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接盘侠带着超市回来了(穿越重生)——把秤砸了

分类:2026

作者:把秤砸了
更新:2026-07-14 07:25:54

  邵锦年抬起头,看着三个正在穿鞋的叔。
  “去接他嘛!你是这个意思吧。”


第167章 到达广市
  晨雾还没散尽,依稀可以看见花国的旗帜在港口飞扬。
  邵锦年心里一阵激动。
  他感觉自己好像又过了一辈子才回到了花国。
  这条航线是两地最官方的通道,从踏上口岸开始,军警轮岗、海关稽查、时刻注意周边环境。
  邵锦年今日过境,走的是星普洋行报备、布政司署背书的正式公务通道。
  把他送到后,船长不能进岸,他也就回去了。
  踏下船板,脚下从晃动船面落至坚实陆地。
  邵锦年,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松弛搭在肩头,里面内搭粉色衬衫,领口纽扣随性解开两颗,少了几分拘谨,多了漫不经心的慵懒风流。
  鼻梁上架着一副纤细无框眼镜,透明镜架衬得眉眼轮廓愈发清隽,镜片微微折射落日碎光,掩不住底下一双生得极漂亮的桃花眼。
  眼尾自然上挑,眼波流转间自带缱绻魅惑,瞳仁清亮,看人时似含笑意,散漫又带着几分玩味轻佻,妥妥一副游刃风月的花花公子模样。
  黑发被海风微微吹乱几分,发丝贴在光洁额角,下颌线条流畅利落。
  几名身着制式制服的内地官员早已在此等候接待,看见公务艇上的鹰国旗,心里明白眼前这个应该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为首的中年官员上前半步,语气平和客气,带着几分客套:“邵先生,一路旅途辛苦了。接到相关协调通报,知晓你此番是公务往来,我们特地在此等候接待。”
  邵锦年微微颔首:“劳烦诸位专程等候,叨扰了。”
  邵锦年单手提着一个牛皮包,官员身后跟着的秘书想要接过,邵锦年摇了摇头:“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官员侧身做出引路手势,准备陪同他前往办公接洽地点,办理后续公务对接流程。
  办公室内
  邵锦年双腿交叠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一杯热茶。
  “邵先生,这里很安全。胡首长派我们来的,需要送你去京市吗?因为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所以胡首长并没有动身来广。”这位是广市商业局局长何成功,也是胡老提前换好的人。
  邵锦年现在在港岛,东西往来,最方便的就是广市,所以这位何局长就是刚调过来的,专门负责接洽。
  本来顾淮安想要争取一下,京市压根不放人,直接把他调到国家商业局外贸部做部长,就是要让他留下。
  邵锦年瞥了一眼牛皮大包:“不用送,你给我安排一台车,我单独行动,这样比较方便。”
  话音落下的瞬间,何成功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吩咐外面的秘书备车。
  上头早已传来最高密令,此次对接全程完全遵照邵锦年先生所有指令行事,无需报备、无需过问、无需随行陪同,一切以他的安排为最高准则。
  很快,秘书过来汇报,邵锦年提起包下来,就看见一辆黑色伏尔加公务轿车缓缓驶来。
  车身擦拭得一尘不染,规整大气,司机早已持证待命,全程静默等候差遣。
  何成功上前说道:“邵先生,车辆、通行证件、全程权限已全部办妥。全域路段通行无阻,无任何人跟进干扰。您可自由安排行程、自行处置公务。”
  邵锦年微笑着伸出右手:“多谢何局长。”礼貌又矜贵。
  何局长乐呵呵地回握住他的手。
  邵锦年微微颔首,将包小心翼翼地放在后座,然后弯腰径直坐入车内。
  “辛苦各位,再见。”
  说完,驾驶着车子扬长而去。
  “何局,这位到底什么来头,即使是总买办,也不用对他那么客气吧!”秘书在身后小声说。
  “不该问的别问。”何局长收敛笑容,严肃地跟身后的秘书说道。
  秘书赶紧低下头,不再说话。
  邵锦年没有把骨灰盒放进空间,他想着汪叔当年东躲西藏到港岛讨生活,他不能再让他东躲西藏地回家。
  他要让他堂堂正正地落叶归根。
  根据汪叔遗物,邵锦年从电脑上找了地图,开了半天才到汪叔家所在的松桥村。
  这会儿是傍晚了,邵锦年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色的确良衬衫,还有军绿色的长裤,又换上布鞋,从空间里出来够把车子收进空间。
  然后把自行车拿出来,又拿出一些水果、糕点还有奶粉之类的补品拴在自行车后座上。
  别说,这自行车老久没骑过,猛地上去还真有些不适应。
  这里跟他们和远县差不多,都是平原还有一座低矮的小山。
  邵锦年在城里问过,一直往前走个半小时就是松桥村。
  顺着小路往里走,看见一个大牌楼,上面写着“松桥村”三个大字。
  村口永远是“情报处”,这到哪儿都不会变,邵锦年一进村口,所有人的眼睛都黏在他身上了。
  这长相、这气度,大小得是个坐办公室的!
  邵锦年从兜里掏出一把水果糖,笑着走到这群大娘婶子:
  “伯母婶婶们,您们知道汪尽忠家在哪儿吗?”说着把糖分出去。
  哎呦喂,长得好,声音也好听。
  “小后生,你是来找他的,还是来找他家里人?”一个大娘警惕地看着邵锦年。
  邵锦年小声说:“来找他家里人的,不瞒您说,我是有公务从岛那边过来的,来看看他家里人。”
  众人恍然大悟,这是送钱来的。
  “尽忠没回来吗?他婆娘都被搓磨死了,他也不回来看看?”一个婶子说着还有点儿气愤,“说是出去讨生活,十年都不回来,谁知道去干些什么,倒是寄了钱回来,有什么用啊?一家人没一个能保得住的,都便宜那死虔婆还有那丧良心的汪尽仁,那就是个死贱人。”
  旁边的婶子拉了她一把,“当着外人的面,嘴上也没个把门的。”
  邵锦年愣在原地,汪叔的妻子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
  “你问什么?抢钱吗?每一年都抢,三个孩子连口饭都吃不上,可怜那个淑兰,爹十年了也不回来,娘上个月死了,现在十五岁了,老虔婆还要拿她换钱。”婶子继续打抱不平。
  “上个月?”邵锦年心头一震,手里还握着的多出来的糖,撒了一地。
  他该早点来的。
  “快来看啊!汪家那老虔婆又开始找事儿了。”远处一个女人兴奋地冲着这边吆喝。
  几人看邵锦年脸色不太好,“小后生,你没事儿吧?糖掉了。”
  “哦,对。”邵锦年赶紧弯下腰把糖捡起来吹一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大娘,你帮我分分,刚才她说的汪家就是我要找的吧,我过去看看。”
  说罢,骑上自行车跟着人流走。
  长得好看、讲礼貌、声音好听、还大方。
  谁见着不喜欢。


第168章 汪淑兰
  跟着看热闹的村民,绕过两排矮矮的泥坯房就到了,同样的泥坯房。
  土墙斑驳脱粉,边角被常年的雨水泡得发黑,屋顶瓦片残缺不齐,几处缝隙里嵌着枯败的野草,院坝没有铺石,全是踩实的黄泥,坑坑洼洼积着浅浅的雨渍。
  篱笆门歪歪斜斜挂在门框上,轻轻一碰,就发出吱呀的朽响。
  黄泥地上散落着杂物,一个年龄很大、背都有点佝偻的老人杵着拐站在院中,面色刻薄,嘴里不停数落、谩骂。
  这应该就是婶子嘴里的老虔婆,汪叔的母亲。
  前面站着两个人高马壮的中年男人,伸手就要去拽前面那个姑娘。
  那姑娘不过十来岁,身形单薄,手里攥着锄头,小小的身子绷得笔直,眼神死死盯着步步紧逼的男人,
  “你说说你这是做什么?人家说了是换亲,你过去了,你大哥才能娶老婆,你想让你大哥这辈子都打光棍吗?”前面男人开始端起架子,“你对得起你爹娘吗?你爹回来我可得好好跟他说道说道。你这个丫头真是没良心,十几岁的姑娘家,不都谈婚论嫁了。”
  “我娘死了,她活着也不会让我嫁给傻子,爹?我没爹!”少女声音清亮,一把锄头砸下去,两人立马跳开。
  邵锦年挑眉,不禁仔细打量起院子里的姑娘。
  “小后生,你哪儿来的?是来走亲戚?”旁边一个大娘见来晚了,站在后面看不见,又看见旁边站着的邵锦年长得俊,脸又生得很,便有些好奇。
  邵锦年站在最后面,能看见里面的情况。
  听见有人找他说话,邵锦年低下头微微一笑,小声说:“不是的,大娘,我是来找人的,这家怎么回事?那姑娘看起来十五六岁,怎么能嫁给傻子?”
  大娘叹了一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是。她爹出去讨生活去了,留下一家孤儿寡母的,他娘又是个立不起来的,每回寄回来的钱,都被那个老虔婆补贴给那个吸血虫儿子了。
  三个孩子,都是苦水里泡大的,可怜啊!眼看着他家老大,就是那姑娘大哥都快二十了,也没姑娘家愿意嫁进来,隔壁村有个傻子,二十七八岁讨不到老婆,但是家里有个二十岁的妹妹,人家说了,只要淑兰嫁过去,他们就把女儿嫁进来,亲上加亲。”
  邵锦年听得直皱眉头,“汪家好歹都是正常人,那家是个傻子,亲哪门子亲。”其实在这个时候这种事情还是挺多的,比基尼都出不起娶媳妇的钱,两方看对眼了,倒也无伤大雅。
  前提是:看!对!眼!
  那个大娘左右环顾,拉着邵锦年的袖子,邵锦年顺着她弯下腰,她小声说:“那蔡家听说给钱的!说白了,他家傻儿子不这么着,这辈子娶不到老婆。为什么赶着姑娘她娘去世这个关口,就是打量着她无依无靠,婚事都由那个没良心长辈们做主。听说也给了50块钱呢,就为了让那个老虔婆松口。”
  “怎么说也是要给姑娘他哥娶媳妇,他不护着点?”邵锦年又问。
  大娘撇撇嘴,一副瞧不上的样子,“这事儿闹了快一个月了,头七刚过,蔡家人就上过门了,蔡家姑娘也来了。”大娘摆摆手,“没说一个不字,孩子大了,想娶媳妇了。”大娘叹了一口气。
  正说着话,里面情况发生变化,老虔婆恶狠狠地看着汪淑兰,对着大儿子和小儿子说:“上去抓着她,直接给她送到蔡家,过一夜,她不嫁也得嫁。”
  小儿子一听,眼睛一眯,抓住空档就上去抓人,那姑娘直接一锄头劈下,幸亏用得是反面,不然脑浆子都得溅出来。
  就这样,头也破了一个大洞。
  汪尽仁捂着脑袋,血顺着指甲缝流出来,老虔婆回过神一口一个心肝的,拐杖也不拄了,抱住上蹿下跳的心肝宝贝开始查看,还一边骂:“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小贱人,不想好好嫁人,行!改明儿就给你卖了,到时候你就知道当婊子不如嫁给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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