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穿越重生)——燃烧的镁棒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10:20

  覃奕之站起身,出门将屋前的炉子熄灭,端着热水进门,说道:“你先洗洗去睡吧,我起得晚,再看会儿。”
  滕聿修也不客气,拿着水桶中的凉水兑了一些到水盆里,因不想用覃奕之擦身的汗巾,便随手招了些温水扑了扑脸,便躺倒在了床上。
  他第一次睡这么硬的土炕,身下的桔梗席子硌得他有些疼,昏暗的火光闪动,晃得他皱起了眉,滕聿修气闷地转过身,侧躺着面向墙壁。
  覃奕之察觉到他的动作,站起身坐到了对面,用身子将油灯逸散的灯光遮挡住。
  滕聿修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只不过他的好梦还没开始,一阵凉飕飕的感觉便在手臂旁袭来,他忍不住伸手抓了抓,滑腻湿冷的触感让他猛地惊坐起。
  “蛇!有蛇!”一声低呼从滕聿修口中发出,他被这无脊椎的爬行生物,吓得面色惨白,背后冷汗狂冒。
  听见动静的覃奕之站起身,快步走到床边,迅捷地伸出手,掐在了那条翠绿小蛇的七寸之上,随后抓着这条蛇走到墙边蹲下身,拾起砖头猛地砸在蛇头上。
  只几下,这小蛇便不再动弹,覃奕之将它从窗口抛了出去,又舀了一勺水冲洗了一下,这才走到床边宽慰道:“没事了,那条是翠青,无毒的。”
  “不过这农庄里早就撒了驱蛇虫的药粉,怎么还会有蛇?”
  滕聿修突然想起了下午那几个鬼祟的人影,于是说道:“我下午过来的时候,发现有几个人跟着你,穿着倒是周正,不似这农庄里的人。”
  覃奕之闻言嗤笑一声,“原来是他们,那几个是我的同窗,下午在城里受了我的气,估计是想着吓吓我,真是有够无聊的。”
  他低头看向仍旧如同受惊小鹿般的滕聿修,四下又搜寻了一圈,笑着说道:“没事了,他们估计就放了这一条,安心睡吧。”
  滕聿修将信将疑,但还是小声提议道:“这么晚了,油灯昏暗,别伤了眼睛,明日再学吧。”
  覃奕之见他神色紧张,叹了口气,走到桌边吹熄了油灯,借着月色来到土炕旁,这是一条能睡五个人的通铺,他在靠窗的位置躺下了来。
  稻草枕头在滕聿修脖子下枕着,他只好将双臂交叠垫在了脑后,刚闭上眼,却听见身旁传来窸窣声。
  他睁开一条缝朝身旁瞥去,只见滕聿修正小心翼翼地往他这边挪过来,直到在他身边的位置才停下,轻轻将枕头放在了覃奕之手边,这才安心躺了下来。
  夜色中,覃奕之偷偷勾起了嘴角,看来这条蛇将小公子吓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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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郁躁燃心火,狞思裂生魂
  晓雾初开,朗朗读书声已经在农庄中传开。
  滕聿修醒的特别早,这硬实的土炕睡得他腰酸背痛,他拿着水桶来到井边,学着别人的样子,打了满满一桶水,正吃力地往回搬着。
  因为覃奕之不争不抢的性子,他分到的是一个最大的水桶,平日里打水最多也只需要装半桶即可。
  而从未干过这种活计的滕聿修则打了满满一桶,这重量让他不得不双手握持,弯着腰缓步平移着。
  因着木桶的遮挡,他一不留神踩中了一截散落在地的柴火,脚下一滑,便将水桶倾倒了出去,将面前之人的鞋袜衣摆浇了个透湿。
  “你做什么!”被泼了一身水的是一个身着蓝色布衣的瘦削书生,他一边甩着衣摆上的水,一边瞪着眼朝滕聿修怒吼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滕聿修满脸歉意,低声道着歉,“这位兄台,真是抱歉,在下并非故意将水泼到你身上的,实是没瞧见地上的树枝,你看看要不我赔你一些银钱可好?”
  说着他便从袖子里掏出了自己的钱袋。
  “呵,看你的衣服是白鹭书院的吧。怎么?你们书院就是这般欺辱人,什么事都能用银钱来摆平吗?”蓝衣书生提高了音量大声吼道。
  周围屋子里的读书声渐息,众人纷纷探头出来张望。
  覃奕之刚刚睡醒就听见了屋外吵闹声,言语间似乎提及了白鹭书院,便利落地翻身站起,朝屋外走去。
  一个看着年纪不大的书生从北边的茅屋里走了出来,他扯了扯蓝衣青年的袖口,小声说道:“今禾,算了吧,这么热的天一会就干了,不要与这些富家子弟起冲突。”
  宋今禾一把将他甩开,说话间语气愈加暴怒:“丁玉书,你给我滚开,今天这水不是泼到你身上,你自然说些风凉话,你怕这些权贵,我可不怕!”
  说着他走上前,一把夺过滕聿修手中的水桶,将剩下的水冲着滕聿修兜头盖脸地浇下去。
  滕聿修反应过来时,已经成了落汤鸡。
  覃奕之推开门,看到的正是这一幕,他连忙冲上前,一拳就砸在了宋今禾的腮帮子上。
  宋今禾吃痛之下,跌坐在地,他捂着流血地嘴角,斜睨着看向覃奕之。
  “我道是谁在这替他出头呢,原来是你这惯会攀龙附凤的,在学院里讨好师长,来了这儿就开始对这些权贵们俯首帖耳!真是下贱得很!”
  覃奕之闻言怒火中烧,还要上前补上一脚,却被滕聿修一把抱住,拦了下来,“你和他动怒做什么,打架斗殴万一进了牢狱,错过了秋闱岂不可惜。”
  而李明洋等人也恰好此时发现了这边的动静,小跑着围了过来,“你们做什么呢?是不是想跟我们回府衙说道说道。”
  丁玉书笑着走上前打着圆场,“差爷您误会了,夏日炎炎,大家火气大了些,起了口角,不过是寻常玩闹,并无大碍,您回去休息吧。”
  李明洋皱着眉,眼神在覃奕之和宋今禾脸上来回打转,“你们都是要考举人的,要是落下了案底,别说是中举了,秋闱考场都进不去,好好掂量着!”
  说罢他便又带着狱丞们回到了茅屋内,周围围观的人也都作鸟兽散。
  宋今禾从地上爬了起来,轻哼一声,朝着自己的居所走去。
  丁玉书来到滕聿修面前,尴尬地笑了笑,“今禾平日里不这样的,许是最近学业压力太大了,我替他向您道歉,公子莫要放在心上。”
  滕聿修微微颔首,“只是一些水罢了,也怪我自己不小心,考试在即,你自回去温书吧。”
  闻言丁玉书行了个礼,也走进了宋今禾的那间居所,看来他们两是住在一间的。
  滕聿修回过头,拉着怒气未消的覃奕之回到了屋内,低声劝慰道:“你这么冲动做什么?万一真打起来,谁能落个好?”
  覃奕之皱着眉捶了捶脑袋,“不知为何,我今早起来就感觉有些烦躁,出门看见你被他欺负,火气一下就冲了上来。”
  滕聿修叹了口气,“许是和我一样,被昨夜那条翠青蛇吓了一跳,没有睡好吧。我先回去换身衣服,这里我还真睡不习惯,以后就只白日里来找你讨教好了。”
  覃奕之点点头,捂着额头说道:“你路上小心,我再去床上歇会,就不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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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滕聿修就这么湿漉漉地回到了墨阳城驿站,等了一夜的书童文绮远远看见了他,步履匆匆就赶了过来,埋怨道:“我说公子啊,你可把小的吓死了。这一晚上你是去哪了?怎么湿成这样。”
  滕聿修摆摆手,走进屋内,站到屏风后,开始解着自己的衣扣,“我昨晚宿在同窗那儿,今早起来迷迷糊糊摔进了水坑里。”
  “那公子你也得提前说一声啊,害得我差点到郡守府报官。”文绮一脸愤懑,“总之从今日起,不管公子去哪,我都要跟着。”
  滕聿修换好衣服,活动了一下酸疼的肩膀,“算了,你也别跟着了,我昨夜没睡好,现在头疼的很,先让我好好睡一觉。”
  说着他就躺在床上,眯着眼打起了盹。
  轻微的呼声响起,这一觉,他就睡到了下午,简单吃了点东西,滕聿修看着外面的日头,想着离关城门也没多久了,便决定明日再去寻覃奕之。
  而同样睡到中午才起的覃奕之,拿着昨日的馒头放在火上烤了烤,便又就着水吃了起来。
  滕聿修的失约并没有让他多想,他像往常一般,一边温书一边在纸上写着批注。
  时光飞逝,夜幕低垂。
  宋今禾趴在书桌上揪着头发,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丁玉书哼着小调,在一旁感慨道:“今年大家可真勤奋啊,覃奕之自是不用比了,我瞧孙汉文他们三个都没出过房门,看来今年有得争了。”
  “闭嘴!整日长他人志气作甚!”宋今禾满眼血丝,朝着丁玉书怒吼道。
  最近几日,他总是晚上睡不着,白天又犯困,还总感觉有苍蝇在耳边嗡鸣。
  丁玉书被他吓了一跳,嗫嚅着说道:“你这压力也太大了,不然先去院子里吹吹风吧。”
  宋今禾烦躁地站起身,走到院中坐了下来,习习晚风让他得以喘息。
  他抬眼便看见,不远处孙汉文的那间屋子灯火通明,时不时有讨论声传出,心中那股无名火又冒了上来。
  他盯着那间小屋外的正烧着茶水的火炉,心中一个诡异的想法,突然冒了出来。
  要是,没有这三人,以自己的才华,就只会居于覃奕之一人之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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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怒起焚千帐,悲号彻九垓
  星月高悬,所有人都进入了睡梦中。
  覃奕之因为白天睡了一觉的缘故,此时正在屋内看着书。
  一股浓烟自窗口飘了进来,他皱着眉走到了窗前,“难道是谁用了湿柴?”
  覃奕之抬手就要将窗户关上,可窗外火光滔天的景象,把他吓了一跳。
  他连忙推开门,朝不远处看去,几幢茅屋都陷在了冲天的火光中,而在这几间茅舍前,一个人影正举着火把,呆愣着出神。
  “宋今禾,你在做什么!”
  覃奕之大声的吼叫吓了宋今禾一跳,他紧张地丢开了手中燃着的木柴,撒腿就要跑。
  “着火啦!快救火!”覃奕之一边大喊着,一边跑向逃窜的宋今禾。
  其他屋舍的人都被吵醒,一睁眼便看见屋外浓烟滚滚,吓得连忙窜出屋外,拿起水桶,开始装水灭火。
  李明洋带着狱丞们在水井边,摇杆都要晃出火星子来了。
  可这茅草与木材搭就而成的农舍,极易点燃,这几桶水也是杯水车薪,猛烈的火势将这几间屋子,连同屋内的人,完全吞没,直至焚烧殆尽。
  覃奕之押着宋今禾回到了众人面前,本就身体不适的他,怎么可能比得过覃奕之的脚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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