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时间之缘/学长,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HP同人)——风知道我爱你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23:32

  罗恩和赫敏显然昨夜已亲耳听过这骇人的描述,他们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但并没有像第一次听闻时那般失态。
  希尔维安原本流畅切割煎蛋的动作,在空中凝滞了一瞬。
  根本无需思考,答案已如同烙印般清晰浮现在脑海。
  他缓缓放下刀叉,目光缓缓扫过眼前四张年轻而惊惧的脸庞。
  “杀死一只独角兽是一件极其残暴的事。” 他的声音不高,低沉而清晰,“只有自己一无所有,又想得到一切的人,才会犯下这样的滔天大罪。”
  “伏地魔?!”哈利脱口而出。
  希尔维安微微颔首,他突然有些好奇,难道这也是邓布利多计划的一部分吗?
  您这盘牵动整个魔法界命运的棋,究竟要将这群尚未真正理解黑暗的孩子……引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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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飞逝。
  随着最后一张羊皮纸被羽毛笔签下名字,霍格沃茨一年级那令人神经紧绷的期末考试,终于尘埃落定。
  瞬间,如同无形的枷锁被骤然解除。
  公共休息室爆发出的欢呼声几乎掀翻了塔楼的屋顶,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劫后余生般的、近乎狂喜的松弛感。
  至于希尔维安?
  他正姿态闲适地靠坐在图书馆靠窗的软椅里,随意翻动着膝上一本厚重的古代魔文典籍。
  他意识到了那四个孩子最近正在调查着什么。
  但是无所谓,随他们去吧,反正邓布利多自有安排不是吗?
  霍格沃茨初夏的晨光温柔地铺洒在青翠的草坪上,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露水的清新气息。
  希尔维安姿态随意地走着,塞德里克走在他身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亲近距离,他的手腕上系着一条红绳,是希尔维安送给他的圣诞礼物。
  “昨天那株曼德拉草的分株移植得很成功。”塞德里克声音温润,带着赫奇帕奇特有的对自然造物的专注与喜爱,“庞弗雷夫人说,这批成熟后药效会比预期的还要好。”
  他一边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流连在希尔维安被晨光勾勒的侧脸轮廓上,眼神专注得近乎温柔。
  希尔维安随意地点点头,他对草药学的细节兴趣不大,但享受这份清晨漫步的宁静。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压抑不住的议论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打破了这份宁静:
  “听说了吗?医疗翼!波特、韦斯莱、格兰杰还有马尔福!”
  “四个人都进去了!梅林的胡子啊……”
  “说是昨晚在四楼禁区走廊出的事……”
  “马尔福一个斯莱特林怎么和他们掺和到一起了?”
  希尔维安原本随意的步伐,在听到议论的刹那,微妙地顿挫了一下。
  甚至不需要耗费一秒钟的思考,答案显而易见。
  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果然还是玩脱了。
  塞德里克灰色的眼眸里瞬间褪去了所有温和笑意,瞳孔因震惊和骤然涌起的担忧而微微放大。
  “医疗翼?!禁区走廊?!”他下意识地重复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两人默契地转身,步履匆匆地朝着医疗翼的白色长廊疾行。
  希尔维安侧目瞥了一眼步履间带着明显急躁的塞德里克,银灰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学长,你现在像一个得知孩子遭遇意外,而忧心忡忡的家长~”
  塞德里克被那精准的调侃戳得耳根红晕未褪,闻言却蓦地轻轻笑出了声。
  那笑声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他侧转过头,灰色的眼眸温柔地锁住身边的银发少年,里面清晰地映着对方故作从容的身影。
  “希尔。” 塞德里克温润的声音里带着笃定的柔和,“你明明也很担心。”
  两个人很快就赶到了医疗翼,走到门口,一阵静默。
  希尔维安看向塞德里克,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洞穿世事的了然慵懒:
  “……喏,学长,”
  “一个铁打的事实,”
  “如果能传过十个人的耳朵和舌头,”
  塞德里克默契地接口,声音同样低沉,带着一丝温和的共鸣:
  “……最终还能剩下几分原味?”
  无他,哈利四人的情况根本就没那些沸反盈天的谣言传得那么严重。
  罗恩蔫蔫地陷在蓬松的枕头堆里,脸上还带着点惊魂未定的痕迹。
  赫敏紧挨着他的病床坐着,捧着一本大部头,眉头却蹙得死紧,显然心思并未完全沉浸在书页里。
  哈利靠在相邻的病床头,额角贴着一块小小的纱布,几处裸露的手臂皮肤上也带着新鲜的擦痕和淤青。
  显然经历了一场不算轻松的搏斗。
  他翠绿的眼眸里还残留着疲惫,但精神尚可。
  至于德拉科小少爷?
  他正以一种近乎“屈尊降贵”的姿态,斜倚在离哈利不远的一张空病床上(大概是庞弗雷夫人让他“观察休息”)。
  令人啧啧称奇的是,他浑身上下干净整洁得与这间病房格格不入。
  那张苍白的脸上寻不到一丝伤痕,甚至连那一丝不苟向后梳拢的铂金色短发,发丝都根根服帖,保持着那种仿佛刚离开斯莱特林盥洗室般的完美。
  显然是被保护得极好——或者说,那特强效的马尔福专用发蜡,功不可没。
  希尔维安和塞德里克步入弥漫着药水清香的病房,自然地占据了窗边那张略显陈旧的沙发。
  希尔维安扫过病床上神色各异的四人,随即毫不客气地开口。
  “诸位‘英雄’醒着呢?” 他唇角勾起一个弧度。
  “刚在外头听说你们集体遭了难。”
  “那阵仗,啧啧——”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欣赏着罗恩瞬间涨红的脸和赫敏不自然的低头。
  “吓得我和学长差点以为要来医疗翼做临终告别,连‘节哀顺变’的词儿都在脑子里提前排练了几轮。”
  “希尔。” 塞德里克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低声道,他安抚性地看向病床上的学弟们。
  “庞弗雷夫人说了,恢复得都不错,这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下次,” 塞德里克看向四人,“冒险之前,至少……考虑一下关心你们的人的心脏承受能力。”
  罗恩像只被拍扁的甲虫般瘫在枕头上,声音带着夸张的虚弱和促狭:
  “咳…… 咳……看着你们二位坐在这儿……”
  “不知怎么的。” 他嘴角艰难地向上扯了扯,露出一个虚弱的、却充满戏谑的假笑。
  “我忽然有一种……爸爸妈妈终于来医疗翼看望他们闯祸受伤的熊孩子的感觉……”
  “真是……” 他夸张地吸了吸鼻子,仿佛要挤出两滴感动的泪水,“……太令人感动了!”
  “噗嗤!”
  赫敏第一个没忍住,赶紧用手里的书挡住了瞬间憋红的脸,肩膀可疑地抖动起来。
  哈利也绷不住了,额角的纱布都随着他咧开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一边笑一边无奈地用手捂住了眼睛:“罗恩!”
  塞德里克的反应则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脸颊连同脖颈都迅速泛起一片绯红。
  “呃……我……”
  “庞弗雷夫人!” 他几乎是求救般地提高了声音,试图转移这令人窒息的尴尬,“是不是……是不是该给罗恩换药了?
  “噢——” 德拉科拖着优雅的长音,冰灰色的眸子在希尔维安和塞德里克之间饶有兴味地打了个转,最后落在塞德里克那骤然泛红的耳根上。
  “我现在无比确信。” 德拉科的笑容扩大,带着一种即将分享特大八卦的矜持兴奋,“我今天的第一封信,必须、立刻、马上写给马尔福庄园!”
  “标题我都想好了,”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着正式文书的口吻,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促狭。
  “致我们亲爱的父亲母亲大人:”
  “一个激动人心的、足以让斯莱特林休息室的水晶灯都为之欢欣鼓舞的消息!”
  “你们那可爱又可敬的学弟——希尔维安阁下,在经历了漫长的、令人费解的单身生涯后。”
  “终于要———嫁、出、去、了!”
  希尔维安银灰色的眸子平静无波,完全抓错了重点。
  “小龙。” 希尔维安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今天学校正在维修检查,不允许往外寄信。”
  全场陷入了诡异的寂静,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德拉科脸上那得意洋洋、准备迎接掌声的表情彻底僵住,冰灰色的眼睛瞪得溜圆:“这根本不是重点啊!!!”
  塞德里克坐在略显陈旧的沙发上,灰色的眼眸温和地注视着身旁的希尔维安。
  他喜欢的人……
  在感情这根弦上,大概是被巨怪的木棒狠狠敲过吧?
  塞德里克微微垂下眼睫,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温柔的、带着点认命味道的弧度。
  接受现实,心平气和.jpg
  至于德拉科刚刚不小心暴露希尔维安是他父母的学弟这件事……他根本就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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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终宴会上,格兰芬多长桌沸腾了。
  “哈利·波特!我们的英雄!”
  “干得漂亮,哈利!”
  “格兰芬多万岁!” 罗恩和赫敏被兴奋的人群簇拥着,脸上洋溢着骄傲的光芒。
  礼堂上空,格兰芬多的狮子旗帜在魔法的作用下猎猎作响,焕发出前所未有的耀眼光彩。
  邓布利多慈祥的笑容淹没在金红色的海洋里——他力挽狂澜的几百分,彻底锁定了学院杯的归属。
  而我们亲爱的救世主本人,正挤在斯莱特林长桌旁,翠绿的眼睛里写满了焦急与无奈。
  他的面前,德拉科小少爷正用他铂金色的后脑勺对着整个喧嚣的世界,尤其是对着哈利。
  “德……德拉科?” 哈利小心翼翼地探身,声音几乎要被格兰芬多的声浪吞没,却又清晰地带着哄劝的意味。
  “学院杯明年还会有的……”
  “你看,邓布利多教授他……”
  “别跟我说话!” 德拉科猛地转过身,发出一声压抑着哭腔和无限委屈的低吼。
  “绝交!波特!” 德拉科斩钉截铁地宣布,再次猛地扭过头,只留给哈利一个冰冷决绝、写满了“我跟你没完”的铂金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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