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王爷的全能男妻(穿越重生)——捡树枝鸭

分类:2026

作者:捡树枝鸭
更新:2026-07-13 09:28:18

  一番话稳住了人心,匠人们定了定神,重新拿起工具,继续调配水泥、修补城墙。
  城外,胡人骑兵依旧在视野尽头来回游荡,黑色的骑影在旷野上格外刺眼,像一群伺机而动的饿狼。
  韩远走到城墙边,伸手摸了摸刚涂抹上去的新鲜水泥浆,触感温润黏稠,再过几日,便会变得坚不可摧。
  “看来咱们搞出水泥的消息,已经传到胡人耳朵里了。”韩远低声道。
  “多半是往来行脚商贩边境流民走漏了风声。”寂临霄站在他身侧,目光望向远方的旷野,“他们害怕了。一旦厉安城墙全面加固完成,再配合新修的水泥路,边关防线固若金汤,他们再想南下劫掠,就难如登天了。”
  “所以他们想趁着我们工程未完,不断骚扰,逼我们分心。”韩远接上话头,“只是三百轻骑,掀不起大浪,可这仅仅是开始。”
  寂临霄眸色沉冷:“没错。这一小股只是先锋,若今日威慑无效,不出几日,胡人主力恐怕就会有所动作。”
  两人相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心中的担忧。
  一边是刻不容缓的修建工程,要抢在战事再起之前,全部修缮到位;一边是虎视眈眈的胡人,在外不断挑衅试探,战火的阴影,已然笼罩在厉安城上空。
  就在这时,又一名探子疾驰而来,神色比上一位更加慌张:“报!西北方向又发现大批胡人踪迹,人数过千,正朝着厉安城缓缓逼近!”
  消息一出,城墙上、城墙下,所有人脸色骤变。
  三百斥候在前牵制,千人主力紧随其后。对方根本不是简单的探查,这是摆明了要借机发难!
  寂临霄周身寒意暴涨,手握腰间佩剑,厉声喝道:“全军戒备!所有岗哨加倍轮换,传令各营兵马进入备战状态!”
  风声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尘土。
  寂临霄命墨影传令所有主将入大帐议事,关闭四门值守封锁军情外传。不多时,刘智、胡彪、各营参将、随军谋士尽数赶到大帐,人人披甲肃立,神色凝重。
  帐外风声猎猎,帐内气氛压抑到极致。
  所有人都知道现在局势的凶险:城墙未固、新路未修、水泥工程刚起步,胡人掐着最致命的时机压境,摆明了就是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一众参将率先开口,大多数保持保守战略:敌不动我不动。
  “王爷,眼下不宜出战!我军全力固守城关,依着箭楼死守,拖到水泥墙体彻底干透加固,再与胡人决战!”
  “千人胡骑也不算少数,我军贸然出城容易被拉扯消耗,不如死守待变!”
  “先保城墙施工,拖延就是胜算!”
  寂临霄沉默听着,目光落在身侧的韩远身上。
  他从不局限军中常规思路,越是绝境,越信韩远的眼光与布局。
  “阿远,你怎么看。”一句询问,瞬间让大帐安静下来,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落在韩远身上。
  韩远向前踏出一步,目光清明,直接推翻所有人的保守战略。
  “依我看,死守,就是等死。”
  一句话掷地有声,震得满帐将领一愣。
  接着他有道:“我们现在最大的缺陷,不是兵少,是人心浮动节奏被胡人打乱了。我们越是闭门死守,胡人越是笃定我们心虚就越是日夜不停的骚扰。白天扰施工,夜里搞偷袭,拖得匠人不敢动、士兵不敢歇、全军疲于戒备。”
  “等到我们城墙加固完,军心、体力、工期、士气,全部被耗废了。这不是守,这是被动挨宰。”
  一众将领脸色微变,纷纷沉默。
  这话难听,却是实话。
  韩远继续沉声开口,“想要破局,只有四个字——主动出击。”
  “三年来,每次我们都处于被动,如今王爷回来了,一切都不同了。胡人以为我们还像以前那样畏手畏脚,并且工程未完肯定不敢出战,这就是他们最大的失误—轻敌。三百斥候在外游荡挑衅,几千大军缓速压进,他们步步试探,就是想等我们自乱阵脚。”
  “那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趁他们立足未稳阵型松散,轻敌大意之时,主动出击,打一场速战速决的突袭战!”
  胡彪一愣:“主君!主动出击?我们主力出城,城关怎么办?施工怎么办?”
  韩远接着细细道来,“留两百弓箭手、三百步卒固守城楼,只守不战、只放箭不出城,牢牢保住城门安全。
  胡人三百斥候是先锋,他们分散游荡各自为战,这也就说明防备松警惕性也低。我们先不碰后方的千人主力,专挑分散的小队下手,稳准狠。
  一口气全歼,当着他们身后几千大军的面,碾压击溃他们的先锋兵。让对方亲眼看见——我们不是不敢打,是之前懒得打。”
  “只要打乱他们的计划,打掉他们的嚣张气焰,我们就能抢出三到五天的工期,届时就算他们援军到了,我们也不怕了。”
  这三到五天,刚好足够城墙水泥彻底干透成型。
  众人瞬间豁然开朗!


第93章 全胜
  寂临霄眼底精光暴涨,果然阿远和他的想法一样,“就按阿远之计,主动出击。”
  “胡彪!”
  “末将在!”
  “你挑选二百精锐骑兵,全员轻甲不带重械,寅时整从侧面出关,绕后包抄,专门清剿三百胡人斥候小队,务求速战速决,全歼不留活口,不要拖泥带水!”
  “末将遵令!”
  “刘智!”
  “末将在!”
  “你带五百长枪步兵列阵城外三里,作为接应后援。地方千人主力若敢上前支援,你就地列枪阵阻拦,见机行事,不许恋战!”
  “是!”
  韩远最后补了一句,“这一战不求杀敌多少,只求打破牵制夺回主动权,震住胡人军心。从今夜开始,局势——由我们说了算!”
  军令传出,整座城关迅速运转起来。
  城外胡人尚且洋洋得意,以为拿捏了寂临霄的命脉。
  他们浑然不知。
  三年来原本被动挨打的厉安城,已经悄然磨刀,蓄势待发,即将打出一场漂亮的逆风主动局。
  战火将至,从这一刻起,主动权,彻底握在了他们手中。
  夜色沉沉压落旷野,边关夜风凛冽,吹得旌旗猎猎作响。
  二百轻骑卸去重甲,只佩快刀、短刃、轻弓,马蹄裹布、马衔勒口,悄无声息从侧门出发。
  胡彪一身铁甲凝寒,领骑兵借着夜色从后方包抄,如一把藏锋暗刃,静静悬在胡人三百斥候的后路之上。
  城外旷野,胡人散漫至极。
  他们笃定厉安城正在赶工修墙,不敢出战,三百轻骑四散游荡,三三两两扎堆闲聊、牧马休整,连最基本的轮值警戒都懒懒散散。
  夜风一掠,胡彪眼底杀意骤亮。
  “动手!”
  一声低喝炸破夜色。
  二百铁骑骤然冲出,马蹄破空,劲风席卷地面尘土。
  胡人斥候猝不及防,个个大惊失色,慌乱抽刀仓促上马,可早已错失先机。
  骑兵早就压抑数日,连日被胡人在外骚扰挑衅所有人心里都憋着一股火。此刻终于等到出这口气的时候,人人战意滔天,刀刀凶狠招招致命!
  利刃劈砍声、铁骑冲撞声、胡人惨嚎声瞬间炸遍旷野。
  原本散漫轻敌的胡人小队,顷刻间被杀得七零八落。
  将士越杀越亢奋,积压多日的憋屈尽数宣泄,不过半柱香时间,三百胡人全军溃散,再无一个活口。
  旷野血腥气弥漫开来,局势彻底逆转。
  远处,那缓缓压境的千人骑兵,亲眼看着自家队伍被瞬间屠戮殆尽,全军哗然,阵型瞬间大乱!
  胡人主将——呼延烈瞳孔骤缩,心底莫名发寒。本来打算这次帮自家王爷把上次的账算了,也好在柯平王那里长长脸,可他忘了,能伤赫连羿的人,怎么可能是酒囊饭袋。
  他本以为厉安守军畏战懦弱疲于建设,只想闭门守墙,压根不敢主动出城。
  可眼前一幕,彻底颠覆认知。
  这群边关将士,哪里是畏战?分明是隐忍蓄力!
  他们刚想调转马头伺机后撤,但是晚了。
  城关之上,寂临霄负手立在垛口,夜色衬得他身姿挺拔凛冽,眼底无半分波澜,只剩绝对杀伐决断。
  方才只是开胃小菜。
  眼见胡人主力军心浮动阵型松动,正是最佳绝杀时机。
  寂临霄抬手,沉冷军令破空而下:
  “传我令!”
  “刘智五百长枪兵列阵压前!两百轻骑即刻合围!”
  “尽数绞杀!一个不留!”
  刘智手持长枪,率领五百长枪步兵从后面列成密集锋刃枪阵,步步踏尘推进,枪尖森森映着月色,如钢铁洪流碾压旷野,死死锁死胡人退路。
  紧接着,前方两百骑兵疾驰而来狂飙包抄,彻底封死胡人所有逃窜缺口。
  前后合围、步步紧逼!
  胡人主将彻底慌了,厉声嘶吼下令冲锋突围。
  可军心已散,残兵乱马四散奔逃,根本聚不起战力。
  这一刻,战场彻底变成单方面绞杀。将士们杀得兴起,方才小胜不足以尽兴,此刻面对千名胡骑,人人悍不畏死,越战越勇。
  旷野之上,杀声震天,血浸黄土。
  胡人从最初的惊疑挣扎,到最后彻底绝望成片倒地。
  短短半个时辰,厮杀落幕。千名胡人主力骑兵,无一人逃脱,尽数伏诛。
  夜风卷过遍地尸骸,血腥味浓重凛冽,旷野彻底归于死寂。
  大获全胜,全军将士依旧战意昂扬,人人胸膛起伏,眼底尽是酣战淋漓的痛快!
  寂临霄缓步走下城关,踏尘来到战场,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神色冷静无波。
  一旁韩远紧随而来,看着遍地尸骸,虽无半分怯意,却极力保持理智,立刻出声,“立刻全员打扫战场,消杀必须干净彻底。所有尸身,全部集中搬运,抬至十里外荒无人烟的深谷,深埋厚土,边关气温燥热,尸骸滞留野外极易滋生疫病、引来毒虫野兽,一旦瘟疫蔓延,全城军民、将士都要遭殃,此战胜利不能带来后患。”
  在场将领瞬间肃然,尽数听从。
  紧接着,寂临霄安排战利品与战后处置,“战场存活的战马,全部收拢带回城关,登记入库,尽数作为此战战利品,补充军营战马储备。”
  “所有战死马匹,尽数带回军营,全军加肉,给连日备战、拼死厮杀的将士们改善伙食、补养体力。”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将士尽数心头一暖!
  边关粮草珍贵、肉食稀缺,平日里将士皆是粗茶淡饭、节俭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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