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遁三年，他疯了（穿越重生）——刻薄的破罐子

　　"那封信呢？"顾沉舟问。
　　顾震山把一张折叠的信纸推过来。上面的字是打印体，没有署名：
　　"顾震山——当年你把我父亲送进监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一天？你父亲入土为安了几十年，我把他的骨头挖出来，就是想让你知道——我陈家的人，还没有死绝。"
　　顾沉舟看完，把信纸折好放回桌上。
　　"他知道顾家墓地的位置，知道怎么绕开安保系统——这说明他盯了这里很久了。"
　　"不是很久。"顾震山的声音沉得像古钟的余响，"是非常久。他把每一步都算好了——什么时候动手，什么时候亮牌，什么时候把我逼到绝路。"
　　林知夏站在书房的角落里，安静地听着。他没有插话，但他在观察——顾震山的手在微微发抖。这个叱咤商场半个世纪的老人，此刻是真的被触到了逆鳞。
　　"爷爷，交给我来处理。"顾沉舟说。
　　"你怎么处理？"顾震山看着他，"你连自己都差点搭进去。"
　　"那就让他付出更大的代价。大到——他这辈子都赔不起。"
　　顾震山看着自己的孙子。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慌张，只有一种可怕的平静。他在这一刻忽然意识到——顾沉舟不是在说狠话，他是真的已经有计划了。
　　"你打算怎么做？"
　　"他不是喜欢打商战吗？"顾沉舟说，"那就陪他打。"
　　当晚，顾氏集团发布了一份公告——暂停与林氏集团旗下所有子公司的业务合作，立即生效。
　　理由是"基于风险管控需要，对合作方进行重新评估"。
　　这份公告在商界引起了一场不小的地震。顾氏和林氏虽然没有公开敌对，但这份公告几乎等同于宣战。而所有人都知道——林氏集团的实际掌控者林父，与顾氏集团的副总裁陈远航，关系匪浅。
　　林知夏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正在顾沉舟的书房里整理文件。他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顾沉舟。
　　"你拿林氏开刀了。"
　　"林父不是喜欢站队吗？"顾沉舟头也不抬地看着笔记本电脑，"我让他看看，站错了队是什么下场。"
　　林知夏沉默了几秒："林氏会因此受损。"
　　"我知道。"
　　"但你在保护我。"
　　顾沉舟抬起头，看着他："我是在保护我们。"
　　林知夏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继续整理文件，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的心情。
　　第二天，林氏的股价应声下跌了百分之七。
　　陈远航的反应也很快——他通过媒体放出了一条消息：顾氏集团CEO顾沉舟涉嫌与多家空壳公司存在关联交易，有关部门已经收到举报材料，正在核实中。
　　这条消息一出，顾氏的股价也跟着跌了。
　　商界的每个人都在观望——这是一场注定残酷的商战，而胜负未分。
　　凌晨三点，林知夏的手机震动——林母用一支旧手机发来了一串数字。林知夏解码后，瞳孔骤缩：那是林父保险柜的密码。


第117章 林母的关键信息
　　凌晨三点三十五分。
　　林知夏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把每一个字符都印在脑子里。十一位数字，他反复核对了三遍。
　　他把手机递给顾沉舟。
　　顾沉舟接过去看了一眼，抬头看向他："你妈发来的？"
　　"嗯。她应该是趁林父睡着了偷偷拿到手的。"林知夏拿起外套，"我们现在去。"
　　"现在？"
　　"最好的时机。"林知夏看了一眼窗外——夜色最深的时候，整座城市都在沉睡，"林父今晚刚经历了股价暴跌，他一定喝了不少酒，睡得最沉的时候。"
　　顾沉舟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把车钥匙。
　　"你的手——"
　　"不碍事。"顾沉舟把车钥匙放进裤兜，"我可以单手开车。"
　　"我来开。"
　　顾沉舟看了他一眼，没有争辩。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林家老宅斜对面的小巷里。两人坐在车里，观察了十分钟——整栋楼只有走廊亮着一盏小夜灯，所有窗户都黑着。
　　"我从后院的侧门进去。"林知夏说，"那边的栅栏我小时候就翻过，知道哪里踩上去不会响。"
　　"我跟你一起。"
　　"你的手——"
　　"我只是缠着护具，不是断了。"顾沉舟打断他，"两个人进去总比一个人安全。"
　　林知夏看着他，最终妥协了。
　　两人绕到后院。夜色很黑，只有零星的路灯透过树影洒下来。林知夏熟练地翻过栅栏——脚踩的位置精确得像是昨天才来过。顾沉舟跟在他后面，虽然右手不便，但动作一点也不慢。
　　后门的锁是老式的弹簧锁。林知夏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插进缝隙里轻轻一拨——咔嗒一声，门开了。
　　两人闪身进入。
　　一楼的客厅很安静，只有墙上的老钟在滴答作响。林知夏的视线扫过客厅——那口柜子还在原来的位置。他走过去，蹲下来，伸手在柜子底部摸索了一下——摸到了一个暗格。
　　是保险柜。
　　他输入密码——林母给的那十一位数字的最后六位。
　　嘀——绿灯亮了。保险柜的门弹开。
　　里面放着几样东西：一沓文件，几个存折本，一把钥匙，还有一个U盘。林知夏拿起文件快速翻了几页——是林父与陈远航之间的资金往来记录，每一笔都有双方的签名。
　　然后他看到了最上面的那份文件。
　　标题只有四个字：股权转让。
　　内容是他名下一家公司的股权——那家公司表面上是林知夏的个人投资，但实际上是一层壳——一层用来帮林父洗钱的壳。
　　"他是想把这口锅扣在你头上。"顾沉舟压低声音说。
　　"对。"林知夏把U盘和文件全部拿起来，"这样一来，如果事情败露了，他可以把所有责任推到我身上——他可以说是我在操作这间公司，他完全不知情。"
　　他把东西全部收进准备好的文件袋里，重新关上保险柜，把一切都恢复了原状。
　　两人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二楼传来脚步声。
　　林知夏和顾沉舟对视一眼——同时闪进了客厅旁边的储物间。
　　脚步声从楼梯上下来。啪——客厅的灯亮了。
　　林父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睡袍站在楼梯口，手里端着一杯水。他走到饮水机前接水，然后转身——就在那一瞬间，他的目光落在了客厅的那个柜子上。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但林父只是看了一眼，就打着哈欠上楼了。他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脚步声渐渐远去。二楼卧室的门关上了。
　　林知夏和顾沉舟在黑暗的储物间里站了整整五分钟，确认没有动静之后，才悄无声息地从后门退出去。
　　回到车里，林知夏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拿到了。"他说。
　　顾沉舟启动车子，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走。"
　　车子驶入夜色。
　　后视镜里，林家老宅的灯光一点一点地缩小，最终消失在黑暗里。
　　回到公寓，林知夏把U盘插入电脑——里面除了账目文件外，还有一个音频文件。他点开播放键，听到了一段对话——是陈远航和林父在三年前的某个夜晚，讨论如何"处理"他的声音。


第118章 证据到手
　　电脑音箱里传出那段对话的时候，林知夏整个人都僵住了。
　　录音的时间戳是三年前的十一月——正是他前世被绑架的那个月。对话的两个人，一个是陈远航，一个是林父。他们的声音清晰得像是昨天录的。
　　"他不能留了。"这是林父的声音。
　　"我知道。"陈远航的回答平静得像在讨论一顿晚饭，"但他现在还有用。林家那边需要他签字的东西还没办完。"
　　"那就等办完了再做。"
　　"可以。但你得准备好——顾沉舟那边盯得很紧。如果他发现了你在动林知夏，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发现了又能怎样？他以为林知夏是他的人？他跟林知夏早就闹翻了——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但他的性格——如果他知道林知夏死了，他会疯的。"
　　"疯了不是更好？"林父笑了——那种让人骨头发冷的笑，"他要疯了，顾氏就乱了。顾氏乱了，不就是你的机会吗？"
　　沉默了几秒。
　　"你说得对。"陈远航说，"那就——按计划办吧。"
　　录音到此结束。
　　林知夏坐在电脑前，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可怕。顾沉舟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林知夏说了一句话："原来他们那么早就决定要杀我了。"
　　"现在这些证据在我们手里。"顾沉舟说，"他们跑不掉了。"
　　林知夏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他把U盘拔出来，锁进顾沉舟书房的保险柜里，然后把那沓文件也一并放进去。
　　"我们还需要一个计划。"林知夏说，"这些证据虽然够他们在经济犯罪上定罪，但不一定够谋杀未遂。我们得让他们自己露出破绽。"
　　"你有什么想法？"
　　林知夏沉默了几秒，缓缓说出四个字："引蛇出洞。"
　　顾沉舟看着他，等待下文。
　　"陈远航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这些账目。账目他可以推到林父身上，他可以装作不知情。他真正怕的——是我。"
　　"怕你？"
　　"因为我活着。"林知夏说，"我活着，就意味着当年那场'谋杀'失败了。只要我还在，他就睡不着觉。所以——"
　　"所以你想让他以为你快要死了，或者消失了。"顾沉舟接上他的话，"让他放松警惕，然后露出马脚。"
　　"对。"
　　顾沉舟沉默了。
　　他不喜欢这个计划。因为这太危险了——一旦陈远航以为林知夏真的"消失"了，他会采取更激烈的手段。但如果他们不这样做，陈远航永远有后手。
　　"你确定？"顾沉舟问。
　　"我确定。"林知夏看着他，"这一次，我不是逃跑。我是主动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