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接盘侠带着超市回来了(穿越重生)——把秤砸了

分类:2026

作者:把秤砸了
更新:2026-07-14 07:25:54

  最先察觉异样的是守驾驶舱的船长,舵盘忽然不受控地往一侧猛转,海面卷起丈高浪墙,狠狠撞在船身,整艘渡船猛地向右侧倾斜。
  甲板上的两辆轿车顺着铁板打滑,轮胎蹭出刺耳尖响。
  “先生,风浪不对!”前排司机赶紧提醒。
  “下车!”邵锦年当机立断。


第231章 天灾
  短短片刻,风力陡增,邵锦年刚从轿车里踏出,狂风一把掀起衣服,几乎将人掀翻。
  暴雨紧跟着砸下来,豆大的雨珠混着咸海水糊满驾驶舱玻璃窗,船长沉着应对,也忍不住吐槽:“今天刮得这是哪儿门子的妖风。”
  刚说完,能见度瞬间跌到不足两三米,无线电“滋滋滋”全是杂音。
  狂风袭来,邵锦年差点没稳住,赶紧弯腰单手扣住甲板预埋的粗铁环稳住身形,看着明显有些侧翻的轮渡,他抬高声音:“问船长缆绳在哪儿,先把车子固定好。不然向一侧倾斜,船就翻了。”
  保镖领命,赶紧去问。
  船长握着舵盘的手青筋暴起,掌心瞬间被冷汗浸透,他也是刚接过这艘船,还没遇见来得如此迅猛、如此狂暴的飓风。舵轮在狂风巨浪的冲击下疯狂打转,根本难以把控航向,仪表盘疯狂跳动,船身不受控制地朝着外海偏移。
  “船长,缆绳在哪儿?”保镖过来大声询问。
  船长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大脑一片空白,又是掌舵,又是思考他刚才说了什么。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
  邵锦年衣服此刻早已被迎面泼来的海水全部打湿,衣料紧贴脊背,发丝凌乱贴在额角,雨水顺着下颌不断滴落。
  挣扎着来到驾驶舱门口,邵锦年独自驾船来往过内地,他目光冷静地扫过失控的舵盘、剧烈摇晃的船体。
  “船长,不要硬抗风浪,顺着风势调整船头,船头正对浪头,切忌侧舷迎浪,船会直接翻覆。”
  邵锦年声音平稳,没有刻意拔高音量,却穿透刺耳的风声与浪声,清晰传入船长耳中。船长此刻心神大乱,听到这句冷静的指令,瞬间回过神,立刻咬紧牙关,拼尽全力转动沉重的舵盘,艰难将船头对准迎面而来的巨浪。
  可台风威力远超预估,一波接一波两层楼高的巨浪接连砸在船头,海水源源不断涌上甲板,快速淹没半个船面,排水口排水速度远远赶不上海水倒灌的速度。
  “左舷进水!水位还在涨!”
  “后方两台车子在滑动,固定铁链快要崩断了!”
  保镖冲过来喊,固定轿车的粗重铁链被船体晃动拉扯得笔直,铁链紧绷发出刺耳的金属哀鸣,随时都会彻底断裂。一旦车辆滑动偏移,渡轮重心彻底偏移,必定会当场倾覆。
  “外行人不要瞎指挥!”船长厉声责骂,他把这一切都归结为刚才邵锦年的命令。
  邵锦年上前一步,侧身站在船长身侧:
  “我来吧,你控制不住。我开过远洋的船。”
  邵锦年声音中一片平静,没有紧张和责怪,只有陈述。船长听着他的声音,意外地稳住了心神,慢慢把舵盘交给他。
  邵锦年目光沉着,有条不紊地下达一道道指令:“船长,你带着我几个手下把备用钢缆找出来,横向捆绑两台车,前后左右全部固定死,锁住车轮,不能让车辆再发生半点位移。让一个人守在排水泵旁,全开排水装置,一刻不能停!”
  邵锦年条理清晰,众人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下来,立刻各司其职,顶着狂风暴雨在甲板上艰难奔走。狂风几乎能将人直接掀飞,几人弯腰匍匐前行,每挪动一步都无比艰难,冰冷的海水打在身上刺骨生疼,可看着始终镇定自若的邵锦年,没人敢有半分懈怠。
  邵锦年稳住舵盘,紧盯海面风浪变化,一边时刻留意船身重心变化,不断微调航行角度。他深知此刻在外海多停留一秒,危险就多一分,本来要去麻地那边的码头,但是风把船吹到附近的一个码头旁,邵锦年抓住机会立刻全速靠拢,朝着岸边艰难前行。
  靠拢的路上都是险象环生,狂风裹挟着断木、破碎渔船残骸,狠狠撞击船身,船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响,好几次船身大幅倾斜,险些直接侧翻。
  终于靠近码头,船长抛下双重船锚,拉紧全部加固缆绳,渡轮死死贴住石堤,彻底稳住船体。
  几人惊魂未定地瘫在甲板上大口喘气,任由雨水冲刷。
  继续留在船上太危险,邵锦年直接带着几人下了船,要向里面走,找个安全的避难点。
  上了岸,入目一片废墟。岸边成片的铁皮木屋、贫民寮屋被狂风连根掀起,铁皮屋顶如同锋利的刀片,在空中肆意乱飞,砸在墙体、地面上发出巨响。沿街低矮楼房的玻璃窗全部碎裂,广告牌、电线杆轰然倒塌,横七竖八堵满整条码头道路。
  海面之上,一些小型渔船断缆漂流,船只互相猛烈撞击,船身碎裂,碎片遍布海面。
  水位上涨,一些来不及撤离的住在船上的渔民被困在水中,抱着浮木苦苦挣扎,生怕下一波浪袭来就被卷走,孩童撕心裂肺的哭声、大人绝望的呼救声与狂风呼啸声交织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邵先生,风太大了,水警和救援队伍还没赶到,我们还是待在船上等风势小一点再说吧,岸上太危险了!”保镖连忙上前阻拦,看着岸上满目疮痍的灾情,满脸忌惮。
  狂风依旧肆虐,空中随时有可能有被风卷起的物品砸下。实在是太危险了。
  邵锦年看着在那边在海水中挣扎的几个人。立马弯腰拿起船上的救生绳、救生圈,随手将湿透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语气坚定:“船已经稳住了,海里有几个人,我去把人往岸上拉一拉,不然他们就被浪卷走了。”
  话音落下,他直接踩着舷梯上了岸,顶着风跑到那边正在求救的人周围,五个保镖见状,咬咬牙,也跟上了。
  邵锦年平常对他们不错,不能让他一个人犯险。
  被淹掉的是码头低处,邵锦年踩着碎片直接下了海,这边刚将一家三口从海里扒拉上来,交给保镖安置到码头高处无水区域,正准备去救那边两个孩子。
  高空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一块被狂风卷起铁皮,从旁边高地直接被风卷起来直直地砸下来,方向就是那两个孩子。
  邵锦年也不知道自己这两天怎么那么倒霉。
  迅速往前游了一段距离,张开手臂直接挡在两个孩童身前。
  铁皮砸下,边缘有些锋利,直接从他的左肩开始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滚烫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很快浸透半边衣袖。
  “邵先生!”
  保镖见状大惊,立刻冲过来帮忙。
  邵锦年摆摆手,让他们别过来了,他把两个抱着浮木的孩子往前推了推,直到保镖能接到,邵锦年这才上岸。
  保镖赶紧让后面的人跑到船上去拿医药箱。
  “你家里人呢?”邵锦年上来后问两个孩子。
  两个小孩一下子哭出声,指着远处:“被水卷走了。”


第232章 诋毁
  邵锦年站起身看着远处黑压压的海面。
  身后是大片棚户整片坍塌,断梁烂铁遍地狼藉,海水倒灌淹没整条街巷。
  “邵先生,要不先去医院吧。”保镖有些担心地说。
  “先帮忙吧,等救援到了再走。”邵锦年转身又开始救人。
  等到港岛水警、消防救援队伍大批抵达码头,邵锦年才吩咐保镖把车开出来,这儿离麻地不远了,还得回去看看自己那边的情况。
  保镖把车子开上岸,往高处开,狂风放缓,昏暗的天光稍稍透亮,可沿海的灾情,依旧触目惊心。
  洪水迟迟没有退去,低洼街区积水最深仍能达到一米五,无数底层劳工、码头搬运工、小贩、流民家破屋塌,无粮无水无栖身之地。
  邵锦年先去医院打了一针破伤风,然后赶紧回店里,店里除了门口招牌之类的被刮掉,一片狼藉,店内还有些积水,倒是没什么影响。
  仓库那边背靠着着海,海水倒灌进来,很多人昨天下着雨就住在那边宿舍里。何炎亚几个人因为方承乐的事当天晚上在厂里检查,凌晨刮起风,开始涨水了,郭二几个人毕竟是海军退役,二话没说把人都叫起来,带着人开始将物资转移到高处,所以损失不大。
  “哥,你胳膊怎么了?”栓子看见邵锦年半个胳膊都缠着纱布,赶忙询问。
  “没事儿,就刮了一下。”邵锦年没太在意。“人没事吧?”
  “都没事儿,郭二大哥他们有经验,那边那家塑料厂,机器都进水了。”栓子还庆幸呢,幸亏昨天邵锦年把他们叫回来看机器,不然真是回唐楼睡,肯定来不及了。
  “你把人全都叫过来。”邵锦年讲话有些有气无力。
  栓子赶紧把仓库的人都叫过来。
  “今天,电子厂所有人先放假。然后郭二你们几个把仓库里饼干、面包、矿泉水全部搬出来装车,去分发给沿海的灾民。码头集装箱还有货,仓库里的你们尽管拿。等会把断指那边的人一起叫过来。”
  邵锦年一声令下,所有人即刻行动。
  一场天灾,却让“锦淮”彻底出了名。孩子、大人饿得直哭,政府的救灾物资还没送到。倒是锦淮一箱箱干净饮用水、压缩饼干、面包、御寒毛毯,从货车中源源不断搬出。
  直到第二天,港鹰政府的物资送到后,他们才停止。
  灾后第三天,邵锦年托那天酒会认识的路易斯的关系,直接向港府市政署递出申请,拿下了红岸到麻地那一整片受灾地块的土地,做灾后重建。
  消息一出,整个九区商界彻底炸锅。
  邵锦年一个岛区的星普董事,现在主意竟然打到了九区身上,这让他们这些盘踞九区多年的本土华商、地头商人顿时觉得丢了面子,纷纷抱团发难。
  其实那边临海地块,虽然地势低,还聚集了不少工人、渔民,如今确实是残破脏乱,实则是潜力地段,背靠码头、交通便利。是一块隐形的肥肉。
  主要之前政府一直把持着那片地,不肯降价,现在那边遭了那么大的难,等灾情彻底平息、政府肯定是要低价拍卖的,到时候他们联手低价吞并,改建商铺和劳工宿舍就可以坐收暴利。
  现在却被邵锦年半路截胡,彻底断了他们的财路。
  不能那么算了。
  利益当前,善意瞬间被曲解,一场精心策划的舆论抹黑,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九区商会一众商人联名发声,在报刊、商会酒会、政务圈层大肆发难,字字诛心,彻底推翻邵锦年所有救灾善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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