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接盘侠带着超市回来了(穿越重生)——把秤砸了

分类:2026

作者:把秤砸了
更新:2026-07-14 07:25:54

  “你爱我?”顾淮安脸上没有半分波动。
  “是!我很早就爱上你了,比他早,我每天都能听到你的消息就像你在我身边一样。”傅英正紧紧盯着顾淮安的眼睛,试图从里面看见一点点不一样的神态,怜悯也好,动容也好。
  什么都没有,他看他就像是死物,不配他有任何情绪。
  “我爱他,他死了,我会跟他一起死。”顾淮安说完这句话就走了,没有多看他一眼。
  傅英正急忙站起身,手串掉的很远,他在后面被铐着,不管他怎么挣扎,他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他忽然想到邵锦年说的话,他说的全是真的。
  “你能爱它爱到去死,我也可以!”傅英正硬生生咬碎自己的生机,看守感觉不对劲赶紧过来,他就那么咬紧牙关,狠狠地看着外面,期待那人能回头。
  他挣扎着想要拿到那串手串,却被人踢的更远。
  他是敌特,他从小就知道。他两个舅舅是烈士,他父亲不让自己跟他接触,因为他身边还有一个人,他怕自己会暴露,更怕自己暴露后无法再看见他。
  就这样,他只能远远地看着他,一年两年三年,他只能从那些人嘴里知道他的情况。
  后来他走了,离开了京市,他父亲不让自己继续布置人手,他们的任务是潜伏,好不容易入职商业局,他的目标是阻止花国的经济发展。
  不是像那些土匪敛财。
  他忍了一年了,好不容易听到他的消息,他竟然搬进一个男人家,然后他父母也搬过去,他们住在一起。
  如果这还不算什么,那个男人要工作了,顾淮安手上多了一串东西。
  冷漠如他,怎么可能会戴一个普通关系的人送的东西。
  那一刻,他只想那个男人死。现在他跟自己说,那个男人死,他也要死,那他呢!
  一起死吧!


第76章 庆功宴
  顾淮安来到码头边,邵锦年掉下去的地方。
  海水还在拍打着码头的木桩,带着一股子咸腥的潮气,风一吹,冷得往骨头缝里钻。
  他就站在邵锦年最后倒下的那块青石板上,脚下似乎还留着一点几乎被江水冲淡的深色印记,像一道没愈合的疤。
  周围工人还有渔民来来往往,说话声、脚步声混着江水声,他却像被隔在了另一个世界里,什么都听不真切。
  顾淮安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一动也不动。
  眼睛死死盯着江面,没有泪,也没有表情,只有一片空茫的死寂。
  仿佛只要再站一会儿,那个人就会突然间出现,笑着喊他一声,嘴角带着坏笑抽着烟,叫他回家。
  风掀起他衣角,也吹乱了他的头发,他的心,却像死了一样。
  他从口袋掏出一盒烟,他以前不喜欢,邵锦年在他面前也尽量不抽,但是他不知道怎样麻痹自己,酒精会让他大脑浑浊,他还有事情没有完成,他必须保持清醒。
  一根烟入嘴,顾淮安隔着大海不知道看往何处,周澜坐在车上头撑在车窗上,看着他孤寂的背影,那张严肃的脸上回想起那个人的模样有了一丝笑意,有些人大概见过就再也不会忘却。
  另一边的港岛。
  早上开门不到一小时,店门口排起长龙,连附近洋行买办、警察、街坊都挤进来。
  到了晚上,孟若古拿着今天的账本还有一个钱盒的钱递给邵锦年,他心情也很激动,同样激动的还有汪尽忠、吴青云还有罗爱国,店里生意好,代表自己能待下去。
  邵锦年翻开一看有些惊讶,当天营业额破一万港币,相当于普通工人三年工资。
  陈美玲的三个小姐妹,阿珍、芳芳、小禾今天也在帮忙,不看也知道不少。
  “请客,请客,请客!”三个人开始起哄。
  邵锦年合上账本,“大家今天辛苦了,今晚我做东,来个庆功宴。”然后指着陈美玲,“美玲姐订地方,这儿我不熟。”
  又是一阵欢呼。
  四个大叔不愿意去,邵锦年直接拿了五十块钱,让他们自己去吃饭。
  入夜,陈美玲带他打车到湾地,进入巴黎舞厅。
  邵锦年也是两辈子第一次进这种地方,霓虹、萨克斯风、舞池、雪茄味、白兰地香,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巨大的舞池里灯光流转,乐队在台上奏着慵懒又热烈的爵士旋律,萨克斯风婉转勾人,舞池中男男女女相拥旋转,旗袍裙摆扫过光亮的地板,泛起细碎的流光。
  空气中混着白兰地的醇厚、香水的甜腻,还有隐约的雪茄气息,是属于这个年代最纸醉金迷的味道。
  陈美玲熟门熟路直接要了一个卡座,这里视野开阔,能将整个舞池尽收眼底。
  陈美玲转头对经理吩咐几句,几人落座后,洋酒很快端上来,冰块撞在杯壁上发出清脆声响。
  一起上来的还有两个男人。
  两个男人一来就要往陈美玲身上贴,陈美玲朝着邵锦年使了一个眼色。
  邵锦年来之前回去换了身衣服,顺便把钱放空间里。
  现在的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街头的款式,有些大,里面穿了一件衬衫,解开了两个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头发全部梳在头顶,五官完全展现出来,桃花眼眼波流转间,看狗都深情。高挺的鼻梁尖下巴,笑起来整个就是一个花花公子。
  两个男人当即明白,转身坐在邵锦年两侧,邵锦年看着两人,一个一身西装笔挺,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耳钉,没太在意。
  衬衫男笑着凑过来:“先生,第一次来啊?觉得这儿怎么样?我敬你一杯酒。”
  邵锦年指尖夹着酒杯,轻轻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目光扫过场内花枝招展的女伶与衣香鬓影的宾客,眼底满是兴致。
  “挺长眼的。”跟他碰了碰酒杯,就没太在意。
  他话音一落,身边几人顿时哄笑起来,
  “内地很少见这样的场面吧?”阿珍跟邵锦年开玩笑说。
  邵锦年点点头,不过会好的。
  杯盏交错间,喧嚣与快意一同翻涌,邵锦年所有紧绷的情绪都在这夜色里彻底松垮下来,只剩下尽兴与畅快。
  邵锦年靠在沙发上,慢悠悠抿了口酒,看着眼前热闹喧嚣的一幕,眼底掠过一丝怀念,顾淮安不知道怎么样了,他该不会以为自己真死了吧。
  有白姨他们在,他应该不会做傻事。反正也就一两个月的事,寄信也要那么久,还不如他自己回去。
  陈美玲看他好像有些扫兴。
  “阿年,出来玩难免要跳舞的,下去学学跳舞啊。”陈美玲让小禾过去教他。
  “小禾,你舞跳得最好,你去教他,或者阿强也可以。”阿强就是那个西装男。
  “算了算了,还是小禾吧。”邵锦年一听,他要是敢跟男人跳舞,顾淮安会杀了他。
  小禾主动拉邵锦年下舞池,慢四步。
  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右退左近,右并左并,右前左退。”小禾是个很耐心的老师,邵锦年很快就学会了。
  陈美玲在卡座抽着烟,眼睛微眯。
  阿芳给陈美玲倒了一杯白兰地,“玲姐,你从哪找到的这个宝贝,太纯了,我都不好意思下手。”
  邵锦年学的认真,真的就是纯跳,手都握着拳放在小禾身后,没有一点儿咸猪手的意思。
  “你别小看他,他喜欢男的。”陈美玲直接点明了。
  “是吗?不见得吧!阿强和阿飞在这儿,他看都没看一眼,”阿珍觉得很诧异。
  “心里有人吧。”陈美玲发现邵锦年做事总会不自觉流露出思念的神态。
  至于思念的是男是女,她更倾向于后者,看得出他对男的一点想法都没有。
  邵锦年:其实我对女的也没有想法。
  小禾教了五分钟,邵锦年已经学的有模有样了,邵锦年想着以后等顾淮安发达了,这种场合难免要跳舞,他学会可就能跟他一起跳了。
  酒局到了很晚才散去,邵锦年第一次喝洋酒,走路有些晃,但还能稳得住,拒绝了西装男和衬衫男要扶他的动作,他和陈美玲一起打车回去了。
  到家了以后,邵锦年直接进入空间,趴在床上,回想着与顾淮安的点点滴滴,一时情动。
  最后释放地喊出,“顾淮安”才结束。


第77章 大力三元四喜五福
  距离过年还有一周,这个期间邵锦年租用的集装箱从一个扩大成两个,在这个过程中,这个无本的买卖给他赚了十五万港岛币。
  这还不包括最近淡水缺乏,定时供水带来的饮水不足。他用空间的饮用桶装水卖了三万多港岛币,桶装水拿出来后撕掉标签直接卖,借口东南那边过来的,一桶5升的水卖300港岛币,但基本上都是那些有钱人买的,是有些奸商的成分在,毕竟他空间的补货速度也跟不上全岛用水。
  品质纯净、入口甘甜,现在已经是上流社会的新宠,这都是陈美玲给他牵的线。
  麻地这边居民还是等着统一供水。
  快要新年,麻地最近也很热闹,他的语言进步的也很快,基本上正常沟通可以了,晚上夜宵摊子都多了很多,邵锦年吃了一碗牛肉面就回去睡觉了,现在他基本上只要晚上去收一下账就好。
  没走几步,一阵粗暴的推搡叫骂声,就狠狠砸进耳中,夹杂着少年压抑的痛哼,还有其他少年的惊呼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他抬眼望去,巷子尽头,四个十几岁的少年背靠背死死抵着斑驳的砖墙,手里攥着捡来的断木棍、碎砖头,浑身沾满尘土与淤青,脸上是破釜沉舟的狠劲,却难掩眼底的惶恐。
  他见过这四个孩子,经常在麻地附近捡别人剩下的夜宵吃,四个孩子相依为命,听别人说,这四个孩子就四处在港岛流浪,他们在其他区也见过。
  最大的那个护着三个小的,胸口挨了好几脚,嘴角沁出暗红的血,依旧死死挡在三个兄弟身前。
  围着他们的,就是那天收保护费的黄毛他们,黄毛叼着烟,吐掉烟蒂,抬脚就往大的胸口踹去,嘴里骂骂咧咧:“让你加入我们是看得起你,要不是看你有把力气,我们都不愿搭理你,现在你不愿意加入我们还想在我们的地盘捡吃的,想的美。我告诉你,现在,要么你跪下来求我们,以后给我们当牛做马,要么你就把地上掉的这碗粉舔干净。”
  后面一个看起来十二三岁的男孩冲上来,“我吃,你们不要为难大力哥。”反正他一向贪吃,大力哥一直护着他,他应该要保护大力哥。
  还有两个也赶紧出来,跪在地上,“我们也可以,你们不要打大力哥了,好不好。”
  大力直接拽着三个人,“谁都不许吃,我就算今天死,我也不会给你们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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