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玩玩,怎么结婚了(近代现代)——you猫

分类:2026

作者:you猫
更新:2026-07-14 07:21:29

  秦臻:“……”
  秦臻被喊得头皮发麻,想笑又想骂人,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露出了可摄人心魄的笑,嘴唇微启,说出来的话却有股咬牙切齿的感觉:“算准了我会对你心软是吧。”
  林亦柯泪眼婆娑的眼睛眨了一下。
  秦臻深深叹了口气,碰了碰林亦柯的鼻尖,仰头倒回枕头上,闭上眼睛。
  “……就这一次。”
  

第48章 潮汐和海蚀洞
  考察人员发现了一处深藏在海面下的、一个从未被阳光直射过的海蚀洞,幽闭、干燥,岩壁上带着敏锐的棱角。
  海浪在洞口低伏,积蓄力量。
  最初只是细碎的泡沫,在洞口试探地拍打,留下一层层咸涩的水雾,但随着月色的牵引,那种涌动的频率开始变得急促。
  第一缕水流伸了进来,试探性地舔/舐着洞口最外层的岩阶。
  水流顺着石缝蜿蜒,发出了嘶嘶的声响,是干燥的固体被迫吸纳湿意时的战栗。
  月光看不见的地方,引力正在失控。
  海面开始整体抬升,那种积蓄已久的重力感终于转化为一种不可阻挡的推进。波浪不再是细碎的拍打,而是一次比一次更深沉的嵌入。
  汹涌而至的海水撞击在温热的石壁上,水流挤入了狭窄的缝隙,巨大的压力让岩石都在微微震颤。
  退去,然后以更剧烈的姿态卷土重来。
  每一次往复,水位都在升高。岩壁在水的冲刷下变得光滑、湿润,原本的棱角在不断的摩挲中变得圆润。
  空腔内的空气被压缩、排挤,只剩下水流剧烈搅动的声音。
  当一股饱满的水流撞击在石壁的转折处时,一种闷雷般的轰鸣在狭窄的空间内激荡开来。
  洞穴不再是沉默的。
  随着水位攀升,每一寸岩石都被迫进入了某种频率。水流撞击着石壁,由于空间的狭促,它们在回弹时又与后续涌入的浪潮迎头相撞,激起大片白色的碎浪。
  现在,潮汐已经彻底接管了节奏。
  海浪变得粘稠而有力,它寻找着每一个最隐秘的缝隙,那些深藏在内壁尽头的孔穴,原本是封闭且排外的,但在这种具有统治力的涌动面前,它们被一寸寸填满。
  水流在每一个凹陷处旋转、形成细小的漩涡。那些漩涡像是有生命的钻头,不断地打磨着岩壁的边缘。原本锐利的石刺在水浪的反复冲刷下变得圆润、滑腻,覆上了一层厚重的水膜,泛起潮湿的暗光。
  频率达到了一个危险的巅峰。
  一股自深海最底部涌起的暗流形成巨浪,彻底贯穿了整个结构,在最深处盘旋、撞击,激起无数白色滚烫的碎浪。
  整个空间都在这种震荡中失去了方位,只剩下那种无休无止的、潮湿的、具有统治力的律动。
  水体在最深处的石壁上撞碎,化作无数细密的、雾状的颗粒,填充了最后一点虚空。
  洞穴的震颤与海洋的律动合二为一,巨大的能量在密闭空间内无处宣泄,只能通过最深层的结构不断共振。
  当最疯狂的那波浪潮终于缓缓退去时,洞穴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直到一切最终归于宁静,只剩下那些顺着光滑壁面缓慢滑落的余滴,每一处缝隙里都渗出温热的余液,空气中充满了散不去的浓郁的水汽和海盐与泥沙被翻动后的气息。
  虽然海水暂时归于平稳,但在那些看不见的岩层深处,那种潮湿、重实、且充满了侵略性的记忆,已经永远地刻进了每一道石缝里。


第49章 心软的代价
  ……
  十分钟后,秦臻脸色发白,无比后悔说了那句话。
  他歪着头把脸埋进枕头,抓着床单的手指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
  ……
  脑子里一直飘着两行字,一行是好疼,一行是林亦柯技术太差劲。
  秦臻以前不是没跟人做过,只不过他不当下边的,跟他上床的人也全都会自己事先准备,所以他也不清楚这个前戏怎么是这样的。
  他脑子现在乱得不行,又想起以前自己身下躺着的人看起来都挺舒服的,怎么轮到自己就这么疼……
  秦臻现在连气都喘不顺了。被压已经很不爽了,还这么疼,待会他难不成还得演吗?
  “很疼吗?”林亦柯侧着脸和他接吻安抚。
  “不……”秦臻别开脸躲了他的亲吻,嘴唇颤抖着仰起了脖子,隐约可见忍耐不住的青筋,心里骂了句脏话。
  ……
  “行了,别弄了。”秦臻勾上林亦柯的后颈,抬着下巴和他接吻,企图把细碎的嗓音藏在交缠的唇舌。
  ……,长痛不如短痛。
  “可是你看起来很疼,我——”林亦柯话没说完,被秦臻推开肩膀按在了床上。
  ……
  嘿嘿嘿,大拉灯。
  ……
  林亦柯抬头亲秦臻昂起的白皙脖颈,喘着热气发出低哑的声音:“秦臻,我会好好做的……”
  ……
  奇怪的声音(唉,闹鬼了)在卧室此起彼伏。
  声音交杂听在秦臻的耳朵里,却觉得愈发刺耳,……,这种认知让他产生莫名的抵触和恐惧,最后又心甘情愿地沉迷其中。
  ……
  秦臻脱力从林亦柯怀里滑落,躺在床上,……
  做个/爱跟打仗似的。
  秦臻手臂横在额头上不太想说话。
  林亦柯的目光还黏糊糊地落在他身上,秦臻抬眼对上他的视线,从胸腔里发出两声笑:“傻了?”
  抬手勉强去蹭林亦柯下巴,却被他攥住手腕//舔//了两下手指。
  “干什么?这么变态。”秦臻挑眉看他,……
  秦臻……迎合着林亦柯俯身亲吻他的嘴唇。
  “还可以接着做吗,哥?”气息还没完全平复,胸膛相贴能感受到心脏起伏的频率。
  林亦柯牢牢地把人抱着,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他发烫的耳垂。
  “我说不行你就不做了?”秦臻低低笑出声。
  ……
  秦臻艰难地抖着睫毛睁眼,却直直对上了林亦柯那双布满氤氲水汽的眸子。
  “怎么又要哭了?这么爱哭……”秦臻低低地笑,声音七零八落。
  喘着气抬手抚上林亦柯的眼睛,轻柔的吻贴上他的脸颊,嘴角,下巴,试图给予一些安抚。
  有没有冰凉咸湿的眼泪掉在他指尖,有没有亲着他耳垂时近乎呢喃的喜欢,秦臻已经记不清了。
  ……
  两个人重新洗了澡,床单已经换了新的,屋内旖旎气息还未散尽。
  秦臻只觉得现在他的身体像是一点热身活动都没做就被拉着参加完长跑,一点也不想动了。
  “哥,还好吗……”林亦柯揽着秦臻,把手覆在他的后腰轻轻揉按。
  贤者时间到了,秦臻心情说不上来是好还是不好,虽然有点疼但挺爽的,不过心里有点不愿意承认,脑袋发热怎么就同意自己被上了。
  自己简直就是被下了迷魂汤。
  “呵,现在知道问了,刚才干得起劲的时候让你停怎么不停。”额头顶在林亦柯颈窝,眼皮阖上昏昏欲睡,听见他的话闷闷地发出嗤笑。
  林亦柯听得脸又唰地红了,所幸秦臻在他怀里也没抬头,看不见他的表情,手上更加卖力地给他捏腿揉腰。
  疲倦缠绕着秦臻的意识和四肢,很快便陷入沉睡。
  林亦柯低头亲昵地蹭着他的鼻尖,亲了亲嘴唇,把人与自己贴得更紧密些。
  他看着秦臻困倦的眉眼,抿了抿嘴唇,也闭上了眼。
  ……


第50章 发烧
  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但厚重的遮光窗帘将一切喧嚣都挡在了外面。
  房间里只亮着床头那一盏壁灯,暖黄色的光晕落在床铺,勉强照亮了秦臻露在被子外面的半截肩膀上。
  他侧躺在被褥间,黑发颓乱地散在枕头上,眼睑下方青影有些重,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透着不正常潮红的脸侧。
  平日里那股矜贵傲慢的精气神被折腾散了大半,下颌线绷着,原本红润的嘴唇此时干燥得起了皮,透着股病态。
  秦臻是被疼醒的。
  弥漫全身的钝痛从骨缝里往外渗,像是被人用铁棍从头到脚擀了一遍,又被人拆开了骨头又胡乱拼凑回去。
  尤其是腰,从腰椎往下的位置酸软得几乎失去知觉,他试着微微蜷缩一下腿,酸痛就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疼得他呼吸一滞,连带着太阳穴也跟着突突地跳。
  秦臻的指尖无意识地动了动,触碰到一片温热的皮肤。
  嗯?这是谁的?房间里哪来的两个人。
  他迷迷糊糊地转了转脑子,然后想起来了,昨晚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而他自己就是那个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
  秦臻迷糊地掀开眼皮,视线尚未聚焦。
  昨晚那些疯狂的带着咸涩泪水的影像在脑海里走马灯似地晃过,他失神了一秒,想起自己昨晚干了件多么荒唐的事。
  “哥,你醒了?”
  林亦柯不知在床边坐了多久,手里正攥着一条湿毛巾擦他的脸。看到秦臻睁眼,他整个人明显瑟缩了一下,拿毛巾的手僵在半空,想靠近却又不敢。
  他眼眶发红,下眼睑上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湿痕,不知道是之前哭过还是刚哭过。
  秦臻被亮光刺得眯起眼,抬手想挡,林亦柯立刻惊弓之鸟一样收回手:“哥……你发烧了,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秦臻想回他一句“去什么医院,丢不丢人”,可一张嘴,只觉得嗓子眼在冒烟。
  他抬手去摸自己的额头,手指还没碰到皮肤就被林亦柯接过去了,自然而然地包裹住他的手,然后另一只微凉的掌心贴上了秦臻的额头,掌心贴着他的发际线,随即手指轻轻拨开他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
  “我给你量了体温,三十八度二……”林亦柯盯着他,喉结滚了两滚,眼泪又要往外掉,“哥,对不起……”
  秦臻看着他这副愧疚不已的样子,心里那点被人以下犯上的火气竟然诡异地发不出来,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想笑却没力气扯动嘴角。
  昨晚的林亦柯像是要把这辈子攒的劲儿都使出来,力气大得惊人,折腾得也久。他这段时间本来就事务繁多心情烦躁,公司里的事堆着,林亦柯这边又莫名其妙闹脾气,昨天还喝了那么多酒,一通超负荷的体力消耗下,到底还是没扛住,病倒倒也在情理之中。
  “哭什么……”秦臻嗓音沙哑,指尖虚虚地在林亦柯手背上点了点,“做都做了……这会儿知道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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