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接盘侠带着超市回来了(穿越重生)——把秤砸了

分类:2026

作者:把秤砸了
更新:2026-07-14 07:25:54

  郝美丽坐在堂屋里唯一一个幸免的椅子上,用手梳着头发,斜睨了王富贵一眼:“你要是能行,我用得着出去找男人吗?他邵锦年是看不上我,但是男人不都一个样,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这事儿,你不是最有经验了。”
  “你……”王富贵被戳中痛处,怒火直冲头顶,扬手就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
  郝美丽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红肿一片,愣了两秒,随即疯了一样扑上去抓挠撕扯。
  “我哪里说错了,你不就是个死太监,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打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出去嚷嚷,让整个村里的人都知道你就是个假男人。”
  郝美丽的话不可谓不毒,句句戳在王富贵的心上,两人彻底撕破脸皮,扭打在一处,桌椅翻倒、哭喊怒骂声此起彼伏。
  张大妞闻信赶来,打开门一看,家里一塌糊涂,整个人都要被气晕了。
  “住手!住手!”她赶紧跑进去将两人拉开,她拉偏架,王富贵趁机踹了两脚郝美丽,好死不死,正中肚子。
  她今天穿着一个裙子,血顺着腿流了下来。
  郝美丽愣愣地看向被染红的袜子,腹部的剧烈疼痛让她弯下腰,手伸向母子俩:“我好痛,快点送我去卫生院,我好痛。”
  王富贵也被吓到了,刚想过去扶她,张大妞拦住了他。
  “她肚子里就是个野种,去什么卫生院,浪费那个钱。你去把李壮叫过来,让他带点草药过来给她吃吃就好了。”
  郝美丽恶狠狠地看着这对母子,忍着剧痛,义无反顾地往外走。
  顾淮安看着躺在他臂弯里的邵锦年,手在他脸上游走,邵锦年掀开一只眼皮:“几点了?说好中午来这儿吃呢!”
  “快十点了。”
  邵锦年直接坐起来,“不能睡了,快起来了,白姨他们还不知道咱们回来呢!”
  邵锦年拉着顾淮安出了空间,就听见外面有人在喊:
  “哥,锦年哥。”
  一道清亮的声音穿过院墙,一听就是栓子。
  邵锦年就要出去开门,手腕却被人抓住。
  “换衣服。”顾淮安看着邵锦年的睡衣说道。
  邵锦年这才想起来,赶紧换了一件背心,还有一条军绿色的裤子,顾淮安硬是又给他套了一件衬衫。
  “干嘛?穿上这个,我怎么在我兄弟面前展示我的肌肉。”邵锦年有些不乐意,还屈肘按按胳膊。
  顾淮安给了他一个不容置疑的眼神,邵锦年悻悻闭上嘴,然后去开门。
  门一打开,三张脸出现在眼前。
  为首的就是栓子,旁边还有邵大仁、邵大义。
  “哥,我们在这儿坐了几个小时了,你怎么睡那么死?”栓子手里还带着两个罐头,一看就是他哥寄回来的。
  邵大仁和邵大义手里提着菜和粮食,“二婶说中午来这儿吃,让我们先把菜洗好。”
  “开了几天的车,太困了,没听见,赶紧进来吧!”邵锦年让出道,三人进了屋,把东西放下。
  栓子上下打量着他:“大哥,你真挨了两枪啊?”
  “那还能有假?”邵锦年直接把衬衫向下一拉,里面的黑色背心盖不住肩膀那块疤,直接展现在三人眼前。
  栓子没忍住上去摸了一下,主要这个疤长得太吓人了,乱七八糟的。
  顾淮安在房间门口看见他的行为,眼底一凉。
  “哥,你还是穿上吧,我感觉有点冷。”栓子看着那块疤,不用想也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艰险。
  “怎么样?哥厉害吧!”邵锦年不仅没有穿,反而显摆起来自己现在都有肌肉了。“你摸摸,哥现在也是有肌肉的人。”
  顾淮安一步一步走近这个“小孔雀。”
  正当栓子准备上手的时候,顾淮安一把把他拉走,“你还没刷牙洗脸。”
  “哦,对对对。”邵锦年把衬衫穿好,“你们先坐着啊。”
  邵锦年刷的飞快,然后拉着顾淮安,拿过两个凳子就坐在三人跟前,开始聊天。
  “半年没见,你变化也太大了!”邵大仁笑着捶了下他的肩膀,这个弟弟,如今真的不一样了。
  栓子两人也跟着点点头,表示认同。
  “哥,你真去过港岛啊,那里什么样啊?那里的洋人是不是很高很壮,他们会不会欺负人。”栓子一脸求知欲地盯着邵锦年。
  邵家两兄弟也一脸期待。
  “还行吧!……”邵锦年捡着自己被船工救上船,然后借着一个大佬的帮助回来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顾淮安坐在旁边,看着邵锦年跟栓子,两人言谈举止间的熟稔默契,他的心头莫名升起一种密密麻麻的酸涩与醋意。
  邵锦年很少对旁人这般放松。
  他当然知道两人没有其他想法,只不过,他也嫉妒栓子陪在邵锦年身边那么多年。
  而且,栓子对于邵锦年也是特别的,他是邵锦年真正意义上唯一的朋友。
  “快去看,王家出事了!”门口开始热闹起来,不断有人从门口经过,集中朝着一个地方走去看热闹。


第181章 狠人
  要不说郝美丽是个狠人呢!
  她被王家母子那副冷心冷肺刺激的,站起来就往外走,她月事都一个多月没来了,她知道自己这是怀上了。
  新婚夜,她就知道王富贵不能人道了,王家在此之前还一直瞒着她,那她也没必要为了他守妇道。
  那王富贵第一次看见她脖子上的痕迹的时候,他还想拿乔,她就把赵春芳拿出来说事儿,他要是把自己的事儿闹开,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别想活。
  那可是王富贵唯一的后代,王富贵可不敢赌,只能闭嘴。
  本来就是被赶鸭子上架在一块的,谁也别说谁。
  只是没想到,这对母子那么狠,根本不顾她死活,还不让她去医院。
  这孩子可是她的底牌,等那人回城了,自己也跟着回去,到时候她就是城里人了,什么郝家、王家,都跟自己没关系。
  她得去村委求救,必须得去卫生院。
  自打她被王富贵从河里救上来,爹娘就没给自己好脸色过,王家是穷光蛋,名声还臭,一家两个死刑犯,又是奸生子,又是杀人犯的,还贪污集体财产。
  最最重要的是,王家现在粮食都被收了,家里一穷二白的,就这样的人家,嫁进去就完了。
  她难道不知道吗?以她现在的名声,她不嫁过去,就得被爹娘嫁给哪个死了婆娘的老男人当后妈,又或者被嫁给哪个娶不起媳妇的鳏夫。
  那还不如嫁给王富贵,万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呢!好歹王富贵年轻,长得也还行,先嫁了再物色呗。
  结婚后,才知道王家还被偷光过,没东西拿回去,他爹娘还有几个弟弟连门都不让她进了。
  就连一个村的亲姑姑,对她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她也算看透了,那个家就没把自己当成女儿,自己何必管他们死活。
  临近正午,郝美丽浑身狼狈地踉跄在燥热的日光里走着,王家母子都没有出来追。
  小腹阵阵绞痛都没有让她慢半分,温热的血迹早已浸透了下身的衣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五脏六腑。
  越往前走,那股下坠的感觉席卷全身,她清楚,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顿时,恨意和不甘彻底冲垮了郝美丽最后的理智。
  王家母子,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她死死咬着牙,一手死死按住剧痛的小腹,任由冷汗打湿鬓发、浸透衣衫,拖着摇摇欲坠的身子,强忍流产的剧痛,来到赵家。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自己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她站在门口,院子里只有一个小男孩。
  招招手,赵春芳大哥的孩子就屁颠屁颠跑出来了,赵美丽满头都是汗,笑得十分癫狂,那孩子看到她这样有些害怕,不敢靠近。
  她从口袋掏出一块糖:“想吃吗?叫你姑出来,就说王家来给她送钱,等会儿我就给你。”
  这糖还是那人给自己的,王家别说糖了,连块鸡屎都没有。
  赵春芳不情不愿地出来了,她现在每天窝在家里养胎,对外就说她得了水痘不能见风,他们以为只有赵、王两家的本家人知道。
  其实村里人都清楚,就王家那名声,说都嫌脏了嘴,他一家的丑事加码再加码,那要是都传出去,往后提到他们村就是这档子事,村里那么多大姑娘、小伙子还等着嫁娶呢!
  赵春芳现在是一点嫁王富贵的念头都没了,她现在就想生了孩子,找个老实人嫁了就算了,无论是什么样的,只要看得过去,不嫌弃她,她也认了。
  她也不敢肖想邵锦年,上次他直接把自己放倒了,她也算是看出来了,他心硬的像块石头,捂不热的。
  但是邵锦年死讯传来的时候,她心里也是难受的,村里就那么些同龄人,他们不说青梅竹马,但也算是同村玩伴,不到二十岁就死了,她这里确实不好受。
  赵家人还没回来,所以赵春芳不知道邵锦年没死还回来了。
  赵春芳的肚子已经七个月了,高高隆起,现在行动迟缓,她包着头小心翼翼地贴着墙角走到院门口,“天宝,人呢?”
  赵天宝嘴里吃着糖,手指着外面。
  赵春芳探头,没看见人,这会儿都还没下工,路上人少,这会儿一个人影也没有。
  赵春芳也就走出去,心想着人可能在拐角,没有防备地走了过去。
  郝美丽双眼赤红,脸色惨白如纸,疼得浑身发抖,躲在拐角,在看见赵春芳,又看见她隆起的肚子时,骤然爆发出疯狂的戾气。
  用尽身上最后积攒的力气,猛地扑上前,狠狠一推!
  “嘭!”
  动作快到赵春芳根本来不及反应,身子瞬间失去平衡,直直向后仰面摔倒,重重砸在坚硬的泥土地上。
  推完人,郝美丽自己也脱力摔倒在地。
  赵春芳经受这么一个猛然的撞击,肚子里的孩子迸发了巨大的自救意识,拼命想要逃出这个不再安全的“小房子”。
  外部的撞击疼加上内部的撕裂疼,让赵春芳爆发出凄厉的喊叫声。
  周围的邻居出来查看,只看两个女人躺在地上,都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
  “哎呦,这是怎么回事?撞一起了?”赵家旁边的大娘放下孩子就过来查看。
  赵春芳羊水已经破了,她疼得直抽气,只能断断续续地说:“她,她,撞,我。”说了几个字,疼得冷汗直流。
  再看郝美丽,她身下全是血,显得更加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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