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分手,我嫁给了偏执绿茶(近代现代)——苏苏爱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28:13

  晚风裹挟着夜色的微凉,吹散了酒吧内燥热的喧嚣。
  门口霓虹闪烁,光影斑驳地落在两人身上,将一静一动的对峙拉扯得愈发清晰。
  陆则攥着江琳的手腕,力道紧实强硬,没有半分松懈,将她牢牢扣在自己身前。
  方才场内隐忍的醋意、翻涌的占有欲,在走出众人视线的那一刻,彻底冲破了所有温柔克制的外壳。
  他素来温润自持,早已练就波澜不惊的性子,可唯独面对江琳,所有的理智都会轰然崩塌。
  一想到方才别的少年近身依偎,她还轻声夸赞甘甜,心底的酸涩与暴戾便肆意疯长。
  不等江琳从方才当众亲吻的怔然中回过神,陆则骤然俯身。
  没有温存的铺垫,带着浓烈的偏执与醋意,霸道又强势地吻了上去。
  这一吻比方才更加汹涌,更加蛮横。
  唇齿狠狠相碾,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像是在刻下独属于他的印记,宣泄着积压已久的不悦与在意。
  他不想温柔迁就,不想克制隐忍,他只想让她记住,谁才是能靠近她、触碰她的人。
  江琳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心底的羞恼瞬间盖过了所有慌乱。
  这里是人来人往,随处都是路人,他竟敢如此肆意妄为!
  她素来骄傲要强,从未如此被动窘迫,当即抬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用力奋力将人推开。
  力道带着怒意,硬生生隔开了两人紧贴的身躯。
  江琳微微喘息,眉眼间褪去所有微醺的松弛,覆上一层冰冷的愠怒,眼底满是不服输的倔强。
  “陆则!你够了!”
  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明显的怒火,耳尖通红,是羞赧,也是被侵犯底线的恼怒。
  陆则被她推开半步,却依旧没有松手,手腕的力道依旧牢牢锁着她,不肯放开分毫。
  他漆黑的眼眸沉沉凝着她,往日温润如水的眼底,此刻翻涌着密密麻麻的醋火与偏执,温柔尽数褪去,只剩强势的占有。
  “不够。”
  他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戾气,字字沉重:“江琳。”
  “你觉得我能眼睁睁看着你坦然接受别人的亲近,无动于衷?”
  他从来不是强势霸道的人,可她太会嘴硬,太会伪装,太会把心动藏起。
  江琳迎上他眼底汹涌的情绪,心底的别扭与倔强也彻底被点燃。
  她扬着高傲的眉眼,不肯低头,寸步不让地反驳:“我接受朋友玩乐的亲近,有错吗?”
  “我们之间,从头到尾的规则都是提前说好的!”
  “我从来没有越界,也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凭什么这么管束我?”
  字字句句,利落锋利,是她惯有的清冷疏离,也是她死守的骄傲伪装。
  她嘴硬,她逞强,她不肯承认自己早已对他动心,只能用模糊的关系、清白的界限,武装自己慌乱的真心。
  陆则闻言,身形微滞,眼底的醋意更深,添了几分无力的酸涩。
  他定定看着眼前嘴硬倔强的女人,看着她明明心动、偏偏死撑的模样,心口又酸又胀。
  他上前一步,再次逼近,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住她,压迫感扑面而来。
  掌心收紧,将她的手腕攥得微微发紧,语气偏执又认真,带着近乎执拗的笃定:
  “你就这么任由别人近身?”
  “没有名分,我就活该看着你和别人谈笑风生,接受别人的温柔讨好?”
  “江琳,你告诉我,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褪去了戾气,多了几分隐忍的委屈。
  世人都以为他温润无欲,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从动心的那一刻起,他的占有欲便只为她一人而生。
  他可以包容她的强势,迁就她的骄傲,纵容她的所有小脾气,唯独容忍不了,她接受别人觊觎,被别人靠近。
  更容忍不了,她揣着明白装糊涂,用模糊的界限,将他的真心肆意搁置。
  晚风猎猎,吹乱了两人的发丝,也吹乱了彼此暗藏心底的情愫。
  江琳看着他眼底浓烈又直白的偏爱与失控,心口狠狠一颤,所有强硬的话语瞬间堵在喉间。
  她依旧仰着脖颈,不肯卸下半分骄傲,眼底却悄悄泛起细碎的慌乱。
  她没有越界,行为清白,可心底深处,却清清楚楚的知道。
  她早已心动,早已沦陷,所谓的只谈情不说爱,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借口。


第109章 陆则心灰意冷
  街边晚风凛冽,将两人之间紧绷的气氛吹得几近炸裂。
  无休止的争执里,谁都不肯退让,谁都死守着自己的骄傲与别扭。
  陆则听着她一次次划清界限、一次次否定他的心意,心底的酸涩、不甘与醋意彻底积压到顶点。
  他不再争辩,也不再温柔迁就,只沉着一张隐忍愠怒的脸,强硬攥住她的手腕,不容她抗拒半分。
  “上车。”
  声音冷得彻底,没有一丝温度。
  江琳挣扎了两下,挣不开他强势的桎梏,被他硬生生塞进副驾。
  一路归途,车厢内死寂得可怕。
  全程无话,空气压抑到让人窒息。
  车子稳稳停在江琳独栋别墅门口。
  推门入户,屋内灯火明亮,暖意融融,却丝毫融化不了两人之间冰封的对峙。
  玄关灯光落在陆则身上,褪去了所有外人面前的温润斯文,只剩下被彻底逼出来的偏执与失控。
  积攒一整晚的情绪彻底崩塌。
  他反手带上门,一步上前,抬手扣住江琳的腰,将人狠狠压在门板上。
  不等江琳反应,他俯身狠狠吻了下来。
  没有温柔,没有怜惜,只有满腔怒火、委屈与失控的占有。
  吻得凶狠、急促、带着破釜沉舟的赌气与深爱。
  江琳被他突如其来的失控震得浑身僵硬,心口又乱又疼。
  下一秒,陆则修长的指尖带着愠怒,毫无章法地去扯她身上的衣物,动作急躁又失控。
  他太痛了。
  痛她的嘴硬,痛她的疏离,痛她那句,我们没有关系、你凭什么管我。
  江琳瞬间回神,心底又慌又怒,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开他。
  她气息剧烈起伏,眼眶发红,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与怒火:“你给我发什么疯?!”
  “陆则!够了!别碰我!”
  这一句别碰我,像一把冰锥,狠狠刺穿了陆则所有的隐忍。
  他生生顿在原地,漆黑的眸子沉沉看着她,眼底所有的温柔尽数覆灭,只剩下一片荒芜的疲惫与冰冷。
  两人四目相对,对峙僵持。
  积攒已久的矛盾彻底爆发,大吵轰然落下。
  字字带刺,句句伤人。
  她嘴硬地守着自己的底线,不肯承认心动;他偏执地逼她正视真心,耗尽了所有温柔。
  最后,陆则看着眼前倔强通红眼眶、却始终不肯低头的女人,喉间滚过一阵苦涩的凉意。
  他彻底累了。
  再也无力争吵,无力纠缠。
  良久,他低低笑了一声,笑声荒凉又自嘲。
  没有再多说一句,他转身离开。
  “砰”的一声巨响。
  沉重的门板狠狠合上。
  人彻底决绝离去。
  别墅瞬间空旷死寂,只剩下回荡不止的关门余音。
  喧嚣散尽,所有强硬的伪装瞬间崩塌。
  江琳浑身脱力,脊背顺着冰冷的门板缓缓下滑。
  她双膝落地,狼狈坐在玄关冰凉的地面上。
  鼻尖骤然一酸,积压在心底所有的倔强、骄傲、别扭、心动,轰然碎得彻底。
  空荡荡的客厅,只剩下她一个人。
  心口密密麻麻的疼,疼得她呼吸发颤。
  她抬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指尖微微发颤。
  为什么会这样?
  她明明只是想守住自己的体面,明明只是不敢动心、不敢沉溺,明明只是习惯性用冷漠伪装自己。
  可为什么,看着陆则失望失控、决绝离开的背影,她的心会这么痛?
  痛到发酸,痛到窒息,痛到快要撑不住伪装。
  她低声呢喃,嗓音破碎颤抖:“我真的……要爱上他了吗?”
  那个温柔克制、事事迁就她、满眼都是她的陆则。
  那个唯独对她失控、唯独对她偏执、唯独为她吃醋发疯的陆则。
  她引以为傲的只谈情不说爱,终究在他日复一日的温柔偏爱里,彻底溃不成军。
  原来不是不心动。
  是她一直不敢承认,不敢面对。
  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砸落下来,砸在手背,冰凉滚烫。
  强势了一辈子、从来不爱低头、从来不信情爱纠葛的江总,此刻蜷缩在冰冷玄关,无助又崩溃,悄无声息地落泪。
  就在她情绪彻底崩盘、满心破碎之际。
  手机突兀地在身侧响起。
  铃声划破死寂的房间,格外清晰。
  屏幕跳动着熟悉的名字:屿屿。
  江琳指尖微颤,忙不迭抬手摸索手机,狼狈接起。
  她死死咬着唇,拼命压制哽咽,不敢出声。
  电话那头,江屿温柔又紧张的声音立刻传来:“琳姐?发生什么事了?”
  他太熟悉自己的姐姐,太过反常。
  江琳哑着嗓子,强行稳住气息,硬装平静:“没事。”
  一句没事,带着藏不住的浓重哭腔、沙哑颤抖。
  江屿瞬间心头一紧,哪里听不出她哭过,语气立刻沉了下来:“等着我,我马上过来。”
  他没有多问,只立刻转头对着身侧的沈衍低声交代两句,随手抓过车钥匙,火速出门驱车赶往江琳的别墅。
  而另一边。
  夜色深沉,晚风凄冷。
  陆则并没有直接走远。
  他驱车离开片刻,终究放不下心底的牵挂与不安。
  哪怕刚大吵一架,哪怕被她伤得彻底,哪怕心灰意冷,他依旧做不到真的丢下她一个人。
  车子静静停在别墅楼下的阴影里。
  他坐在车内,抬眸望着楼上亮着的灯火。
  灯亮着,人在里面。
  可他再也没有资格上前,再也没有理由推门而入。
  他就这么静静坐着,眼底酸涩疲惫,满心不舍与煎熬。
  想进去哄她,想道歉,想和好,想把刚刚所有的失控收回。
  可一想起她决绝冰冷的那句,别碰我。
  心底的寒凉便层层覆下,寸寸冰封。
  就在他犹豫徘徊、进退两难之际。
  一束车灯光束划破夜色,急速驶入别墅区。
  黑色豪车稳稳驶入,径直开进江琳的私宅院内。
  是江屿的车。
  陆则坐在暗处,看得一清二楚。
  这一刻,所有的不舍、牵挂、隐忍、期盼,瞬间尽数熄灭。
  彻底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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