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接盘侠带着超市回来了(穿越重生)——把秤砸了

分类:2026

作者:把秤砸了
更新:2026-07-14 07:25:54

  何田田抱着两个孩子,满脸泪水。
  “娘,是二叔出事了吗?”大狗小心翼翼地问道。他都快六岁了,好多事情他听得明白。
  “不要,我要二叔,我要二叔。”二狗听懂了哥哥的话,开始闹起来。
  万长河也在后面,他满脸愁容地站了出来,“邵锦年,同志说,如果他有意外,他,嘱托我把他司机工作名额留给他哥哥,还让我好好教。”
  邵家二房的人以为发生什么事了,挤进来就听见里面的哀嚎声。
  邵大礼抓着其中一个人的肩膀,他也管不着什么领导不领导了,“我哥才18岁,他才刚跟我们一起下过河。他运气很好的,他不可能死的。他为什么……”为什么要去抓特务。
  栓子带着江玉兰也赶到了,江玉兰看着江万英快要晕厥,赶紧过去掐人中。
  “我哥回不来了?”栓子一下子被击中一般,难过得直不起腰。
  “娘不要名额,不要工作,娘只要你回来啊,你不是说要回来过年吗?……”江万英靠在江玉兰怀里,双眼无神地哭诉。
  满院大人的哭声夹杂着小孩的哭声撕碎了整个村子的宁静,村里人没有留下来看热闹的意思,纷纷自觉走开了,就算是平常嘴巴嘴碎的人也没办法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说风凉话。
  此时的顾淮安在合市派出所等了五天,终于等到了周澜。
  “周队长……”有同事想要告诉周澜什么,周澜挥挥手,他刚进来就看见顾淮安坐在那里,那张脸还是如同精雕细琢般的好看,有些不像真人,但是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眶深陷,满脸胡茬,只剩下疲惫的暗色。
  “邵锦年呢?”顾淮安站起身拦住周澜。
  “死了……”
  周澜的话音还没落地,顾淮安就像被激怒的野兽,一把揪住周澜的衣领,拳头狠狠砸了过去:“住嘴,我没空听你开玩笑。他就是个普通人,你们就是那么保护他的?”边打边嘶吼。
  里面的警察听到声音出来,赶紧将他俩分开,顾淮安眼眶猩红,浑身颤抖,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消气了吗?”周澜擦掉嘴角的血,脱下外套、帽子。
  “该我了。”
  旁边的人拉都没拉住,两个人拳头你来我往,打累了,两人瘫在地上。
  警察局长出来一看,“愣着干什么,要不要公安形象了,把他们拖进我办公室。”
  两个人坐在办公室中,相对无言。
  “发生了什么?”顾淮安率先出声。邵锦年的空间有多神奇他是知道的,等闲情况下,伤不到他。
  “邵锦年那天来找我,说除了食品厂的人,还有一个隐藏在后面想要他的命的人,但是他不确定那人是否会跟黑田一起来收货。”周澜看着顾淮安。
  “他想要把这些人一网打尽,所以坚持要自己出去把人引出来,黑田抓到后,没想到他们有远程狙击手直接打中了他的肩膀,大家都以为他被带到山上,直接派侦察兵去追,其实他们弃车又折返回到了不远处的集装箱。
  他那天晚上是故意的,不知道为什么,他故意激怒了对方,还把那些人引出来,用自己当诱饵,用手电打光,战士们能看到并确定位置,追杀的人同样可以,就在灯光打过来,所有人到达,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人击中了他后胸,他直接掉进了大海。”
  周澜后面说的有些不忍。
  “那个凶手叫什么?”
  “傅英生。”
  “傅英生?”顾淮安站起身,“傅英生?京市商业局副处家的?”
  周澜抬头看向他,“你认识?他父亲现在也被控制起来了,他们跟黑田是一伙的,只不过他娶了一个退休首长家的亲戚,再加上自己会钻营,自认为高人一等和那些敌特不一样。黑田和那些手下,以前都是做土匪的,专门针对地主家。”
  顾淮安突然有些想笑,也真的笑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打在桌面上。“他是因为我啊。”他的心就像被一只网罩住,一点一点凌迟。
  从某些方面说,他的躲避确实让人浮出水面了,没有太多可用的人手,迫使他需要自己动手。
  周澜疑惑地看着他。
  “傅英生怎么样?”
  周澜想起这个就来气,“人都抓了,他爹傅清自杀了,唯独他,只让监禁。”
  “为什么?”
  “不知道,军区直接下的命令。我舅舅也不明白。”
  顾淮安看着周澜,此刻的他冷静地有些可怕,跟之前的暴怒截然相反,顾淮安点头示意,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顾淮安!”周澜叫住他,“他比你想象的更加爱你,你,你不要做傻事,不要辜负他的付出。那天我问他,为什么那么冒进,他说,既然已经抓到的线索,就该快速、彻底地解决,他不想让你等得太久。”
  “我会等着他回来。”顾淮安坚定地说完,离开了警察局。
  “你现在在哪儿?邵锦年”


第72章 回不去了
  邵锦年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被撕裂一般,浑身上下每一寸骨头都散发着酸痛,鼻尖萦绕着挥之不去的霉味、咸鱼腥味,还有一股劣质烟草燃烧后的刺鼻气味,混杂在一起,呛得邵锦年猛地咳嗽起来。
  他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昏暗逼仄、布满黑褐色霉斑的房顶。
  他只记得,他掉进大海,海水又冷又痛,那种濒死的窒息感攫住了他的喉咙,他觉得自己要死了。
  那时他脑子里都是顾淮安,如果他死了,顾淮安怎么办?
  邵锦年猛然惊觉,他不能死,用尽全身的注意力集中在空间。
  不知在地上躺了多久
  邵锦年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强撑着起了身,浑身颤抖着脱掉了已经破破烂烂的衣服,他的痛觉已经麻木了,邵锦年又到浴室,对着镜子开始处理肩膀上的枪伤。
  胳膊一动,整个后背都有一种撕裂般的痛苦。
  剪刀用酒精消完毒,直直地插进肩膀,疼痛让他发出痛苦的呻吟,他不断地跟自己说,忍一忍,忍一忍。
  肩膀上的还能拿出来,后背怎么办,身体渐渐暖和,那种冰冻后的麻木感退去,只剩痛觉。
  邵锦年痛到几乎站不稳,他房间有消炎药和止痛药,他直接塞了两颗,他现在必须出去求救,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被浪打到什么地方,只能尽力听外面的声音。
  换好脏衣服衣服,邵锦年一秒钟都不敢睡,身上的疼痛让他咬紧毛巾坐在地上,每当他想要睡觉或者疼得想死的时候,他就往地上磕两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邵锦年感觉自己的生命也在一点一点地流失。
  就在意识彻底沉沦的前一刻,他听见了外面有船鸣的声音,邵锦年赶紧出了空间,海水立刻再次充斥着他的感官,邵锦年不断地向那边靠近。
  已经天亮了,甲板上,几个身着破棉袄的汉子隐约听到了海面下微弱的挣扎声。
  “有人!快捞一把!”
  粗粝的嗓音划破晨光,一张满是补丁的渔网兜住了邵锦年,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你醒了?”一个穿着短打褂子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看见他睁开眼睛,又说:
  “你还真是命大,中了两枪,那第二枪没有及时处理,也能活下来。赶紧吃点饭,我买了车仔面。”
  邵锦年这才发现,他身上那件破衬衫已经没了,上面被包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
  “谢谢您救我,怎么称呼您。”
  那大叔摆摆手,“也不用谢我啦!我姓汪。捞是我跟几个兄弟给你捞上来的,救你是船上的医生救的你!你是不是想偷渡过来啊?都是异乡客,互相帮助喽。只是你比较惨一点。”
  “汪叔,那什么时候有船去内地?”邵锦年有些着急。
  “你都到港岛了还要回去?好不容易来了,也幸亏那老板心好,不然你我们也不敢救你,这年头很难遇到心那么好的老板的。”汪叔一边把桌子支起来一边说。
  “我必须要回去!”邵锦年坚持说。
  “那你有得等了,上次那艘船是年前最后一趟内地了,年前不会有了,只有外面那些国家的了。”毕竟港岛很重视春节的,船长和船员都休息了。
  只有他们这种装卸的苦工还在工作。
  邵锦年有些失望,却也明白没办法,他总不能游回去,但是看着浑身精瘦的汪叔,有些像邵承良,“那您呢?不回去过春节吗?”
  “没想过回去,回去不一定有运气再回来啦,我多赚些钱,给儿子们娶上媳妇儿,给女儿准备个好嫁妆,给我爹娘养老。”汪叔听到邵锦年的话,心里也是一阵酸涩,他何尝不想回家,但是当初就是奔着淘金不顾家人劝阻过来的,怎么能轻易回去。
  邵锦年又在床上躺了两天,距离他出事到现在已经快一周了,光是货轮就在路上跑了三天。
  邵锦年今天第一次出了那个狭小的房间,站在楼道里,两侧是高耸破旧的唐楼,斑驳的墙体上挂满了晾晒的衣物,五颜六色的布料在潮湿的风里微微晃动,遮住了大半片天空。
  嘈杂的声音瞬间涌入耳中,楼下就是店铺,尖锐的方言吆喝声、三轮车铃铛的叮铃声、苦力们扛货时粗重的喘息声、孩童的哭闹声、女人的咒骂声……乱糟糟地搅在一起。
  这里是,港岛。
  他迷恋过一段时间港岛文化,也看过不少电视,现在的航道正处于大鹰国殖民统治之下。
  两极分化严重,一边是繁华喧嚣的上流社会,一边是水深火热的底层贫民,龙蛇混杂,秩序混乱,偷渡客遍地,黑户多如牛毛,没有身份,没有钱,在这里寸步难行,甚至连活下去都难。
  但是现在更让他绝望的是,语言不通!
  楼下说话的方言语速极快,夹杂着不少英文单词,他一个字都听不懂,无法与人交流,就如同聋子、哑巴一般。
  他,现在跟聋哑人没有两样。
  没有身份,没有港币,语言不通,身上还有伤,还好他有空间,不然估计他是活不下去了。
  唐楼住的人鱼龙混杂,有苦力、混混、偷渡客,还有巡逻的大鹰警察,稍有不慎,就会惹上麻烦。
  他现在是个没有身份的黑户,一旦被警察抓住,轻则被打一顿赶走,重则直接被关进监狱。
  就在他思索之际,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朝着他走来,伴随着英文的呵斥声,还有皮鞋踩在地面上的清脆声响。
  邵锦年心头一紧,抬眼悄悄望去。
  艹,怕什么来什么!
  只见两个穿着墨绿色警服、头戴警帽的鹰国警察,正慢悠悠地朝这边走来,手里拿着警棍,眼神凶狠地扫视着楼道里的人,嘴里不停地呵斥着,遇到看着不顺眼的,直接抬手就是一警棍打过去,被打的人敢怒不敢言,只能蜷缩着身体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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