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分手,我嫁给了偏执绿茶(近代现代)——苏苏爱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28:13

  “现在知道当初为什么赶你走了?”
  “那时候我不敢留你同屋,我怕自己忍不住,当场就对你做越界的事,你年纪还小,我怕一时冲动,让你往后心生后悔。”
  江屿下意识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他再凑上来亲吻,眼底满是错愕,轻声追问。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心思不单纯的?这么多年我一直老老实实把你当成哥哥、当成家人看待。”
  沈衍轻轻拿开他遮嘴的小手,鼻尖蹭着他泛红的耳尖,细碎的吻落在耳廓肌肤上,一字一句郑重无比。
  “很早很早,我的心思就变了。”
  “屿屿,真正的兄弟、哥哥弟弟,不会是我这般心思。你从来都不是我弟弟。”
  这句话砸下来,江屿整个人猛地一怔,眼底盛满震惊,呆呆望着眼前的人。
  “所以……你很早之前,看着我的时候,心思就不纯粹了?”
  沈衍抬手温柔顺过他柔软的黑发,指尖摩挲着他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真切的直白。
  “天底下哪有哥哥,日复一日对你百般耐心、事事替你撑腰、拼尽全力护你周全?”
  “倘若你真只是我弟弟,当初你莽撞闯祸,我就该狠狠责罚。下手绝不会轻。”
  一提旧事,江屿小脸立刻垮下来,委屈巴巴抿着唇。
  “你明明也狠狠教训过我,下手打得可疼,之后还冷着脸好几天不理我,那时候我吓得以为你再也不想管我、不理我了。”
  沈衍垂眸望着他委屈的小模样,心头又软又涩,低头轻柔吻过他的脸颊,眼底藏着后怕。
  “我为什么动手,你心里当真一点数都没有?”
  “那天跟你赛车的人路子野得很,根本不计后果,等同于拿命开车,万一你一个操作失误磕碰受伤,甚至出大事,我怎么受得了?”
  想起当年独自忐忑不安、哄了好久都哄不好沈衍的自己,江屿耳根发烫,不好意思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软声示弱。
  “好啦不许再说那件事了,我知道错了嘛。”
  沈衍胸膛紧紧贴上他的身子,牢牢将人圈在怀中,手臂箍着他的脊背,低声认真追问。
  “屿屿,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江屿脸颊泛起淡淡的绯红,心里清清楚楚知道他想听什么。
  可骨子里那点小别扭冒出来,偏不肯直白说出口,轻轻咬着下唇,小声含糊作答:“是……会亲嘴的关系,这样回答可以吗?”
  沈衍低低笑了一声,手掌顺着腰线轻轻揽住他纤细柔软的腰肢。
  指尖轻轻捏了捏细腻的腰侧皮肉,语气带着一点点逼问的纵容:“别糊弄我,好好说,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江屿眼珠轻轻左右转了转,埋着头躲着他灼热的视线,心底门清他盼着怎样的答案。
  可嘴硬作祟,硬是抿着唇不肯坦然告白,任由沈衍轻轻搂着、轻轻逗弄,满屋暖光里,藏着经年藏好的深情与双向拉扯的甜软。
  沈衍的逗弄温柔又偏执,细密的吻从额角落至眼尾,滑过泛红的脸颊,最后轻轻含住他的唇,不急不躁,缱绻纠缠。
  他分寸刚好,不强势逼迫,却层层叠叠,勾得人浑身发软,心神摇晃。
  江屿原本紧绷的身子彻底卸了力气,软软靠在他怀里,被吻得呼吸絮乱,绵长的喘息细碎溢出,耳廓、脸颊红得彻底,连眼底都染上一层湿漉漉的氤氲水光。
  所有的别扭和嘴硬,尽数被这温柔缠绵的亲吻磨得干干净净。
  他再也撑不住故作的倔强,抬手轻轻攥着沈衍的衣襟,嗓音带着未散的喘意,软糯又清晰,轻轻落在静谧的房间里:“爱人。”
  一字落地,温柔坦诚,是他终于卸下所有羞涩,心甘情愿的告白。
  可怀中的男人依旧不肯罢休,吻稍稍退开些许,鼻尖依旧抵着他的,呼吸交缠,温热缱绻。
  沈衍眼底染着浓重的笑意与深沉的宠溺,嗓音低哑磁性,带着刻意的诱哄与较真:“只是爱人?”
  “屿屿,你该叫我什么,忘了?”
  江屿抬眸望他,一双眸子水光潋滟,染上层层暧昧氤氲的色泽,澄澈又勾人。
  被缠得彻底没了脾气,他下意识顺着从前的习惯,软软抿唇,拖出一点细碎软糯的尾音:“哥哥~”
  清甜的称呼落在耳畔,沈衍喉结微微滚动,心底的情愫愈发汹涌。
  他轻轻捏了捏他的腰侧,语气带着不容糊弄的执拗,低沉开口:“不对。”
  “重新叫。”
  “叫不对,我就一直亲,直到你叫对为止。”


第118章 为你沉沦
  暖光缠绵一室温柔。
  江屿整个人被沈衍圈在怀里,双腿发软,浑身轻飘飘的根本站不稳,整个人的重量都软软靠在沈衍身上。
  呼吸紊乱细碎,睫毛湿漉漉地颤着,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水光,又羞又软,彻底没了半点之前的嘴硬倔强。
  他被闹得实在受不住,脸颊滚烫,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嗓音又轻又软,带着未平的喘息,怯生生唤了一声:“老公……”
  极轻的两个字,碎在安静的房间里,软糯清甜,惹人心悸。
  沈衍指尖微顿,喉结重重滚了一圈。
  他故意垂眸,眼底带着几分隐忍的笑意,佯装没听清,额头抵着他泛红的额角,低哑诱哄:“没听见,再叫一遍。”
  江屿整个人羞得快要埋进他怀里,耳朵红透,死死攥着他的衣襟,偏偏怎么都不肯再开口。
  软糯的人近在怀中,气息滚烫温热,眼底情意翻涌不休。
  沈衍深知再逗下去,自己只会彻底收不住分寸,闹得两个人都难堪难熬,得不偿失。
  他舍不得逼得太紧。
  经年隐忍的爱意,不是用来逼迫,是用来疼的。
  沈衍终是松了所有逗弄的力道,温柔收了所有暧昧的侵略感。
  长臂牢牢将发软的少年紧紧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嗓音沙哑隐忍:“这次放过你。”
  “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江屿满脸绯红,整张脸都浸在缱绻的暖意里,心口怦怦直跳,乖乖窝在他怀里,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房间气氛温柔缱绻、暧昧未散之际,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伴着沈母温柔的嗓音。
  “屿屿,阿姨炖了燕窝,刚凉好,要不要来喝点?”
  门外的声音温柔无害,可落在江屿耳中,瞬间让他浑身一僵。
  他现在气息紊乱、声音带着明显喘意,一旦开口,一定会被听出异样。
  江屿瞬间慌了,小手紧紧攥住沈衍的衣摆,眼神慌乱求助,整个人往他怀里缩。
  沈衍一眼看穿他的窘迫,抬手轻轻顺了顺他的后背,抬手对着门外,语气自然平稳,听不出半点异常。
  “妈,不用了,屿屿困了,不想喝,您自己喝就好。”
  门外的沈母闻言,温柔应了声好,轻手轻脚转身离开,没有再多打扰。
  她站在走廊上,眼底藏着温柔又释然的笑意。
  这么多年,她一直悬着一颗心。
  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
  沈衍性子偏执、隐忍、占有欲极强,年少时眼睁睁看着江屿满心满眼喜欢别人、谈恋情。
  那阵子的沈衍封闭、沉默、憔悴到极致,把自己困在房间里不吃不喝,阴郁得让人心慌。
  沈母一直最怕两件事。
  一是怕沈衍求而不得,终究偏执发疯,伤到江屿,两个人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二是怕江屿心底始终装着过去,看不清眼前人的深情,终究辜负沈衍。
  可今晚看见江屿颈间淡淡的痕迹,看见两人相处时密不可分的亲昵、眼底藏不住的双向情意,她心里所有悬了多年的石头,终于彻底落地。
  苦尽甘来,大抵就是这般模样。
  沈母脚步轻快,满心欢喜地下楼。
  客厅暖灯敞亮,沈父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见妻子一脸藏不住的笑意,随口打趣。
  “怎么了?一脸偷着乐的样子,楼上两个孩子又怎么了?”
  沈母走过去坐下,笑着轻声开口:“你刚才没留意?晚饭的时候,屿屿脖子上那点红痕。”
  “你儿子,倒是挺稀罕人。”
  沈父闻言低笑出声,无奈摇了摇头:“那臭小子。”
  “心里急得不行、稀罕得要命,偏偏又不知道藏着点,在花园里黏黏糊糊的样子,我都懒得说他。”
  沈母眼底满是温柔感慨,轻轻叹了口气:“你别总打趣他。”
  “你忘了早些年?屿屿谈恋爱那几年,咱们儿子过得是什么日子?”
  “整个人死气沉沉,郁郁寡欢,把自己锁在家里,谁劝都不听,那时候我真怕他把自己熬坏了。”
  “那天要不是电话打不通,咱去他公寓,他能够给自己死在家里,都不知道?”
  “这么多年默默守护、默默隐忍,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心系他人,一步不敢越界、只能以兄长自居,他有多难熬,我们都看在眼里。”
  “如今好不容易得偿所愿,能不把人当成宝贝一样捧着、稀罕着吗?”
  沈父闻言,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眼底多了几分深沉的感慨,缓缓点头。
  是啊。
  旁人只看见沈衍如今的强势、偏执、事事掌控。
  只有他们亲眼见过,他数年隐忍、默默深情、爱而不得的孤寂与煎熬。
  好在岁岁等待,终得圆满。
  经年深情,终有归处。
  楼上房间。
  门外的动静彻底远去。
  沈衍抱着怀里温热柔软的少年,低头看着他依旧泛红的眉眼,轻轻低头,落了一个极轻极柔的吻在他发顶。
  “屿屿,”他轻声低语,“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从我身边离开了。”
  江屿埋在他胸口,轻轻点头,软软蹭了蹭他的怀抱。
  晨光透过轻薄的落地窗纱,温柔漫进整洁柔软的卧室,驱散了昨夜夜色的缱绻,落得一室暖意融融。
  被褥柔软温热,带着两人交织的气息,安稳又治愈。
  江屿是被透亮的天光晃醒的,意识朦胧地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水雾,睫毛轻颤,整个人慵懒又软糯。
  他随手摸过枕边的手机,屏幕一亮,清晰的时间映入眼帘——正午十二点整。
  江屿瞳孔微怔,瞬间彻底清醒。
  完蛋了!
  他猛地抬头,转头看向身侧熟睡醒来、正静静侧眸望着他的沈衍,心头又急又羞。
  抬手轻轻扒拉了一下男人的胸膛,语气带着小小的嗔怪与无奈:“都十二点了!你怎么还不去公司?!”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