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接盘侠带着超市回来了(穿越重生)——把秤砸了

分类:2026

作者:把秤砸了
更新:2026-07-14 07:25:54

  文伯用指节敲了一下他脑门,掏出胸口口袋里的钢笔,从桌子上的报纸上撕了一块,开始动笔。
  “这就是他现在的地址,县委大院里,到了就说你是我外甥。”文伯把纸递给邵锦年。
  邵锦年一抽,“谢谢文伯,那我们先走了。”然后拉着顾淮安就要走。
  说一句用完就扔,不为过吧!
  顾淮安对着文伯微微俯身道别,文伯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邵锦年走远了回头,冲着他用力地挥了挥手:“我再来看您哦!”
  文伯躺在躺椅上,侧头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回过头,左手继续摇着蒲扇,右手拿着一个包子,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哼着小调。
  看起来心情不错。
  县里的大院跟家属院在同一个围墙里,正门大门处设了一个保卫岗。
  “同志您好,我是文县长家的远房亲戚,他父亲是我舅舅,他让我来找他的,能帮我拨一下内线吗?”邵锦年到了家属院门口,车就停在不远处。
  看门老师傅一看,开着小轿车来的,指定有事儿,赶紧拨了内线。
  文县长一听是亲爹叫来的,虽然有些疑惑,他那些表兄弟怎么会突然到访,但还是走到大门处查看。
  邵锦年刚登记完,就看见迎面走来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三十来岁中年人,邵锦年见过,上次见的时候还是机械厂文厂长。
  邵锦年晃了晃手里的书,“文县长,我来还书来了。”
  文斌一愣。
  “进来吧!”文斌领着两人来到家里,路上邵锦年把那张伯写的报纸给他看过,确实是自己爹的笔记。
  他爹看人的眼光他还是相信的。
  再说了,说句以貌取人的话,这两个人的气度加上那辆广市牌照的车,也不可能是无名之辈。
  两人在沙发坐下,文斌拿了两个杯子出来,加了些茶叶,泡好后移到两人面前。
  “多谢。”
  “谢谢文县长。”
  文斌自己也跟着坐下,“想不到你还活着,看你的状态,因祸得福啊。”
  文斌的眼睛比起他爹,也不遑多让了。
  邵锦年对着他举了举杯,“确实挺有福气的,我现在在京市商业部上班。”
  “商业部。京市。”文斌咀嚼着这几个字,笑了笑,没说话。
  他心里知道,邵锦年没说实话,至少,没说全部实话,京市来的广市车。
  不过,跟自己也没有关系。
  “那你今天过来是公办还是私事?”文斌再次开口,毕竟他来找自己这事肯定跟自己有关。
  邵锦年就喜欢跟聪明人说话,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我来找您是为了黑市的事儿。”
  文斌喝着茶,抬眸看向邵锦年,“黑市可归防联管。”
  邵锦年心想,那确实归他们管,但要是县里有文件严厉打击,防联可管不着县里。
  “您应该知道外面有些黑市简直一团乱,那些人仗着手里的东西,抢价、抬价、倒票、囤货牟利,弄得是乌烟瘴气,但毕竟有需求,哪里都屡禁不止。”邵锦年语气坦荡,毫无遮掩,字字清明:“我那儿不一样,有票的情况下几乎能和供销社同价。”
  文斌静静地听着,那个黑市他也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是他做的,那个黑市在他失踪的期间仍然运转,恐怕不是他一个人在做。
  眼睛不自觉地打量起邵锦年旁边这个男人,他也见过不少人,这个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做黑市的,倒像是……
  “你是想得到我的许可?”文斌有些看不懂这个小年轻,这是违法乱纪的事,难道还想得到他的支持。
  邵锦年目光坦然地说:“我不需要您许可什么,也不需要您庇护,我就想来看看您是个有没有包容之心的人。”邵锦年见他皱起了眉头,接着说:“我不做,也会其他人做。今年收成不好,一旦需求上涨,那些乱象将会在和远县上演,这也是您的麻烦。
  我不一样,我不发国难财,量,我也会把握好,不会抢国营商店的生意,我只是想能帮一点是一点。
  我一个人力量有限,但这儿是我长大的地方,我愿意兜个底,即使只是一点点。”
  文斌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闻言倒是高看了邵锦年一眼,他当然知道同价意味着什么,弄来那么多货要成本,运输也要成本。平价卖,他都不赚钱,纯当好人了。
  文斌喝了一口茶,幽幽地说:“县里目前没有计划封禁。当然,对于那些囤货、哄抬物价、扰乱秩序的害民行为必须坚决打击。”
  但邵锦年瞬间领会到了他话中有话,以及威胁。
  谁都要过日子,只要他这个新上任的不拿他那里祭天,冲业绩,那就能安安稳稳地过。
  从县委大院出来,邵锦年坐进车上。
  累的靠在顾淮安胳膊上,“回家回家,正好多拿一些菜。晚上让白姨和顾叔一起过来吃饭,在谈谈县城的事儿。”
  顾淮安笑着用手臂圈住他,温声说:“听你的。”


第187章 草编戒指
  邵锦年把车放进空间,换了辆自行车。从空间超市里取了满满当当的食材挂在车把上。
  三四点钟的小河岸上,自行车轱辘碾过土路,卷起细碎尘土。邵锦年背靠着坐在后座车架上,两条腿随意垂在半空蹭着路边青草,衣衫被风掀得轻轻鼓荡。
  阳光洒在在肩头,照的人睁不开眼,邵锦年眯着眼,张开双臂迎接着阳光、微风还有自由。
  “锦年回来啦?”耳旁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自行车停下,邵锦年睁开眼。
  “李三爷。”说话的是栓子的本家三爷爷,这会儿他正坐在树荫下编芦苇。
  邵锦年跳下自行车,蹲到李三爷旁边,就像小时候跟着栓子一起的那样,李三爷偏头看着早已不复以往的邵锦年,“吃了不少苦吧?”
  邵锦年带着笑抽了一根芦苇学着他手里的动作,这玩意他看过很多次,没一次能编出花样。
  “您怎么还编呢?”邵锦年边折腾芦苇边问他,李三爷都六七十岁了,脸上的皱纹就像那些干裂的河床,泛着土地的颜色。
  “秧苗都插好了,我也没事儿干,就想编个凉席,正好你回来了,这个编好了给你。咱们这儿靠河,这都是老手艺,我打小就跟着我爹编,时间久了不编,容易忘。你是从县城回来了?赵家那丫头怎么样?”他虽然没去看热闹,但是也听说了上午的事儿。
  邵锦年就会最简单的编麻花,“没死,生了个儿子,她现在还在卫生院里。”
  李三爷点点头,“说起来,你们这批孩子里面,倒是数她手巧,可惜了,好好的一个孩子。”
  李三爷叹了一口气,邵锦年看着他身上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灰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脚上是一双露了脚趾的布鞋,邵锦年起身从车前面的布袋里掏出一双布鞋。
  “换这个穿,我看着心里不落忍。”邵锦年递过去一双鞋。
  李三爷没接,抽回脚,“大家不都那么穿,拿回去给你爹,他嘴上不说,那段时间没少坐在田埂旁边难受。”
  邵锦年直接蹲下来,强硬地把他的脚扒拉出来,“我肯定不会少了我爹的。我从小到大不都睡您编的席子,就这么一双鞋,您也值当跟我推来推去啊?”
  邵锦年强硬地把他的鞋拿掉,李三爷也就随他了,“那我也没什么东西能给你啊,小时候你跟栓子成天上山下河,芦苇不都是你弄来的。”
  “那不是学费吗?虽然我也没学会。”邵锦年笑道。
  李三爷回忆起邵锦年小时候,那是真皮,还狠,打架都下死手,整个村里哪个同龄没被他打过,惹得事儿多了,栓子大哥就把他和栓子给送到自己这里,少出去惹点事儿。
  “学会有啥用,不当吃不当喝的,我死了就一起带走了。”李三爷感叹一句,拿过旁边装着芦苇的筐子,倒掉里面的东西递给邵锦年:
  “你那车头挂了那么多东西,放筐子里。”
  邵锦年也没客气,厚着脸皮就拿走了,筐身是用一种他说不出的编法,筐沿收口的地方,芦苇篾片被削得薄如纸笺,一圈一圈地盘绕绞合,严丝合缝,看不见一个断头。
  筐底更是讲究,用了双层的“人”字编法,结实得像一块木板,摸上去却光滑柔润,没有一丝毛刺。
  邵锦年摸着筐子突然想到什么,然后把筐子递给顾淮安,转身跟李三爷说:“您晚上去我那儿吃呗。”
  李三爷摆摆手,“你一家团聚的时光,我去做什么,你别管我,白得了你一双鞋,哪儿能厚脸皮还去蹭饭吃,你回去吧!那个小年轻等你那么久了。”
  邵锦年一扭头,正好对上顾淮安的眼睛,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相视一笑。
  顾淮安看着邵锦年又抽了一根芦苇,又小声跟李三爷说了些什么,大概过了五分钟,邵锦年起身道了声谢,转身走向顾淮安。
  “好啦!走了!”
  顾淮安对着李三爷微微俯身示意,骑上车就离开了。
  邵锦年就坐在后座上抱着那个竹筐开始鼓捣。
  “等一下,等下!”
  顾淮安闻声赶紧停下自行车。
  “你快帮我拿下。”邵锦年催促道。
  顾淮安赶紧伸手,一个绿色的小东西顺势滑进他的无名指,戒面上是一个十字交叉的草编。
  紧接着邵锦年握着拳头,手心对着他,一点点靠近,然后翻转右手,一只一模一样的草编戒指就这么出现在他的眼前。
  “我刚刚才学会收尾,这是我的第一个完整的作品。”邵锦年眸光发亮,眼底漾开鲜活的笑容。
  他一副臭屁的模样让顾淮安瞬间破功,笑意慢慢绽开,望着邵锦年的目光温柔地快要化开,满眼只有邵锦年。
  灶台火光跳跃,锅铲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大伯母掌勺,三婶和江万英帮忙。
  热油爆炒的五花肉滋滋冒油,香气瞬间填满了整个堂屋,红烧鲫鱼色泽红亮,清炒时蔬青翠欲滴,一锅红烧鸡块咕嘟作响,江万英赶紧把小饼子贴上。
  大狗、二狗带着邵大仁家的大壮分坐在院子里的小桌上分巧克力,巧克力是昨晚上邵锦年放在两人床头的。
  邵锦年看得心头软软,不愧是他养了一半的孩子。
  “锦年。”一声好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邵锦年抬头,立刻扬起笑容,然后跑过去。
  “白姨。”
  白铃一把抱住邵锦年,“孩子,孩子,真好!”白铃眼泪汪汪,紧紧地抱着邵锦年,她真的快要吓死了,当时她就知道锦年要是没了,淮安也就没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