  “阿不思。”斯内普的声音低沉而带着被强行打扰的不悦,他转向邓布利多,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
  “我希望你深夜让我前来,是因为霍格沃茨被那群巨怪巫师学生踩踏,或者至少是巨怪闯进了你的糖果储藏室?”
  他顿了顿,视线再次精准地钉在伊莎贝拉身上,拖长了那标志性的、充满讽刺的腔调。
  “否则,我实在难以理解,为何我们大名鼎鼎的莱萨克斯曼小姐——此刻本应乖乖待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
  西弗勒斯的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是想劳烦你昔日的同学,如今可怜的老教授,领着总是迷路的学生回去?”
  伊莎贝拉放下茶杯,白瓷杯底与托盘发出清脆的轻响。她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地迎向斯内普锐利的审视。
  那眼神里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熟稔感:“西弗勒斯,”她的声音清越,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你还是老样子。”
  这句平淡的陈述,却像一枚小石子投入深潭,在斯内普紧绷的面容上激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涟漪。
  他嘴角那抹刻薄的弧度瞬间消失,嘴唇抿得更紧,拉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最终,他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硬生生咽下了更多的讥讽,生硬地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邓布利多适时地打破了这短暂的、充满张力的沉默。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他修长的手指,平静地指了指西弗勒斯的脚下。
  西弗勒斯的视线随之落下。
  当他看清地板上那只僵硬的、灰扑扑的石化老鼠时,本就难看的脸色更是蒙上了一层寒霜。他嫌恶地蹙起眉头,仿佛看到了什么污秽不堪的东西。
  “大晚上的,”他拖长语调,每一个字都透着不耐烦,“就是为了让我欣赏一只被石化的……”
  西弗勒斯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无形的绳索勒住了喉咙。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了老鼠的前爪上——那里,本该有五根脚趾的位置,清晰可见地缺少了一根。
  巧合?
  他猛地抬头看向邓布利多,那双总是充满讥诮和防备的黑眸里,此刻翻涌着震惊。
  “这是彼得.佩迪鲁,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声音低沉而凝重
  就在这时,伊莎贝拉站起身,步履无声地走到西弗勒斯身边。
  她自然地伸出手,接过了他攥在手中的两个小瓶。
  一瓶是曼德拉草复活药剂,另一瓶则是澄澈如水的吐真剂。
  在她靠近的瞬间,一缕淡雅的玫瑰冷香钻入了西弗勒斯的鼻腔。
  这熟悉又遥远的气息像一根细小的针,猝不及防地刺了他一下,让他纷乱的心神有了一刹那的恍惚。
  伊莎贝拉没有理会斯内普的失神。她拔开复活药剂的瓶塞,精准地滴了两滴在石化老鼠的身体上。
  药剂接触石化的表皮,灰败的石质迅速褪去,露出了底下灰褐色的、肮脏的皮毛和温热的血肉。
  僵硬的老鼠躯体开始微微抽搐,恢复了生命的气息。
  那只老鼠刚一恢复知觉,立刻本能地想要挣扎爬起逃跑。
  但当他那绿豆般小而惊恐的眼睛看清了围在他身边的三个身影。
  他选择了最卑劣、也是最本能的自保方式——他瘫软在地,四肢僵硬地伸展着,眼睛死死闭上,连细微的胡须都停止了颤抖,彻底地装死。
  企图用这拙劣的表演蒙混过关。
  伊莎贝拉看着脚边这团肮脏、颤抖的“尸体”,嘴角勾起一个冰冷刺骨的弧度。
  “彼得,如果你执意要扮演一具尸体…”她微微歪头,魔杖尖端似乎有危险的光芒在凝聚,“我不介意送你一个货真价实的结局。一个…阿瓦达索命咒。你觉得如何?”
  “吱——!!!”
  地上的“尸体”猛地剧烈挣扎起来!恐惧让他发出了尖锐到变形的嘶鸣。
  他疯狂地扭动,试图躲避那根已经冒着绿色光芒的魔杖。
  他清楚的知道——伊莎贝拉,真的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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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重审
  那只灰毛老鼠猛地抽搐、膨胀,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与肌肉拉伸声,一个形容猥琐、秃顶、浑身剧烈颤抖的男人狼狈地跪在地板上。
  “真…真是好久不见了,芙蕾娅。”彼得抬起他那张布满恐惧和污垢的脸,两只因长期变形而显得异常圆凸的眼睛死死盯住伊莎贝拉。
  他浑浊的瞳孔里,一丝久违的、属于人类的清醒艰难地浮现,又被更深的恐惧迅速淹没,“想当年我们可是好伙伴啊,我们五个…一起去尖叫棚屋冒险的日子,真是…真是令人怀念…”
  他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试图唤起旧情的谄媚。
  “怀念?”伊莎贝拉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斜睨着地上卑微如虫豸的男人。
  一抹冰冷彻骨的讥笑在她唇边缓缓绽开:“怀念背叛自己伙伴的滋味吗?那确实值得‘回味’。”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还有,谁允许你——叫我芙蕾娅?”
  邓布利多校长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摇曳的烛光中投下长长的阴影,他低垂着眼俯视着彼得。
  “佩迪鲁先生,关于十一年前那场可怕的爆炸,以及莉莉.伊万斯和詹姆.波特的悲剧…你能否给我们一个真相?”
  听到那两个早已刻骨铭心的名字,彼得的肩膀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剧烈地瑟缩起来。他猛地低下头,浑浊的眼珠在深陷的眼窝里疯狂转动。
  就在这死寂的瞬间,他竟毫无征兆地、带着一股垂死挣扎的狠劲,猛地朝伊莎贝拉的方向扑去——
  一瞬间,有力的手臂猛地揽住伊莎贝拉的肩头,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干净利落地带离危险区域,让她稳稳地站在自己宽大的黑色巫师袍内。
  “是西里斯!是西里斯.布莱克威胁我的!”彼得扑了个空,像滩烂泥般瘫在地上,立刻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你们都清楚的!我只是个…只是个懦弱又不起眼的巫师!我怎么可能反抗得了一个来自纯血统贵族的疯子?!他…他那么强大,那么残暴!”
  他颤抖着举起那只缺了一根手指的左手,声泪俱下地控诉。
  “他甚至…甚至为了逼我帮他保密,亲手切断了我的手指!如果不是我…我足够机灵,侥幸逃了出来,我早就…早就死在那场爆炸里了!你们知道的!你们一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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