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时间之缘/学长,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HP同人)——风知道我爱你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23:32

  在那根吱呀作响的破扫帚面前,他引以为傲的学习能力完全失效。
  无论如何努力,他都学不会骑那该死的扫帚,一次飞行课还从扫帚上摔下来导致手臂骨折。
  因此,当飞行课临近时,希尔维安便极其自然地前往医疗翼称病告假了。
  格兰芬多塔楼院长办公室里,炉火噼啪作响,映照着麦格教授镜片后锐利的目光。
  “我亲爱的希尔。”麦格教授终于开口,“看来时间洪流的冲刷,都未能成功扭转你每逢飞行课前,便恰如其分生病的规律呢,这可真是让人震惊。”
  希尔维安抬起一只手,虚握成拳抵在唇边,发出几声略显单薄的咳嗽声。
  “教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沙哑,但这显然过于刻意,“……我真的感到十分不适。”
  麦格教授并未立刻移开目光,伸手把桌上的《魔法飞行理论》推到他面前:“或许在‘养病的时候’,你可以翻一翻,希尔。”
  希尔维安立刻捕捉到这个台阶。
  他伸出手臂,将那本《魔法飞行理论》揽入怀中:“好的,教授。”
  走出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希尔维安径直穿过城堡曲折的回廊与阶梯,最终停在八楼那座熟悉的滴水嘴石兽守卫的门前。
  石兽无声地旋开。
  邓布利多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后,半月形眼镜滑落在鼻梁上,从一本厚重的魔法典籍上方抬起目光:“希尔,看来你又翘了飞行课。”
  希尔维安在邓布利多对面那张舒适的高背椅上落座:“我觉得我这辈子是学不会骑那该死的飞天扫帚了。认输也挺好,省得霍琦夫人再对着我叹气。”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在半月形镜片后愉快地眨动着:“哦?布莱尔先生,不知道开学这一周,你的校园生活怎么样?有没有交到新朋友?课堂还跟得上吗?”
  希尔维安忍不住翻了个几乎看不见的白眼,揉了揉眉心:“装成一个连漂浮咒原理都要思考半天的一年级新生,这简直比哄一窝炸尾螺睡觉还累十倍。”
  希尔维安与邓布利多又就炸尾螺的催眠可行性交换了几句调侃,两人才开始讨论正事。
  希尔维安身体微微前倾,指尖无声地扣在光滑的桌沿:“古灵阁的事……差点被盗的,究竟是哪个编号的金库?还有……海格当天从那里取走的,到底是什么?”
  “你的直觉还是那么灵敏。”邓布利多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是魔法石。”
  即使是见惯风浪的希尔维安,此刻也忍不住猛地睁大了那双银灰色的眼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希尔。”邓布利多脸上浮现了一种罕见的的凝重,“你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我们关于汤姆的那些猜想……已经被证实了。”
  希尔维安的眉头倏然锁紧:“他现在在哪?”
  邓布利多嘴角温和的弧度未曾改变,他指了指脚下的地板。
  “就在霍格沃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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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邓布利多的观点
  希尔维安的呼吸猛地一窒:“他怎么进来的?具体在哪儿?!”
  邓布利多端起手边的骨瓷茶杯,啜饮了一口温热的蜂蜜茶。
  “希尔,” 他的声音平稳依旧,“他现在只是一道苟延残喘的残魂,附身在奇洛教授身上。”
  “教授!” 希尔维安的声音拔高,带着一丝因急切和愤怒而产生的尖锐颤音, “就算他现在只是一道残魂,他对人心的蛊惑、对黑暗魔法的本能运用,其危险程度根本无法估量!”
  他的手臂挥向窗外城堡的方向: “霍格沃茨里现在有几千个学生!他们毫无防备!奇洛——他现在是教授!他握着魔杖,站在讲台上,甚至可能……”
  希尔维安猛地灌了一口茶水: “您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希尔,首先,我有足够把握汤姆不会做这种暴露自己的蠢事,”邓布利多的声音依旧平静,“其次……这都是为最后的胜利所必要的牺牲。”
  希尔维安深知,眼前这位睿智的老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会使用任何手段。
  即使……那目标的尽头,终归于正义。
  其实他自己还比不上邓布利多这个圣人,十年前,如果自己加入凤凰社,或许……就不会有那么多人牺牲了。
  他经常觉得,自己应该是个斯莱特林,明哲保身,是个坚定的利己主义者。
  那他现在……到底在愤怒什么?
  “那么,你的计划是什么?” 希尔维安的嘴角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总不会是要……‘圈养’他吧?”
  邓布利多唇角笑意温和依旧,他清晰而简洁地勾勒了整个布局。
  “也就是说——” 希尔维安听完以后只感荒谬,“您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只是为了锻炼哈利?”
  邓布利多轻轻颔首:“希尔,预言早已注定……能彻底终结汤姆的,只有哈利。这件事,甚至是你和我……都无能为力。”
  希尔维安沉默了。
  他没办法反驳,只能缓缓地转过身。
  橡木门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地开启,复又沉沉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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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午的阳光透过霍格沃茨高耸的彩窗,在格兰芬多长桌上投下斑斓的光晕。
  希尔维安刚拿起一块南瓜馅饼,四个熟悉的小身影就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像一阵小旋风似的围拢到他身边。
  哈利还未来得及张口,德拉科已经抢前一步,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着光,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抢先宣布。
  “希尔!你绝对猜不到!今天上午飞行课——”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卖足了关子,才猛地拔高声音,“哈利被麦格教授破格选进魁地奇球队了!是找球手!格兰芬多一百年来最年轻的找球手!”
  罗恩在一旁拼命点头,赫敏则抱着书,脸上带着“这理所当然”的表情。
  希尔维安脸上刚刚萦绕的些许沉重,在迎上哈利那双盛满了期待、亮晶晶的翠绿色眼眸时,如同被阳光穿透的薄雾般瞬间消散了。
  “看来请了假,我错过了一场精彩的开幕秀啊。” 他的语调轻松上扬,带着一丝打趣的意味。
  他抬手揉了揉哈利那头和他父亲一样乱翘的黑发:“哈利,干得漂亮!”
  希尔维安的声音里带着毫不吝啬的赞赏:“詹姆当年也是个棒极了的魁地奇球员,看到你今天这样……他一定会非常、非常为你骄傲的。”
  哈利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急切地追问:“我爸爸……他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希尔维安的目光投向窗外流动的云影,唇角不自觉地牵起一丝温暖的弧度:“他啊……反正帅得一塌糊涂就是了,当时的女生都叫他‘行走的迷情剂’呢。”
  他收回目光,看向哈利那双酷似莉莉的眼睛,笑意加深,带着无比的笃定:“不过嘛,这位风云人物心里,从头到尾,就只装得下莉莉一个人。”
  说着说着,希尔维安自己像是被某个陈年的画面戳中了笑点,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肩膀都微微耸动。
  “嗯?怎么了,希尔?” 哈利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弄得更好奇了,绿眼睛里充满了问号。
  “没什么,” 希尔维安摆摆手,努力收敛笑意,“就是想起来……大概是七年级的时候吧,有次我在角落里辅导西弗勒斯——就是现在的斯内普教授,理解守护神咒的高阶原理。”
  他模仿着当时那种探讨学术的严肃口吻,一本正经地说:“其实我觉得,人生下来就应该学会守护神咒吧?”
  话音未落,希尔维安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惟妙惟肖地模仿起詹姆那带着点懒洋洋又无比自信的语气。
  “嘿!说什么高阶原理呢!要我说——”希尔维安学着詹姆的样子,潇洒地一挥手,“人生下来,至少得先学会怎么骑稳扫帚吧?”
  笑声渐渐平息,哈利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他犹豫了一下,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的问题:
  “可是希尔……听你这么说,我爸爸和斯内普教授后来不是关系很好吗?就像……就像真正的朋友那样?”
  他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那他为什么……总是那样对我?好像我连呼吸都碍着他的眼?”
  希尔维安叹了口气:“西弗勒斯这个人,他太擅长用冰冷的外壳包裹滚烫的情感了,他在乎一个人的表现就是这样的。”
  德拉科也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眉:“唉,教父的关心有点太沉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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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日子,城堡仿佛被施了一层温和的遗忘咒,一切都回归了霍格沃茨特有的平静。
  希尔维安按部就班地上课、去图书馆、偶尔在城堡僻静的角落晒晒太阳,享受着这难得的、几乎令他以为可以永远持续的安稳。
  直到一个清晨。
  四小只像四只受惊的幼兽,猛地冲进希尔维安所在的宿舍。
  他们的脸上带着奔跑后的红晕,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惊恐。
  “希尔!希尔!” 罗恩喘着粗气,声音又尖又急,仿佛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昨晚……昨晚我们……”
  “慢点说,罗纳德,先深呼吸!” 赫敏虽然也脸色发白,但仍努力维持着理性,只是抱着书本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哈利的绿眼睛里充满了后怕,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紧绷地接上:“我们昨晚……夜游了,在四楼那个禁区走廊……”
  德拉科的金发都有些凌乱了:“该死的!那扇门后面……哈利非要逞英雄推开门缝看了一眼!里面……”
  他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里面趴着一只……一只像小山那么大的、长着三个脑袋的怪物!它在看守一个活板门!”
  “是路威!三头犬路威!我在《神奇动物在哪里》看到过!” 赫敏飞快地补充,声音又快又低,“海格说过他养过一只!可它怎么会在这里?看守活板门?那下面……那下面一定藏着非常重要的东西!”
  “四楼禁区?” 希尔维安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好奇,“邓布利多校长开学时确实严厉警告过不许靠近那里。你们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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