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接盘侠带着超市回来了(穿越重生)——把秤砸了

分类:2026

作者:把秤砸了
更新:2026-07-14 07:25:54

  所有人下车等候。
  随着最后一辆车到达,保镖撑开伞,打开车门,邵锦年长腿落地。
  还是那身黑色高定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松解开两颗扣子,指尖夹着一支雪茄,面对着仓库站着。
  “邵先生,要我去叫门吗?”断指上前询问。
  邵锦年抬眼,“你上次倒是上门呢,有用吗?我花那么多钱和东西让你们扩张,现在被人骑在脸上,还等什么?直接撞开。”
  仓库内,灯光昏暗。
  太虎堂老大,老虎坐在正中太师椅上,脚踩桌沿,手里把玩着锋利开山刀,看着被打得遍体鳞伤、绑在铁柱上的方承乐,满脸张狂不屑。
  他身后还站着四个手下,满脸严肃。
  周围两百多号小弟喝酒起哄,喧闹刺耳。
  “自从老大有了几个堂主,真是如虎添翼,咱们太虎这一年在岛区简直没有敌手。”
  “是啊,那个九区那个断了根手指头的家伙,还跑来警告,说什么井水不犯河水,他倒是吃饱了,咱们还饿着呢!”
  “这小子,嘴真严,死活不说幕后的位置。再拖下去,也不知道九区那帮人会不会找来。”
  “怕什么,等他过来,咱们直接干掉他,然后吞掉他的堂口。”
  老虎仰头大笑:“到时候,我就要让全港岛看看,谁才是社团中的这个!”老虎指了指天花板,嚣张至极。
  张浪跟陈胜三人对视一眼,微微皱了皱眉头。
  话音刚落。
  轰隆!!
  仓库厚重的铁皮大门,直接被车门撞开,铁门变形倒地,发出震耳巨响。
  刺眼的白光瞬间涌入漆黑仓库,外面的台风夹杂着水汽席卷而入,瞬间压灭了仓库内所有喧闹。
  全场两百多号混混瞬间噤声,齐刷刷看向门口,一片死寂。
  逆光之中,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缓步走入,看不清面容。
  只见他右手抬起,然后向前轻轻一推。
  两侧浩浩荡荡出现一百来个黑衣小弟,得了令,立刻提着武器冲上去。


第230章 张浪
  仓库内哀嚎声此起彼伏。
  叶聪和保镖也在其中,都是有功夫的,以一敌十。
  没有混乱斗殴,只有一边倒的碾压。
  邵锦年始终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冷眼旁观眼前的打斗厮杀,很快叶聪就把方承乐带到跟前。
  邵锦年看着被打得伤痕累累的方承乐,“怎么样?还有气吗?”
  “没事儿,能报工伤吗?他们打我,我都没透露你的名字。”方承乐强撑着说。他就是要让邵锦年知道,毕竟这个打,不能白挨,要“物尽其用”。
  “放心吧!不会让你白挨。”邵锦年看着叶聪,“把他先带去医院。”
  叶聪得令后将方承乐带走。
  新荣堂的小弟明显要比太虎团的人身手好一些。不过邵锦年说了,如非必要,不要下死手。
  大概又过了三分钟。
  胜负已定。
  太虎堂两百多打手尽数倒地,哀嚎遍地,刀棍散落一地,无人再敢起身。
  断指拖着浑身发抖、双腿发软的老虎,一路拖拽至邵锦年面前,狠狠一脚踹在他膝弯。
  砰的一声,人就狼狈跪在冰冷地面上。
  老虎额头冷汗直流,浑身剧烈发抖,之前的嚣张气焰彻底被碾碎,抬头看着眼前云淡风轻的男人,却有种莫名的恐惧。
  邵锦年微微俯身,居高临下俯视跪地的老虎,“打我的人,就是想要我的钱。”
  邵锦年说得轻轻的、淡淡的,但此刻却像一块石头压在老虎身上。
  老虎嘴唇发白,疯狂磕头:“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求您饶我一命!”
  几个保镖又押过来四个人,邵锦年定睛一看,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
  张浪。
  四人现在都是太虎堂的堂主,他们挺直脊背,没有弯腰屈膝的打算。
  “他们怎么回事?”邵锦年问旁边人。
  张浪猛地抬起头,一脸灼热地看着邵锦年。
  “他们想从后门跑,被我们抓回来的。”保镖说道。
  一人捂着流血的胳膊,抬眼死死盯着邵锦年,骨头极硬:“不必多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然后看了地上的老虎一眼,满眼鄙夷。
  其余两名堂主纷纷附和,个个面色倔强,眼底带着不服输的狠劲,唯有平常骨头最硬的张浪没有出声。
  “真那么有骨气,跑到人家地盘上抓人?”邵锦年冷冷开口。
  四人中又跳出一人朝着老虎吐了一口唾沫,“呸,我们这一年忙着帮他扩张,把他狂得不知天高地厚,听他那些旧部的话,把人抓来,又想要钱又想要地盘的。真是被他害惨了。”说着还想挣脱束缚上去打他一顿。
  老虎吓得赶紧捂着头。
  “你想怎么处理我们,悉听尊便,若是你想让我像地上那人一样软骨头,那你可就打错算盘了。”好嘛,四人中的三人都已经发表完说话了,都是硬话。
  邵锦年看向还没出声的张浪。
  扑通一声。
  对方直接跪在地上,三人大吃一惊。
  邵锦年自己都吓一跳,耳朵那么灵光吗?
  “阿浪,你这是做什么?”
  “阿浪,起来。凭什么跪他。”
  “阿浪……”
  断指攥紧拳头,上前半步低声请示:“要不要我带人强行压服?”
  邵锦年抬手,拦住了他。
  “看来你们也没闲着。”邵锦年话语清淡,却让张浪心头一震,他果然没有听错。
  这个男人就是给了他那块蓝宝石的男人。
  这个声音……他一辈子都忘不掉。
  在三位堂主惊讶的目光中,张浪恭恭敬敬地俯身磕头,姿态无比虔诚。
  “多谢恩公。”
  陈胜最先反应过来,拉着旁边的两人一起跪下,两人本来还有些不愿,陈胜说了两字:“蓝宝。”
  三人也一同心甘情愿跪下了。
  邵锦年垂眸,淡淡开口:“起来吧。”
  张浪应声起身,地上三人也站起身子,垂首站在一侧。
  邵锦年走了出去,四人紧随其后,保镖要跟,被邵锦年摇头劝退了。
  邵锦年第一眼看见张浪的时候,就想起来自己见过他们,上辈子在报纸上,他们被称为——五悍匪。
  邵锦年看过他们的报道,说是祖辈都是渔民、船工。而林家就是他们所在渔港内最大的船东。
  差不多跟内地的地主和佃农一样的逻辑。
  像林家这种无良的船东,世代扎根在这里,渔民捕鱼需要渔船,找船东借,碰到难事需要钱,找船东借。
  借的钱除了需要本金,还有庞大的利息,而且利滚利复利,一旦借下了,父债子还,世代连坐。
  他们这些渔民捕到渔获只能卖给东家,不许转卖别处。称重的时候大秤进、小秤算,虚报损耗扣重量。累死累活,赚的钱还不够一家老小的日常开销。
  遇到旺季丰收时,船东一次性扣除全年本息,渔民们忙活一季分文不剩,年年倒欠。
  欠债期间还不许去其他船东做工、不许上岸进厂,全家老小都要上船抵债,几代人困在海上还债。
  报警无用、告状无门。
  他记得好像是有一个人的哥哥出海遇难了,林家非但没有赔偿,还直接把船损扣在那家人身上,巨额的债务全部分给家里人,上至七老八十,下至七八岁孩童,全部都得到船上做工,沦为免费劳力,苦不堪言。
  一年又一年,直到累死在船上。
  这五个人实在受不了这无穷无尽的压迫,直接落草为寇,绑了林家的儿子要赎金未果,撕票了。
  逃窜了三十年被抓获,期间犯下了多起绑架案,都是一些奸商的。邵锦年看这个新闻故事的时候,版面上有张浪的照片,他那双空洞的眼神让邵锦年印象深刻,还有被行刑前的最后一句话是:我没错,错的是那个时代。
  邵锦年扭头看着四人,“怎么就四个,你们不是五个人吗?”
  虽然疑惑邵锦年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但还是老实交代:“阿水胆子小,我们用你给的东西找老虎换了钱,我们几家都上岸了,阿水想安安稳稳的,就进厂了。”
  “怎么想起来跟着老虎混。”邵锦年拿出一包烟,开始分,自己打着后,把打火机递给他们。
  开始时,他们还有些不敢接,还是张浪率先伸手接过的。
  “怕林家找到我们,我们想着找个地方庇护。”张浪解释道,随即想到什么,赶紧说:“我们不知道他抓人,待在老虎这儿一年多了,我们都是在厮杀中有了现在的地盘。本来还觉得他不错,谁知道越来越膨胀,这种人,估计早晚要被灭了,陈胜哥说了,让我们今晚就走。”
  邵锦年抬眼看了一眼张浪说的陈胜,憨厚老实的长相,记得前世报道上说,陈胜最聪明,张浪最狠,其他三人都听他们的各有分工。
  陈胜微微俯身点了点头,其他两人也跟着附身。
  “里面的人,你们能控制吗?”邵锦年开口。
  四人对视一眼,陈胜答道:“可以,虽然里面有一部分是老虎的旧属,但都是一些酒囊饭袋。”
  “岛区是核心商圈,我有个银号在这儿。资金往来繁杂,容易招人觊觎。断指在九区鞭长莫及,往后你们派人帮我看顾着。”
  四人立刻躬身领命,“是!”
  “张浪,你把断指叫过来。”邵锦年吩咐道。
  断指来的很快,邵锦年直接开口:“你们认识一下,往后交给他们负责地下银号、私兑黄金以及跨境资金周转,管好两道的现金流。”
  “这次的事儿也给咱们提了个醒,往后你那儿派人轮流做厂区安保、原料运输押运、厂区周边地盘维稳,杜绝外人恶意捣乱、挖角工人,虽然不长眼的不多,但毕竟九区那儿还有个‘三不管’,还是得注意点。”
  “今后,咱们同样合作。我出钱,你们出力。”邵锦年看着几人说道。
  张浪本想说什么,邵锦年直接打断:“不要说免费这样的话。”
  张浪直接闭嘴了。
  “接下来的事,你们自己处理吧!”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
  车灯亮起,两辆黑色豪车缓缓驶离仓库。
  一夜折腾,都快天亮了。
  邵锦年还得回九区跟他们说下情况。此时的轮渡上没有别的车辆乘客,整艘船就邵锦年和五个保镖。
  开船前天文台只挂三号风球,港口风渐起,但是不大。谁承想,大概行至中段,也就四五分钟,近海低压急速发展,台风骤然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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