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穿越重生)——燃烧的镁棒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10:20

  “就是他放的火,我亲眼所见!”
  覃奕之一拳捣在宋今禾的小腹上,让他失去了逃跑的力气,蜷缩着躺在地上。
  李明洋气愤地狠狠补上一脚,随后对着身边的狱丞喊道:“快去通知刘大人,这边我们已经处理不了了!”
  而其他人则是满心骇然,谁都不敢相信,也无法明白,为什么宋今禾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谢知微带着人赶到时,整个农舍的人都围在水井旁,不敢挪步,人群中还时不时传来了抽泣声。
  几个刚用草席将尸体裹好的狱丞,正在墙边干呕,李明洋看见谢知微,连忙跑了过来,低垂着头却说不出话。
  谢知微蹙着眉看向烧的只剩下残骸的几间农舍,沉声问道:“现下情况如何?”
  李明洋带着轻微的哽咽声,摇了摇头,“死了九个,有两个醒的早的,但吸入烟尘过多,加之身上烧伤严重,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
  十一条人命。
  这是谢知微目前接触到的,除松涛岛之外,死伤最惨重的一个案件了。
  在这落后的医疗条件下,哪怕还有一口气,也没有这手术条件进行植皮,只能任由伤口感染而死。
  他的眸色晦暗,紧攥着拳问道:“纵火的嫌犯抓到了吗?”
  闻言,李明洋点点头,领着谢知微来到了宋今禾面前。
  谢知微“噌”地一下,拔出了佩刀,抵在了宋今禾的脖颈间,咬牙切齿地质问道:“这么多无辜人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宋今禾坐在地上,身子不住地打颤,待到谢知微拔刀之时,一道水渍从他衣摆间流淌下来,四周顿时一股腥臊味。
  “我...我不知道,我没想到...,我只是想烧伤他们,容貌有损者不得科考...,只要他们没法进考场,我就多一份机会,我真的没想杀了他们。”
  他的话语让周围的同窗不寒而栗,宋今禾居然这般坦然的将害人之心摊在众人面前。
  覃奕之满脸愤慨,几乎是咆哮着说道:“我们都是谷阳书院里出来的同窗,朝夕相处这么多年,你怎么下得去手!”
  宋今禾涕泪横流,但比起内疚,更多的是对刑罚的恐惧,他喘着粗气大声争辩道:“同窗又如何,谁不是在争抢!我只不过是方法用错了罢了!”
  谢知微闻言气得高高举起了刀柄,却又在劈砍下之时收住了力道,“你这畜生,单单是这么痛快的杀了你,也太便宜你了。”
  他一挥手朝身后的狱丞吩咐道:“先将此人押回去,交由郡守大人定夺。”
  几个狱丞将宋今禾捆了个扎实,手上力道极重,一把卸下了他的脚踝关节。
  谢知微看向李明洋,轻声开口:“你去通知谷阳县学子亲眷,让他们来认领尸身。”
  他说话间顿了顿,微不可察地哽咽了一下,这才继续说道:“先别说人已经死了,等他们到了再说吧,我怕他们悲痛中走不动路,再安排些驴车帮他们运送棺椁。”
  李明洋眼中含泪,虽然这些人他并不相识,但也许是出于对生命的敬畏,他几乎是眼睁睁看着,这么多人平白丢了性命,且死的这么惨烈。
  他抬手抹了一把眼泪,用力地点着头,然后带着两个狱丞行动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谢知微这才看向覃奕之等人,原本斗志昂扬的学子们,此时一个个如同霜打的茄子般,低垂着头。
  他张了张口,想要安慰几句,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好低声说道:“这边已经不适宜居住了,我先想办法在城中为你们安排住处,你们收拾下东西,随我来吧。”
  惨烈的凶案成了众人心中的阴影,收拾东西时都像丢了魂一般,谢知微心中隐隐担忧着,恐怕这些人短时间还走不出来,千万不要耽误了秋闱才好。
  天空露出了鱼肚白,收拾好行装的众人,跟随着谢知微等人回到了墨阳城,城郊农庄发生的事,也在某个多嘴的狱丞口中传开。
  滕聿修一早便接到了消息,来到城门口将覃奕之接了回去。
  其他的学子则被拆散,安排到了不同的客栈或者驿馆,其中费用由郡守府摊派。
  刘庸听完了案件汇报,气得连摔了几个茶盏,嘴上喊着要将宋今禾凌迟个千百刀,但死去的秀才也算半个官身,惩治刑罚需要上达天听,于是他连忙书了一封奏折,派人呈往了吏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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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驿馆内,覃奕之同滕聿修说了一遍事情经过,吓得他面色都苍白了几分,“好在今晨没有和他闹绝,若是他真的记仇,将你的屋子也点了,那就太可怕了。”
  覃奕之愁眉深锁,并未答话,他总觉得这事情有些诡异。
  宋今禾平日里虽然为人倨傲,但绝不是个穷凶极恶之徒,自己与他同窗多年,也只有今晨这一次与他闹红了脸。
  哪怕是现在,他都不信宋今禾冲动到纵火杀人,可是问题到底出在了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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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初现端倪
  住进驿馆后,覃奕之不再需要花费一个时辰的时间,来往返城内与农庄,他索性就将自己的书信摊位摆在了驿站门前。
  滕聿修住在二楼,一推开窗便能瞧见他的摊位,这几日除了温书,便是伏在窗台边观察覃奕之。
  需要写信的人其实并不多,因为一般自己不识字的,书信传回家中也没人能看懂,通常情况下,一天也就写个三五封,覃奕之还贴心地帮客人修改行文缀辞,以便于收信的人更容易理解。
  而他更多的时间则是伏在案前,在草纸上涂涂写写,好似不需要休息一般。
  滕聿修见他每日啃着那难以下咽的麸皮馒头,有时也会于心不忍,借故邀他一起用膳,覃奕之也不会自作清高地婉言谢绝,这种来者不拒的态度,更让滕聿修耳目一新。
  以往他与故友们相聚,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吟诗作赋,或是听他们阿谀奉承,而覃奕之偏喜欢讲一些乡野趣事、民间杂谈,连带着书童文绮都整日盼着和覃奕之一起用膳。
  当然,这些日子也少不了杨霖川这种小人的骚扰,只不过他话说不到两三句,就会被覃奕之怼地哑口无言,涨红着脸留下一句叫嚣的话便离开了。
  正当大家都以为日子会这样平稳地朝秋闱迈进之时,得月楼客栈却又闹出事情来。
  先是几个岳阳书院的学子,因压力太大接连崩溃,收拾行囊回乡,放弃了秋闱,紧接着闻任予又站上窗台,哭嚎着要往下跳。
  这好歹是岳阳县令之子,刘庸也不好不管,苦口婆心将人劝慰下来之后,得月楼的掌柜却不干了,好歹他们楼里也出过几个举子,被这岳阳书院砸了招牌怎么行。
  于是乎,这群被赶出来的学子也被安排进了驿馆之中,一同搬进来的还有之前谷阳书院的几个书生。
  不知为何,自打这群人住进来之后,覃奕之总觉得之前在城郊农庄里的,那种烦闷的感觉又出现了。
  这驿馆并非是专门供给给各大书院的居所,所以也住着一些南来北往的行商。
  正午时分,日头正毒。
  驿馆一楼大厅里,几张八仙桌拼着摆开,几个行商卸下沉甸甸的褡裢,随手把算盘、账本往桌上一扔,冲着跑堂伙计喊:“来两斤卤牛肉,烫三壶烧酒!”
  不一会儿,瓷碗相碰声混着各地口音的生意经,就跟着蒸腾的酒气飘满了屋子。
  酒过三巡,醉意让他们不由地提高了音量,坐在二楼温书的孙汉文,握笔的指节攥地发白,听见楼下越来越大动静,恼怒地将书本砸在了案上,气冲冲地朝楼下走去。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梯,行商们的喧闹声在眼前炸开,看着他们拍着桌子大笑,怒火燃烧到了顶端。
  猩红着眼,快步走到了桌旁,不由分说就抬着桌角,将这一桌酒水掀翻在地。
  “喝了几两马尿,便在这吵吵嚷嚷,我让你们再喝!”
  几个行商闪躲不及,被飞溅的酒水泼了一身。
  "疯了吧你!" 为首的行商满脸酒气,铜铃大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身边高壮的汉子也冲着孙汉文大喊道:“你这小子作甚!想挨打不成?”
  说着他便撸起袖子,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砸在孙汉文胸口,把人直接撞翻在湿漉漉的地上。
  几个同伴跟着一拥而上,铁钳般死死箍住孙汉文,拳头疾风暴雨般砸了下来。
  孙汉文挣扎着踹翻矮凳,头发凌乱地爬起来时,嘴角已经渗出鲜血,他恶狠狠地瞪了几人一眼,头也不回的窜回了楼上。。
  二楼的书生们方才听见动静,都纷纷站在了门口观望,只见孙汉文跌跌撞撞冲回房间,再出来时手中多了支沉甸甸的青铜烛台,尖锐的烛钎泛着冷光。
  “孙汉文,不要冲动!”丁玉书见状急忙上前阻拦,抬手便要去抢夺孙汉文手中的利器。
  几番拉扯之下,盛怒的孙汉文,抬手用力一甩,丁玉书整个人向后仰去,顺着雕花楼梯翻滚而下,最后重重撞在墙角的青石柱上。
  丁玉书直挺挺倒在地上,后脑瞬间涌出鲜血,左腿扭曲成奇怪的角度,显然是骨折了。
  现场一片死寂,几个书生退到墙边,连孙汉文都僵在原地,被赶来的驿卒反手按倒
  好在这驿馆中的驿丞早在几人斗殴时,就派人去报了官,谢知微带人赶到时,丁玉书已经被人抬到了医馆。
  在问清事情原委后,谢知微命狱丞将参与斗殴的人统统押解,准备送往郡守府衙。
  跟在身旁的李明洋皱着眉吐槽道:“这群书生真是不安分,三天两头闹事,搅得整个墨阳城不得安生。”
  谢知微闻言想起了自己高考前的精神状况,笑着说道:“兴许他们有些紧张过头了。毕竟十年寒窗,越到这临门一脚,越难以控制力道。”
  他说着抬脚刚要走出驿馆大门,便被身后一个声音叫住。
  “大人留步,在下有要事要禀。”
  谢知微回过头,发现身后正是此前有过几面之缘的覃奕之,于是笑着颔首问道:“覃公子有何事?”
  覃奕之快步走到了谢知微身前,一脸严肃地说道:“大人,我怀疑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有蹊跷。”
  闻言谢知微收起笑容,神情认真了起来,“覃公子何出此言?”
  覃奕之低声解释道:“之前在城郊农庄时,我曾感觉胸闷烦躁,夜晚久难入睡,白日里却又头晕脑胀,一直持续到了宋今禾纵火之后。”
  他皱着眉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说道:“我原以为是自己考前思虑过甚,但自从搬来了这驿馆,我便感觉那种症状消失了,直到近几日得月楼的学子们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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