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分手,我嫁给了偏执绿茶(近代现代)——苏苏爱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28:13

  “怎么不叫我起床啊,全都怪你!”
  他睡得浑身酸软,压根没想到一觉直接睡到正午,彻底赖过了整个上午。
  沈衍顺势伸手,长臂一捞,轻轻松松将乱动的少年整个人拽回怀里,牢牢圈住。
  胸膛贴着他温热的后背,嗓音是刚睡醒的低哑慵懒,带着几分撒娇似的委屈。
  “今天不想去。”
  他低头,鼻尖蹭着江屿的后颈,缱绻又黏人,语气慢悠悠的,带着满满的私心。
  “软玉在怀,心上人枕在身边,你还让我跑去冷冰冰的公司上班,屿屿,你好恶毒。”
  江屿被他歪理说得一噎,脸颊微微发烫,无奈翻了个白眼,心里又羞又慌:“什么歪理。”
  “都怪你,昨晚闹那么晚,害得我们睡到现在还不起床。”
  “要是被爸妈看见我们大中午还赖在床上不起,人家怎么想我们啊。”
  沈衍埋在他颈窝,低低轻笑,语气无辜又委屈,佯装吃亏的模样:“怎么能怪我?昨晚就只是亲了一会儿而已。”
  这话彻底戳中江屿的羞点。
  他瞬间炸毛,抬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耳根红得发烫,小声气鼓鼓反驳:“还只是亲了一会儿?”
  “除了最后一步,你该碰的不该碰的全都碰遍了,你还想怎么样?还敢说自己亏了?”
  少年语气又羞又恼,软乎乎的,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在跟恋人撒娇抱怨。
  沈衍握住他方才抬手拍打自己的那只小手,指尖温柔扣住他纤细的手腕,轻轻收拢,将那截白皙漂亮的小手凑到唇边。
  细碎温柔的吻,一一落遍他的指腹、指节,轻柔缱绻,虔诚又珍视。
  他嗓音放得极软,低哑温柔,乖乖认错,哄着怀里炸毛的小朋友:“宝宝,我错了。”
  “以后都听你的,不乱闹了,好不好?”


第119章 他向我求过婚?
  两人收拾妥当,一前一后走下楼梯。
  客厅里,沈母正坐在沙发上择着果盘,目光一落在他们身上。
  眉眼立刻弯起温柔的笑意,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打趣的意味不言而喻。
  “可算下来了。”沈母放下手中的水果,起身走到近前,目光落在江屿泛红的脸颊上。
  转而看向沈衍,语气带着几分叮嘱,“你可得好好照顾屿屿,不许仗着性子欺负人家。”
  江屿被长辈说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垂落眼眸,指尖轻轻攥了攥衣角,羞得不敢抬头。
  沈衍失笑,顺势往江屿身侧靠了靠,语气故作无奈,一本正经地回话:“妈,您这可就想多了。真论起来,我大多时候都是被欺负的那个。”
  一句话逗得沈母笑出声,气氛轻松又暖意融融。
  两人移步餐厅,家中阿姨早已备好丰盛的午膳,荤素搭配,皆是合口味的菜式。餐桌上说说笑笑,一顿饭吃得温馨惬意。
  用过午饭,两人便打算动身返程。临出门前,沈母忽然快步回了内屋,再出来时,掌心托着一枚温润通透的白玉扳指。
  玉质细腻油亮,纹路古朴雅致,是沈家代代相传的物件。
  她径直走到江屿面前,不由分说就往他手里塞:“这是家里的传家宝,如今交给你拿着。往后就是一家人,别再推辞。”
  江屿连忙摆手,连连拒绝:“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听话拿着。”沈母牢牢握住他的手,将扳指稳稳放进他掌心,语气真挚又恳切。
  “在我们心里,你早就和自家人没两样。这物件交到你手上,我们也安心。”
  盛情难却,江屿看着老人家真切的眼神,最终只好小心翼翼收下,指尖摩挲着微凉的玉面,心底满是暖意。
  院中的玫瑰开得正盛,沈父早吩咐佣人剪了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用素雅的包装纸仔细裹好,递到江屿手中:“带上回去摆着,看着也舒心。”
  道谢辞别二老,两人驱车驶离沈家老宅。
  回到自家别墅,江屿怀里还揣着玉扳指,手中捧着鲜花,心头记挂着一桩要紧事,沈衍的生日将近。
  那首倾注了满满心意的单曲,便是他准备许久的生辰礼物。他和沈衍简单说了句,便脚步轻快地直奔二楼的专属录音棚。
  关上房门,隔绝外界声响,江屿戴上监听耳机,沉浸在旋律与歌词之中,一遍遍打磨唱腔,只想把最完美的作品,在生日那天送到心上人面前。
  另一边,沈衍见他全身心投入,便不再打扰,整理好情绪动身前往沈氏集团。
  往日里沉稳冷厉的总裁,今日眉眼间始终萦绕着淡淡的笑意,周身气场也柔和了不少,整个人透着难以掩饰的喜气。
  总裁办的员工们私下里悄悄议论,不用多想,定是沈总和江屿相处得格外甜蜜,才让总裁心情这般明朗。
  沈衍刚踏入顶层办公室,特助秦言便快步上前汇报。
  “沈总,林氏的林总已经在隔壁休息室等候多时,说是有合作事宜想要当面洽谈。”
  闻言,沈衍眼底的笑意淡去几分,周身瞬间覆上一层冷冽的气场,独有的占有欲悄然蔓延。
  他微微颔首,迈步朝着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大门推开,林宴端坐于沙发之上,一身正装笔挺,身姿挺拔,气场沉稳强大。
  两人四目相对,没有多余的寒暄,两股强势的气场在空中无声碰撞,张力十足。
  落座之后,双方切入正题,谈起新一轮的商业合作规划。
  林宴条理清晰地阐述方案,眼界与能力都属上乘,布局眼光独到。
  沈衍静静聆听,眸底掠过一丝不加掩饰的欣赏。
  他心底暗自思忖,抛开所有纠葛不谈,林宴的确是难得的对手,更是难得的知己。
  倘若没有江屿,没有那段横跨四年的过往,他们或许能抛开身份对立,成为惺惺相惜的挚友,在商场上并肩切磋。
  可世间从没有如果。
  一想到林宴曾陪在江屿身边整整四年,那段独属于两人的时光,是他缺席的岁月。
  沈衍心底的醋意便翻涌不止,酸涩与醋意缠缠绕绕,几乎要将他淹没。
  四年朝夕相伴,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释怀的心结。
  欣赏归欣赏,立场与心意却泾渭分明。他们注定成不了朋友,从始至终,都是针锋相对的对手,更是放不下过往的情敌。
  沈衍收敛心神,面上不动声色,目光锐利地看向对面的人,从容不迫地开始洽谈博弈。
  商场的交锋正式拉开帷幕,而藏在心底的醋意与执念,唯有他自己清楚,早已根深蒂固。
  长达一小时的商业洽谈最终落下帷幕。
  两份合作协议条款敲定,权责划分清晰,双赢的结局落定,堪称一场完美的商业博弈。
  林宴从容合上手中的文件,指尖轻轻抚平纸页褶皱,姿态松弛矜贵,从头到尾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强者姿态。
  沈衍收起工作时的锐利锋芒,面上覆着一层看似平淡的冷白,可心底积压许久的酸涩与占有欲,早已按捺不住。
  偌大的休息室安静下来,助理与工作人员尽数退去,只余下他们两个气场相当的人对峙而立。
  没有了公事的束缚,空气里的张力瞬间变得私人又尖锐。
  沈衍指尖慵懒地搭在办公桌面,眸底带着一丝刻意的矜傲与炫耀,语气淡淡,却字字都在宣示主权。
  “合作顺利。”
  他顿了顿,眼底染着藏不住的得意,字字句句,皆是刻意刺向对方:“林总公事能力毋庸置疑,但有些东西,是你这辈子都触碰不到的。”
  “屿屿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我,他的未来、他的偏爱、他所有的温柔,从头到尾,全部属于我。”
  “过去的都已是尘埃落定,你留在他记忆里的那点痕迹,早就被我彻底取代。”
  他刻意提起江屿的偏爱,肆意炫耀,像是要把多年积压的醋意、不甘,尽数借着此刻的主场,压过林宴一头。
  他要看着这个陪了江屿四年的人,亲眼见证、亲手承认,自己彻底出局。
  林宴闻言,抬眸抬眼,清冷的眼底没有半分波澜,既不恼也不怒,只是轻轻扯了扯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具杀伤力的笑意。
  他静静望着神色矜傲的沈衍,嗓音平稳清淡,轻飘飘一句话,瞬间击碎沈衍所有的炫耀与底气。
  “是吗?”
  “可沈衍,屿屿曾经向我求过婚,你有吗?”


第120章 危险降临
  短短十个字,落地无声,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直直扎进沈衍心底最深、最敏感、最无法释怀的软肋。
  空气骤然死寂。
  休息室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沈衍脸上所有的从容、得意、矜傲,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方才还带着笑意的眼底瞬间冰封,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铁青一片。
  指节骤然收紧,死死攥着桌边,骨节泛白,脊背紧绷得僵硬,胸腔里翻涌着滔天的醋意、嫉妒、酸涩与无力。
  他赢了合作,赢了商场博弈,却在这一刻,被一句过往旧事,彻底击溃。
  求婚。
  那是他从未参与过的、属于江屿和林屿最盛大、最赤诚的曾经。
  是他缺席的四年里,最刻骨铭心的执念。
  是无论他现在多被偏爱、多被深爱,都无法抹去的既定过往。
  沈衍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翻涌着暗沉可怖的戾气,心口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酸意裹紧,窒息得几乎喘不上气。
  他无数次介意那四年,无数次嫉妒林宴陪他走过的青春,可从不知道,江屿曾热烈至此,曾认认真真、满心赤诚地,想要和他共度余生。
  原来在他看不见的时光里,他的少年,曾满心欢喜地向别人许诺过余生。
  这一点,是他这辈子,都来不及拥有的旧时光。
  林宴看着他骤然失控的神色,眼底依旧平静无波,没有嘲讽,没有得意,只是陈述了一个早已落幕的事实。
  他微微颔首,拿起桌边的公文包,身姿挺拔地起身。
  “合作愉快,沈总。”
  说完,不再多留一秒,转身径直离开休息室。
  门扉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响,却隔不住房间里骤然爆发的、沉郁到极致的低气压。
  偌大的空间只剩下沈衍一人。
  他维持着原本的姿势站在原地,浑身气场阴沉骇人,墨色眼眸沉沉一片,翻涌着快要将自己吞噬的醋意。
  心口又酸又堵,密密麻麻的窒息感席卷四肢百骸。
  他赢了生意,赢了对峙,却彻底输在了无人知晓的旧时光里。
  求婚。
  江屿向他求过婚。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反复炸开,一遍遍凌迟着他的理智与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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