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分手,我嫁给了偏执绿茶(近代现代)——苏苏爱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28:13

  夜色微凉,城市另一端的公寓楼下。
  陆则迟迟没有离开。
  他心口堵着密密麻麻的酸涩与怅然,手机屏幕恰好弹出江屿的澄清微博。
  亲生姐姐。
  短短四个字,像一道惊雷,狠狠劈醒了深陷误会、偏执内耗的他。
  他指尖僵硬地点开全文,反复看着那句姐弟至亲、安抚情绪,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从始至终,都是他自我内耗。
  照片里依偎落泪的人,不是什么暧昧第三者,是江琳的亲弟弟。
  他可笑地吃醋、疯狂地失控、偏执地争吵、心碎地落泪,甚至武断认定江琳冷漠无心、肆意伤人。
  可那个骄傲倔强、嘴硬别扭的女人,从头到尾,从未做过半分越界的事。
  是他被醋意冲昏头脑,是他不够信任,是他莽撞失控,亲手推开了满心为难的她。
  陆则抬手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满心自嘲与愧疚,眼底红意未褪,只剩无尽的懊悔。
  他真的太离谱,太荒唐。
  怎么会蠢到怀疑这般骄傲刚烈、爱体面胜过一切的江琳,会做所谓的依附旁人、暧昧苟且之事。
  巨大的愧疚席卷全身,他几乎没有片刻犹豫,立刻转身,驱车火速赶往江琳的别墅。
  推门而入时,客厅灯火明亮。
  江屿正坐在沙发上,指尖飞速敲击屏幕,对接法务处理造谣事宜,眉眼冷冽,面色阴沉至极。
  方才全网肆无忌惮辱骂姐姐的言论,让他彻底没了往日的温柔松弛,周身气场冷得吓人。
  听见开门声,江屿抬眸看来,撞见匆匆赶来的陆则,眼底没有半分温度,脸色黑沉如墨,分毫未给好脸色。
  陆则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浑身僵硬,带着满心的愧疚与局促,低声试探询问:“琳琳……她怎么样了?”
  江屿抬眼,语气极尽阴阳怪气,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满与愠怒:“陆医生,现在过来还有什么事?”
  “吵也吵了,人也伤了,你满意了?”
  一句话,堵得陆则无从辩驳。
  他喉间滚动,满是苦涩的歉意,放低所有姿态,认真道歉:“是我的错,我误会她了。”
  “是我冲动、多疑,不该跟她吵架,不该对她失控,是我不好。”
  他字字诚恳,满心懊悔。
  沙发上的江屿淡淡瞥他一眼,没有搭话,没有原谅,也没有阻拦。
  默认了他靠近的权利,却依旧满心替自家姐姐不值。
  陆则心知自己亏欠太多,不敢奢求谅解,轻手轻脚抬步,走向紧闭的卧室房门。
  轻轻推开门,屋内静谧无声,只余下浅浅的呼吸声。
  暖黄的床头灯柔和洒落,照亮床上熟睡的女人。
  江琳侧躺着,长长的睫毛垂落,眼尾一片红肿,还带着清晰的哭过的痕迹,眼睑微微泛红,看着脆弱又可怜。
  平日里锋芒毕露、清冷强势的眉眼,此刻褪去所有铠甲,只剩疲惫与委屈,让人满心心疼。
  陆则放轻脚步走到床边,俯身蹲下,目光沉沉凝着她憔悴的睡颜,心底又酸又疼,无尽的悔恨翻涌不止。
  他抬手,指腹极其轻柔、小心翼翼地拂开她额前凌乱的碎发,触感温热柔软。
  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自责与心疼,一遍遍低声呢喃:“对不起琳琳,对不起。”
  “是我不好,我不该乱发脾气,不该误会你,更不该丢下你一个人。”
  许是耳畔熟悉的声音太过安心,许是心底执念太深。
  熟睡中的江琳睫毛轻轻颤了颤,意识朦胧混沌。
  她没有睁眼,却下意识轻轻抬手,精准抓住了陆则落在她额前的手腕。
  指尖力道软软的,带着一丝不安的收紧。
  向来骄傲嘴硬、从不示弱的江琳,在无人看见的睡梦里,卸下了所有倔强与伪装。
  她嗓音软糯细碎,带着未醒的朦胧,微微哽咽,吐出一句此生最软、最戳人心的哀求:
  “别离开……好不好……”
  短短五个字,轻得像羽毛,却狠狠砸在陆则心口,瞬间击溃他所有的坚硬与自持。
  陆则心口骤然一缩,酸涩泛滥,眼眶再次泛红。
  他反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小手,稳稳扣在掌心,俯身贴近她耳畔,嗓音温柔缱绻,坚定又郑重,字字泣心:
  “我不走。”
  “琳琳,我爱你,从来都是。”


第112章 屿屿被围堵
  卧室门缝漏出细碎温柔的低语,暖光缱绻,情愫暗涌。
  江屿静静立在门口看了两秒,眼底了然柔和。
  他清楚,陆则和江琳之间积攒已久的误会、拉扯与心结,从来都只能他们两人亲自解开。
  旁人再多安慰、再多插手,都是多余的打扰。
  这里已经不需要他。
  江屿轻轻替两人带紧房门,隔绝了室内的温柔缱绻,转身沿着长廊缓步离开。
  指尖捏着手机,他随手拨通了沈衍的电话。
  电话秒接,沈衍低沉温柔的嗓音即刻传来,带着习惯性的迁就:“处理完了?我过去接你。”
  江屿走下楼梯,语气轻缓松弛,不想让他奔波:“不用啦,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你在家等我就好。”
  沈衍拗不过他,只得低声叮嘱两句路上慢行、注意安全,静静在线陪着他通话。
  别墅地下车库空旷安静,灯光惨白冷亮,周遭寂静无人。
  江屿走到自己车旁,指尖刚触碰到车门把手,暗处骤然涌出来一大群人。
  乌泱泱十几个人瞬间将他团团围死,堵得密不透风。
  有私生、有蹲守的狗仔、有闻讯赶来蹭热度的路人博主,一个个举着手机、相机、拍摄杆,设备直直怼到他脸上。
  快门声疯狂咔嚓作响,嘈杂的质问、嘲讽、逼问声铺天盖地砸下来。
  “江屿!深夜私会美女怎么解释!”
  “你对得起沈衍吗?能不能出来回应!”
  “是不是人设崩塌了?平时纯情人设都是装的吧!”
  密密麻麻的镜头贴脸拍摄,几乎要怼到他眼底,拥挤的人群不断往前推搡,不留半分退路。
  被造谣抹黑、被恶意网暴的郁结,加上此刻被围堵逼问的窒息感,瞬间冲垮了江屿所有的温柔耐心。
  少年向来温润,却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眼底温柔尽数褪去,彻底动了怒,眉眼覆上一层凛冽的冷色。
  面对不断逼近的镜头,他抬手干脆利落,狠狠拍掉最靠前那人高举的手机。
  “啪”的一声脆响,手机狠狠砸落在地,屏幕瞬间碎裂。
  混乱彻底炸开。
  所有人愈发躁动,往前拥挤推搡,死死围着他不肯放行,镜头依旧疯狂抓拍,不肯停歇半分。
  江屿单手还举着通话中的手机,听筒里是沈衍隐约传来的低沉嗓音,他另一只手不断挥开逼近的设备,周身气场冷厉。
  人群步步紧逼,恶意推搡不断,混乱中有人狠狠往前一挤。
  江屿身形一晃,险些被汹涌的人潮挤倒在地。
  他脚下堪堪站稳,眼底彻底染上戾气。
  一而再再而三的刁难围堵,得寸进尺的冒犯,他再也不愿忍让半分。
  被围住无路可退,被步步紧逼刁难,江屿敛尽所有温和,抬手直接用力推开身前逼近的几人,力道干脆利落。
  可这群人依旧不死心,死死纠缠围堵,不肯后退分毫,依旧疯狂抓拍、恶意起哄。
  江屿眼底冷冽沉沉,指尖收紧,已然做好彻底动手挣脱的准备。
  就在局势即将彻底失控的瞬间。
  车库入口处,一束刺眼车灯骤然穿透昏暗。
  黑色豪车急速驶入,稳稳刹停在不远处。
  车门被猛地推开,沈衍脸色发白、满眼慌张地快步下车,身后紧跟着数十名黑衣保镖,动作迅速利落,顷刻间冲上前将围堵的人群尽数隔开、牢牢控制。
  喧嚣混乱,一瞬止息。
  乌泱泱的人群被保镖死死围控,再也不敢肆意动弹半分。
  沈衍全然不顾周遭乱象,大步穿过人群,目光自始至终只死死锁着人群中央的少年。
  他快步走到江屿身前,伸手牢牢将人护在身后,眉眼间是掩饰不住的慌张与后怕,嗓音紧绷沙哑:“屿屿,有没有受伤?”
  方才电话里骤然爆发的嘈杂、推搡声、争执声,吓得他心骤然悬起,一路超速狂奔赶来。
  江屿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已然恢复平静,淡淡开口:“没有,没事的,别担心。”
  话音刚落,沈衍垂眸,目光落在他微微抬起的手上,瞳孔骤然一缩。
  少年白皙细腻的手背上,赫然蹭出一道鲜红的擦伤,皮肉泛红,带着细微的血痕,是方才推搡混乱中被硬物刮伤的。
  细小的伤口刺眼无比。
  沈衍眼底瞬间覆上彻骨寒意,周身气压骤降,抬手就要转头问责闹事的人群。
  江屿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拉住他的手腕,轻轻摇头软声安抚:“真的没事,一点小伤而已,别生气,我们走吧。”
  他不想这点小事闹得没完没了,更不想沈衍为了他动怒伤身。
  沈衍看着他故作从容的模样,满心心疼又酸涩。
  他反手轻轻攥住江屿微凉的小手,低头俯身,极其轻柔地对着那道浅浅擦伤,缓缓吹气。
  温热的气息落在肌肤上,温柔又缱绻。
  下一秒,他低头,轻轻吻过那片泛红擦伤的肌肤,嗓音低沉隐忍,满是戾气与疼惜:“他们怎么敢的,敢碰我的人。”
  江屿心头一软,抬手轻轻抱住他的腰,温柔哄劝:“没事啦,都过去了,别气了,我们回家。”
  沈衍深深看他一眼,压下眼底所有戾气,牢牢牵着他的手,带着他转身上车。
  保镖留守现场,全权处理后续闹事人群。
  两人刚回到家中,还未坐稳,全网热搜再次彻底爆炸。
  #江屿车库当众动手#
  #江屿人设彻底崩塌#
  词条瞬间登顶热搜高位,热度碾压之前所有舆论,居高不下,刷屏全网。
  刚刚姐弟澄清的微弱善意风评彻底被覆盖,评论区再度沦为谩骂战场。
  【我的天,居然当众动手?脾气这么暴躁?】
  【果然装的!以前温柔懂事全是人设!】
  【被戳穿就恼羞成怒,太败好感了吧!】
  【没素质,被围堵活该!】
  漫天恶意嘲讽、落井下石的言论席卷而来,全网唱衰,黑评刷屏。
  工作室经纪人看着不断发酵的黑热搜,盯着满屏恶评,两眼一黑,濒临崩溃,火速召集团队加班,焦头烂额商量公关方案,头疼得无从下手。
  谁都没想到,事态会恶化得这么快。
  就在全网谩骂不休、团队急得焦头烂额之际,当事人江屿毫不在意漫天黑评,心态坦荡,干脆利落登录个人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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