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穿越重生)——燃烧的镁棒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10:20

  他的一席话,让陈木瞪大了双眼,踉跄着走了几步,一把抓住了陆栖云的胳膊,“不可能啊,他明知道我们第二天要一起去搬货入库...”
  话说到一半,陈木惊恐地发现,这火不正是凑巧般在自己验货之前烧起来的吗?
  他大口喘着粗气,这边还没缓过来,又听见谢知微恍然大悟道:“难怪他有1000两银子还债!”
  “什么1000两银子?”陈木状若疯癫,一把揪住谢知微的手臂,力道大到他忍不住皱眉。
  陆栖云见状,连忙把陈木扶到凳子上,放缓了语气,轻声说道:“八方来的钱五同我们说,早上章远还了赌坊1000两银子赌资。”
  “什么!昨日他分明说已经没了银钱,连给我抓药都不够!”陈木像是瞬间老了十岁,一脸悲痛地跌坐在地,两行浊泪顺着枯瘦的面颊滚落。
  谢知微正要去劝慰两句,就听见楼下传来怒喝,“你这死崽子,我刚出去买点菜,让你在店里看着炉子,你倒好,我一走你转身就跑出去玩,还嫌陈记粮行的火不够旺?”
  陈木闻言两眼一翻,竟是晕了过去,陆栖云连忙把人扶到床上,吩咐凌阳去请郎中来。
  谢知微走下楼查看情况,却见田掌柜揪着孩子的耳朵,训着话。
  “这是怎么了?”
  田掌柜见来人是郡守府的,连忙松开手指着冒着黑烟的炉子说道:“差爷见笑了,我方才出门买菜,只因锅里炖着肉,便让这熊孩子看着炉子,没想到他竟跑出去玩,我回来一看,锅里的水都烧干了。”
  说着他揭开盖,黢黑的铁锅里,一团黑得像沥青一样的东西粘在锅底上,还忽明忽灭闪着火星。
  看着这锅炖肉,谢知微忍不住笑了笑,“孩子嘛,贪玩也正常,还好没酿成大祸。对了,这楼上住着的章远,您有看见吗?我们这还有事想找他问问。”
  田掌柜闻言疑惑地说道:“章管事?方才我在码头买鱼的时候遇见他,背着个小包袱,说是陈掌柜让他去外地筹些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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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小小逃犯,捉拿归案
  谢知微心道不好,一脸焦急地追问道:“码头?他的船开了吗?郡守大人明明已经说了,案子没破之前所有相关人士不得离开墨阳。”
  田掌柜见他如此紧张,连忙摇头说道:“没呢,没呢,他图便宜,租的是王金水的船,那家伙估计这时候才起床呢。”
  闻言谢知微立马往门外冲去,迎面就撞见带着郎中进来的凌阳,他连忙停下脚步,焦急地喊道:“凌阳,章远去码头了,他准备逃跑,我现在去码头追他,你赶紧去郡守府报信,让刘郡守派人去下游拦截,务必把他堵在墨阳港口之内。”
  说完也没等凌阳回答,朝着码头的方向疾驰而去。
  陆栖云方才听着楼下的动静也走了下来,他听见谢知微的嘱托,也连忙开口道:“这边我来照料,凌阳你赶紧去报信,别耽误了正事。”
  凌阳点点头领命而去。
  这边谢知微紧赶慢赶终于跑到了码头,一番打听后,终于在角落里发现已经解开缰绳,正要划船离开的王金水。
  他连忙大喊出声:“等一下,王金水,你船上载的是纵火案的逃犯。快把船划回来!”
  一大早,码头上都是来来往往的力工和采买的妇人,听到这动静都齐刷刷围了过来,王金水侧耳听了半天,被谢知微的话吓了一跳,慌忙撑着杆子就往码头边靠。
  船舱里,章远也听见了外面的呼喊,他一把掀开帘子,看着岸边围着乌泱泱的人群,瞬间紧张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撑着竹竿往回划的王金水,一咬牙走到他身后,高高举起他的拐杖。
  “小心!”饶是谢知微第一时间发现了章远的举动便出声提醒,可王金水的反应却不如章远的拐杖快。
  桦木坚硬,以迅雷之势砸在王金水的后脑上。都来不及惊呼,王金水便闭着眼,一头栽进了湍急的江水中。
  不用谢知微招呼,几个熟水性的渔夫接连跳到水中,将受伤的王金水拖到了岸边,而章远却借此机会把船划了出去。
  谢知微举着手臂上的袖箭却不敢射出去,这追魂箭虽然有100%的命中率,但是射击部位随机,案子都还没审问,万一一个不小心把人射杀了怎么办。
  严大伟在旁边围观了许久,眼看着章远的船越滑越远,身边这个郡守府的差爷又举棋不定,他一狠心,弯腰搬起脚下篮球大小的石墩,垫在肩窝上,用投铅球的姿势,大喝一声,狠狠朝那艘小船砸了过去。
  章远惊恐地看着从远处飞来的石墩,却又没有办法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石墩在船身上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江水从破洞中涌了上来,很快小船就沉了下去,章远着急地在水面上挣扎,嘴里大喊道:“救命啊,救我,我不会水啊!”
  只是他越扑腾,身子就越不听使唤地往下沉,说话间已经呛了几口水。
  待河边的老渔夫驾着船慢慢靠近时,章远已经有些精疲力竭,饶是这般渔夫也不敢让他上船,毕竟王金水就是前车之鉴。
  只见老渔夫拿起船上的渔网,往空中一抛,渔网落下将水中的章远捆了个结实。
  待渔船拖着章远回到岸边,他已经被江水灌了个半饱,在谢知微的一顿乱无章法的按压后,章远吐出一口水,清醒了过来。
  此时凌阳带着郡守府的狱丞恰好赶到,王梁玄二话不说,拿着一副镣铐就给章远戴上,随后便拿着佩刀在他的伤腿上轻轻一拍,“你小子倒是能耐了,还跑吗?”
  章远疼得龇牙咧嘴说不出话来,谢知微见状吩咐道:“先带回去吧,看郡守大人怎么发落。”
  李明洋回头递出一个眼神,两个健壮的狱丞便走上前,一左一右架着章远,往郡守府衙而去。
  临安郡守府衙内。
  刘庸看着堂下低头跪着的章远,气不打一处来,本来这纵火案就没有头绪,他这码头上蓄意伤人的事又捅将出来,自己来临安还没爽利几天,全被这糟心事缠上了。
  “大胆章远,本官昨日才吩咐过,你们这些涉案人员不得离开墨阳,你倒好,还敢在码头上抢船伤人,看来板子打在长顺身上,你是一点没有害怕的。来人!先打他二十大板!”
  一根刑签掷下地,狱丞们刚要动手,就听见门口传来喊声:“大人饶命,大人先别动手,先听小老儿一句。”
  只见人群中,气喘吁吁的陈木挤了进来。
  他走到大殿上跪了下来,对着刘庸就是一拜:“大人莫怪,小老儿一时心急,并非有意扰乱公堂。”
  说着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卷,双手举在面前,继续说道:“方才我已与那船夫王金水商议过了,我付给他五十两诊金,他便不再追究此事了,还请大人看在小老儿孤苦伶仃,没人照顾,对这孩子从轻发落。”
  狱丞从他手里拿过那张谅解书,递到了刘庸面前。
  刘庸接过后,展开看了看,这信上确如陈木所说,那王金水不愿再追究伤人之事。
  只是自己方才都下了罚令,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确实有失官威,可当事人都谅解了,这板子要怎么打下去,他一脸为难地看向自己丢出去的刑签。
  正当他发愁之际,谢知微却开了口:“启禀大人,之前属下在河堤旁发现的圆形印记有了眉目,那个印记来自竹忆轩的拐杖,且属下查探过,近日来仅有章远一人购买过。”
  这句话让刘庸感觉柳暗花明,他拿着惊堂木砸在桌上,对着章远高声喝道:“大胆章远,昨日本官问你案发当时身处何处,你分明说自己在家中,又怎会去到码头河堤边!”
  谢知微怕事情再有变故,连忙补充道:“而且拐棍的印记被鞋印踩踏变形,说明你是早于救火的街坊到的河边,你还有何话可说!”
  章远闻言,一脸挫败地低下头,一句话也不说,像是默认了一般。
  正当刘庸以为扳回一城的时候,跪在堂下的陈木却是大声喊道:“大人明鉴,章远是我亲子,这陈记粮行是他家里的产业,失手烧了自己的东西也算不得什么大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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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巧破分身案,寡义舍妻儿
  陈木此话一出,整个堂上都惊掉了下巴,他抽噎着看向身旁一脸苦笑的章远,抬起手就想抚上章远的肩膀,却被章远嫌弃地躲开。
  陈木见状也不气恼,含着泪慈爱地看向章远,继续说道:“孩子,我看到了你落在房里的玉佩,那是我给春花留的,我就说哪有这么巧的事,我离开酉阳七年,收养你时也恰好七岁,定是你娘让你来寻我的吧,可你怎么不早点与我相认呢?害得我们父子两十几年,日日相对却不相识啊。”
  刘庸看着堂下的情况犯了难,按理说若只是烧了自己家的商船,确实没有律法可判,这人还怎么抓?
  眼看着章远就要脱罪,人群中闻讯而来的许丰年却是不依,他连忙大声喊道:“你们陈记烧了自己产业别人管不着,但是我们许记平白无故受了牵连,这你要怎么赔!”
  陈木方才还是一副慈爱老父亲的模样,此刻听到许丰年提起许记粮行,又化作斗鸡般站了起来。
  “你们许记与我儿何干,他前几日摔断了腿,走路都得倚着这拐棍,既然当时他身在码头,又是如何把远在几里路之外的许记点着?”
  许丰年被问得一时语塞,“这... ...谁知道他有没有帮凶!”
  陈木怎么可能放过脱罪的好机会,连忙呛声道:“若是其它人放的火,那你自去寻其它人,要是找到了也同我说一声,我也正要找他赔偿我家被烧毁的铺子呢!”
  谢知微被这一系列的变故带跑了思绪:难道真的有帮凶?那会是谁呢?可作案动机又是什么?
  按照犯罪心理学来说,眼下嫌疑都落在了章远身上,那么嫌犯有可能会抱着侥幸心理,想要到办案现场,看看案子最终是怎么判决的,以此满足自己的控制欲和补偿心理,还能收集信息以备应对接下来的搜查。
  他抬头看向门口的众人,视线在他们脸上一一扫过,试图看出一些端倪。可是所见之人都在交头接耳讨论着案情,没有一个人露出慌乱胆怯。
  直到谢知微的目光扫到站在中央的田掌柜,他的脑中瞬间想起了早晨在云来客栈,因为孩子贪玩,没看住火候,烧坏的那锅黑乎乎的炖肉,当时焦黑如炭的肉上还冒着火星。
  谢知微脑中灵光一闪,不对!若是放火之时不需要人在场,不就可以做到两地同时点火?
  他立刻回过头,对着案上还在愁眉深锁的刘庸说道:“大人,属下还有证据,请大人等我一下,属下去去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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