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玩玩,怎么结婚了(近代现代)——you猫

分类:2026

作者:you猫
更新:2026-07-14 07:21:29

  聚餐结束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
  车载香薰溢出淡淡的雪松气息,秦臻靠在座椅里揉了揉眉心,点开手机。几条未读消息,最早是傍晚发的,问他吃饭了没有。
  秦臻估摸着这人还没睡,索性直接拨了个视频过去。
  “哥!”视频接通得很快,对面的林亦柯戴着帽子和围巾,裹得严严实实。
  秦臻松了松领带,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倦意,却噙着笑:“我这边刚忙完。”
  林亦柯那边显然在室外,说话时呵出的白雾在镜头前氤氲散开。他把手机拿远了些,心疼道:“也太辛苦了,现在是准备回去休息了吗?”
  “嗯,在回酒店的路上。”秦臻听着听筒里隐约传来的呼呼风声,这才注意到林亦柯穿戴这么整齐应该是在外面,微微蹙眉,“你这么晚还在外面?在哪呢?”
  “在学校这边喂猫,哥你看。”
  镜头一晃,画面切到了后置,昏黄的路灯下,两只圆滚滚的猫正埋头苦吃。
  秦臻屈指叩了叩驾驶座的挡板,示意司机把车载广播的声音调小:“好胖的猫。”
  “绝育了就是容易胖。”林亦柯把手机凑近,那只大橘猫似乎对镜头很不满,抬头斜了一眼,又冷酷地扎进猫粮里。
  秦臻支着下巴轻笑出声,喉结上下滚动:“怎么这两只没给找领养?”
  “找过,但它们年纪大了,野惯了。”林亦柯蹲在地上,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领养回去就绝食,性格不适合家养,最后没办法只能又放归了。”
  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眼看酒店快到了,秦臻说先挂了,让他早点回去别在外面冻太久。
  林亦柯嗯了一声,镜头重新切回前置。
  “那、那个,哥——”
  秦臻正要挂断的手指停住了:“嗯?”
  屏幕里林亦柯的抿了抿嘴唇,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哥……我有点想你……”
  声音很轻,像是被晚风裹挟着,却又无比清晰地落进秦臻的耳朵里。
  还没等秦臻回过神来说点什么,手机屏幕突然黑了,显然是对面的人因为太害羞,直接把视频给挂断了。
  秦臻:“……”
  他看着屏幕上跳回对话框的界面半晌没动,片刻后才把手机搁在膝盖上,扬起头靠在椅背里,闭上了眼睛。
  车窗外是陌生城市的霓虹灯火,他却莫名觉得这一晚上的疲惫似乎都被那声黏糊糊的想你给烫平了。
  真是……
  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了两下,把那份不由自主的笑意和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一起按回心底,然后他推开车门往酒店大堂走去。


第70章 好久不见
  另一边的林亦柯蹲在地上,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在寒冷的夜气里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他还保持着刚才挂断视频的姿势,手指攥着手机壳边缘,指节泛白。
  他怔怔地看着那两只只顾着埋头苦吃的胖猫,橘猫把另一只挤开了一点,那只绕到另一边继续吃,尾巴扫过地上的一点雪。
  林亦柯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膝盖里,冰凉的布料贴在滚烫的颧骨上,闷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
  虽然这种直白的表白让他羞耻得想钻进地缝,但心里那股浓稠的思念却骗不了人。
  他是真的真的很想很想秦臻。
  他们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面了,久到他甚至觉得“秦臻”这两个字在记忆里都开始变得有些虚幻。
  从生日那次分开到现在,二十多天,快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他每天翻那个置顶对话框,打好的字又删掉,删掉又打好,最后发出去的永远是早安晚安和吃饭了吗,不敢问太多,怕打扰他。
  等猫吃完了猫粮,林亦柯才慢腾腾地站起身,把冻僵的手塞进羽绒服口袋里,跺了跺发麻的脚低头往家走。
  寒风吹得他的脸有点疼,一点冰凉猝然落在鼻尖,他抬眼望去,发现又开始飘雪了,细碎的雪沫在路灯的光晕里斜斜地盘旋。
  总感觉今年的雪下得尤其频繁,好像攒了好几年的冬意全挤在这段时间里了。
  ……
  洗完澡躺在床上时已经接近凌晨两点,林亦柯盯着漆黑的天花板,突然懊恼地在被子里翻了个身。
  刚才太害羞了,连再见都忘了说就挂了电话,更重要的是,他忘记问秦臻什么时候回来了,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日期也好。
  他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那些关于秦臻的思念像是在深海中疯狂生长的海藻,从胸口漫出来紧紧缠绕着他的神经,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指碰了两下最终还是克制地收了回来。
  算了,明天再问吧。
  他把被子拉到下巴,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在沉重的困意中渐渐睡去。
  小区外,昏黄路灯下的积雪正无声地加厚,偶尔有车辆打着冷光驶过,在平整的雪面上留下几道深陷的齿痕,很快又被新雪覆上。
  ……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骤然划破了室内的死寂。
  林亦柯从深眠中惊醒,猛地在床上坐起来,头发翘得乱七八糟。
  他迷糊着眼睛,竖起耳朵在那阵急促的余音里辨别了两秒,才确定那真的是自家的门铃在响。
  他穿上拖鞋走到客厅,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客厅的时钟,还没到五点。
  这个时间点,谁会来按门铃?
  小偷?还是走错路的醉汉?
  林亦柯蹙着眉,放轻脚步往玄关走去。
  他屏住呼吸,贴近门板,顺着那枚小小的猫眼往外看。
  只那么一眼,他整个人就像是被通了电,心脏被重重地锤击了一下,几乎要撞破胸腔跳出来。
  ——秦臻站在门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楼道里的感应灯有些昏暗,正在按门铃的秦臻站在门前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五个多小时前,司机把他送到酒店,电梯把他带到房间楼层,然后他刷卡进门。站在酒店房间里的他,本该脱掉那身沾满应酬气息的西装,去浴室冲个澡,洗完后陷进柔软的大床里补眠。
  可实际上,他脑子像断了弦似的,转身出了房间。
  等他彻底回过神来,他已经坐进了驾驶座,握住了方向盘。
  引擎在低温里发出低沉的轰鸣,仪表盘的冷光照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这里离京市有多远他是知道的,开夜车跑长途有多累他也是知道的。可他既没有叫司机,也没有通知任何人。
  在这个落雪的深夜,引擎的轰鸣声成了唯一的陪伴,秦臻驱车跨越了几百公里,开了五个多小时的车,最后竟然只庆幸今天没喝酒。
  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个深夜赶回来,他只是忽然很想看见那个人。
  车轮碾过结冰的减速带,发出的咯吱声在寂静的黎明前显得格外刺耳,直到车子停在林亦柯小区楼下。
  秦臻把车熄了火,手搭在方向盘上坐了片刻,还是下了车。
  呼出的白雾在冷空气中消散,他站在林亦柯家门前,楼道里的穿堂风刺骨地吹了他整整五分钟也没能把他吹清醒,自然也没能帮他理清逻辑。
  他根本无法为自己这种近似于自虐的奔赴行为做出任何理性的解释。
  真的是疯了。
  秦臻没打算给林亦柯发消息,只是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定了个期限:只按五次门铃,如果门没开,他就立刻转头离开,装作今晚这一场几百公里的荒唐从未发生过,就当是自己头脑发热,回去还能睡个回笼觉。
  心跳在冷风中逐渐平复,站在凌晨四五点的楼道里他像个恍惚的梦游者,抬起不知被什么驱使的胳膊,修长的指尖按向那个塑料开关。
  第一次按下去时,他盯着墙上落灰的防火栓玻璃。第二次按下,他瞥见安全通道里那盏微微闪烁的应急灯。
  按到第三次的时候,门后终于传来了动静,“咔哒”一声,门轴发出一声生锈的呻吟。
  门开了。
  冷风在开门的那瞬间狰狞地灌进屋里,可仅仅两秒后,随着门锁落下的轻响,所有的寒意都被强行隔绝在了门外。
  秦臻被拽进去紧紧裹住,对方拥抱的力道被迫让他后仰,身体重心不稳,脚尖几乎离了地,在空中晃了两下才重新接触到地面。
  大衣袖口从手腕上滑下去,围巾也被蹭得散开了一角。
  “哥……”
  林亦柯几乎要将秦臻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两条手臂箍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勒得他呼吸都有些不畅。
  秦臻闭上眼,呼出一口残留着肺部余热的白气。
  那些在酒店房间里纠结的疯念,在高速公路上漫无目的的狂奔,以及在楼道里被冷风吹了那么久都理不清的逻辑,在这一刻,在触碰到这具滚烫身躯的瞬间,忽然间都不重要了。
  想那么多干什么,疯就疯了吧。
  “亦柯,我要喘不过气了。”秦臻弯着眉眼小声求饶,嗓音轻快。被室外冻得冰凉的手掌顺着林亦柯单薄睡衣的后背摸上去,隔着织物在那截凸起的脊椎骨上轻拍安抚了两下。
  一见到人,原本喧嚣了一整晚的心竟就这么平稳着陆了。


第71章 想你想你想我
  林亦柯一声不吭,只是死死搂着秦臻蹭来蹭去。
  “我身上很凉……先松开。”秦臻的下巴贴在林亦柯温暖的后颈上,能感觉到他身上传过来的炙热的体温,也能感觉到对方的鼻尖蹭上他的耳垂,嘴唇贴着他的侧颈,一下一下地亲。
  急促的呼吸灼烧着他侧颈的皮肤,秦臻心口一软,低低地笑出声来,指尖没入对方那头有些凌乱的柔软发丝里:“亦柯,抬头,让我亲一下。”
  话音刚落,秦臻的身体就被推着撞在了门板上,预想中的疼痛没传来,后脑勺垫着的是林亦柯的手掌。
  玄关昏暗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扯在一起,在这个狭窄私密的空间里,他们急切地摸索着对方的脸和脖颈,嘴唇终于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哥……”
  林亦柯一边亲一边低声喊着秦臻,一声接着一声,手扣着秦臻的后腰,蛮横地缠上秦臻的舌/尖。秦臻的/舌/根被吮得阵阵发麻,随之而来的还有对方落在他脸上的眼泪。
  秦臻费力地将自己的嘴唇从那场掠夺中解救出来,他轻喘着捧起林亦柯的脸,年轻人的眼眶里蓄满了泪,脸上也全是湿痕。
  “哭什么?”秦臻的指腹拂掉他眼睑下方的潮湿,声音又轻又柔。
  林亦柯不答,只是两条胳膊紧紧勒住秦臻的腰,额头抵着他的,断断续续吸着气,声音沙哑得几乎连不成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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