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穿越重生)——燃烧的镁棒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10:20

  随后他便带着谢知微朝船舱里侧走去,这艘船并不大,但好像是刻意留给陆栖云的,所以除了他也只有谢知微三人。
  等到林宅的仆役们都被带上了船,这个船队终于缓缓驶离了松涛岛,朝着卞州码头进发。
  上好药的谢知微正靠着舱壁闭目养神,陆栖云则缩在角落里,盯着地上刚换下来的带血纱布。
  临近中午,船队终于靠岸了,卞州知府宋怀庆为谢知微请了郎中缝合伤口,昭元的手术技术十分粗糙,哪怕是提前使用了麻沸散,谢知微也被疼得龇牙咧嘴。
  忍受完“酷刑”之后,谢知微把松涛岛上发生的事,对着宋怀庆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末了还提起了十年前萧家灭门案的缘由,引得在场之人一片唏嘘。
  “没想到当年这桩惊世骇俗的惨案,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宋怀庆一脸惋惜,当年有龙骧镖局在的时候,这卞州城也算太平,不至于像现在这般被邢家人的势力盘扎。
  不过眼下几大势力群龙无首,他正好可以上书朝廷,让上面派人来协助镇压,将江湖势力重新纳入朝廷监管范围内,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至于萧子矜这小子,虽然他报仇的理由情有可原,但罔顾律法,擅自施刑,竟还差点杀害了谢知微这朝廷官员,估计也难逃一死了。
  当然这些都不是谢知微需要考虑的东西了,此刻他已经坐着马车回到了墨阳,因失血较多,其他人也都在卞州府衙听了一遍案情经过,便让他先回房休息,由陆栖云复述案情。
  李明洋端来茶水后,便随着王梁玄离开了大厅。
  走到转角处时,他用胳膊肘拱了拱身旁的王梁玄,低声说道:“这齐公子到底什么身份啊,严嵩大人是大理寺卿,正三品的官职,怎么是齐公子坐在主位上?”
  “你管他呢?说不定是皇宫里哪个贵人的外戚,皇商也不是谁都能当的。”王梁玄不以为意,陆栖云的身份于他而言没有任何作用。
  李明洋被怼了一顿,不满地撇撇嘴,但心里却暗自盘算了起来:难怪谢知微整天围着他转呢,说不定是捞到了什么好处,自己如果有机会攀附一二,说不定以后就不用这么风里来雨里去地当个跑腿了。
  而屋内的陆栖云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当成了李明洋的攻略对象,他对着严嵩和刘庸把卞州的事说了一遍,两人也是感慨万千。
  严嵩摸了摸自己的髯须,点着头说道:“这谢郡尉果真有勇有谋,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刘大人真是识人善用啊。”
  刘庸笑着答道:“哪里哪里,知微这孩子确实有些才干,也勤快用心,基本不需要下官提点什么,自己就能找事情做。”
  他心中窃喜,当初招谢知微进府真是赚大发了,自己升官不说,如今这个案子怕是也会有自己的功劳一份。
  只是他的喜悦没有持续多久,严嵩的下一句话,就让他的笑容僵住。
  “诶,原本我那学生李燃,也对谢郡尉赞叹有加...”
  陆栖云闻言,连忙朝刘庸使了个眼色,刘庸立马明白了过来,这里的东西已经不方便他听了,便说着衙门还有公务,告退离开了。
  陆栖云叹了口气,看向严嵩,“严大人,李燃的信你还是收到了。”
  严嵩似乎并不意外陆栖云提及李燃来信的事,他点头答道:“李燃与我通信一般都是一式两份,一份明面上的公文,一份密信由我手下的密探传递。”
  “所以严大人也知道私盐的事情了对吧?那您这次来也是为了这事?”陆栖云试探着问道。
  严嵩闻言摇了摇头,“私盐的事,我早在一年前就察觉到了,其中关系厉害我自然是晓得的。只是没想到李燃这个愣头青竟不知轻重,将此事写在公文里,平白丢了性命,还害得七殿下您差点惹上麻烦。”
  陆栖云连忙摆手,“严大人言重了,此事虽是因李燃而起,但我早晚也需要同宫里的几位摆明立场。”
  他说着顿了顿,又继续开口道:“严大人,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我觉得李燃的死绝非太子所为,再查下去恐引火烧身。”
  严嵩抬起头盯着陆栖云看了一会,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自己原以为资质平庸的不得宠皇子,竟不像表面上这么不谙世事。
  他垂眸轻笑一声,“七殿下,您真不愧是陛下的儿子,其实此番我前来墨阳,并不是为了李燃的案子,只是我与陛下一起演的一出戏。”
  “演戏?”陆栖云有些吃惊。
  “不错,恰巧最近有个密案要到琼州查办,朝中眼线纷杂,我和陛下正愁没有好的借口离京来访,此时正巧有人将李燃之死拱了出来,我们便将计就计,借查案之名来了墨阳,再悄悄转道琼州。”
  严嵩看了一眼仍然疑惑的陆栖云,继续解释道: “我先是在朝上闹了一通,陛下先后派了郭将军和刘庸大人查山匪,一无所获之后,我仍不认可,陛下便把我申斥了一顿,让我自己来墨阳查办,这样那群眼线也不会起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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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探望姜源
  陆栖云蹙起的眉头,并没有因为严嵩的解释而舒展,“什么密案,竟需要父皇这般谨慎?”
  严嵩的表情有些尴尬,放低声音说道:“既是密案,七殿下请恕下官不便告知了。”
  “是我唐突了,不过我也只是随口一问,严大人不必为难。”陆栖云这才反应过来,父皇连宫里都瞒着的事情,自己怎么能过问。
  严嵩站起身,揖了一躬,“既然七殿下已经安全无虞,下官也要安排琼州之行了,七殿下保重。”
  陆栖云轻轻颔首,“严大人一路小心,若需吾等援助,可派人来墨阳知会一声。”
  “多谢殿下!”严嵩说完便回身离开了郡守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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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地雁回关军营。
  凌阳押着犒赏的物资,历时三日,终于抵达目的地。
  郭晨飞指挥着军需官将物资搬了下去,然后走到了凌阳身边,拉着他就往军营里走去,嘴角抑制不住的喜悦。
  “凌阳小兄弟,一别半月,我对你可真是想念的紧,每天都盼着你来呢。”
  凌阳嘴一撇,揶揄道:“郭将军是想我们家殿下的慰问物资吧。”
  郭晨飞被拆穿也不气恼,笑着说道:“啧,你狭隘了。反正你来了,这物资也会来,那想你和想物资有什么区别。”
  “还是郭将军口才好,要是我们家姜源能学到您半分,估计也够用了。”凌阳四处张望,寻找着姜源的身影。
  “诶,郭将军,怎么不见姜源啊?难不成被六殿下赶回去了?”
  郭晨飞闻言,笑着摇摇头,领着他往主帅帐篷走去,“你还别说,姜源这小子可会来事了。刚来第一天便让六殿下心服口服把他留下来了,现在更是哄得六殿下亲自带在身边呢。”
  “啊?”凌阳一脸惊诧,“不对啊,你说的是姜源吗?”
  郭晨飞哂笑一声,“这孩子特别勤快,还爱干净,别人训练完了就休息,他倒好,洒扫帐篷,甚至还把同住的几个袍泽的脏衣服、脏被褥也一并洗了。”
  “我们这都是一群糙汉子,这么乖的孩子谁不喜欢,都抢着想让姜源跟自己住一个帐篷,还差点闹将起来,最后六殿下实在没办法,便让姜源住在主帅帐篷了。”
  “现在他吃住都和六殿下在一起,闲来无事六殿下还会亲自教导他习武,我看那架势倒是有模有样的,说不定过几年还真能上阵杀敌。”
  凌阳闻言皱着眉,一脸嫌弃,打抱不平道:“我们殿下是让这孩子来军中历练的,你们倒好,倒把他当成仆人使唤起来了。”
  郭晨飞笑着并不接话,此时二人已经来到营帐前,他朝着帐篷里高声喊道:“元帅,七殿下手边的凌阳小哥来了。”
  下一秒,营帐里传来了陆沉骁低沉的嗓音,“进来吧。”
  闻言,营帐旁站着的两个卫兵,替郭晨飞二人掀开了帘子,他们便顺势走了进去。
  “属下参见六殿下。”
  凌阳跨步上前,刚要跪下见礼,就被陆沉骁打断。
  “军营之中,无需拘着这些虚礼,凌侍卫护送粮草,一路辛苦了。”
  凌阳站直身子,赶忙答道:“都是属下应该做的,本来应该是下月初送来的,但我家主子见姜源这孩子没带几身衣服,便嘱托我提前出发,顺道看看他在这边有没有给六殿下您添麻烦。”
  陆沉骁听到姜源的名字,突然面上有些不自然的窘迫,轻咳一声说道:“姜源是个不错的孩子,吃的下苦,人也勤快,假以时日,可堪大用。”
  这话音刚落,营帐前的帘子就被掀开,姜源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就走了进来。
  他刚才听得真切,平日里老说自己愚钝的严厉统帅,竟当着别人的面夸了自己。
  姜源强压着心中的喜悦,一抬头便看见了帐中站着的凌阳。
  他惊喜地张大了嘴,将木盆往地上一放,高兴地跑了过来,一把拉住凌阳的手,兴奋地喊道:“凌阳!你是来看我的吗?栖云殿下还好吗?”
  凌阳的视线越过他的肩头,望向地上的木盆,最上面那件好像是一条亵裤,而且看着大小绝对不可能是姜源的尺寸。
  他默默将视线移开,看向姜源,半个月不见,他似乎长高了一些,身材也比之前更加结实了,他抬手摸了摸姜源的脑袋,笑着说道:“看来殿下说的没错,是该让你出来走走,都变得比以前开朗多了。”
  说着他解下身上背着的大包袱,递了过去,“殿下怕你不够衣服穿,让我送了几套过来。”
  姜源伸手接过包袱,走到自己的铺盖前,打开看了看,包袱里是几套棉缎制式的劲装短打,看得出来是精心挑选过的。
  他抬手摸了摸这几套衣服,心中惋惜道,统帅大人说过,军营里禁止这些助长骄奢淫逸之风的物件,连陈二狗娘亲送来的锦被都被退了回去。
  “凌阳大哥,这些衣服你拿回去吧,军营里大家都是穿同样的粗布麻衣,我若是穿这些,也太过特立独行了。”
  姜源的语气虽然坚定,但是陆沉骁还是一眼看出他心中的不舍,于是开口道:“你若是喜欢,留下一件也无妨,只是军营里日日操练,这华服也只能穿在里头自己看看了。”
  他走到姜源身旁,抬手在包袱里翻了翻,指着其中一件说道:“这件黑底红襟的就不错,你长得白净,穿这件看着会精神些。”
  姜源闻言满脸惊喜,双眼都像发着光,他拿起那件黑色锦服放在身前比了比,向凌阳询问着意见:“真的吗?凌阳大哥你快帮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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