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徒当配金玉刀(古代架空)——三碗过岗
分类:2026
作者:三碗过岗
更新:2026-07-15 09:27:06
《恶徒当配金玉刀》作者:三碗过岗 文案: 九星拥月洲小公子毙命于城郊粪坑,被正面儿一刀贯穿了脖子。 最有嫌疑的小刀鬼秦嵬叛出正道,洲内三道诛邪令连发,武林动
秦嵬仍在昏睡中急促地喘息,只是眼眶被按了这一会儿,眉头已松开许多。
若是听到沈云屏这话,他必定会觉得沈云屏的手直接按进了自己的脑子里!
“难道和先前您叫查的渡风城铺子后头的人有关?”
“他们彼此之间或许认识,但应当不是同一人,”沈云屏平和道,“做事的风格差的太多。渡风城脂粉铺背后之人,能提供的必定多是稳定的落脚点以供消息来往,甚至是躲藏。”
“不错。”
“但单是靠秦嵬和这一人远不够,所以他俩之外肯定还有一条线,是游走流动的,”沈云屏道,“一条线做固定联络,一条线就灵活填补空缺,而立在你我眼前的小刀鬼,做的是冲锋陷阵、搅弄风云的出头鸟,他闹得够凶,其他人才好趁机行事。”
卫四地叹道:“真是厉害,但秦大侠现在……他们如何得到消息,从而动起来?”
沈云屏道:“我本不确定,但他今日在我背上烧得已有些失去思考能力,说得太多,所以我忽然明白,我本就不需要用谷家去钓他手里的那些人。”
卫四地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秦嵬认为,只要谷家不动,其他人就一定沉得住气。”沈云屏低头看向膝头秦嵬的那把刀,忽然道,“他是个好人,是不是?”
“有些良心的,都不会说不是。”卫四地道。
沈云屏叹了口气:“他是个好人,也的确够厉害,但他毕竟还是个人,而且是单独的一个人,会死,这段时间又倒了血霉,所以更容易死。”
“他是的。”
沈云屏又道:“所以能在一个单薄的好人倒大霉的时候,仍冒死来替他做事的人,又怎么会忍受在没有他任何消息的时候什么都不做?”
卫四地愣了愣,已明白了:“我去传信。”
“去吧。”沈云屏拍了拍秦嵬的脸颊,自己的脸上却露出一丝疲惫。
卫四地犹豫道:“楼主,那个,你跟他——”
话还没说完,车帘又被掀开。
上了年纪的大夫提着沉重的药箱,身如大耗子一般钻上车:“哪儿呢?病人?几个?谁中毒?”
沈云屏摆摆手,卫四地只好悄无声息地下车去了。
“他中的应当是用作审问的‘节节散’一类的毒,我已用普通的解毒草覆在他伤口处,”沈云屏将烛灯拉得近些,又撩开一侧帘子,以便老大夫能看清他的脸色,“我身上没什么大毛病,先看他。”
老大夫一见秦嵬脸色,连跟沈云屏客套的功夫都没有,坐到塌旁把脉。
又连问沈云屏一些病症,沈云屏一一答了。
老大夫摸了一会儿,眉头皱起,“嗯”了一声,又去摸秦嵬另一只手的脉。
“他有事?”沈云屏坐直了,紧盯着老大夫。
老大夫看着秦嵬脸色:“的确是节节散那类毒,解起来麻烦,但总是能解的,修养一段时日,好吃好喝地调理,再配合用药,不会有事。”
沈云屏松了口气儿。
他并非医术上的好手,只能把出个四五分,此刻听楼里大夫给了确切回答,才好似终于回魂儿一般,慢慢觉察到自己身上也疼,但心里却轻松大半。
老大夫又摸了会儿脉:“但他有事……”
沈云屏直接站了起来,头差点撞在马车顶,面色铁青地看着这老头。
老大夫让他吓了一跳,半晌才吐出下半句:“……曾经有事。”
见沈云屏的脸难看得像要吃人,老大夫急忙解释:“我虽不知秦大侠曾遇到过什么事情,但他身体底子十分一般,能靠后天刻苦练成这样,属实不易——”
“说重点!”沈云屏忍无可忍。
老大夫吐出一句:“他曾中过毒,不知为何拖延不治,后来虽又治好,但身体应当有不小的损伤,落下了病根。”
沈云屏惊愕地看了眼秦嵬,想起他满身伤口,心中痛了痛,强忍着道:“他多年前曾闯过毒谷,或许与此有关?”
“这倒不好判断,毒有多种,他已治好,我只能从脉象上感知一二,”老大夫开始眯着眼翻药箱,先将方才已备好的一应瓷瓶拿出,分了药丸和药粉出来,“他平日里有没有什么不便的地方?例如咳嗽、呕血、喘气急促一类?”
沈云屏慢慢坐下,他忽然觉得自己胸口莫名压得难受:“他的眼睛。”
“眼睛?”老大夫一顿,立即扭身,扶着秦嵬头,用拇指去掀秦嵬的眼皮。
“他眼睛……不是很好,”沈云屏不欲让此时被更多人得知,轻声道,“光线昏暗时,便看不清楚。他方才烧得神志不清,又说眼疼。”
老大夫神色凝重,扒开秦嵬上下眼皮仔细端详,又凑近了检查眼珠,复又用十指沿着眼眶一寸寸地摸过,最后扩展至前额、两侧太阳穴。
“他的眼睛有问题?”沈云屏紧紧盯着秦嵬的脸。
老大夫的手按过头上几处穴位,秦嵬的表情明显松弛,连带着呼吸也平稳许多。
大夫不答,捏起银针,在眼周一处刺入。
这一针好似扎在了秦嵬要害上,他在昏迷中痛到喉中发出“咯”声,浑身猛地颤抖起来。
沈云屏立即伏在塌旁,抓住了秦嵬的手,将他按稳,厉声道:“这是为何?他怎会忽地如此痛苦?”
老大夫眉头紧皱,几根银针围着眼周接连扎下,秦嵬一开始还有力挣扎,后续慢慢安静下来,原本紧绷的身体缓和,五官不再皱成一团。
“楼主怎么不早说!”老大夫颇有几分脾气,竟埋怨起自家楼主。
沈云屏愣了愣。
“他曾中过毒,毒在眼睛,”老大夫不满道,“他难道没有说过?”
沈云屏犹如当头一棒,不知是福至心灵还是心底裂开一道口,窜出烈烈火苗,分明心中烧得厉害,身上却只觉得冰凉:“倒是同我说过,年少时大病一场,又因吃喝不足,导致夜盲。我也曾问过大夫——”
“真是放屁,”老大夫说,“楼主问的人,必定没有亲眼见过他,把过他的脉!秦大侠虽早年身子有些亏损,现在却壮得能去跟熊搏斗,否则怎会抗住节节散之毒?早补回来了,是什么夜盲!”
沈云屏听到这如此讥讽的话,本应当笑,却只觉嘴角千斤重。
他一手攥着秦嵬的手,另一手抓着塌沿儿,用力之大,几乎将那块儿木头掰碎。
半晌,才听得自己自喉中发出干哑一句:“他骗我?”
老大夫见他神色不对,以为是因被骗而在恼怒,不由道:“人在江湖,总是有要说谎的时候,更何况是身上不足的地方?”
沈云屏已坐在原地,愣怔不动。
他方才失神都已压下,浑身冰冷,说的话却出乎意料的镇定:“不足?多厉害的毒,能有多大的不足?”
“能使视力受损的毒自然有许多,”老大夫叹道,“他这毛病到了这年纪还在,高烧就会疼痛难忍,就算年少时瞎过一段时间,我想也并非不可能。”
眼前的火苗跳动不休,却都忽然暗淡下去了。
沈云屏侧过头来,掰过秦嵬的脸,一寸寸地看着。
半晌,他忽然抬起手,虚遮住秦嵬的上半张脸,只端详下颌,看自己亲过的嘴唇。
那是秦嵬的嘴唇。
他亲的时候,从没想过熊瞎子。
即便到了此刻,他其实也很难将秦嵬和年少时那个瞎眼朋友总是脏兮兮的脸叠在一起。
沈云屏分不清心中滋味,他属于谢翎的那部分在疯了一样地尖叫,但属于沈云屏的那部分却冷得厉害。
拿暗器的手总是很稳。
他的手总是拿暗器,但现在却颤抖起来。
“继续。”沈云屏平静道。
老大夫看他一眼。
沈云屏摸了摸秦嵬的脸颊:“无论他是谁,我都曾对自己发过誓,绝不会让他死,也不要他废掉,必定会治好他。”
————————
因为前几天请假所以今天多更一些!!![抱抱]
让混乱的关系再更乱一步吧各位朋友……[比心]
第58章
许是看出沈云屏表情不对,老大夫也不再多话,只仔细地摸了脉,又看看秦嵬身上几处伤口,侧腰那块儿已成了一片红肿。
“如何?”沈云屏已坐回了原本的位置,一手拿着烛灯,一手还按着秦嵬的肩膀,声音干得吓人。
老大夫先起身将秦嵬眼周的针捻了捻,又将先前拿出的药粉和药汁混合搅匀:“其余外伤清洗后上金疮药,侧腰处这个得用拔毒镇痛的药膏敷上,三个时辰换一次。”
抬眼看一回沈云屏的脸色,又加一句:“再煎几副退热的药服下,免得他烧成个傻子。”
沈云屏不再答话,只将烛灯举在秦嵬脸上方,垂头看个不停。
因眼上的痛苦缓解,秦嵬眉头舒展,浓眉压着双紧闭的眼,唇角全无醒时的笑模样,冷厉地垂下,显得凶狠无情。
沈云屏摸了摸他的唇角,又轻掰过他的脑袋,让他正对着自己,拇指按着他的唇角向上挑。
烛火的光线映着这他本以为再熟悉不过的脸。
老大夫将混合好的药用纱布裹好,覆在秦嵬侧腰伤口,又以绷带固定。
等一切都做完,这才又道:“楼主,得把针取下。”
本以为没有反应的沈云屏却立即放下手,声音平和道:“取下之后,他是否还会像先前那样疼得厉害?”
“不舒服还是会有,是因高烧导致,退烧了也就无事了,”老大夫道,“之后再看情况服药。”
沈云屏后撤一些,老大夫上前将针一一取下。
老大夫轻声细语地交代了些用药的时间,直至将药箱收拾妥当,沈云屏也没再说一句话。
他的脸好似隐没在暗处的因雕刻粗糙而瞧不清面容的塑像。
马车内光线一般,老大夫眯着眼拿上药箱,边朝外挪边道:“我将方子写好,让他们将药煎好拿来,外敷的药粉也得再配。”
他将要下车,才听沈云屏道:“他的眼睛还治得好么?”
老大夫回头看一眼沈云屏,又看看秦嵬,叹了口气。
“知道了。”沈云屏不再多言。
老大夫前脚下车,后脚车帘又被掀开,两个百灵鸟探头进来,一人手中端着盆热水,一人拿着干净衣服:“楼主,卫小统领叫拿了新衣过来,又叫我们帮着给秦大侠换了。”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