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王爷的全能男妻(穿越重生)——捡树枝鸭

分类:2026

作者:捡树枝鸭
更新:2026-07-13 09:28:18

  可偏偏墨影本人,直肠子得彻彻底底。
  他看着李慕枫安静忙碌、疏离冷淡,只隐约觉得心里发空、浑身不自在,却完全摸不到闹别扭的点。
  夜里营帐无人,烛火轻轻摇曳。
  墨影终于忙完军务,大步走到李慕枫身前,身姿高大挺拔,带着一身夜风微凉的气息。
  他垂眸盯着低头整理药草的人,语气生硬:“你最近不对劲。”
  李慕枫指尖微顿,眼皮都不抬,淡淡回了两个字:“没有。”
  墨影皱眉,认真回想自己这一月所有行程:“我军务无错、布防无漏、没有擅离职守、没有延误指令,也没有受伤,你为什么生气。”
  这话一出,李慕枫心底那点委屈瞬间被戳得又好笑又酸涩。
  他终于抬眼,清浅目光淡淡扫他,“墨统领日理万机,军务第一,自然无暇顾及旁人。我无事。”
  一句疏离客套的话,比发脾气更让人慌。
  墨影彻底僵住。
  他这辈子杀人、布局、潜行、刺杀,样样顶尖,唯独哄人是空白。
  沉默半晌,他使出自己毕生所能想到的、最温柔的哄人方式——
  他伸手,极其僵硬、笨拙地握住李慕枫纤细的手腕,力道极轻,生怕捏疼他,语气生硬还带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别冷我。”
  “我不懂弯弯绕。你不高兴,直接说。”
  “我改。”
  李慕枫看着他眼底的坦荡直白,看着这张素来冷冽的脸此刻写满无措,心头憋了两天的气,瞬间消了大半,却依旧嘴硬:“不用改。统领无需迁就我。”
  墨影急了。
  他干脆俯身,高大身影微微压低,强势却温柔地圈住小半片光影,目光认真得过分:“你不一样。”
  没有甜言蜜语,只有一句最质朴、最真心的——你不一样。
  李慕枫心弦轻轻一颤,耳尖悄悄泛红,别开眼,却不再挣脱他的手。
  屋外。
  一众亲兵蹲得整整齐齐,屏着呼吸偷听偷看,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我的天,统领这哄人方式,比审问犯人直白。”
  “嘿嘿,俺们老实人不会哄人,硬哄!”
  “也就李大夫吃得住这一套,换别人早气跑了。”
  “看看!慌了!统领居然会慌!百年奇观!”
  众人低声打趣,不敢出声,眼底却全是真心羡慕。
  谁都知道,他们冷心冷情的墨统领,这辈子唯一的温柔、唯一的迁就、唯一的无措,全数给了李慕枫一人。
  营帐内。
  烛火温柔,光影相拥。
  墨影见他神色松动,胆大了些,指尖轻轻摩挲他的腕骨,低声补了一句,极其笨拙却格外认真:“以后再忙,也给你写信。不缺一封。”
  李慕枫终于忍不住,唇角微扬,轻轻“嗯”了一声。
  墨影见状,紧绷了两日的下颌线终于彻底松弛,眼底漫开一层浅浅的暖意。他当即起身,大步走到帐门,猛地一把掀开帘幕。
  门外扎堆蹲守、正低头憋笑的亲兵瞬间僵成一排,满脸猝不及防。
  墨影眸光一扫,冷冽杀伐的统领气场瞬间全开,声线低沉冷硬:“都很闲?夜巡加倍,全部散开。再敢围在帐外窥探,尽数领罚。”
  众人头皮一麻,连滚带爬起身,半点不敢逗留,瞬间散得干干净净。
  营帐外彻底清静,再无半分声响。
  墨影折返回来,眼底冷色尽数褪去,只剩对李慕枫一人的温顺。他拿起帐边干净铜盆,提着温水细心地往浴桶里兑好温度,不冷不热。
  “洗漱。”他言简意赅,动作却细致入微,“累了一天,洗洗松快。”
  李慕枫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乖乖换衣洗澡,烛火映着他清透柔和的眉眼,温润如玉,每一个小动作都干净雅致。
  待他洗漱完毕,指尖带着微凉湿意,退到一旁,墨影拿过布巾给他擦拭,包好打横抱起把他放在床上盖上被子。
  墨影没有换水。
  他素来简朴随性,此刻更是懒得折腾,就着李慕枫洗过的水大致洗了一遍,又俯身端起一盆余温尚在的清水,从头淋到脚。
  水汽氤氲,沾湿他利落的额发,衬得本就英挺冷硬的五官少了几分杀伐气,多了几分别的味道。
  常年浴血沙场、习武练骨的身躯线条凌厉紧实,肌理分明,肩宽腰窄,肌肉流畅,布满常年征战留下的浅浅旧疤,野性又极具安全感。
  昏黄烛火落在他赤裸的脊背,光影起伏,张力十足。
  看的咱们李神医眼神乱飘,心痒难耐……
  墨影好似全然不知道似的,拎起浴桶,大步走到帐外,利落将水倒掉,回身落帘,将满帐温柔夜色彻底封藏。
  他转身回帐,动作熟练地铺展床褥、抚平被单,将褶皱一一理平。
  做完一切,他俯身伸手,不容拒绝却极尽温柔地将李慕枫圈进怀里,顺势带着人一同倒卧榻上。
  厚重被褥落下,隔绝了夜风与凉意。
  帐内只剩轻轻跳动的烛火,和两人交叠温热的呼吸。
  墨影单手牢牢扣住他腰腹,掌心滚烫,力道沉得吓人,将人牢牢锁在怀里,分毫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撑在枕侧,俯身垂眸,黑眸死死盯着怀中人。
  眼底的隐忍、克制、压抑,尽数崩碎,“不冷我了?”
  这次的嗓音不再温柔,是沙哑到极致的低沉,裹挟着浓重的占有欲,贴着耳廓碾磨,滚烫气息尽数灌进脖颈。
  李慕枫被他压得呼吸微促,浑身被他滚烫温度裹得发烫,耳根红透,轻轻应声:“嗯。”
  这一声应答,成了彻底点燃墨影的引线。
  墨影低头,额头狠狠抵着他的侧颈,呼吸粗重灼热,一遍遍蹭过细腻肌肤,贪恋得近乎蛮横。
  两天的疏离、两天的煎熬、两天的心慌,在此刻尽数爆发。
  他不懂温柔套路,只会本能的、疯狂的、偏执的索取。
  他抱得很紧,勒得人完完全全嵌进他怀里,骨相硬朗的胸膛死死贴着柔软的脊背,心跳剧烈滚烫,层层震透皮肉。
  “别再冷我。”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偏执强势,带着一丝近乎卑微的疯狂。
  “我受不住。”
  铁血统领征战半生,刀山血海从无半分惧色,偏偏受不住心上人半点疏离。
  他侧头,鼻尖蹭过李慕枫耳廓、鬓角、发边,一遍又一遍,贪婪至极,黏人到极致,彻底没了平日半分统领的威严。
  李慕枫被他箍得浑身发热,呼吸乱了节奏,指尖轻轻攥住被褥,整个人被他缠得发软,连耳根、脖颈、肩头都泛着薄红。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墨影。
  平日克制隐忍、笨拙木讷的人,一旦放开所有束缚,竟是这般疯狂黏人、这般偏执贪恋。
  墨影埋在他颈间,呼吸滚烫紊乱,牢牢抱着不肯松手,像是要把这两天缺失的亲近、缺失的温度、缺失的安稳,一次性尽数讨回来。 他大掌缓缓下滑,箍着那截纤细的腰,整个人紧紧覆在李慕枫身后……
  铁血统领的温柔从不花哨,从来都是——尽数占有,全数偏爱,夜夜……


第90章 纵容
  另一边,王府小院晚风温柔,贤王加封,朝堂局势瞬间反转。
  韩远捏着信纸,坐在廊下,望着满天繁星出神。
  这一路步步惊心,总算撑过了此局。
  身后脚步声轻缓,寂临霄缓步走来。“看完了?”他停在身侧。
  “嗯。”韩远仰头笑了笑,“我们赌对了。”
  寂临霄顺势坐下,肩膀轻轻靠着他,姿态轻松又亲昵,“你从来不会错。”
  晚风拂过檐角,吹动两人发丝,影子在地面轻轻叠在一起。
  韩远侧头看他,眼底盛着暮色微光,温软透亮:“接下来就稳了,秋收在望,边关也无忧。”
  寂临霄垂眸望他,目光落得很深,安静看了许久。
  “边关无忧,是因为有你。”
  他声音压得很低,只给身边人听,带着淡淡宠溺。
  无人窥探的暮色里,韩远微微偏头,肩背彻底抵住寂临霄,晚风悠悠吹过庭院,带着田间青苗的淡香。
  韩远脑袋微微一沉,连日操劳积攒的疲惫涌了上来,他就这么顺着倚靠的力道,脑袋歪在寂临霄肩头,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竟是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寂临霄动作一顿,下意识放轻了所有动静,连呼吸都压得很浅,生怕惊扰到身侧之人。
  少年眉眼舒展,褪去了平日里的精明利落,只剩下安静。连日来打理各方事务,还要分心牵挂朝堂风波,一桩桩重担压在肩头,他却从不说半句苦,事事都打理得妥妥当当,永远一副从容稳妥的模样。
  外人只看见他能干聪慧,唯有寂临霄看得清楚,这份游刃有余的背后,是熬了无数个日夜的辛劳。
  他抬手,指尖极轻地拂开落在韩远额前的几缕碎发,指腹擦过微凉的肌肤,心底泛起阵阵心疼。
  这人太过懂事,凡事总习惯自己扛,从不愿将难处展露于人前。明明身心俱疲,面上却永远笑意温和,独自咽下所有奔波与焦虑。
  寂临霄微微侧过身,小心翼翼调整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宽厚的肩头稳稳承着这份重量。他伸出手臂,轻轻环住韩远的腰,将人稳稳护在怀里,隔绝夜里微凉的风。他目光落在熟睡的人脸上,温柔得近乎缱绻。
  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一阵风,“累了便好好歇着,天塌下来,还有我在。”
  寂临霄就保持着相拥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坐着,静静守着怀中人。眼底满是怜惜与珍视,只愿这片刻安稳,能抚平他一身的疲惫。
  夜色渐深,晚风也添了几分凉意,卷着庭院里的草木气息,悄悄漫了过来。
  寂临霄感受到怀中人肩头微微瑟缩了一下,低头见韩远睡得依旧沉,长长的眼睫安静垂落,脸颊被夜风吹得泛着一点凉。他不忍心再让对方在外吹风,缓缓直起身,手臂稳稳托住韩远的后背与膝弯,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珍宝,小心翼翼将人横抱起来。
  韩远下意识往温暖的怀抱里缩了缩,脑袋蹭了蹭他的衣襟,呢喃了半句梦话,依旧没有醒。
  寂临霄放轻脚步,踏着夜色穿过回廊,一路稳稳抱着人走进卧房。屋内烛火摇曳,暖意融融,隔绝了屋外的清寒。他将人轻轻放在床榻上,先取来温热的布巾,仔细替韩远擦了擦手和脸颊。
  简单收拾妥当后,寂临霄吹熄烛火,只留一盏微光映着室内。帮韩远宽衣,顺势侧身,伸手将身侧的人揽进怀中。
  宽厚温热的胸膛成为最安稳的依靠,他手臂牢牢圈住韩远的腰身,将人护在怀里。两人紧密相贴,体温相互交融,驱散了夜里所有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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