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接盘侠带着超市回来了(穿越重生)——把秤砸了

分类:2026

作者:把秤砸了
更新:2026-07-14 07:25:54

  邵锦年眉眼弯弯:“谢谢姐姐。”
  大姐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一脸娇羞地嗔了一眼邵锦年:“弟弟嘴真甜。”然后用手放在脸颊边,小声说:“姐姐等会儿让大师傅给你放多些肉。”
  邵锦年笑得更灿烂了,“谢谢姐姐。”
  顾淮安直接上手拉人,他怕再不拉,这两人要聊起来了。
  两人找了条长凳坐下,没一会儿,大姐直接把饭菜端过来了。
  三碗粗瓷大碗米饭满满登登,油亮的萝卜烧肉几乎看不见萝卜,清炒时蔬和大排量也十分充足。
  “姐姐,你也太客气了,辛苦了。”邵锦年笑着起身相迎。
  “没事儿,这会儿下了饭点儿,没客人,我闲着也是闲着。”大姐豪爽地说。跟刚刚眼皮都不抬的桀骜不驯的样子,一点儿都不一样。
  国营饭店的手艺也不会差到哪儿去,邵锦年这人不重口腹之欲,纯纯嘴巴刁。
  顾淮安做的东西是最合他胃口的,其他的就是填饱肚子。
  点了不少,最后大半都进了顾淮安肚子里。
  吃完起身,桌面不剩一粒饭,出去走到柜台,邵锦年掏出一把糖,这年头糖可是硬通货。
  “谢谢姐姐,饭菜特别好吃。”说着还竖起了大拇指。
  顾淮安在后面忍俊不禁,要不是自己现在撑的厉害,还真以为他爱吃呢。
  “好吃就行!你下回来还找大姐。”大姐拍拍胸脯,颇为豪迈地说。
  “行!”
  两人你来我往地又聊了一会儿,邵锦年才意犹未尽地出了店门。
  “他们这儿缺个掌勺。”邵锦年站在门口对着顾淮安说。
  “我大伯娘合适。”邵锦年越想越觉得合理。
  邵锦年现在想让邵家人慢慢转移到县城里,村里没有学校,去公社跟去县里也没什么区别了。
  “现在去那个县长父亲那儿吗?”顾淮安问道。
  邵锦年点点头,“贸然找文县长不合适,我先去找他爹探探口风。”


第185章 你心思太重
  还是那个熟悉的配方,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
  “我跟你说,那奇楠就是从这儿捡的,这儿是我发家的地方。”邵锦年半边身子后倾靠在顾淮安胸口,眉梢挑起,说得一脸得意。
  顾淮安双手提着东西,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我以为我是你发家的开始呢!”
  邵锦年像见了鬼一样扭脸看向顾淮安,看到他眼里带着的戏谑的笑意,又戏弄他。
  别看顾淮安外面端着一副清冷禁欲的模样,但实际上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顾淮安才是不当人的那个,他顶多口头花花,顾淮安才是花样百出,每次都臊得他恨不得咬死他。
  他也是个老爷们,当下面的可以,但咱气势不能输啊!
  邵锦年舔舔后槽牙,咬牙切齿地说:“你是我发sao的开始!”
  ???
  艹!他说了什么?!
  顾淮安显然是被这话愣到了,邵锦年脸色可就好看多了。
  先是贱兮兮的,然后一整个爆红,最后就是追悔莫及。
  “走吧!”邵锦年反应过来后佯装镇定地向前走。
  顾淮安看着他同手同脚的动作,眼底泛起的却是心疼。
  对于邵锦年来说,小王村是想触碰又不敢触碰的伤疤。
  解开这道痂,愧疚和自我厌弃会把他吞掉。
  从坐上车开始,邵锦年的睡眠开始减少,情绪也变得极为暴躁,到何炎亚那里,他下手是带着狠戾的。
  开车也比平常快,所以他不能离开,几乎就在副驾驶陪着他。
  在到达小王村,人群散尽后,他连劲儿都提不来,这种状态在他把赵春芳送到医院后达到顶峰。
  对于他来说,赵春芳的命也是命,如果是因为他算计她生孩子而没命,这是他不想沾染的因果。
  他想要惩罚赵盘的点在于,他自己付出了三十年在他的身上,当初怕他作为一个奸生子会遭人诟病,被村里孩子欺负,从未对其他人说过,甚至请求邵家人也不要说。
  他护着他长大,他把邵锦年当猴耍。
  所以邵锦年想让他回归他本来的身份,作为一个奸生子在村里长大,受他应该受的罪。
  但是,毕竟还是一张白纸一样的婴儿。
  所以,他开始怀疑自己做的事情是否是正确的。
  幸而,赵盘重生了。
  不然,他会把这孩子送的远远的,不会让他的消息再来恶心到邵锦年。
  顾淮安之前从收银柜台下找到了邵锦年看心理医生的病历表,他吃的不是安眠药,是精神病的药。
  他的病在医学上已经有明确的概念——双相情感障碍。
  躁狂期时,会让他亢奋,莫名自信愉快,思维跳跃、话多语速快,还会冲动性消费,需求旺盛。
  他在港岛汪叔和大力死的时候,连续几天没睡觉,眼睛盯着屏幕都熬坏了。
  抑郁时期,他会从亢奋中断崖式陷入低落的情绪中,行动、思维迟缓,然后陷入自我否定中,食欲、睡眠紊乱,在自卑和自责中挣扎。
  这个病让他大部分时间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情绪变化无常,自私、敏感、没有安全感,极容易钻进牛角尖后跟意识相互拉扯。
  幸运的是,邵锦年意志力还算不错,他脑袋里有一根弦拉着他,不会让他沉溺在这种情绪中无法自拔。
  但是,很多人没有他这种天赋,他们大多数人会沉溺在一种情绪中数日再转换,或者一天切换多次情绪,反复拉扯。
  邵锦年走着走着发现顾淮安还愣在原地,转过身朝着他挥挥手,眼底盛满了星光。
  顾淮安唇角勾起宠溺的笑,朝着邵锦年走去。
  文伯仍然躺在他那个竹躺椅上,闭着眼睛在檐下纳凉,手里摇着一把旧蒲扇,鬓角花白,一身洗得发软的粗布褂子,谁能想到,人家搁以前,就是老太爷。
  邵锦年凑过脸去,“文伯,还记得我吗?”
  文伯抬眼一望,瞳孔微微一缩,蒲扇倏然停在半空。
  他儿子跟他说,运输站有个抓敌特被敌特枪击而亡的是个新来的,姓邵,好像是自己上次介绍到他那里拿书的那个少年。
  他暗自叹惜好几天,早知道不该跟他说,也不该借书给他的,那么年轻、大有可为的年轻人,偏偏落得个英年早逝的下场。
  可此刻人活生生站在眼前,除了长相、气质更加出众了,跟以前一模一样。
  “邵小子,你没死!”文伯赶紧起身,邵锦年虚扶了一下,他怕这个老头子再摔了,他今天可就白来了。
  “您注意点儿,可别摔了。”邵锦年偏头轻笑着说。
  文伯激动地握着他的手,热的。
  半晌才哑声笑出来:“活着就好,活着比什么都强。”
  “劳您挂心。”邵锦年敛眸浅笑,“我命大的很。”
  他顺势拿过顾淮安手里提着的东西,把手里的东西全都放到桌子上。
  两只粮袋扎口严实,都是精细白面。
  布包袱摊开,里头是全新的纯棉毛巾、耐穿的厚棉纱袜子、还有好几副劳保手套、防皴的蛤蜊油,还有几大块紧缺的肥皂。
  全是紧俏货,还有一个棉布袋,邵锦年解开袋口扎的绳子,一股肉香味扑面而来。
  “上次看您喜欢吃肉包子,特地给您带的。”邵锦年咧着嘴,眼里泛着精光看着文伯。
  文伯人老成精,这便宜不好占,随即看到邵锦年身后跟着的男人。
  先是眼神一亮,眯眼细细打量五官,不由地夸赞:“眉目清润,骨相周正,是有福相的孩子”。
  顾淮安微笑着小幅躬身:“多谢文伯。”
  邵锦年坐在他的躺椅上,手撑着下巴看着文伯极为欣赏地看着顾淮安,“文伯,你给他那么高评价,那我呢?不能厚此薄彼吧!”
  文伯扭过头,他不是第一次见邵锦年,但是如今再看,“人不可貌相,你心思太重了,倒也不必过于苛责自己。”
  邵锦年倏地一顿。
  顾淮安也不由地打量起这个年近花甲的老人。
  文伯拿起一个包子就放嘴里,邵锦年赶紧出声:“哎~你手都不洗,就拿着吃啦?”
  “年轻人,磨磨唧唧。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想吃就吃了,非要在乎手底那点儿灰做甚?”文伯乐呵呵看着邵锦年,不知道在说包子,还是在说人。
  吃完一个,又拿了一个:“说吧!找我干嘛?”


第186章 明人说暗话
  文伯看着满满一桌东西,眼神微凝:“我先说好,要是我儿子的事儿,我可管不着。”
  邵锦年站起身,把文伯扶着坐回椅子上,腆着笑脸:“就是您儿子的事儿。文伯,您还会相面?那您能看吉凶吗?”
  文伯靠在躺椅上,摆摆手:“学艺不精,辨好赖还行,避灾厄,半点不通。”
  邵锦年点点头,“那您也挺厉害的。”邵锦年蹲下来给他捶捶腿, “实话不瞒您,这桌上东西都是我弄来的,就在咱们这县里卖。”
  文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那黑市是你的?”
  邵锦年点点头,“您去过。那你去过肯定知道,我们那儿东西不贵,跟供销社差不多,谈不上黑市,那也就是个私下物资流通处。”
  文伯一脸无语地看着他,“物资流通处?这话你也说得出口,这年头这么流通是违法的。”
  顾淮安就站在旁边眉眼含笑看着邵锦年在那一本正经地胡扯。
  “啧!”邵锦年埋怨地看了文伯一眼,“您不是刚刚还跟我说,手上沾点灰怎么了?这麦子刚收上来,雨水不足,干瘪的多。这茬水稻也刚下去,等秋收的时候,还得发愁。城里人等着咱村里种出粮食才能吃得饱,乡下种出来的够不够吃,只有咱们庄稼汉知道。”
  文伯看着他笃定的模样,虽然他有耳闻收成不好,倒是没有想过能那么紧张,看他说的头头是道。
  “你又不种地。”文伯一针见血。
  邵锦年一噎。
  “那您想想我图啥?我这些货到哪儿都不愁卖,我又不卖高价,我这价格放到市里都要被那些黑市的抢着要的,我为啥非要腆着脸来找您,是吧?”邵锦年继续捶着腿,眼里带着狡黠还有试探说:“我这不也是为县里做贡献嘛?那文县长刚上任,我这不也是为他安顿好后方了。”
  文伯坐起身:“不是我不信你,但这事儿,你得自己跟他说。他不是个迂腐的人,你也不用担心打草惊蛇,来探我口风。”
  邵锦年“嘿嘿嘿”地笑着,“我这不也是怕贸然去找文县长,给他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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