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接盘侠带着超市回来了(穿越重生)——把秤砸了

分类:2026

作者:把秤砸了
更新:2026-07-14 07:25:54

  汪志明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从破屋里跑出来,“奶,淑兰会嫁的,赶紧带小叔去卫生所看看。”然后带着不懂事的目光看着汪淑兰, “淑兰啊,你糊涂,怎么能动锄头?听哥的,别犟了!你要去了那脏污的地方,哥再也也没办法把你带回来了。”
  邵锦年面色变得有些冷,这家伙还真是……
  自私自利。
  这件事显然也超过了姑娘的承受范围,姑娘拿着锄头的手明显有些颤抖,但好在还能稳得住。
  倔强的就像墙角的小草,无论用什么样的石头压着它,它总能从其他地方探出头。
  汪尽仁捂着脑袋,“我要报公安,把她抓进去。”
  老虔婆本想附和,又想到那五十块钱,小声说:“你不是想买套港岛那边来的牛皮鞋吗?她进去了,钱可就拿不到了。”
  汪尽仁抬起头看着汪淑兰,汪淑兰长得就像一朵破碎小白花,让人很有保护欲,又想到刚才他娘的话,于是凑近她耳边,“娘,嫁人也就50块钱,咱们要是让她卖身子,这可是长久的买卖。”
  老虔婆眼睛一亮,又赶紧摇头,“不行,不行。你二哥总会回来的,这要是知道了,照他的脾气,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汪尽仁可没那么多瞻前顾后,“娘,您可是他亲娘,脾气再大,大得过孝字吗?”
  汪老太婆一听,是这个理,当即就说:“算了,你那么不愿意嫁人,就呆着吧,以后可别说老婆子不给你找婆家。”
  里里外外听到汪老太婆皆是一愣。
  “你信不信,那个死老太婆肯定有后招,憋着坏呢!”大娘一口唾沫,恨不得淹死她。
  邵锦年站在人群后,镜片后的眼睛中带着审视的光。
  汪志明当然知道他奶肯定有其他打算了,急了,赶忙拉过汪淑兰:“淑兰,你把小叔头都打破了,奶没那么容易放过你,肯定是打定主意要把你卖了,淑兰,你还小,日子还长着呢!你让大哥怎么跟爹娘交代,怎么跟二弟交代。”
  汪淑兰侧过脸,看着汪志明:“大哥,你究竟是担心我,还是担心娶不上媳妇?”
  汪志明一时语塞,“淑兰,哥已经二十岁了,咱家……你是知道的,你不嫁给蔡傻子,哥一辈子都被人笑话。”
  “那你为什么不去把他们拿走的钱拿回来,你已经二十岁了,在奶奶、大伯、三叔面前连屁都不敢放,却敢卖妹妹,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哥。你要是真怕人笑话,你就去找他们把那个人寄回来的钱拿回来。”汪淑兰有些激动,声音有些大,指着对面的三人说道。
  汪志明看着门外指指点点的村里人,还有汪家三人瞧不起的眼神,怒急攻心,抬手就要打过去。
  “等一下。”
  门外传来一个打断的声音。
  门口的人循声望去,是一个面生的小后生,戴着眼镜,但不文质彬彬,反而显得有些衣冠禽兽的味道。
  “真出息,卖妹妹还要打妹妹。”邵锦年从人群中走出。
  汪志明面上挂不住,“这是我们汪家的事儿,你是谁?凭什么管?”
  后面的大娘也跟着挤进来,这个小伙子挺不错的,看着条件也好,不能让他吃亏,被汪家人缠上可就不好了,她拉过邵锦年小声说:“小后生,你见义勇为是好事儿,但你啊,非亲非故,没有身份管,这家人不讲理的,不要给自己惹麻烦。英雄救美,是要负责任的。”
  邵锦年知道大娘一片好心,朗声道:“大娘,不是我管,但有人能管。”
  邵锦年从包里捧出一个骨灰坛,把它放在院子里。
  “汪尽忠总能管吧。”


第169章 不吉
  乳白色的瓷坛子摆在院中,瞬间一片死寂。
  外面围了一圈街坊邻里,二三十号村民,老老少少挤在一处,看到这个局面,也不禁一阵唏嘘。
  汪尽忠是二儿子,在家不受待见,二十五六岁汪老太婆才帮他张罗着娶了村里一个“克亲”的孤女,姑娘十几岁双亲俱亡,也没个兄弟姐妹,家里爷奶叔婶都不愿意养,一直到二十来岁也没人敢提亲。
  思及此处,大家含蓄地看了一眼汪淑兰,可不就是这丫头现在的状况。
  这尽忠媳妇儿,还真是有点儿说法。
  后来还是村里人说的难听,族里也看不过眼,汪老婆子不想出彩礼就让汪尽忠娶了那个惠芳。
  可惜,惠芳是个立不起来了。
  年纪轻轻,活活地就被操劳死的,那汪家抢了人家钱,还让惠芳当牛做马地伺候人和地。
  大儿子二十岁了没人愿意嫁。
  二儿子十七八岁去码头扛包养家。
  小女儿更是六七岁上下帮着照顾家里,洗衣服、下地,人还没灶台高就学着做饭。
  汪家那房子修得跟她家这个土坯房,真是一个天一个地,那个汪尽仁成天去城里招猫逗狗的。
  前两年花了大彩礼娶了邻村村长家闺女。
  可见汪尽忠寄回来的钱可不少。
  也不是一个村里的人心狠,光顾着看热闹。
  起初,谁不帮着惠芳,可惜人家自己立不起来,汪老婆子那嘴脸气得人实在难受,大家也就罢了,管不了人家屋里的事,索性就不管了。
  但是现在这场面,看着汪淑兰,也难免生出恻隐之心。
  这姑娘,以后怕是不好过了。
  汪淑兰嘴唇发白,眼睛红彤彤地看着地上的骨灰坛,她对于爹的印象还停留在小时候。
  那会儿的事,她记得模模糊糊,只记得她爹出去做苦力回来,偶尔会给她带一块糕糕,那是她这十几年记忆里最好的味道。
  但是,在一日复一日被欺负、被为难的日子里,那份期盼早就变成了怨恨。
  可是,她也没想过他会死。
  汪志明脸上没有半分丧父的哀伤,只有不知所措的慌乱,以及藏不住的顾虑。
  汪老婆子的脸瞬间僵住,没有半分丧子的悲痛,反倒先是一愣,然后就是一脸嫌弃地看着地上的骨灰坛。
  汪尽仁的血已经止住了,跟他母亲的表情如出一辙,但是在看到邵锦年的时候,眼底飞快盘算起来,眼神飘忽,满是算计。
  大哥汪尽孝一脸麻木,站在旁边没有任何表态。
  “二哥啊!你怎么就那么走了!”汪尽仁捂着头趴在地上哭诉,装模作样的表情让人恶心。
  “这位同志,你是我二哥的什么人?是我二哥有什么遗愿吗?”汪尽仁一脸期待地看着邵锦年。
  汪老婆子和汪老大,甚至汪志明眼睛瞬间亮了,直勾勾地等着邵锦年回答。
  邵锦年唇角微微勾起,低头推了推镜架,再次抬起头时,脸上换上一副恶劣的神情。
  “确实有。”
  三人顿时激动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敢问同志,是什么呢?”
  汪尽忠每两年寄一次钱,想想这次都两年多了,肯定有不少。
  汪志明上前,“同志贵姓?我是汪尽忠的大儿子,我叫汪志明,刚才多有冒犯,请里面坐。”
  “我姓邵,坐就不用了,那么窄小的地方,我怕进去闷死。”邵锦年一脸不屑。
  汪志明脸通红,然后进去搬了一个竹椅出来,这是他家里最体面的小椅子。
  “是我考虑不周,您坐。”
  邵锦年也不客气,直接坐下,偏过头看了一眼身上打着补丁,浑身没有二两肉的汪淑兰,此刻她手里仍然拿着锄头,半分不敢松手。
  “这是你妹妹?娘子军的?”
  汪志明赶紧给汪淑兰使了一个眼色,汪淑兰头一拧,不搭理他,汪志明被下了面子,脸色不太好。
  面对邵锦年时又立马换了一副新面孔:“我奶给她说了一门亲,她不愿意,闹脾气罢了……”
  “行了,我在外面都听着呢!”邵锦年不耐烦地打断他,“现在是这个怎么处理。”邵锦年眼睛放在地下的骨灰坛上。
  “当然是落叶归根、入土为安了。”汪志明还没张口,汪尽仁立马表态。
  邵锦年点点头。
  “不行,他必须跟我娘埋在一起,这是他欠我娘的。”汪淑兰拿着锄头走过来,一脸警惕地看着邵锦年。
  “她是外人,又不是寿终正寝,她一个克亲克夫的人,可没资格入汪家祖坟……”汪老太婆跳出来反对。
  提到她母亲,汪淑兰情绪变得有些激动:“我娘她不是,我外祖父外祖母是意外,他欠了我娘十年,我娘一直在等他,你们凭什么不让他们葬在一起。”
  邵锦年抬眼看了一下没有任何反应的汪志明,微微一笑:“这是你们家事,我管不着。”
  “哎!对对对,这是咱们汪家的家事,就不说来污着您的耳朵,不知道我二儿子留了什么让你带过来呢?”汪老婆长得颧骨突出,一双三角眼里满是市侩刻薄,仿佛死的不是她儿子。
  “债!”邵锦年靠在椅背上,字正腔圆地说出这个字,里里外外都住了嘴。
  原来人家是讨债来的啊!
  “我们是工友,他去世,我垫付了医药费还有丧葬费,港岛物价高,一共五百块,找谁拿?”邵锦年盯着眼前四个人。
  五百块?!
  “你抢劫吗?”汪尽仁大喊。
  “没那么多钱,我漂洋过海过来找你们,难道是因为你家的戏比较好看?”邵锦年上下打量着汪尽仁,眼里的鄙夷都快要溢出眼眶。
  汪尽仁被他的眼神看得受不了。
  没钱拿,还有债。
  “大哥,志明,这人分明是来找事儿的,把他赶出去。”汪尽仁气急败坏地看着邵锦年。
  邵锦年身体前倾,“敢动我一下试试。”
  “有什么不敢的?尽仁说得对,穿得人模狗样,原来是来找茬的,老大、志明,把他给我撵出去。”汪老婆子直接发话。
  两人大步跨步上前,攥紧拳头面露凶相,二话不说便挥拳朝着邵锦年招呼过来,打算近身发难将人制服。
  眼见拳头转瞬便要近身,邵锦年始终不曾起身,腰身稳稳靠着椅背。
  待到攻势堪堪抵达身前,他倏然出手,动作迅疾如风。
  侧身避开迎面重拳,手腕反手精准扣住袭来的胳膊,顺势猛地向下一拧。只听一声痛哼响起,汪志明手臂受制,身形顿时失衡歪斜。
  汪老大见状咬牙猛攻,抬脚踹向邵锦年腰侧。
  邵锦年双腿稳稳盘坐,膝盖轻巧一顶,精准抵住对方腿弯,同时掌心狠狠切向对方脖颈侧边。
  短促的闷响接连响起,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两人接连踉跄倒地,浑身酸痛无力,再也无法起身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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