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穿越重生)——燃烧的镁棒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10:20

  抬手揪起王铁石的头发,万千锋将他的视线扳向自己,“还想胁迫我们京兆尹衙门?一会到了大狱让你尝尝夹棍碎骨的滋味。”
  闻言,谢知微与江浸月皆露出嫌恶的表情,堂堂京兆尹参军,行事作风竟像是个流氓地痞一般。
  “案子须由府尹大人来裁断的,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定案量刑了。”江浸月很显然对此人嚣张的气焰十分不满。
  万千锋一扬眉,挑衅的目光看向了江浸月,“就凭府尹是我舅舅,这人杀人未遂,挟持人质威胁朝廷官员,这种刑罚都是轻的!”
  这种经典的“李某是我爸”式发言,令谢知微扶额,这不是把京兆尹府尹架在火上烤吗?
  他朝着江浸月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冲动。
  而一直站在身后的姚靖涵,眼看着周围围观的人众多,京兆府名声可能受损,连忙出声训斥。
  “闹够了没!方才若不是你言语相激,他也不会冲动之下想要杀人。你今日如此鲁莽行事,回去我定要告诉府尹大人,还不快些退下!”
  被自己上峰驳了脸面,万千锋灰溜溜地走回了几个参军的队伍中。
  姚靖涵走上前,对着王铁石说道:“今日之事虽情有可原,但你罪责难逃。我会将你带回京兆尹交由府尹大人依律裁断。至于你的母亲,稍后你给我一个住址,我派人替你去照看。”
  王铁石低着头沉默不语,姚靖涵见状朝押着他的参军挥了挥手,“你们先将人带回去吧,再给钱掌柜找个郎中看看。”
  待一众参军领命离开后,驿丞也将住客们都喊回了屋内休息,驿馆大堂内只剩下了姚靖涵三人。
  大家都沉默不语,气氛有些尴尬,姚靖涵轻笑着开了口,“二位身手不凡,智虑敏捷,今日这案子多亏你们俩出手帮忙了。不知你们是否有意来我们京兆尹参加武考。”
  这突如其来的武考邀约,让谢知微有些猝不及防,他正在考虑如何婉拒时,身边的江浸月想也没想便拒绝道:“算了吧,我可不想去伺候方才那位少爷。”
  谢知微心中暗自叫苦,这位姑奶奶怎么能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于是他连忙找补道:“多谢长安令相邀,只是我们来京之前便瞩意大理寺,恐怕要叫您失望了。”
  闻言,姚靖涵笑着说道:“谢兄弟不必把话说得这么满,大理寺的门可不是这么容易进的,今日你助我等查案有功,你若是来我们京兆尹武考,这也能记上一笔。”
  谢知微颔首拱了拱手,“多谢长安令盛情。只不过在下日前已经答应了严嵩大人,前往大理寺赴考,确实是他们相邀在前,我也不好怠慢。”
  “严大人?”姚靖涵皱着眉疑惑道,“你说你来自临安郡,莫非之前的秋闱舞弊案中,那个立功的郡守府官差就是你?”
  “卑职惶恐,微末功绩,竟入了长安令您的耳。”谢知微谦虚道。
  姚靖涵笑着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惋惜:“罢了罢了,人才各有去处。改日若在大理寺站稳脚跟,还望谢兄弟不忘今日情分,京兆府与大理寺日后少不了交接公务。”
  他抬手整了整官袍,后退半步挥手作别,“今日之事多谢相助,我还需回府衙秉明王铁石一案,就不打扰了,告辞。”
  谢知微连忙拱手说道:“大人慢走。”
  待姚靖涵离开后,方才就一直惊讶到说不出话来的江浸月,拉着谢知微就进了屋。
  她一进门就拉了一条长凳坐在了门口,一副不说明白就不放人的架势。
  “好你个谢知微,藏得真够深的。”
  谢知微苦笑道:“之前在面馆的时候,我便同你说了,我是受了大理寺邀请来京武考的。”
  “可你也没说是受了严嵩大人的青睐!我还道你是什么小主簿的远房亲眷呢。”江浸月一脸嗔怒,杏眼圆睁,伸手重重拍在长凳上。
  “那可是大理寺卿,上达天听,下斩奸佞,那是何等威风。你没看方才那个长安令,开始还想用自己的身份邀请你,一听严大人的名字就偃旗息鼓了,你小子还藏了什么,从实招来!”
  看着江浸月审视的眼神,谢知微有些哭笑不得地摆了摆手:“没了,我与严大人也才仅有几面之缘,况且大理寺的情况你也说了,严大人也只是让我来武考,也没说我一定会过。”
  “那倒是。”江浸月闻言点点头,“严大人为人清正,哪怕是自己的门生也不会徇私。”
  恰逢此时,窗外传来更夫的敲打声,江浸月一拍大腿,“哎呀,都这么晚了。今日一时口快,将那长安令得罪了,眼下仅大理寺一个选择了。”
  她打开房门,回身朝着谢知微说道:“不叨扰你了,我得赶紧回房休息去,明日去校场找人切磋切磋,破釜沉舟考上大理寺。”
  说着也不等谢知微回应,便关上了门,小跑着回到了自己的房内。
  谢知微见状,摇着头轻笑一声,眼看着再有两个时辰就天亮了,他索性合衣躺在床上,双臂交叠,枕在脑后。
  以往自己每日都去富甲商行,已经成了习惯,这几日没有见到陆栖云,倒还真有些想念了。
  不过按照约定,明日陆栖云就要到京都了,届时便又能与之见面了,思及此处,一丝甜意涌上心头。
  其实早在松涛岛遇险时,他心中便已经有了答案,尤其是当自己独自离开,面对赵澄生死攸关的时候,他的心中也是在想着陆栖云的安危。
  那些醉酒后的照顾,以及逐渐亲昵的肢体接触,都是他小心翼翼的试探,只可惜让陆栖云这个封建王朝的榆木脑袋开窍,比自己想象中要难得多。
  谢知微叹了口气,轻轻阖上了眼。
  陆栖云,你什么时候能明白我的心意呢。
  ----------------------------------------


第137章 泛黄的纸笺
  次日清晨,谢知微起了个大早,正坐在大堂里吃着早饭。
  江浸月顶着一对黑眼圈从二楼走了下来,抬手向驿馆侍者要了一碗清粥,随后抓起谢知微面前的酥条就吃了起来。
  “你怎么好似一晚上没睡一样。”谢知微看着她一脸憔悴的模样调笑道。
  江浸月哀叹一声,趴在桌上,“你说我昨晚为什么要逞这口舌之快啊,万一真考不过大理寺,我就得回老家继承我爹的武馆去了。”
  谢知微刚要调侃两句,就看见门口的两个熟悉身影,他连忙招手喊道:“栖云,凌阳!你们来啦!”
  凌阳听见呼喊,大跨步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江浸月,笑着说道:“你倒是会来事,刚来京都就结交了新朋友。”
  “凌阳,不得无礼。”陆栖云走到桌前,冲江浸月颔首微笑,“姑娘莫要见怪,他向来口无遮拦,我替他给你赔个不是。”
  自小便在武馆内长大的江浸月,哪见过这种阵仗。
  平日里只记得与一群莽夫斗狠,此时突然有一个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冲着自己示好,还长得这么合眼缘,她瞬间有些手足无措。
  “无...无妨,公子太客气了。”她有些拘谨地行了一礼,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谢知微看着别扭的江浸月,一脸见了鬼的样子,“这白粥里给你加麻药了?怎么突然这副模样。”
  江浸月面色一僵,并没有回怼谢知微,反而看向陆栖云笑着说道:“公子用过早膳了吗?不如坐下随便吃些。”
  “不必了,家中已经备好餐食,多谢姑娘。”陆栖云礼貌地婉拒。
  凌阳看谢知微吃的差不多了,便催促道:“谢知微,我和公子刚进城就来找你了,马车还停在外面呢。你吃完了就快些收拾行装,跟我们回商行吧。”
  闻言谢知微赶忙放下碗筷,朝屋内走去,嘴里喊道:“稍等我一下,我这去取包袱。”
  没一会他就拿着一个小布包走了出来,冲着江浸月招呼道:“我先走了,三日后大理寺初考见”。
  江浸月微笑着点点头,随后看向陆栖云,福了福身,轻声说道:“公子慢走。”
  陆栖云颔首回应,随后转身朝门外走去。
  谢知微盯着反常的江浸月,从她面若桃花的神态中,也算是看出了些门道。
  他快步跟上陆栖云,状若无意地用他的身高,将江浸月的视线阻隔。
  敢肖想陆栖云,那也得看看先来后到吧!
  ——————————
  因为中心城区车驾禁入,凌阳驾着马车七拐八绕,这才到了富甲商行门前。
  京都的富甲商行看起来比墨阳的要小一些,但这毕竟是寸土寸金的京城,也可以理解。
  相较于商行门面上的朴素,进了内院之后,一应陈设看起来还是富丽堂皇得多。
  陆栖云刚走到院中,一对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夫妇便迎了上来。
  “王管家、李婶。”陆栖云笑着冲二人打着招呼。
  王瑾从凌阳手中接过行囊,随后朝陆栖云乐呵呵说道:“公子,您可算回来了,前几日你说要在京中常住,我已经命人将主院收拾干净了,连被褥都是新换的,就等您回来呢。”
  凌阳拽着身旁的李榕的衣袖,撒着娇:“李婶,我和公子赶了一夜的路,肚子都饿扁了,快带我们去吃东西吧。”
  “好好好。”李榕笑着拍了拍凌阳的手背,“哪能把你们饿着了。”
  从谢知微进门起,她便注意到这个高挑的俊朗青年,此时便顺口问道:“这位是?”
  闻言,陆栖云介绍道:“他叫谢知微,是我的朋友。这次来京都参加武考,我便邀他来我们府上暂住。”
  说着他看向王瑾,“王伯,就安排他住在我院中吧,我怕没个熟人他不自在。”
  王瑾连忙点头应是,“我这就去安排,公子你们先随李婶去用早膳吧。”
  说着他便急匆匆招呼着下人,去收拾房间了。
  李婶领着几人走到大厅,随后命人将餐食端了上来,谢知微因为已经吃过了,便只舀了一碗莲子羹,坐在一旁听着他们说话。
  早膳过后,因为凌阳与陆栖云是赶着夜路来了,便先回房休息去了。
  谢知微在卧房中躺了一会,觉得无聊便在院子里闲逛了起来。
  和在墨阳时一样,陆栖云不喜欢院子里有人伺候,仆从们便都在院外候着,谢知微畅通无阻地走进了一间书房模样的屋子里。
  桌案上摆着几本时兴的志怪小说,他便坐下翻看了起来。
  许久之后,他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张与众不同的纸张。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