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走出别墅,林国栋一把拉住禾秀。
  “禾秀!你这是干什么?郑老弟他……”
  “他十天之内一定会来找我。”禾秀打断他。
  林国栋一怔:“你怎么知道?”
  禾秀没答,只回头望了一眼那座被黑雾吞没的别墅。
  “开车吧。”
  第七天,郑烬荣来了。
  他看上去比七天前老了十岁。
  头发乱糟糟,眼窝深陷,脸色灰败得像一张旧报纸。身上的唐装皱巴巴的,领口还沾着一块说不清的污渍。
  林国栋把他领到禾秀住处时,郑烬荣一进门“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禾先生!禾先生救救我!”
  禾秀正在阳台浇花,听见声音,放下水壶走回屋里。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郑烬荣,没说话。
  郑烬荣抬起头,眼眶通红,嘴唇哆嗦得不成样子:
  “我老婆死了。三天前,从楼梯上摔下来,脖子断了。大前天,我二姨太在房里莫名其妙吊死了。前天,三姨太在浴缸里淹死了。昨天……昨天我小儿子……”
  他说不下去,捂着脸,肩膀剧烈颤抖。
  禾秀在他对面坐下,静静等着。
  许久,郑烬荣才放下手,满眼恐惧和绝望:“禾先生,您……您能救我吗?”
  禾秀轻轻摇头。
  “救不了你。”
  郑烬荣脸瞬间惨白。
  “但是,”禾秀接着说,“你要是愿意说实话,我可以救住在你别墅里的一个人。”
  郑烬荣愣了愣,随即拼命磕头:“我说!我说!您问什么我都说!”
  禾秀看着他,目光静得像一潭深水:
  “你做了什么?”
  郑烬荣张了张嘴,又闭上。
  禾秀不催,只是安静等着。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呼吸。
  终于,郑烬荣开口,声音沙哑得像从坟里爬出来:
  “立国之战那年,我……我还在内地做药材生意。那时候前线急缺药品,他们找到我,让我供货。价钱给得极好,我可以赚三倍。”
  他声音越来越低:
  “我……我动了心。可我手上没那么多真货,就把一批过期、变质的药材混在里面,当好货卖给他们。他们……他们又把那些药送上了前线。”
  禾秀看着他,眼底多了一丝冷意。
  “那些药,用在了保家卫国的战士身上?”
  郑烬荣低下头,不敢看他。
  “我……我也是被逼的。英国人压着我,我不敢不答应……”
  禾秀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
  那些黑雾,那些扭曲的影子,那些凄厉的怨——他终于知道来源了。
  那不是鬼,是怨。
  是成千上万因假药枉死的战士,积累的怨。
  他们死在战场上,本该被铭记、被祭奠,却因为假药,死得更快、更惨、更无声无息。
  怨念不散,一路追着造孽的人,一代又一代,直到血债血偿。
  禾秀转过身,看向跪在地上的郑烬荣。
  “你活不了。”他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个既定事实,“你身上背的债太重,没人救得了你。但是——”
  他顿了顿。
  “和你住在一起的其他人,虽是被牵连,却不是主犯。我可以保住一个。”
  郑烬荣猛地抬头,眼里重新燃起一丝光。
  “真的?保一个?保谁都行?”
  禾秀点头:“保谁都行,你自己选。”
  郑烬荣僵在原地。
  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三个儿子,小儿子已经没了。
  剩下两个,大儿子能干稳重,是他生意上的左右手;二儿子不成器,整日游手好闲,可也是他的骨肉。
  选谁?
  选谁?
  眼泪无声地滚落。
  “我……我……”
  禾秀没催,只是等。
  客厅里只有郑烬荣压抑的呜咽。
  很久很久,他终于开口,声音碎得几乎听不清:
  “保……保老大。”
  禾秀看着他,轻轻点头:“好。”
  他从怀里摸出一枚骨片,递过去。
  “让你大儿子贴身带着,一刻也别离身。三天后,我去找他。”
  郑烬荣接过骨片,紧紧攥在手里,像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禾先生……我……”
  禾秀摇了摇头,打断他:“不用说了,回去吧。”
  郑烬荣跪在原地,看着他,眼泪不停往下掉。
  他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踉踉跄跄地站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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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罪与惩
  三天后的下午,禾秀再一次踏上太平山。
  还是林国栋开车,车刚停稳,禾秀就觉出不对。
  别墅四周的空气冷得刺骨,明明是大晴天,却压得人喘不上气,连风都带着一股死气。
  林国栋缩着脖子四处瞟,声音发颤:
  “禾、禾秀,怎么这么冷?跟进了冰窖似的。”
  禾秀没应声,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别墅门虚掩着,一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呛得人胸口发闷。
  客厅里一片狼藉。
  郑烬荣跪在沙发旁,浑身抖得像筛糠,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他的大儿子郑翔瘫在沙发上,眼神空洞,满脸惊惶,像是被什么东西吓破了魂。
  脚边盖着几块白布,下面隆起的轮廓,一看就知道是人。
  角落里还站着一个人——五十多岁的女人,穿一件旧黑布褂,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静得诡异,是二姨太的乳母张嬷嬷。
  禾秀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屋,最后落在郑翔脸上。
  三十多岁的男人,矮胖,圆脸,小眼睛,塌鼻梁,和郑烬荣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没有半分相似。
  他缩在沙发里不停发抖,嘴里喃喃着没人听得清的胡话。
  禾秀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却看得林国栋后背一凉,汗毛都竖了起来。
  “禾、禾秀?”他小声试探,“怎么了?”
  禾秀没理他,径直走到郑翔面前蹲下身,静静看着他。
  郑翔被他看得更慌,拼命往后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禾秀站起身,淡淡说了一句:“开始吧。”
  他从怀里摸出几枚骨片,按方位摆在郑翔四周,又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滴清透的液体,点在他眉心、太阳穴和心口。
  刹那间,郑翔双眼猛地瞪大,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
  禾秀双手快速结印,唇间念出低沉晦涩的咒语。
  奇怪的是,这一次异常顺利。
  那些缠绕在郑翔身上的黑气,禾秀看得清清楚楚,从他体内缓缓飘出,在空中盘旋几圈,没有挣扎,没有嘶吼,竟就这样一点点散了。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郑翔身上的怨气因果,彻底清干净了。
  禾秀收起骨片,站直身体。
  郑烬荣见状,眼里瞬间燃起求生的光,连滚带爬扑过来,一把攥住禾秀的裤腿,哭得涕泗横流:
  “禾先生!您太厉害了!您能救我儿子,一定也能救我!多少钱我都给!我全部家产都给您!求您救救我!”
  禾秀低头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半分波澜。
  “你知道,为什么你儿子身上的怨气,这么容易就散了吗?”
  郑烬荣一怔,茫然摇头。
  禾秀没回答,只是看向角落里一直沉默的张嬷嬷。
  张嬷嬷忽然笑了。
  那笑声又尖又细,在死寂的客厅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郑老板,你想知道?我告诉你。”
  郑烬荣瞪着她,嘴唇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嬷嬷慢慢走过来,伸手轻轻摸了摸郑翔的头,语气冷得像冰:
  “因为,他根本不是你儿子。”
  客厅里瞬间静得可怕。
  郑烬荣脸色唰地惨白:“你……你胡说什么?”
  “胡说?”张嬷嬷笑出眼泪,眼里却淬着毒,“郑翔,是你原配妻子的亲外甥,跟你郑烬荣,半滴血关系都没有。”
  郑烬荣瞳孔骤缩,像被雷劈中。
  “当年你原配,也就是二姨太,变卖所有嫁妆给你起家,你发达了就嫌她寒酸,娶了名门太太,把她贬做妾。”
  张嬷嬷字字如刀,扎进郑烬荣心口。
  “那孩子刚落地,就被她偷偷送走了。她怕你新太太容不下,只能用别人家的孩子,换走自己的亲骨肉。你疼了三十年、捧了三十年的郑翔,是别人的种。”
  “郑烬荣,你这叫报应!你活该断子绝孙!”
  “闭嘴!”
  郑烬荣疯了一样扑上去,掐住张嬷嬷的脖子。张嬷嬷也红了眼,指甲狠狠抓在他脸上,两人在地上滚打成一团,嘶吼怒骂,面目狰狞。
  林国栋吓得要上前拉架,被禾秀伸手拦住。
  “别动。”
  两个字刚落,头顶突然传来哗啦一声巨响。
  客厅中央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猛地从天花板上脱落,重重砸了下来!
  水晶碎片四溅,锋利如刀。
  郑烬荣和张嬷嬷正好扭打在灯正下方,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划破客厅。
  一根断裂的水晶棱片,不偏不倚,狠狠扎穿了郑烬荣的喉咙。
  鲜血瞬间从指缝狂涌而出,染红了他那件名贵的丝质唐装。
  他瞪着眼,张着嘴想要求救,却只发出一连串咕噜噜的血泡声,身体抽搐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死不瞑目。
  张嬷嬷被砸中肩膀,躺在地上痛苦呻吟,却捡回了一条命。
  林国栋僵在原地,脸白得像纸,双腿不停打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郑烬荣那双眼睛还圆睁着,死死盯着天花板,像是盯着砸死他的吊灯,又像是盯着这一生造下的孽。
  禾秀走到角落拿起那台红色座机,平静地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报警。太平山××道××号,有人死亡。”
  语气平淡得像在点一碗面。
  林国栋看着他,忽然觉得陌生。
  那个在片场安安静静看剧本、笑起来眼尾弯翘的年轻人,此刻站在一片狼藉与血腥之中,没有恐惧,没有不忍,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警察来得很快。
  黄探长带人冲进来,看见客厅的惨状也愣了神。
  禾秀把经过简单说了一遍,隐去鬼神因果,只说是家中连遭横祸,郑老板精神崩溃与张嬷嬷厮打,意外撞落吊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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