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时间之缘/学长,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HP同人)——风知道我爱你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23:32

  斯内普难得舒展身体陷进沙发深处,双臂抱在胸前,看着那个站在凳子上还不及坩埚架高的身影忙活,慢悠悠泼了盆冷水:
  “容我提醒,被你嫌弃的那些魔药,品质至少能甩掉圣芒戈库存三条对角巷。”
  希尔维安指尖捻着月长石粉末,轻飘飘落下一句:“那很差了。”
  斯内普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食指极细微地抽搐了一下,“容我请教——”
  “你评判我魔药品质的基准,莫非是巨怪涮锅水的标准?”
  坩埚里翻涌的深蓝色浆液在最后一缕蒸汽消散时凝固成半透明的膏体,泛着珍珠般的冷光。
  希尔维安手腕一抖,魔药精准落入白瓷碗中。
  他端着碗走到沙发前,将碗搁在两人之间的矮几上,指尖在碗沿轻敲了一下:“知道你恨不得把药水连同坩埚一起沉进黑湖,这是外敷的。”
  斯内普正皱着眉,指尖蘸取莹蓝药膏往狰狞的齿痕上涂抹。
  希尔维安斜倚在魔药操作台边,突然对着地窖阴冷的天花板长叹一口气,声音甜得发腻:“唉,真不敢帮你涂啊——”
  他故意停顿,欣赏着斯内普手指在伤口上方可疑地僵了一瞬,才慢悠悠补刀:
  “万一这会儿雷古勒斯在地中海的沙滩上打喷嚏,肯定算我头上。”
  “人家度假前可说了,让我‘务必’和你保持三尺以上的安全距离~”
  斯内普手中的药碗“哐当”一声磕在矮几上,力道震得碗底残留的莹蓝膏体颤了颤。
  他向后陷进沙发靠背,闭眼捏了捏眉心:“容我假设你间歇性失忆的大脑还记得——我拒绝布莱克的次数足够编成一本《骚扰防护咒大全》。”
  他眼皮都懒得掀,苍白的手指朝黑湖方向随意一摆:“现在,带着你过剩的想象力跳进黑湖,或者闭嘴。”
  希尔维安脸上那点惯常的戏谑倏然褪尽。他身体微微前倾:“西弗勒斯,你明明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心里装的是谁。”
  地窖陷入一种粘稠的寂静,只有壁炉炭火剥裂的碎响。
  希尔维安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忽然轻得像是怕惊扰了蛰伏在阴影里的什么东西:
  “你什么时候……可以多爱自己一点。”他垂眼避开斯内普骤然收缩的瞳孔。
  斯内普扣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猛地绷紧,枯白的骨节几乎要刺破皮肤。
  下一秒,那力道却松垮地溃散了,只留下皮革面上五个深凹的指痕。
  “他好不容易……”他喉间滞涩地吞咽:“……从地狱里爬出来。”
  “我总不能再把他拉回这滩污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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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魁地奇比赛(第二次心动)
  一个月的光景在魔药蒸汽和庞弗雷夫人的唠叨声中溜得飞快。
  塞德里克左臂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终于收敛成一道浅粉色新痕。
  最后一次拆掉绷带后,两人并肩走出医疗翼。
  城堡走廊灌满午后阳光,塞德里克小心翼翼活动刚愈合的左臂,灰眼睛笑着看向希尔维安:
  “真不用次次陪我来,庞弗雷夫人说我恢复得能单手揍地精了。”
  希尔维安立刻揪住他袖口(避开伤处)往前拽:
  “是吗?那请学长解释下——”
  “是谁裹着三层绷带还试图溜进盥洗室,跟那条染血的格兰芬多围巾搏斗?”
  塞德里克耳根发烫,乖乖被拽着穿过挂毯走廊。希尔维安踩着彩窗投下的光斑:
  “再这么天天往你们木桶门洞钻——”
  他指着自己胸口:“胖修士昨天差点把南瓜汁递给我,喊着‘新来的小獾别客气!’”
  塞德里克笑着替他挡开走廊垂落的藤蔓:
  “那这位被赫奇帕奇通缉的格兰芬多先生——”
  声音落在旋转楼梯的吱呀声里。
  “要不要学长亲自押送回狮子窝?”
  希尔维安的银发随着轻笑在门廊光影里晃动,欣然应允的话音还未落。
  两人刚走到那幅挂着胖夫人的格兰芬多休息室入口前,甚至没来得及道别。
  入口洞口处突然“噗”地一声,像变魔术般挤出来四个颜色迥异的小脑袋。
  德拉科拖长了调子,慢悠悠地开口:
  “哇哦——让我们看看,是哪位‘乐不思蜀’的格兰芬多先生终于肯回来看看了?”
  罗恩立刻龇着牙无缝衔接,红头发激动得几乎要竖起来,嗓门洪亮盖过一切:
  “可不是嘛希尔!你这天天粘着迪戈里学长——”
  他故意用胳膊肘撞了下旁边赫敏的胳膊,挤眉弄眼:
  “我们都讨论三天了!你俩到底什么时候官宣啊?”
  赫敏捂住了脸,小声哀叹:“罗纳德!不是这么问的……”
  塞德里克的脸红得像被施了温和版烈火咒,灼热感从耳根晕染到脖颈。
  希尔维安却突然噗嗤一笑,他伸手精准地捏住德拉科后衣领,像拎小貂。
  “得了吧小龙——”
  “你爸爸要是知道儿子赖在格兰芬多门口当门神,怕是要给邓布利多教授寄投诉信了!
  他假装惊讶:“天呐,你不会和哈利在一起了吧?”
  德拉科挣脱桎梏,昂起下巴试图维持高傲,耳尖却染上薄红:“我才没有!”
  他迅速转移火力:“管管你的人!迪戈里!他欺负你学弟!”
  塞德里克被“你的人”三字烫得原地宕机:“我……不是……”
  希尔维安松开德拉科的衣领,灰眸带着点长辈式的无奈扫过门口探头探脑的四颗小脑袋(此刻看起来确实和他身体年龄一般大):
  “听着,小鬼们——”
  他指尖挨个虚点过四人的鼻尖。
  “我和迪戈里学长是朋友。以后不许那样说了,明白吗?”
  阳光穿过走廊的彩窗,在他银发上跳跃。
  他没回头,自然错过了身后塞德里克倏然敛起的笑容,以及那双总是温润的灰眼睛垂落时,在脚边石砖上投下的浅浅阴影。
  少年低着头,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自己黄黑相间的院袍袖口,仿佛那里突然多了一道需要抚平的褶皱。
  四小只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籽,悄无声儿地溜下了旋转楼梯。
  塞德里克深吸一口气,强迫唇角向上弯起一个弧度。他避开希尔维安看过来的视线,声音努力维持着惯常的温和:
  “那……我先回去了。”
  塞德里克舌尖那句“周六来看我比赛”在口腔里滚了又滚,终究和苦涩的心绪一同咽了回去。
  希尔维安看着他明显黯淡下去的神情,银发下的眉毛困惑地拧起。
  灰眸里映着少年低垂的侧脸,声音难得放软了些:“那几个小鬼满嘴跑火车,他们说的话,你别当真。”
  塞德里克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凝视着走廊石砖缝隙里顽强冒头的苔藓。
  “嗯。” 他应声很轻。
  可我想让你当真啊。想让那些玩笑话……变成真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别的事,在塞德里克转身前,希尔维安突然笑着仰起脸:
  “说起来——”
  灰眸在塞德里克脸上好奇地停驻。
  “我还以为学长会邀请我去看你的魁地奇首秀呢?”
  塞德里克猛地顿住脚步,骤然转身——那双温润的灰眼睛像被施了荧光闪烁,瞬间亮得惊人:
  “可以吗?!”声音里带着几乎要溢出的雀跃和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
  希尔维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逗得笑出声,他歪着头,灰眸里带着理所当然:
  “为什么不可以?”
  塞德里克心脏猛地一跳,仿佛生怕他下一秒改变主意,语速快得像抢答弗立维教授的课堂提问:“那说定了!”
  他甚至无意识地向前踏了小半步,指尖在身侧蜷了又松,像是想抓住什么无形的承诺:
  “周六下午三点魁地奇球场,一定要来看我比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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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的魁地奇球场像一口沸腾的坩埚。
  希尔维安踏上露天看台时,黄黑与蓝铜的旗帜浪潮般翻涌,声浪裹挟着爆米花的甜腻和观众的呐喊扑面而来。
  他银灰色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如果不是塞德里克……
  他大概永远不会靠近这片灼热的喧嚣之地。
  穿过兴奋的人群缝隙,他最终停在高处一个相对清冷的角落。
  石阶带着秋日的凉意,与下方蒸腾的欢呼形成鲜明区隔。
  风掠过看台顶端,吹起他几缕银发,也送来下方隐约的扫帚破空声。
  而当那抹熟悉的黄黑色身影骑着扫帚掠入球场——
  希尔维安微微抬起了下颌,视线像精准的追踪咒,穿过鼎沸的人声与飞扬的彩旗,稳稳锁定了那个驭风疾驰的找球手。
  周遭的喧哗仿佛瞬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开去。
  塞德里克驭风掠过看台下方,湿漉的黑发贴在白皙的额角,长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
  高速飞行让他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专注的灰眸清澈得像山涧清泉。
  希尔维安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那道身影。
  当塞德里克因紧张轻咬下唇,或是风吹起他柔软的发梢掠过优美的下颌线时——
  一种奇异的暖流,毫无预兆地漫过希尔维安的心口,让他的指尖在冰冷的石阶上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困惑地眨眨眼,将这陌生的感觉归因于球场热烈的阳光。
  视线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始终缠绕在那个阳光下闪闪发光的赫奇帕奇找球手身上。
  塞德里克……真的好好看。
  金色飞贼在不远处诡异地闪烁了一下,银翅震颤带起几乎无法察觉的流光。
  塞德里克没有猛冲,他修长的身体在扫帚上轻盈一转,像被风吹送的落叶,悄无声息地切近了目标。
  阳光落在他因专注而微蹙的眉间,汗珠顺着纤长的睫毛滑落,坠入风里。
  就在那抹金色即将再次消失的瞬间,他白皙的手指倏地探出,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轻轻拢住了那枚躁动的小金球。
  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巨大的欢呼声浪在场馆上空炸开,黄黑旗帜汇成沸腾的海洋。
  然而在希尔维安的视野里,时间却仿佛被无限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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