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见倒计时(玄幻灵异)——余几许糖啊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13:00

  再安慰骆芃:“哥哥没想走,那玩意儿只是提前写着而已,没想到被你看见了。”
  骆野拉开他们的距离,用手背给骆芃擦眼泪:“还有啊,你怎么能想是你让我不开心呢?以后不许这么想了,不然我生气了。”
  “嗯。”骆芃乖乖地点头。
  骆野看着心疼,又将他重新搂进怀里。
  于是许梦桦从厕所里出来,就看见玄关口,两兄弟抱着一起哭,池枝越给骆野擦眼泪以示安慰的画面。
  对遗书事毫不知情的许梦桦,以为是普通的离家出走后重逢桥段,没想到竟然哭成这样。
  池枝越耸了耸肩。
  许梦桦挪到池枝越旁边,小声地问:“我要是离家出走俩小时你也会哭成这样吗?”
  池枝越:“我会把你网线全拔了。”
  许梦桦:“……”
  几分钟后,哭哭啼啼的兄弟二人情绪终于稳定下来。骆野把温热的饭菜重新热好,骆芃和池枝越一同落座吃饭。
  桌上原本摆着一整只烤全鸡,许梦桦已经啃掉了一根鸡腿,还剩下最后一根,大家默认给骆芃。
  谁料骆芃摇头说:“给枝越哥吃吧。”
  许梦桦倏地看向池枝越。
  池枝越微笑着接过:“谢谢芃芃了。”
  许梦桦看向骆芃。
  骆芃嗯了一声:“不客气。”
  许梦桦双手捧住自己的脑袋,震惊得眼睛都瞪圆了。
  <(ºOº)>!
  她震惊地说:“什么情况,你们俩到底聊啥了?怎么一下子这么熟了?”
  池枝越轻笑一声:“多好啊,再过几天他真叫你姐了。”
  骆芃:“那倒不会。”
  许梦桦:“啧。”
  骆野安静地看着吵吵闹闹的他们,特别是乖乖吃饭的骆芃,虽然没多说话,但明显在认真听。
  压在骆野心头许久的那块大石,终于稳稳落地,他由衷地松了口气,跟着笑起来。
  吃完饭,许梦桦说把数学作业做完再回去,两个高中生就坐在餐桌这里写作业。
  骆野朝池枝越递了个眼神,单独叫进自己的卧室。
  池枝越顺势抬眼打量起这间屋子,布置简约干净,每一处角落都透着独属于骆野的气息。
  很好,衣服这么多,带几件走应该也看不出来吧。
  骆野轻轻带上门,拿出在骆芃包里的遗书,单刀直入地说:“你也看了吧。”
  池枝越单手随意插在裤袋里,伸手接过那叠信纸:“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写它,你应该不是突发奇想吧?”
  “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我当时以为命不久矣,所以才写了这份遗书。”
  骆野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示意他过来坐。
  池枝越在他身旁落座,展开那封遗书:“现在呢?那件事解决了吗?”
  “解决了,解决的很彻底,”骆野瞟了一眼,扫到了好几个错别字,一想到池枝越也看过了,顿时觉得丢人,“呃,虚惊一场,以后你也别提这件事了。”
  “虚惊一场,真是人生中最幸运的事。”池枝越笑了笑,把遗书好好地叠起来,交还骆野手里。
  骆野看着他,沉默几秒,认真开口道谢:“今天真的谢谢你。你肯定开导了很久吧,他不是那么容易放下戒备的小孩,现在却能叫你名字了。”
  “嗯,确实很久,吹的我脸都冷了,手也冷。”池枝越故意指着自己的脸颊,微微凑近,“不信你摸摸?”
  骆野信以为真地伸手,捧住池枝越的脸。
  池枝越顺势闭上眼,蹭了蹭他的掌心,嗓音放得低:“你也真是残忍,对我们这么好,在最后竟然写不让我们想你。”
  “因为我想让你往前看啊,不要因为我停在原地……不对啊。”骆野见池枝越如此享受,才发觉自己又被骗了。
  他们都在空调房里待这么久了,池枝越早就回温了。
  骆野连忙想要收回手,手腕却被池枝越一把轻轻攥住。
  池枝越缓缓睁开眼,深邃的目光直直凝望着他。
  骆野指尖发颤,心跳猛地乱了节拍,下意识偏开视线,躲开这样的目光。
  随后,他就听见池枝越叫他的名字。
  “骆野。”
  声音很轻,像晚风掠过山林,从空谷拂过回音。
  他回头了。
  “我不管你因为什么才写那些遗书,也不管你因为什么才要和我在一起。我都不会听你的。我不仅要想你,还要更爱你。”
  池枝越柔软的唇瓣蹭过骆野的掌心,似乎在亲吻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那双眼柔情地落在他的手掌上,再抬眼,牢牢锁住骆野的眼眸。
  “所以此时此刻的你,能不能也爱上此刻的我呢。”
  【作者有话说】
  池枝越:想亲轻轻了,(just do it)就亲到了。
  池枝越:想吃轻轻了,(ok)很快就吃到了。
  接这个池枝越。
  ——
  比苦难先来临的,是哥哥的拥抱。——骆芃。
  骆野,你要长命百岁。
  ——
  到底谁爱我这段蒙太奇!!!!谁能懂这些转场!!懂的评论宠宠我!!
  三个小苦瓜还有个小甜椒。


第44章 久如暗室
  什么爱不爱的。这人怎么张嘴就来啊。
  骆野被直白情话砸中,浑身泛起鸡皮疙瘩,下意识攥紧拳头,别扭地别过脸。
  对面说话依旧带着浅浅笑意:“你没有拒绝,我就当你愿意试一试。”
  骆野没好气地斜睨他一眼:“你这么说的话,我哪天喉咙哑了,就代表什么都答应你了?”
  池枝越低头,亲了一下指缝凹陷的地方,唇角酒窝浅浅陷出来:“确实可以这么算。”
  “什么歪理。”骆野被逗乐了,轻笑了两声。
  池枝越也跟着笑,忽然倾身,在骆野脸颊上飞快地落下一吻。
  骆野的笑容瞬间卡在那儿。这人怎么老搞突然袭击?!
  “不是哥们……”骆野用手背擦自己的脸,看向得意的池枝越,“有话好好说,别突然动嘴啊。”
  池枝越目光直直凝着他,理直气壮反问:“你遇到好看的不想亲一口吗。”
  “哪好看了。”骆野嘟囔。
  骆野总听池枝越夸他好看,说他像春雾,像透明的羽毛。
  他听不明白这些抽象的形容词,但他会照镜子。照镜子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肌肉练得不错,很有男人味。
  从小到大,大家夸他最多的词都是“帅”,只有池枝越是例外,接二连三地成为那个例外。
  骆野不喜欢“例外”,上一个例外已经消失了十年。
  这次的例外,说不管为什么在一起,都没关系。
  怎么可能没关系呢。等知道他的告白是假的,自己一直在对他撒谎,池枝越肯定会恨他,到时候连朋友都没的做。
  心头莫名发闷,隐隐抽痛了两下。
  骆野蔫蔫地耷拉着肩膀,闷着头不想说话。
  池枝越将他所有低落尽收眼底,捏着手指,慢悠悠地问:“怎么了?芃芃不是找到了吗,还不开心啊?”
  骆野一眨不眨地盯着床单,别扭地撒谎:“和芃芃没关系,就是想到一点事。”
  池枝越安静沉默几秒,温柔开口:“我们做点开心的事吧。”
  骆野疑惑地抬头:“什么开心的事。”
  池枝越轻轻捧住他的脸,微微偏了偏头:“可以吗?”
  池枝越没说清楚,但骆野都懂。他盯着池枝越的唇珠,心情怪复杂的:“这算什么开心的事。”
  “每次亲完,你的心情不都很好吗?”池枝越说。
  “哪看出心情好了,”骆野下意识扫了眼紧闭的卧室门,压低声音,“小孩在外头呢,你当他们看不出来?”
  “只是亲一下,又不是接吻。”池枝越意味深长地暼了他一眼,“你难道想和我接吻吗?”
  骆野:“……!”
  卧槽,又上当了。
  搞得像他浮想联翩一样。
  骆野耳朵连着脸颊红成一片,胳膊挣脱池枝越赶紧离开这里。
  池枝越怎么可能让他如愿,好不容易听到自己想听的东西,手臂收得极紧,牢牢圈着他不放。
  骆野只能用脸躲,脸往左边,池枝越就跟着往左边来,往右边,池枝越也往右。
  来去几下,两人就跟鹌鹑似的,到最后也不知道谁跟着谁。要是脖子上挂个运动手表,不过半小时步数都达标了。
  骆野被这画面逗笑了,索性不再躲闪,静静看着对方:“行了,不玩了。”
  池枝越换了只手,稳稳抵在骆野后腰:“那我亲了。”
  骆野迟疑几秒,轻轻点了下头。
  毕竟池枝越今天帮了大忙。如他所说,不过蜻蜓点水一下,有什么要紧的,又不是接吻。
  ……不是个鬼啊。
  刚亲上二秒,舌头就伸进来了。
  骆野唇齿被堵住的那一刻,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骗了。
  接吻这段时间,他的脑子里一直在循环那句:恭喜你,反诈速度仅用三秒,打败了全国百分之零点零一的玩家。
  他们似乎亲过太多次了,接吻相当有默契,池枝越舌尖辗转的弧度,骆野就算闭着眼也能猜出来。
  骆野想退出但腰被揽着,最后头重脚轻地往后倒去,陷进柔软的被单。
  池枝越似乎早有预谋,顺势跟着倒下,一只手肘撑在他耳侧,自然地圈住他,吻依旧没有停下。
  偏偏是这个动作,骆野想起爬山的那晚。
  想起池枝越那样的眼神,那个小黑盒,那些画面被吊灯投下的光一一重叠。
  “唔唔唔……不要这个动作……”骆野虽然嘴被含着,但说出来的话还算清楚。
  某人偏偏装不听懂,细细描摹对方的嘴唇,像在吃饭后甜点似的,唇角的酒窝随着轻柔的亲吻时隐时现。
  骆野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攥紧被单。
  不知过去多久,骆野好不容易喘了口气,没来得及收回舌。尖,温热的手掌划过脊背,最终停在尾骨那里。
  但凡上过生物课都知道,那边是猫科半兽人最敏,感的地方。
  不过随便一碰,酥,麻感瞬间冲向大脑,骆野的意识短暂空白了几秒。
  哪怕他们只是在亲吻,脊背也不受控地拱起,与床面留出一道弧形空隙。
  “额嗯……”骆野对自己发出了什么样的声音毫不知情,此刻的他有点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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