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穿越重生)——燃烧的镁棒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10:20

  二人说话间已经走到正院门口,一抬头就看见两个寺丞正抬着一块木质屏风进来。
  狭窄的过道里,谢知微连忙侧身避让,屏风上正盖着一块黑绸,被微风扬起一角,露出了“规训”二字。
  大理寺规训?明明大门口就有刻着规训的青石,怎么又做了一块新屏风来刻规训?难道与这次武考有关?
  谢知微沉思着有些出神,身后却传来其他人的催促,于是便又加快脚步走出了院门。
  江浸月好奇的问道:“谢知微,你不会是被林主簿的话吓蒙了吧,怎么走着路都能发呆。”
  “别说话,跟我来。”谢知微小声的同江浸月嘀咕了一声,随后快步朝大门口的角落走去。
  而他们去往的方向,正是摆放着大理寺规训界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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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目断千般证,心澄一寸光
  江浸月看了看周围,除了一块青石碑什么都没有,“你拉我到这来干嘛?”
  “别说话,看石碑。”谢知微指了指面前的规训石碑。
  闻言,江浸月虽有些莫名其妙,但也轻声读了起来。
  “明法守正,勿屈权势;
  勘案如镜,罔纵奸邪。
  刑讯循度,存仁恤民;
  文书慎核,毋贪毋惰。
  医者察微,断伤明毒;
  群僚和衷,共彰天理。
  心若悬衡,昭如日月;
  司正其职,不愧青史。”
  江浸月皱着眉疑惑道:“你这是何意?好好地看这个做什么?”
  “方才在门口那两个寺丞抬着的那块屏风上,刻的正是这规训。你想想看这都马上要武考了,突然刻这么一块屏风,还用黑绸蒙着,这不奇怪吗?”谢知微解释道。
  江浸月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有些奇怪。”
  谢知微盯着石碑上的字反复阅读着,“反正也没几句,背了总有好处,过两日武考能说出两句总归能让主簿们记住你。”
  “你说得有道理,那我去找人借个纸笔摘抄下来,带回去背。”说着江浸月回过身,脚步匆匆又跑回了大理寺中。
  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谢知微将规训速记了下来,等江浸月拿来纸笔,再到门口石桌上小心誊写了两份,便各自回了住处。
  白驹过隙,大理寺武考如期而至。
  一大早,谢知微就站在与江浸月约定的位置,等待着同她一起进入考场,可他足足等了一刻钟,才看见姗姗来迟的江浸月。
  “你该不会是睡过头了吧?”谢知微似笑非笑地开了口。
  江浸月摆了摆手,一脸的不耐,“别提了,遇上个晦气的呆头鹅,他在驿馆门前被马车撞了。车夫见那人躺在地上,立马扬鞭就跑了,最后还是本姑娘好心,将人扶去了医馆。”
  “不愧是咱们的江女侠,路见不平也会忍不住要踩平。”谢知微揶揄着笑了笑。
  江浸月剜了他一眼,“别贫了,快些进去吧。”
  二人同门口的寺丞报了姓名,随后快步走进正院,而此时正殿前已经站了许多人。
  王温钦端坐在青玉台之上,身旁的寺丞快步走上前,凑近他耳边小声说道:“司政大人,马上就要辰时了。”
  闻言,王温钦站起身来,环顾一周,“我记得前日登名的有二百余人,怎么眼下看着,这院里的人不过百余数,林平安没同他们说缺考有多严重吗?”
  寺丞微微颔首,“林执案那日交代过的,怕是这些人出了什么情况,容卑职前去问问。”
  “去吧。另外告诉门口的人,自辰时起,迟到之人一律不得入内。”王温钦皱眉吩咐,守时都做不到,那再优秀的人才,大理寺也不缺。
  寺丞缓步走到台前,清了清嗓子,朝台下的人询问道:“今日要参与武考的考生都来齐了吗?”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鼻青脸肿的青年武夫,便一瘸一拐地走上前来,他指着不远处聚集的几个壮汉,带着一分呜咽告起了状。
  “大人,他们铁血堂的人,欺人太甚。前日报考完之后,他们仗着人多,伺机将我们堵在了路口,打了一顿。许多前来报考的武师现在都躺在医馆中不得动弹。”
  寺丞听完他的哭诉,面无表情的说道:“大理寺只管凶、要、密三案,未发生在大理寺的私斗,皆属京都治安问题,你自去京兆尹禀告即可。”
  “可...”青年武夫还要争辩,寺丞却看着台上的刻漏,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语。
  “辰时已至,未至考场者视为缺考,计三年内不得报考。”寺丞神态坚毅,一副不容辩驳的模样。
  “等一下。”门口传来一个青年男声,众人抬头看去,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拄着拐连跳带蹦地朝着青玉台走来。
  他似乎就这么跳了一路,以至于现在满头大汗,气都喘不过来。
  “呆头鹅?”江浸月看清此人样貌后,惊呼出声。
  书生回过头,冲着江浸月行了一礼,“恩公,多谢方才仗义相助,吾名岳怀舟,还请恩公莫要再唤我呆头鹅了。”
  他说完也不等江浸月回答,连忙指着刻漏同寺丞说道:“大人,方才我进门时离辰时,尚有三息,故在下并未迟到。”
  “嘿嘿。我说瘸子,我瞧你文文弱弱的,就算那条是好腿,也不一定能打得过其他人吧。何苦这么大老远跑过来受罪呢?”胡开山嗤笑着说道。
  身边铁血堂众人爆发出一阵哄笑。
  岳怀舟并未搭理胡开山,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笺,递给了寺丞,“卑职乃天池郡郡守府的仵作,这是家师柳炳然亲笔所书的举荐信。”
  “是鉴微辨骨,柳老前辈?”
  闻言,原本在台上端坐着的王温钦突然站起身,几步便走了过来。
  他伸手接过岳怀舟手中的信笺,轻轻展开,目光在扫过那个独特纹路的印鉴之后,点着头看向岳怀舟。
  “不错,这确实是柳老前辈的笔迹,不过大理寺武考只问能力,不问出身。你如今身上有伤,不若就此签了留置书,等明年再来考吧。”
  岳怀舟闻言,冲着王温钦拱了拱手,语气不卑不亢,“大人,小生不才,却也受家师费心点拨,虽仅学之皮毛,但用于大理寺的测试也足够用了。”
  说话间他昂起头,眼神坚定,“在下武艺微末,只够自保,故决定放弃斗试,只考校前三门。”
  他的话音落下,周围传来阵阵抽气声。
  江浸月捂着嘴惊讶道:“这怎么可能?如果放弃一门考校,那其他三门至少需要有两个优等才行,你莫要骄傲过头了。”
  岳怀舟回过头,看向江浸月,锐利的眼神像是闪着光,“我岳怀舟从不说没有把握的话。”
  王温钦听见这话,突然莞尔,他欣慰的摇了摇折扇,“不愧是柳老的弟子,这份自信从容倒也与他相似。”
  他转过头吩咐身边的寺丞,“既是人已齐整,便开考吧。”
  寺丞低眉敛袖,恭谨躬身应喏,“大理寺武考,礼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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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笔落燃法炬,卷开战鬼雄
  随着布考的寺丞话音落下,另外两名寺丞抬着一块木质屏风走上了青玉台,将其摆在了台上最里侧的位置。
  就在众人踮足张望时,试图透过屏风上遮盖的黑绸,看出这屏风有何异常之处。
  此时,布考寺丞再次开口,他抬手示意正院左右两边摆放的桌椅,众人的视线也随之转移,落在那些桌椅之上。
  “正如诸位所见,这两侧的书案便是你们稍后作答的地方,你们可以按照书案上的姓名落座。至于本次礼试内容...”
  他回身指了指那块被盖住的屏风,“稍后我会将这黑绸揭开,只需要你们走上青玉台,将屏风上的内容记下,回到座位上誊写下来即可。”
  “这么简单?还有其他限制吗?”一位武师发问道。
  寺丞点点头,又指向身旁的刻漏,“一刻钟为限,前十位准确作答的考生记为优等,余下时限内完成作答且无纰漏的记为中等,完成作答但有错漏的记为差等,未在时限内完成的不计分。”
  “另外,考生只允许在各自的座位上作答,不得将纸笔拿上来摘抄,也严禁使用利器伤人,违者即刻赶出大理寺!”
  他的话引得众人议论纷纷,胡开山半开玩笑的开了口,“虽说不用利器,但毕竟是一场比斗,难免会有些磕碰,这不算违规吧。”
  寺丞笑了笑,便像是默许了一般,缄口不言。
  眼看周围众人因为胡开山的话,眼神逐渐发狠,岳怀舟连忙高声喊道:“大家冷静一下,作答时间有限,若是大家都忙于争斗,恐怕会超出时限,到时候大家一分也拿不到。”
  胡开山闻言嗤笑一声,“小瘸子,那你说说看,要如何应对?”
  岳怀舟见众人都齐齐看向自己,这才说道:“我们都呆在各自的座位上,由一人上去宣读,我们只需要在下面书写即可,这样我们最低都能拿一至两分。”
  他这边刚说完,那头胡开山已经大声笑了出来,“你小子看着老实,心眼子还挺多的。上台诵读之人要比其他人,晚写一会,岂不吃了大亏?”
  岳怀舟闻言皱眉说道:“那便我来诵读,这礼试我只要拿到两分即可。”
  “谁知道你会不会偷奸耍诈,故意给我们念出错处来,这样就只有你一人答了全对,拿到优等了。”胡开山眉毛一扬,脸上尽是不屑。
  他身旁的人也附和道:“就是,你自己断了腿,没法与我们争抢,倒想着约束起我们来了,真把我们当傻子啊。”
  “你们莫要在这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岳怀舟眉头紧拧,虽说确实也有这么一部分原因,但自己的方案一定是能确保所有人都拿分的做法。
  寺丞在一旁听了半天,眼看着他们就要争论下去,便出声打断道:“我观诸位已经听明白细则了,那便开始吧。”
  他扬手示意寺丞揭开黑绸,随后退到了王温钦的身后。
  随着布考寺丞的动作结束,场上的人立刻行动了起来。
  “你在座位上待着,我先去看一下上面的东西是不是规训。”谢知微扭过头对江浸月小声说道,随后便大跨步朝青玉台石阶上跑去。
  此时石阶上已经站满了人,而且正发生着争斗,更有甚者,因为避让,竟翻过楼梯旁的栏杆,踩踏在了刻满英魂姓名的忠骨石碑上。
  走在后面的人伸手拉住身前人的衣摆,试图将其拽下;而走在前面的人也一抬腿扫向身后,想要将紧追不舍的人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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