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对方手里也拿着本杂志,目光却没落在纸上,一直盯着他身上的衣服看。
  陈知寒有些不自在,低头瞥了眼自己——
  今天穿的是件藏青衬衫,是他用吴蔓蔓店里剩的边角料做的,领口绣了几道细密暗纹,袖口收得利落。
  不值钱,却是他最满意的一件。
  “小伙子,”老先生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很清楚,“你这件衣服,哪儿买的?”
  陈知寒愣了愣,摇了摇头:“不是买的,我自己做的。”
  老先生眼睛一亮:“自己做的?学过?”
  “学过两年,京城服装学院。”
  老先生的目光在他身上重新扫了一遍,从上到下,看得仔细。
  随后他放下杂志,微微倾身。
  “你带设计稿吗?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设计稿?”
  陈知寒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布包里抽出那一叠纸递了过去。
  稿子他一直带在身上,有空就改改添添,纸早已泛黄卷边,可上面的线条依旧干净利落。
  老先生接过来,一张一张慢慢翻看。
  起初神色平静,带着老人特有的沉稳。
  翻到第三张,眉头轻轻动了动。翻到第五张,他抬眼看向陈知寒。
  翻到最后一张,他沉默了。
  图书馆里安安静静,只有墙上的老钟,滴答、滴答。
  “小伙子,”老先生放下稿子,看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陈知寒。”
  “知寒。”老先生念了一遍,微微点头,“好名字。我叫宋怀远,退休前在港大教服装设计。”
  陈知寒一下子怔住了。
  港大,服装设计。
  这几个字,像石子落进沉寂已久的水里,在他心底轻轻漾开一圈圈涟漪。
  宋怀远看着他,目光温和:
  “你的设计很好,不是学院派那种刻板的好,是有自己东西的好。线条、结构、细节,都有想法。尤其是这几张——”
  他抽出几页,指着上面的纹样
  “是苗绣?”
  陈知寒点头:“以前在苗寨待过几年,跟当地人学的。”
  宋怀远指尖轻轻拂过纸面,看得很认真:
  “融得好。传统的东西,很多人只会抄样子,你是吃透了,变成自己的。这是天赋。”
  他把稿子整整齐齐叠好,推回陈知寒面前。
  “知寒,下个月港大有个服装设计比赛,全港年轻设计师都能参加,不限学历,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推荐你。”
  陈知寒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比赛?”
  “嗯。”宋怀远点头,“评委都是业内的人,只要能进前三,就有机会去港大旁听。不是正式学位,但能跟着我上课,用学校的设备和资料。”
  他顿了顿,直视着陈知寒的眼睛:“以你的水平,做助理,太可惜了。”
  陈知寒低下头,指尖轻轻摩挲着稿纸边缘。
  那些纸早就旧了,毛毛糙糙的,像极了当年在苗寨知青点画图的日子——没有像样的纸,就在旧报纸上画,在包装纸上画,在一切能找到的空白处画。
  画完就塞进布包,跟着他从苗寨到香港,从安记客栈,到太平山别墅。
  那些苦日子都过去了,可这些画,还在。
  “宋先生,”他抬起头,声音很稳,“我参加。”
  宋怀远笑了,笑意很浅,却带着真切的欣慰:“好。你把联系方式留给我,比赛的事,我通知你。”
  陈知寒从包里翻出纸笔,一笔一画写下地址和电话,递过去时,指尖微微发颤。
  宋怀远接过纸条收好,站起身:“好好准备,下个月的比赛,我看好你。”
  陈知寒也连忙起身,朝他微微鞠了一躬:
  “谢谢宋先生。”
  宋怀远摆了摆手,拿起桌上的杂志,慢慢朝楼梯口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
  “对了,你这件衣服领口的绣花,是谁做的?”
  陈知寒愣了一下,低头看向领口——那些细密的暗纹,是禾秀练习了好久,又一针一针绣的。
  他说好看,说知寒阿哥穿这个最精神。
  “是我……家里人做的。”他轻声说。
  宋怀远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转身下了楼。
  陈知寒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阳光从窗缝里照进来,落在身上,暖得发烫。
  他忽然特别想回家。
  推开门时,禾秀刚醒。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头发乱糟糟的,正站在厨房热牛奶。听见动静,他探出头来,眼睛一下子亮了。
  “知寒阿哥!你去哪儿了?我一醒你就不在。”
  陈知寒换了拖鞋走过去,把布包放在桌上:“去图书馆了。”
  禾秀把热好的牛奶倒进杯子,递给他一杯,自己捧着另一杯挨着他坐下。
  “你今天好像特别开心。”他盯着陈知寒的脸,“是不是有好事?”
  陈知寒喝了口牛奶,把在图书馆遇到宋怀远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禾秀听完,愣了好半天,才猛地反应过来。
  “知寒阿哥,你是说……你能去港大上课?”
  陈知寒点头:“得先比进前三。”
  禾秀“啪”地把杯子放在桌上,一把抱住他,力气大得几乎要把人勒进怀里。
  “你肯定能进前三!不对,你一定拿第一!”
  陈知寒被他抱得喘不过气,笑着推他:
  “还没比呢,你怎么就知道?”
  禾秀松开手,认认真真看着他的眼睛,语气笃定得不像话:“我就是知道。你画的东西,最好看。”
  陈知寒望着他,心里忽然一软,暖流一点点漫上来。
  这个人,永远都是这样。不管什么事,永远第一个站出来说他行,说他最厉害,说一定没问题。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禾秀的脸:
  “那要是没进呢?”
  禾秀想了想,歪头笑:“没进就没进,明年再比,后年再比。你画一天,我就陪你看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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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林国栋午夜求救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时,禾秀还没睡。
  他靠在床头翻一本淘来的旧风水书,陈知寒枕在他腿上,睡得迷迷糊糊,呼吸轻浅。
  敲门声突然变急,不再是轻敲,而是带着慌不择路的砸门声,震得门板都发颤。
  “禾大师!禾大师救命啊!”
  是林国栋的声音,尖利得破了音,完全没了平时做导演的沉稳。
  禾秀合上书,陈知寒也被惊醒,揉着眼睛坐起身:“是林导?”
  禾秀嗯了一声,下床去开门。
  门刚拉开一条缝,林国栋整个人就扑了进来,踉踉跄跄摔在客厅地板上,大口喘着气,像刚从鬼门关逃回来。
  他浑身发抖,脸白得像纸,额头上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眼睛瞪得通红,死死盯着身后的门,仿佛门后真的跟着吃人的东西。
  禾秀往门外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只有远处昏黄的灯光。
  他关上门,蹲到林国栋面前。
  陈知寒已经端了杯温水过来,林国栋伸手去接,手抖得厉害,水洒了半身也浑然不觉,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慢慢说。”禾秀的声音很稳,像一剂定心丸。
  林国栋放下杯子,喘了半天才缓过劲,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禾秀……我上周……跟几个朋友去大帽山爬山……回来之后,他们一个接一个……全都出事了……”
  陈知寒挨着禾秀坐下。
  “老周是第一个。回来第二天就不对劲,说夜里总看见有人站在床边。我们以为他累着了,没放心上……结果第三天,他从自家阳台跳下去了。”
  禾秀眉梢轻轻一动。
  “然后是小陈,他说天天晚上听见有人敲门,开门却什么都没有。前天……他老婆在浴室发现了他,吊死在里面。”
  林国栋的声音越压越低,像是怕被什么听见。
  “还有阿水。昨晚给我打电话,说他看见老周了……就在楼下冲他笑。他说那根本不是人,老周明明已经死了……然后电话就断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禾秀,眼里全是恐惧:
  “我今天一整天不敢出门,刚要睡,你上次给我的那道符……突然自己烧起来了!”
  禾秀眼神微变:“符呢?”
  林国栋哆哆嗦嗦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只剩一撮黑灰。
  禾秀捏起一点捻了捻,又凑近闻了闻,随即抬眼,看向林国栋身后。
  林国栋吓得跟着回头,身后空空如也,可他还是猛地往后缩,差点瘫倒。
  禾秀没理他,起身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
  月光很亮,几缕灰蒙蒙的影子,似人非雾,在门口徘徊不散。
  “你开车来的?”禾秀回头问。
  “是……就停在楼下……”
  “跑得倒是快。”禾秀语气平淡。
  林国栋一怔,没听懂这话里的意思。
  禾秀走回来,蹲在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有东西跟着你,就在楼下,三个。”
  林国栋脸色彻底没了血色,牙齿开始打颤:“三、三个?”
  禾秀站起身,去衣柜拿了件黑色外套穿上。陈知寒也跟着起身。
  “你在家等我。”禾秀按住他的肩。
  陈知寒没多说:“小心点。”
  禾秀看着他,点了下头,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林国栋:“走,下楼。”
  林国栋扶着墙勉强站起来,腿软得像面条,一路蹭到门口。
  门一开,声控灯骤然亮起,刺得人眼晕。林国栋死死缩在禾秀身后,连头都不敢抬。
  禾秀走在前面,步子不急不缓,皮鞋踩在水磨石地上,声响清脆。门推开,夜风裹着凉意灌进来。
  巷口那几缕灰影还在。
  禾秀站在路灯下,静静看着它们。
  它们也“望着”他——没有眼睛,却有一股阴冷黏腻的视线,像从地底渗出来的。
  林国栋的车就停在路边,车灯没关,车门也没合严,看得出他跑得多慌。
  禾秀没看车,只盯着那些灰影。它们徘徊不前,不进也不退,像是在等什么。
  “你们跟着他干什么?”他开口,声音不大,在夜里却格外清晰。
  灰影瞬间僵住。
  林国栋缩在门里,听见禾秀对着空气说话,吓得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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