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分手,我嫁给了偏执绿茶(近代现代)——苏苏爱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28:13

  沈衍眼神一厉,本能反应快于思维,瞬间伸手,猛地将江屿狠狠拽向自己身侧。
  电动车擦着衣角呼啸而过,转瞬远去。
  惊魂未定。
  江屿靠在沈衍怀里,心口微微发颤,抬眼望着眼前始终护着他的人,眼底带着小心翼翼的期许,轻声问:“阿衍,你肯理我了,对不对?”
  沈衍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攥着他的手,力道更紧了几分,带着无声的纵容与妥协。
  两人就这样安静并肩,慢慢走了整整十五分钟。
  行至十字路口转角,正是江屿最爱的那家老牌甜品店。
  从前每次路过,沈衍都会停下,给他买一份甜甜的提拉米苏。
  江屿眸光一亮,仰头望着身侧的男人,眼神亮晶晶的,带着软糯的撒娇:“阿衍,我想吃那个,你可不可以给我买?”
  他轻轻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乖巧又讨喜。
  沈衍终究抵不住他的示弱,微微颔首,松开手:“在这里等我,别乱跑。”
  “嗯!我乖乖等你!”
  看着沈衍转身走向甜品店的背影,江屿立刻低头,指尖飞快点开手机,发出去一条消息:【准备好,马上开始。】
  消息发送成功。
  不过片刻,沈衍提着精致的甜品礼盒回来,里面躺着一块完整软糯的提拉米苏,还是少年最爱的甜度。
  他刚走到江屿面前。
  骤然!
  夜空之上,“嘭——!”
  漫天绚烂的烟花瞬间炸裂!
  璀璨星火铺满整片漆黑的夜空,流光溢彩,绚烂夺目,照亮了整条长街。
  一朵接一朵烟花持续绽放,此起彼伏,耀眼温柔。
  一轮烟花落幕,夜色未凉,夜空之上骤然亮起无数光点。
  数架无人机腾空排布,在墨色夜空里,逐字逐句拼凑出清晰温柔的白色字体,字字诚恳,字字示弱,铺满整片夜空。
  【我错了,理理我,好不好?】
  【我好委屈,我真的很想你。】
  【这几天我真的很难过。】
  【沈衍,对不起,我知错了。】
  字字句句,皆是他藏在心底、不敢直白诉说的歉意与思念。
  盛大浪漫的夜空告白,只为一人致歉。
  江屿仰头望着漫天烟花与温柔字句,眼眶泛红,转头伸手紧紧抱住沈衍的腰身,将整个人埋进他温暖的怀里,软糯的哭腔带着委屈撒娇:“阿衍,你理我了好不好?”
  “上次一个人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冷冰冰的,我真的好害怕……我再也不敢不听话、不敢拿命冒险了。”
  盛大的烟花还在头顶绽放,晚风温柔,星光璀璨。
  沈衍垂眸,看着怀里满心惶恐、真心悔过的少年,所有冷战的硬壳彻底碎裂,所有隐忍的克制尽数崩塌。
  他抬手,牢牢、用力地将人紧紧拥进怀里,力道很紧,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与后怕。
  嗓音低哑,藏着整夜整夜的煎熬与心疼,轻轻落在少年耳边:“对不起,屿屿。”
  “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受那么多委屈,担那么多害怕。”


第133章 我要你陪我睡
  漫天烟花还在夜空绽放,碎落的星火落在两人相拥的肩头,温柔得不像话。
  江屿紧紧抱着沈衍的腰身,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积压了数日的委屈和不安尽数崩塌,软糯的嗓音带着未消的哽咽:“你终于肯理我了。”
  沈衍抬手轻轻顺着他的发顶,动作温柔至极,语气却带着一丝严肃的训诫,是秋后算账的认真:“只是肯跟你说话而已,还没原谅你。”
  “后续表现不好,这账,我们慢慢算。”
  他低头抵着少年的头发,字字沉缓:“下次还敢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江屿立刻用力摇头,抱他抱得更紧,鼻尖蹭着他的衣襟,乖巧又可怜:“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这几天你一直不理我,我每天都好难过,睡不着也吃不好,我真的超级想你。”
  少年的委屈直白又滚烫,砸得沈衍心口又软又涩。
  他收紧手臂,将人牢牢圈在怀里,嗓音压得极低,藏着后怕至极的颤抖:“屿屿,你根本不知道。”
  “那天山道失控的瞬间,我整个人都是僵的。”
  “我几乎要被你吓死,你要是真出事了,你让我怎么办?”
  世间荣华、权势顶峰,于他而言皆无意义。
  他半生杀伐打拼,所有温柔和软肋,从来都只有一个江屿。
  说完,沈衍松开怀里的人,抬手拆开手里精致的甜品盒。
  软糯绵密的提拉米苏躺在盒中,甜香四溢。
  他捏起小勺,舀起一小块,吹凉后温柔递到江屿唇边:“张嘴,吃点甜的,哄哄你。”
  江屿乖乖仰头咽下,甜甜的奶油漫满舌尖,心底连日的酸涩终于被一点点抚平。
  不远处,黑色商务车静静停靠路边,秦言早已停车等候,识趣地没有上前打扰。
  两人温存片刻,并肩上车返程。
  车厢静谧安稳,一路匀速驶向半山别墅。
  推开别墅大门,暖黄的灯光扑面而来,驱散了整夜的寒凉。
  沈衍脱下外套随手挂在玄关,抬手松了松衬衫领口,下意识抬脚就要走向厨房。
  这几天冷战僵持,小孩睡不好、吃不好,眼底的黑眼圈重得明显,脸色始终苍白虚弱。
  他想给江屿热一杯温牛奶,助他安睡。
  可脚步刚动,腰间骤然缠上一双温热的手臂。
  江屿从身后牢牢圈住他的腰,脸颊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力道带着浓浓的不安,闷闷的声音带着委屈。
  “你又要去哪里?是不是又要不理我了?”
  短短数日的冷战,早已让他患得患失,一丁点的分离都让他心慌。
  沈衍背脊一僵,心头软得一塌糊涂,无奈又宠溺地回头,抬手揉了揉他柔软的黑发:“傻瓜,乱想什么。”
  “我去给你热杯牛奶,你这几晚睡不安稳。”
  江屿仰头望着他,湿漉漉的眼睛盛满依赖,直白又黏人:“没有抱着你,我根本睡不着。”
  “今晚我要你抱着我睡。”
  少年直白的撒娇,撩得沈衍心口发烫。
  他垂眸俯身,鼻尖蹭过他泛红的眼尾,薄唇轻轻擦过他的唇角,嗓音低沉微哑,带着几分刻意的逗弄:“是吗?”
  “想要荤的,还是素的?”
  骤然的暧昧调侃,让江屿瞬间耳尖爆红。
  他又羞又窘,抬手轻轻推了一把沈衍的胸口,别过脸小声嗔怪:“不许乱说,快去给我热牛奶!”
  看着少年通红的耳尖、慌乱躲闪的模样,沈衍眼底漾开连日来第一抹真切的笑意。
  他低头,精准吻上那片滚烫泛红的耳尖,呼吸扫过耳廓,嗓音慵懒缱绻:“这么久没碰,我们屿屿,还是这么害羞。”
  戏谑完毕,他不再逗他,转身走进厨房。
  燃气灶小火亮起,牛奶倒进奶锅,温热的气息慢慢漫开。
  就在这时,口袋手机骤然响起。
  来电显示——父亲。
  沈衍指尖微顿,随手接起,语气平淡无波:“喂。”
  电话那头传来沈父沉稳的声音,带着几分打探:“阿衍,王家最近动荡连连,合作尽数解约,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对王家动手了?”
  沈衍看着咕嘟温热的牛奶,眼底温柔尽数褪去,瞬间覆上一层冰冷狠厉,语气淡漠决绝:“不用您管。”
  “王家那小子,蓄意破坏刹车,害屿屿差点丧命。”
  沈父心头一紧,立刻追问:“屿屿现在怎么样?没事吧?”
  “无碍。”沈衍声线冷硬,“这件事您别插手,我自有分寸。”
  话音落下,不等沈父多言,他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
  眸底翻涌着沉沉戾气。
  王天海之前妄图靠着老一辈交情、家族资历施压拿捏他,逼他放过王磊。
  简直痴心妄想。
  敢动他沈衍的人,从来只有死路一条。
  他指尖点开通讯录,拨通秦言的电话,语气杀伐果断,不带半分情面。
  “给王家全面施压,截断所有合作、融资、渠道,步步收紧。”
  “顺便告知王天海,我耐心有限。”
  “让他立刻给我答复,保儿子,还是保王家。”
  电话那头秦言应声恭敬利落:“是,沈总,立刻执行。”
  电话挂断,厨房恢复安静。
  奶锅的牛奶温热适宜,氤氲着淡淡的奶香。
  ——
  与此同时,王家别墅。
  一夜之间,王家彻底陷入水深火热。
  原本稳固的商业版图全面崩塌,合作商集体解约、投资方撤资、项目停滞亏损,大大小小的危机接踵而至,压得王天海喘不过气。
  偌大的家业,数十年心血,短短一日濒临崩盘。
  客厅里,王天海满脸憔悴疲惫,瘫坐在沙发上,眼底布满红血丝,满是绝望。
  王母红着眼圈,手足无措地安慰:“老公,别急,沈总那边会不会还有转机?老沈总好歹和我们有旧交,他真的要彻底舍弃磊儿吗?”
  卧房内,王磊浑身骨折重伤,被人丢回来后一直卧床不起,浑身疼痛难忍。
  可他依旧心存侥幸,仗着自己是王家独子,笃定父母绝不会真的放弃自己。
  就在一家人焦灼煎熬之际,王天海的手机骤然响起。
  屏幕跳动着秦言的名字。
  王天海心头一紧,连忙接起,语气卑微殷切:“秦特助!”
  电话那头,秦言声线冰冷公事,没有半分余地:“王总,数日已过,你迟迟没有答复,是打算无视沈总的话?”
  “需要我们沈家直接出手,彻底清算王家所有产业吗?”
  冰冷的质问,字字诛心。
  王天海瞬间慌了,急声求饶:“秦特助!求求你帮我跟沈总求求情!饶过磊儿这一次!他年少无知,一时糊涂!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晚了。”
  秦言不留分毫情面,话音落下,直接挂断电话。
  听筒传来冰冷的忙音。
  王天海握着手机,手臂剧烈颤抖,浑身脱力般瘫靠在沙发上,眼底彻底失去所有光亮,心如死灰。
  “沈衍的人,亲自来催了。”
  没有退路了。
  一边是打拼半生、几代积累的豪门基业,一旦倾覆,全家跌落尘埃。
  一边是作恶多端、险些害死人的逆子。
  他没得选。
  王天海指尖颤抖,从随身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纸包,默默塞进王母手里,眼角泛红,布满泪痕,声音沙哑破碎:“小柔,我们一路走来有多难,你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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