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系统控制后(穿越重生)——一寸星火

分类:2026

作者:一寸星火
更新:2026-07-14 07:08:28

  “嗯。”晋棠回抱住萧黎,脸颊贴着萧黎温热的胸膛,“我们的孩子。”
  “我好高兴。”萧黎低声道,手臂又收紧了些,“可我也怕……阿棠,你会不会很辛苦?会不会有危险?我……”
  “别怕。”晋棠抬起头,吻了吻萧黎的下颌,“沈御医不是说了吗,我身体很好,胎象也稳,不会有事的,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们要欢喜才是。”
  晋棠拉起萧黎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你摸摸,在这里呢。”
  虽然现在还什么都感觉不到,可萧黎的手掌贴在晋棠平坦的小腹上时,仿佛有一股奇异的暖流从掌心直窜入心口,烫得他眼眶发热。
  他的血脉,和阿棠的血脉,在这里交融。
  “我会保护好你们。”萧黎凝视着晋棠的眼睛,郑重无比,“用我的生命,保护你们。”
  晋棠笑了:“我知道。”
  他重新靠回萧黎怀里,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着,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喜悦。
  窗外北风依旧呼啸,寒意凛冽。
  暖阁之内春意然萌发,温暖而蓬勃。


第87章 他的阿棠,怀着他的孩子。
  殿内弥漫着安神香的清浅气息, 烛火在纱罩后静静燃着,将相拥两人的影子投在床帐上,微微摇曳。
  萧黎的手臂环着晋棠, 掌心贴在他依旧平坦的小腹上,许久未曾移开。
  晋棠靠在萧黎怀里,最初的震惊与狂喜渐渐沉淀, 化作心底一片温软熨帖的暖流, 感受着萧黎怀抱的温度, 感受着那只大手珍而重之的抚触, 唇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
  “王叔。”晋棠轻声开口,打破了这静谧的相拥。
  萧黎立刻低下头,目光落在晋棠脸上:“嗯?可是哪里不适?”
  晋棠摇摇头, 握住萧黎覆在他腹间的手:“没有不适, 就是觉得好奇妙。”
  他望向萧黎深邃的眼眸:“这里,真的有了我们的孩子。”
  “是。”萧黎喉结滚动,声音低沉而笃定,“我们的孩子。”
  萧黎低头在晋棠额间印下一个轻如羽翼的吻, 随后是鼻尖,最后停留在唇上, 温柔厮磨, 不带情欲。
  “阿棠, 谢谢你。”萧黎的声音有些哑。
  晋棠伸手捧住萧黎的脸, 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依, 气息交融, 所有的爱意与承诺, 尽在不言中。
  良久, 两人才稍稍分开。
  晋棠想起方才那股剧烈的恶心, 皱了皱鼻子:“只是这害喜的滋味,可真不好受,那羊肉暖锅,朕之前明明很喜欢吃的。”
  萧黎立刻道:“往后那些腥膻油腻之物都让御膳房撤了,沈御医说了,饮食要清淡可口,少食多餐。”
  说着萧黎眉头又锁起来,“你方才吐得那样厉害,现在胃里可还难受?想不想吃点什么?喝点温水?还是让御膳房现做些清淡的粥点来?”
  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晋棠哭笑不得。
  “你别这么紧张,沈御医不是说了吗,孕早期恶心呕吐是常事,我现在好多了,就是有点累。”
  “累?”萧黎立刻紧张起来,手臂又收紧了些,“那快躺下歇着,今日的奏折都处理完了,没什么要紧事,你好好睡一觉。”
  说着萧黎便要扶着晋棠躺下。
  晋棠任由萧黎摆布,躺下后却拉着他的手不放:“王叔陪我。”
  “好。”萧黎和衣在他身侧躺下,将晋棠揽入怀中,拉过锦被仔细盖好,“睡吧,我在这儿守着。”
  晋棠确实有些倦了,怀孕初期的身体反应加上情绪起伏,让他很快便在萧黎温暖安稳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萧黎却没有睡。
  他睁着眼睛,在昏黄的光线里凝视着晋棠安宁的睡颜,目光流连在那尚未显怀的腰腹间。
  他的阿棠,怀着他的孩子。
  ……
  翌日清晨,晋棠醒来时萧黎已不在身侧。
  他刚动了动想坐起,殿门便被推开,萧黎端着温水走进来。
  “醒了?”萧黎快步上前,将水杯放在床边小几上,伸手扶他,“慢点起,可觉得头晕?”
  晋棠被萧黎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逗乐了:“我只是怀个孕,又不是瓷娃娃,哪里就这般娇弱了?”
  萧黎却不理会晋棠的调侃,仔细扶他坐稳,又试了试水温,才将杯子递到他唇边:“先喝点温水润润喉。”
  晋棠就着萧黎的手喝了半杯,刚放下杯子,萧黎已将拧好的温热棉帕递到他手上。
  洗漱完毕,更衣时萧黎更是事必躬亲。
  他拒绝了宫人上前,亲自为晋棠挑选衣物,选了最柔软舒适的常服,里三层外三层地仔细穿好,系带时力道轻柔,生怕勒着。
  穿鞋时萧黎单膝跪地,握住晋棠的脚踝为他套上袜履。
  晋棠垂眸看着萧黎专注的侧脸,心中柔软,却也觉得有些过了。
  “王叔,这些事让宫人做便是。”
  萧黎认真道:“旁人伺候,我不放心。”
  用早膳时这种紧张达到了顶峰。
  御膳房送来的早膳格外清淡精致,都是沈济仁看过单子后点头的。
  萧黎亲自为晋棠布菜,每样都要先试过温度,确认不烫不凉,才放到晋棠面前的小碟里。
  晋棠刚拿起勺子,想自己喝口粥,萧黎便伸手接过:“我来。”
  他舀起一勺粥,仔细吹凉,才递到晋棠唇边。
  晋棠:“……”
  看着萧黎眼中的紧张与关切,晋棠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乖乖张口吃下。
  一顿早膳晋棠没自己动过手,全是萧黎一勺一筷喂完的。
  饭后萧黎又立刻递上温热的安胎药。
  那药汁看着黑乎乎的,闻着便觉苦涩,晋棠皱了皱眉,但还是接过来准备一口闷了。
  萧黎从袖中取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几颗晶莹的蜜渍梅子。
  “沈御医说这药有些苦,怕你喝了反胃,让我备些蜜饯。”
  晋棠看着那梅子,再看看萧黎眼底的殷切,心头那点因被过度照顾而产生的无奈,彻底化作了酸软的甜蜜。
  他喝了药,含了一颗梅子在口中,清甜的滋味冲淡了苦涩。
  “王叔,朕真的没事。”晋棠握住萧黎的手,“你这样紧张,反倒让朕也跟着紧张了,沈御医不是说了吗?心情愉悦最重要。”
  萧黎反手握紧晋棠,声音紧绷:“我知道,可我控制不住。”
  接下来的日子,萧黎将这种“控制不住”的紧张贯彻到了极致。
  晋棠在殿内走动,萧黎必定紧随在侧,手臂虚虚环在他身侧,仿佛随时准备扶住他。
  晋棠想看看奏折,萧黎便立刻将文书都搬到他面前,自己在一旁陪着,晋棠看多久,他便陪多久,时不时问一句“累不累”“眼睛酸不酸”。
  晋棠不过是打了个小小的喷嚏,萧黎的脸色便瞬间变了,立刻宣沈济仁来诊脉,确认无事才稍稍放心。
  最让晋棠哭笑不得的是,萧黎开始将他抱来抱去。
  从寝殿到暖阁,不过几步路的距离,萧黎也时常直接将晋棠打横抱起,稳稳地走过去,再小心翼翼地放下。
  起初晋棠还觉得新鲜,由着他去,次数多了,便有些无奈。
  “王叔,朕能自己走。”晋棠被萧黎抱在怀里,看着廊下宫人迅速低头避让的动作,脸颊微热。
  “地上凉。”萧黎理由充分,步伐稳健,“殿内虽有地龙,但石板路到底寒了些。”
  “朕穿着厚底靴呢。”
  “那也不行。”萧黎低头看他,目光深沉,“阿棠,你现在身子重,凡事都要小心。”
  晋棠:“……”这才一个多月,哪里就身子重了?
  然而萧黎在这件事上异常固执。
  他甚至开始规划晋棠每日的活动范围,除了必要的上朝和处理政务,其余时间恨不得将晋棠拘在铺着厚厚绒毯的暖榻上。
  晋棠觉得自己快要被萧黎宠成废人了。
  他并非不享受这份无微不至的呵护,可萧黎这般如临大敌的紧张,连带着他也开始疑神疑鬼,总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这样下去不行。
  晋棠决定搬救兵。
  这日沈济仁照例来请平安脉。
  诊脉过后,沈济仁捻须笑道:“陛下脉象平稳有力,龙胎安好,陛下只需保持心境开阔,饮食得当,便无大碍。”
  晋棠看了一眼身旁紧绷着脸的萧黎,对沈济仁道:“沈御医,朕的身子朕自己有数,只是王叔他……”
  他叹了口气:“自打知道朕有孕,他便紧张得不行,恨不得朕整日躺着不动,连路都不让朕自己走,沈御医,你且与他说说,这般紧张,于养胎可有益处?”
  沈济仁闻言看向萧黎。
  只见这位平日冷峻威严的玄王殿下,此刻眉眼间满是焦虑。
  沈济仁心中了然,也颇觉感慨。
  他清了清嗓子,对萧黎正色道:“殿下关心陛下龙体,关爱皇嗣之心,老臣明白,只是这养胎之道,贵在自然平和,过犹不及啊。”
  萧黎:“此言何意?”
  “殿下。”沈济仁缓声道,“妇人怀孕,虽需谨慎,却也不必终日卧床,战战兢兢,适当走动,呼吸新鲜气息,晒晒暖阳,反有利于气血流通和胎儿生长,陛下如今胎象稳固,龙体康健,日常起居如常即可,无需过度拘束。”
  沈济仁语重心长道:“再者,这腹中胎儿虽未成形,却已能感知母体情绪,陛下心境开阔愉悦,胎儿便安宁,陛下若因过度紧张而心生烦闷焦虑,反而不利于胎儿成长,殿下这般小心翼翼,陛下看在眼中,岂能不觉压力?长此以往,恐于安胎无益啊。”
  这话醍醐灌顶。
  萧黎看向晋棠,见晋棠正无奈又带着几分依赖地望着他,那眼神里确有几分被过度保护困扰的痕迹。
  是啊,他只顾着自己紧张,生怕晋棠和孩子有丝毫闪失,却忘了阿棠的感受。
  他的紧张,他的过度保护,无形中成了阿棠的负担。
  “沈御医所言极是。”萧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本王关心则乱了。”
  沈济仁捋须点头:“殿下能明白便好,只需如常照料,注意饮食起居,避免劳累和剧烈动作,让陛下保持心情舒畅,便是最好的安胎之法。”
  送走沈济仁,萧黎回到暖榻边,在晋棠身旁坐下。
  他沉默了片刻,伸手握住晋棠的手,低声道:“阿棠,是我不好,这些日子,让你受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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