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王爷的全能男妻(穿越重生)——捡树枝鸭

分类:2026

作者:捡树枝鸭
更新:2026-07-13 09:28:18

  “阿枫,你幼时孤苦、无人庇护,受尽磨难,我都理解。你释然看淡,活得洒脱,本是最好的模样。
  但你要明白,当年失散是战乱所致、身不由己,并非他们弃你不顾。二十年来,肖将军与老夫人从未放弃寻你。天下大江南北,他们寻遍无数角落,耗费半生心力从未停歇。
  你自幼隐居神医谷,与世隔绝、杳无踪迹,普天之下无人能寻,这才造成了半生错过,并不是他们薄情忘子。”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李慕枫的肩头,字字恳切,点破其中利弊,“人这一生,世事无常、缘分难得。如今上天垂怜,让你们血脉再续、得以相逢,是难得的机缘。
  你不必强迫自己即刻相认,也不必勉强接纳过往。但切莫彻底推开,切莫留下遗憾。
  子欲养而亲不待,是世间最痛的悔恨。趁着二老尚在,随心而行,便是最好的结局。”
  李慕枫静静伫立,默然沉思。积压心底二十年的执念、失望、纠结,在这一刻悄然松动、慢慢化开。
  是啊,乱世离散,非父母之过。半生苦寻,是至亲之诚。他活得洒脱无拘,可二老半生煎熬、半生牵挂,从未释怀。
  春风穿窗,暖意融融。
  盛世安稳,万事顺遂,本该圆满相逢,何必徒留终身的遗憾。心中迷茫渐消,心结初解,前路漫漫,他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答案。
  韩远的一番话,彻底解开了李慕枫压在心底二十年的死结。
  自此之后,李慕枫态度悄然改变。
  入宫偶遇肖溱,不再目不斜视、匆匆走过。
  他会微微颔首,礼数周全,眉眼间不再有刻意的冷淡疏离,多了几分从容温和。
  偶尔在宫道相逢,肖老将军紧张得手足微僵,生怕自己唐突惹他不悦,正要退让避让时,李慕枫反倒会淡淡驻足,轻声一句:“将军慢行。”
  短短四字,温和平静,却让肖溱心口狠狠一颤。
  那日老夫人随命妇入宫祈福,长廊转角正好撞上缓步而出的李慕枫。
  老夫人心脏骤然一缩,脚步下意识顿住,呼吸都放轻,眼底瞬间涌上酸涩温热。
  她早已备好疏离的结局,早已习惯远远凝望,不敢奢求半分回应。
  可这一次,李慕枫没有转头避开。
  他望着鬓发全白、面容苍老的妇人,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柔软,微微侧身让路,语气清淡却有礼:“夫人当心台阶。”
  一句寻常叮嘱,落在老夫人心底,却如同春风破冰,暖得她眼眶瞬间发热。
  她强压翻涌的情绪,微微点头,轻声道谢,快步走过,背过身后,指尖死死捂住心口,泪水悄无声息滑落。


第124章 太子大婚
  二十年。
  整整二十年的等待、牵挂、愧疚与思念。
  站在不远处的肖溱,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底瞬间湿热。
  他清楚,这是孩子心里,认下了这份血缘,默许了这份亲情。
  只是他性子淡然素来内敛,不擅长热络亲近,只愿意以这般温柔克制的方式,接纳他们的存在。
  知晓李慕枫常年忙于诊务、熬夜调理圣体,饮食时常潦草应付。
  肖府便日日备好精致温热的点心、温补茶汤,从不刻意送到他面前,只借墨影之手转交,而李慕枫,尽数知晓。
  偶尔墨影问他:“你若是不愿,我便全部回绝了。”
  李慕枫只是轻轻摇头,目光温和望向窗外初春的暖阳,轻声道:“不必。他们心安,我亦坦然。”
  之前韩远专门跟李慕枫掏心窝子聊过一番,李慕枫也解开了心里多年的疙瘩,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李慕枫的心已经松了,就差最后一层窗户纸捅破,找个合适的机会,就能正式相认了。
  然而没等到李慕枫认亲的消息,转眼殷行知的婚期到了!
  各国使臣皆纷纷来贺,比起之前三公主大婚显然热闹多了。
  太子娶太子妃,乃是国之大典,整个京城都为之沸腾了起来。家家户户张灯结彩,街道上巡逻的禁军也比往日多了几分精神。而最引人注目的,当属太子妃的人选——当朝兵部侍郎的嫡长女,蒋诗竹。
  蒋诗竹出身将门,自幼便跟随父亲在军营中长大,不仅习得一身好武艺,更难得的是,她饱读诗书,见识不凡,与太子可谓是天作之合。
  大婚当日,整个皇宫都被装点得喜气洋洋。迎亲的队伍从太子府出发,沿着长街浩浩荡荡地向着兵部侍郎府走去,引得无数百姓驻足观看,欢呼声响彻云霄。
  韩远和寂临霄自然也在受邀观礼的宾客之列。他们身着朝服,站在观礼的人群中,看着那支长长的迎亲队伍,心中感慨万千。想想前两年他们与太子一同对抗党争,如今,太子终于要成家立业了,他们打心底替殷行知开心。
  迎亲的队伍很快就回到了太子府,紧接着,便是繁琐而又庄重的婚礼仪式。在众人的祝福声中,太子身穿红色的喜服,牵着同样身着凤冠霞帔的太子妃,缓缓走进了婚礼的殿堂。
  仪式进行得十分顺利,当太子和太子妃对着天地、对着皇帝和皇后行完三叩九拜之礼后,整个婚礼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皇帝和皇后脸上也洋溢着笑容,亲自为太子和太子妃赐酒。
  婚礼仪式结束后,便是盛大的婚宴。韩远和寂临霄被安排在了主桌,与朝中的几位重臣坐在一起。他们一边品尝着美味的佳肴,一边与身边的人交谈着,气氛算是十分融洽。
  韩远的目光时不时地会瞟向李慕枫所在的方向,他看到李慕枫独自一人坐在那里,默默地吃着东西,身边似乎没有什么人主动与他交谈。韩远心中一动,便端着酒杯,朝着李慕枫走了过去。
  “怎么一个人,不去我们那桌坐?”韩远走到李慕枫身边,微笑着说道。
  李慕枫抬起头,看到韩远,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不喜热闹,在这里坐坐,挺好的。”
  韩远笑了笑,便不再说话,只是陪着李慕枫一起,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婚宴上热闹的景象。
  婚宴一直持续到深夜才结束。韩远和寂临霄回到了府邸,韩远躺在床上,却久久无法入睡。他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婚礼上的一幕幕景象,尤其是李慕枫和肖家夫妇之间那种微妙的关系,更是让他感到有些担忧。
  “老寂,你说小枫和肖将军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正式相认啊?”韩远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对着身边的寂临霄问道。
  寂临霄对韩远口中的称呼早已习惯,说道:“这个不好说。他的性子你也知道,不喜欢把自己的感情表露出来。而且,他心里的那个结,虽然已经解开了,但想要彻底接纳以及习惯,还需要一些时间。”
  “是啊,希望他们能够早日相认,一家团圆。”韩远感慨地说道。
  夜色把整座院落裹得安安静静,窗外只剩风吹树枝的轻响。
  寂临霄叹了一口气,脑子里不由自主就想到了自己和韩远身上。旁人成婚,锣鼓喧天,宾客满堂,大红喜宴办得风风光光。可他们二人一路走来,哪里有过像样的仪式。当初韩远住进他的府邸,还被人指指点点,流言蜚语裹着苛责扑面而来,他那时候甚至也怀疑过韩远的来意,没能第一时间牢牢护住身边人,每每回想起来,心口都堵得发闷。
  他侧过身,目光落在身旁的人身上,声音放得低沉,带着几分愧疚:“你怪不怪我?”
  韩远挑了下眉,安静等着他往下说。
  “我连一场像样的仪式都没能给你,当初你入府,满城流言蜚语,我没能第一时间为你遮风挡雨,让你平白受了那么多委屈。”寂临霄指尖轻轻攥紧被褥,满心都是遗憾,“旁人有的体面,我一样都没能给到你。”
  韩远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心结。
  说实话,真让他穿上大红嫁衣拜堂成亲,他一个汉子,反倒浑身不自在。可这话不能直白讲出口,会冲淡对方这份真心。
  他往寂临霄身侧靠了靠,伸手握住对方紧绷的手背,语气温软又贴心:“仪式都是做给外人看的。我们没有酒席,没有拜堂,可朝夕相伴的情分做不了假。前路漫漫,往后还有二十年、三十年,岁岁年年,只要身边是你,每一天都过得踏实舒心。那些虚名排场,我从来都不在乎。”
  几句贴心的话落在耳畔,寂临霄积攒许久的情绪彻底翻涌上来,他翻身把人牢牢圈在身下,呼吸骤然灼热。烛火摇曳,把床帐缓缓垂落,隔绝了一室灯火……


第125章 民生体系
  前一晚温情散尽,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韩远就磨磨蹭蹭扶着腰坐起身。之前朝堂内乱不断,他手里再好的治理法子都不敢往外拿。新政太过超前,很容易被扣上妖言惑众、篡改祖制的大帽子,轻则丢官罢职,重则连累寂临霄跟着一起掉脑袋。
  现在不一样了。
  殷行知办事稳当,老皇帝一心只想养老放权,朝野上下一心强军富民,正是放开手脚干大事的好时机。
  韩远与寂临霄吃过早饭,便把自己关在书房,整整大半天没踏出房门一步。
  他没有照搬那些空泛的治国大道理,完全照着后世成熟的民生体系,拆成一条条能直接落地执行的条款,一共分成七大块:
  第一,所有人口统一登记造册,黑户流民全部备案,杜绝官吏隐瞒人口、私吞人头税。每一个乡镇都设立便民公所,老百姓告状、报备灾情、申请救济,不用再跑几百里路去州府,在家门口就能把事办完。孤寡老人、孤儿寡妇,朝廷按月发放粮食银钱,杜绝无人养老、孩童饿死路边的惨事。
  第二,所有官道、乡间土路统一修整,打通州县之间的路。各地官府必须牵头疏通河道、加固堤坝,再也不能任由年年洪水淹良田。村村挖排水沟,引干净活水,切断瘟疫传播的源头。
  第三,每个州府都开设朝廷出资的平价医馆,药材统一管控,不许药商漫天抬价。每年春秋两季强制消杀,提前防范大范围疫病。行医必须考取凭证,坑蒙拐骗的江湖郎中一经查实,立刻治罪,让穷苦百姓也能看得起病。
  第四,推广轮作休耕、堆肥养地的法子,不让土地越种越贫瘠。工造坊批量打造新式农具,低价卖给商户,提高粮食产量。严打粮商囤货哄抬粮价,朝廷动用官仓平抑物价,保证一年四季粮价平稳。
  第五,砍掉层层加码的苛捐杂税,只留几项正税。每个县一整年收了多少税、花在了什么地方,全部张贴在城门口公示,谁都能查看,堵住官吏层层克扣、中饱私囊的口子。
  第六,乡镇划分片区,常设巡防兵丁,白天夜里轮流巡逻,打击地痞恶霸、聚众私斗。律法条文全部张贴公示,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许再出现有钱有势之人肆意欺压百姓的乱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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