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分手,我嫁给了偏执绿茶(近代现代)——苏苏爱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28:13

  从小到大,她就这么一个弟弟,他想做什么,她都纵着,他想爱谁,她都护着。
  别的都不重要,只要他真的能幸福,只要他的付出,能被人好好接住,不被辜负,就够了。
  江屿坐了一会儿,觉得包厢里震耳的音乐有点闷,胸口堵得慌,跟江琳打了声招呼,就起身出去,想去洗手间洗把脸,透透气。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舒缓的轻音乐流淌,暖黄的灯光落在地毯上,消了所有的脚步声。
  他垂着眼往前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手上的戒指,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着饭桌上爸妈的追问。
  还有那句盘旋在心头的“你爱沈衍吗”,心里乱糟糟的。
  完全没察觉到,二楼的卡座里,有一道视线。
  正牢牢地锁在他身上,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烫得几乎要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他径直走到洗手间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自始至终,都没往二楼的方向抬过一次眼。
  而二楼的卡座里,林宴端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视线死死黏在那扇关上的洗手间门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这么久不见,他的小朋友,还是这么光彩夺目,哪怕只是垂着眼走过走廊。
  背影都清隽得像幅画,比当年更耀眼,也更让他放不下。
  林宴身边的顾瑜,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楼下关上的洗手间门,挑了挑眉。
  伸手碰了碰林宴的酒杯:“阿宴,你刚回国,怎么对他感兴趣了?”
  他是沈衍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前两年被家里发配到国外管分公司。
  这才认识了同在国外的林宴,成了朋友,却半点不知道林宴和江屿那段撕心裂肺的过往。
  顾瑜压低了声音,一脸认真地劝道。
  “我可劝你,别打他的主意。他是江家的小少爷江屿,更是沈衍放在心尖上的命根子,祖宗一样护着的人。你想动他,沈衍能跟你拼命。”
  林宴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猩红的红酒在杯壁上划出漂亮的弧度。
  “是吗?沈衍这么宝贝他?我倒想看看,有多宝贝。”
  “你别不当回事。”顾瑜皱了皱眉,“还记得前两年有个不开眼的富二代。”
  “喝多了上去跟江屿搭讪,还动手动脚的,被沈衍撞见了,直接把人两条腿都废了。”
  “连带着他家的公司,一夜之间就破产了。沈衍对江屿的占有欲,疯得很,你别去触这个霉头。”
  林宴笑了笑,没说话,视线却依旧牢牢锁在洗手间的方向,眼里的光暗沉沉的,像藏着翻涌的暗流。
  顾瑜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有点打鼓,偷偷拿出手机,给沈衍发了条微信。
  【衍哥,你在哪呢?我们在铂悦会所给江琳办接风宴,你忙完了赶紧过来,顺便,有个事跟你说。】
  消息发出去没几分钟,沈衍就回了过来:【应酬刚结束,在路上了,十分钟到。】
  顾瑜松了口气,心里想着,等沈衍来了,看林宴还敢不敢有什么心思。
  十分钟后,会所门口停下一辆黑色的宾利,沈衍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刚结束商务应酬,身上还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领带松了两颗扣子,眉眼间带着点应酬后的疲惫。
  可周身的冷冽气场,却半点没减。
  他刚走进大厅,抬眼就看到了二楼卡座里的顾瑜,以及他身边的林宴。
  四目相对的瞬间,沈衍周身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眼里的寒意和杀气,几乎要溢出来。
  他脚步顿了一瞬,随即面无表情地抬步,走上了二楼。
  “衍哥,你可来了!”顾瑜连忙站起来,笑着打圆场,给两人介绍。
  “衍哥,这是林宴,我在国外认识的朋友。阿宴,这是沈衍,我发小。”
  林宴站起身,脸上挂着得体的笑,率先伸出了手,语气平淡无波:“久仰大名,沈总。”
  沈衍看着他伸过来的手,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半晌,才象征性地碰了一下他的指尖。
  就飞快收了回来,语气没有半分温度,甚至带着点压不住的敌意:“林先生。”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对方是谁,也都默契地装作第一次见面,可空气里的暗流涌动,几乎要凝成实质。
  顾瑜站在旁边,都觉得浑身发冷,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俩人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就在这时,林宴的手机响了,他接了个电话,对着沈衍和顾瑜微微颔首,笑了笑:“失陪一下,有点事先走了。”
  他转身离开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沈衍,嘴角带着点毫不掩饰的挑衅笑意。
  看得沈衍眼底的寒意更重了,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成了拳。
  林宴走了之后,顾瑜才松了口气,挠了挠头。
  “衍哥,你跟他认识啊?我看你们俩这气氛,不太对劲。”
  “不该问的别问。”沈衍丢下一句话,转身就往包厢走,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林宴回来了。
  这四个字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了他的心上,瞬间掀起了滔天的恐慌。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林宴在江屿心里,曾经占着多重的位置,也比任何人都清楚。
  当年江屿和林宴分手,根本不是因为江屿以为的林宴劈腿,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被人精心设计的误会。
  他手里握着当年的真相,握着能解开误会的所有证据,可他从来不敢让江屿知道。


第37章 沈衍的兵荒马乱
  他太害怕了。
  怕江屿知道了真相,知道当年的一切都是误会,就会毫不犹豫地回到林宴身边。
  怕他这大半年来的陪伴、温柔、偏爱,他小心翼翼捂热的这点温度,都会变成一场笑话。
  怕他好不容易拉到身边的小朋友,会再次推开他,义无反顾地跑回别人的怀抱里。
  这个秘密,像一颗埋在他心底的定时炸弹,时时刻刻提醒着他。
  他现在拥有的一切,他视若珍宝的安稳和温柔,都可能在某一天,烟消云散。
  沈衍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压下心里的恐慌和不安,抬手推开了包厢的门。
  包厢里依旧热闹,震耳的音乐混着笑闹声,他却一眼就看到了窝在沙发角落的江屿。
  正抱着一瓶酸奶,安安静静地听着江鸣他们吹牛,像只乖巧又没精神的小猫。
  江屿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他进来,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
  朝着他跑了过来,像只归巢的小鸟,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沈衍!你来了!”
  沈衍下意识地张开手臂,稳稳接住了扑过来的人,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眼底的寒意和戾气瞬间散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嗯,忙完了就过来了。喝酒了吗?”
  “放心,我看着的,一口没喝,全喝的酸奶和甜水。”
  江琳走了过来,拍了拍沈衍的肩膀,把他拉到了稍微安静点的角落,脸上没了平日里的笑意,只剩下郑重和认真。
  “沈衍,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他看着软,没脾气,可心里受过伤,经不起再一次折腾了。”
  “你对他好,我都看在眼里,但是我拜托你,一定要好好对他,别让他再受委屈,别让他再伤心了,知道吗?”
  沈衍看着江琳眼里的担忧和护短,心里一紧,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和笃定。
  “江姐,你放心。我这辈子,只会对屿屿好,绝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绝不会让他伤心。”
  江琳看着他眼里的真诚,这才松了口气,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胳膊。
  “行,有你这句话就行。去吧,你家小朋友正眼巴巴看着你呢。”
  沈衍转过身,就看到江屿正站在不远处,歪着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点疑惑和不解。
  他走过去,自然地牵住江屿的手,坐回了沙发角落。
  一群人闹着要玩真心话大冒险,江屿没什么兴趣,就窝在沈衍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他的手指。
  指尖划过他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和自己手上的,轻轻碰在一起,发出微不可察的轻响。
  沈衍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可心里的恐慌和不安。
  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一口闷了杯里的白酒。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食道发疼,却压不住心底那铺天盖地的害怕。
  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身边的江屿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伸手按住了他拿酒杯的手,抬头看着他,漂亮的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不是说应酬已经喝了酒吗?怎么还喝这么多?不开心吗?”
  沈衍放下酒杯,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包厢里喧闹的音乐和笑闹声,好像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他的眼里,只剩下江屿的脸,只剩下那双亮晶晶的,此刻正满是担忧地看着他的眼睛。
  他伸手,轻轻捧着江屿的脸,指腹摩挲着他柔软的脸颊。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酒后的沙哑,还有藏不住的不安、忐忑,和小心翼翼的期待。
  一字一句地,问出了那句在心里盘桓了无数次的话。
  “阿屿,你爱我吗?”
  一句话落下,江屿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看着沈衍的眼睛,那双永远温柔、永远只映着他一个人的眼睛里。
  此刻充满了不安、害怕,还有像等待宣判一样的期待。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了一样。
  那句“我爱你”,就在嘴边,滚了无数次,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沉默了。
  包厢里的喧闹还在继续,骰子碰撞的脆响、笑闹声、音乐声交织在一起。
  可他们两个人之间,却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安静得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心跳。
  沈衍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捧着他脸的手,也轻轻松了松,指尖微微发颤。
  他早就知道答案了,不是吗?从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该知道的。
  就在这时,江屿突然伸手,拿过他手里的酒杯,仰头喝了一口里面剩下的白酒。
  辛辣的液体呛得他猛地咳嗽起来,眼眶瞬间红了。
  他伸手搂住沈衍的脖子,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沙哑,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别喝那么多了,喝多了伤胃,我会心疼你的。”
  沈衍的心,像是被这句话轻轻揪了一下,又酸又软,又带着密密麻麻的疼。
  他伸手,紧紧地抱住怀里的人,下巴抵在他柔软的发顶,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把他嵌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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