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穿越重生)——燃烧的镁棒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10:20

  见姜源如此兴奋,陆沉骁轻轻勾起嘴角,沉声说道:“你们先聊着,军中还有事务需要我处理,我先和晨飞去处理一下。”
  凌阳连忙行了一礼,“殿下您先忙。”
  待陆沉骁二人离开,凌阳才拉着姜源小声问道:“你在这他们有没有欺负你啊?”
  姜源闻言摇摇头,“没有啊,大家都对我挺好的。”
  “那这是怎么回事?”凌阳指了指地上木盆里的衣服。
  姜源低头一看,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军中众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些不大喜欢清洗,之前我和其他人同住时,那衣服堆着两天都没时间洗,这都入夏了,味道实在难闻,反正我也要洗,索性就一起帮他们洗了。”
  说着他就弯腰端起木盆走到营帐一角晾晒了起来,嘴里继续说道:“后来统帅见我太累,索性就把我调到这帐中住着,起初统帅他还百般婉拒,最后拗不过我才让我洗的。”
  凌阳看着姜源一脸真诚不似作伪,心中暗叹洁癖这病真的没治。
  “那你和六殿下住一起,会不会不自在?”
  姜源闻言疑惑地指着分隔帐篷两端的铺盖,“不会呀,我们俩隔得老远,而且统帅睡相也好,我之前住的那个军帐里,打呼的打呼,磨牙的磨牙,那才不自在呢。”
  凌阳扶额,罢了,这粗神经的单纯孩子,有六殿下照拂,主子那边还放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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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敛锋入琼州,隐迹查贪蠹
  琼州铸币监。
  严嵩脸色铁青地看着,从监制官曾魏青府邸中抬出来的这堆箱子,堆满银锭的木箱将这间屋子塞得满满当当。
  “曾魏青,你好大的胆子!”
  在严嵩面前,两个司刑官手拿刑杖,交叉抵着,将一个腰肥体圆的官员压在地上跪下。
  曾魏青被夹在刑棍之间,没法磕头,只能抖着满脸横肉,哆嗦着说道:“严大人饶命啊,小人只是一时财迷心窍,这才铸成此错。”
  他艰难地仰起头,挤出一个笑脸,“若是大人愿意放过下官,这院中的银子,下官愿全数奉上。”
  闻言,严嵩往前几步,俯下身低声问道:“哦,曾大人此话当真?”
  曾魏青点头如捣蒜,“当真,当真,下官还有一处宅子,里面养着许多美妾,严大人若是放下官一马,这都是大人您的了。”
  严嵩慢慢收起笑意,眼中已是一片阴寒,他直起身,对着身后的大理寺主簿王温钦说道:“王主簿,此僚意图当众贿赂大理寺卿,你可记下来了。”
  王温钦笔尖在证词册上迅速勾勒,没一会就停下了笔,颔首答道:“严大人,属下都记着呢,琼州铸币监监制官曾魏青,监守自盗,贪赃枉法,并许以白银十万两,美妾若干,意图贿赂朝廷命官。”
  “好,你先将证词交由大理寺司丞,快马加鞭送到陛下手里,本官倒要看看,这倾吞国库的蠹虫,到底是什么下场。”
  严嵩一甩袖袍,指着地上已经吓傻的曾魏青,“来人,先将此僚就地关押,待陛下定夺后,再行处置!”
  两个司刑官领命,将瘫软在地的曾魏青合力提了起来,只是这膘肥体壮的贪官着实让他们感觉有些吃力,于是几乎是在地面拖行着,将人拉了出去。
  王温钦看着眼前摆了一地的银子,摇头叹气道:“也不知道该说这曾魏青是聪明还是蠢了。”
  “他从制好的银锭上用锉刀磨下一些碎末,每十两银子就少一钱,然后又用浸过油的桐木箱子增重,这运进国库里,也没有人会取出来单独称量。”
  “可他忘了,若是银子发下去,用的人自然就知道少了斤两。尤其是那些每月就靠着俸禄生活的清流文官,这御状一告,还失了皇家颜面,也难怪陛下震怒,非要彻查此事了。”
  严嵩不置可否地扫了一眼银子,“这左一钱右一钱的,不也让这蠹虫熔出了十万两吗?兴许很早以前他便这么做了,你再带人去他府上搜搜,看看有没有账簿之类的东西。”
  “是。”王温钦领命,带着人赶往了曾府。
  严嵩看了看远处天边阴郁的雨积云,心中暗道:这小小的监制官怎么敢有这么大胆子,恐怕上面定是有遮风挡雨的大树了。
  陛下让自己暗查,除了担心打草惊蛇之外,另一方面也是怕查到宫里,有失皇家体面。
  他叹了口气,这一阵妖风,不知又要吹到哪个皇亲贵胄的府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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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都三皇子府。
  陆星澜手握着碳棒,正在画纸上描摹着,书案前一个美人端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地微笑着,仿若一个人形木偶。
  葛青突然推门慌乱地闯了进来,口中喊道:“殿下不好了,出事了。”
  陆星澜闻言蹙着眉,训斥道:“这么着急忙慌做什么,没看见本宫正在作画?”
  他瞥了一眼发着抖的葛青,手中碳棒继续描摹着,轻声询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将你吓成这样?”
  葛青低着头不敢开口,半晌才哆嗦着说道:“手下的探子来报,说是...说是...严嵩大人去了琼州。”
  话音刚落,陆星澜面色一僵,手中不由加重了力道,碳棒瞬间断成了两截。
  他将手中的半截碳棒朝着葛青脸上砸去,吓得凳子上的美人连忙站起身躲避。
  陆星澜走到葛青面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领,随后朝着门边噤若寒蝉的美人吼道:“滚出去。”
  那美人像是得了特赦令一般,连滚带爬的逃出了房门,随后贴心地把门关上。
  “我不是一直让你盯着严嵩的动向吗?怎么现在才发现!他现在到哪了?”陆星澜气极,完全没了往日温文尔雅的形象。
  葛青抖如筛糠,不敢直视自家主子的眼睛,咽了口唾沫,小心答道:“前些日子,严大人一直在闹着查李燃的死因,陛下被烦的有些恼了,便让他自己去墨阳查案,谁知道他去了墨阳之后,竟...竟改道去了琼州,眼下已经进了铸币监了。”
  “啪”,一声清脆的皮肉碰撞声后,一个巨大的巴掌印,连同陆星澜拇指上的碳灰,一齐糊在了葛青脸上,将他的头打得偏了过去,丝丝鲜血从他嘴角溢出。
  “废物!都是废物!”陆星澜怒火中烧,他在屋中焦急地踱着步,“这严嵩哪里是突然改道,分明就是与父皇一起演的一出声东击西!”
  他抬起头,看向皇城的方向,“看来父皇已经对我起疑了,竟连我也瞒着。那曾魏青做事可还干净?”
  葛青摇了摇头,“他不甚聪慧,但手段有一些,永州那边的财帛都是他捐的。”
  陆星澜闻言又是一阵暴怒,“这点小聪明有什么用!在严嵩那老贼手里,还逃不过两息。我们手里可有曾魏青的把柄?”
  葛青嗫嚅道:“他夫人无所出,又是个善妒的,所以他便在外面养了几个妾室,有一个生了儿子的,已经被我们偷偷接来了京中。”
  陆星澜斜睨着看向葛青,眼神肃杀之意渐起,“眼下灭口已经来不及了,你派人暗中潜入,告诉曾魏青,他已经死罪难逃,但若想要自己儿子活命,管好自己的嘴巴,不要提及永州之事!”
  “是!属下这就去办。”葛青顾不得肿起的脸颊,转身就往屋外走去。
  陆星澜却出声阻拦道:“慢着,你先去给我准备一些荆条来,刺要密集,枝条要粗些。”
  他伸手摘下自己的玉冠,随后一件一件脱去了外袍,“父皇已经疑心我了,我必须先去把罪认了,他碍于皇家颜面定不会宣扬出去,到时候严嵩的密报到了父皇面前,他心里也有个底,不至于下旨彻查。”
  陆星澜咬着牙脱下自己的鞋袜,赤着足踏在冰寒的大理石地板上。
  这一次,恐怕要让大哥扳回一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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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御座威颜肃,天家难为亲
  烈日当空,御书房院内。
  身着里衣的陆星澜跪在院子中央,背上捆着的荆条上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尖刺,尽管他极力挺直着腰板,但还是被扎地血迹斑斑。
  灼热的温度下,一颗颗汗珠渗透了出来,陆星澜咬着牙,忍受着汗水淌过伤口带来的疼痛。
  周围路过的宫女太监都低着头不敢窥视,唯恐被这三皇子迁怒。
  一个衣着华贵,容貌艳丽的妇人,急冲冲地往殿内走去,路过院子时,还回眸望了陆星澜一眼,流露出满眼心疼。
  大殿内,陆昭晟正翻阅着严嵩快马加鞭送来的折子,神情淡漠,就像一早就猜到一般。
  太监总管张旺从殿门口走了进来,站到他身边俯身行礼,“陛下,淑妃娘娘来了。”
  陆昭晟抬眼看了看殿门口站着的妇人,对张旺挥了挥手,“让她进来吧,你去外面守着,别让其他人靠近。”
  杨玉楼在门口听得真切,也不用传话,抬脚跨进殿内,对着陆昭晟就跪了下来。
  张旺识趣地走出殿外,将门关上,随后又将门口的侍卫宫女驱离了附近。
  陆昭晟见状,这才低垂着眸子看向前方跪着的淑妃,隐隐有些不怒自威,“玉楼,你来御书房做什么?难道皇后没教导过你,后宫不得干政吗?”
  杨玉楼闻言俯身磕了一个头,梨花带雨地哽咽着说道:“陛下,臣妾不是干涉朝政,只...只是来与陛下说说家事。澜儿犯了错,陛下是他的父亲,打也打得,骂也骂得,只不过臣妾身为人母,看着澜儿浑身是血,着实有些心疼。”
  说着她便拿着帕子,掩面抽泣起来。
  陆昭晟看着眼前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当年那般单纯的一个人,沾上了权欲,看着竟和先皇后宫里惯用腌臜手段的嫔妃无甚差别了。
  他拿起桌上的折子,轻轻一抛,将它摔在了淑妃面前,“看看吧,看看朕的好儿子都做了些什么蠢事。”
  杨玉楼慌乱地捡起奏折,仔细翻看起来,这折子上的内容越看她越心惊,“这...这定是曾魏青那狗奴才欺上瞒下做出的恶事,澜儿每日都在这儿陪陛下您议事,又怎会有闲暇去关心远在琼州的事呢。”
  陆昭晟闻言轻哼一声,“玉楼啊玉楼,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将星澜摘了个干净,朕还没有老糊涂呢,如不是上面有人给他撑腰,那曾魏青哪里的狗胆,倾吞国库?”
  “可...”杨玉楼刚要开口再为儿子辩驳几句,却被陆昭晟不耐烦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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