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别排队了,我跟这儿的人熟,走个捷径就行。我哥那人虽说不怎么样,但县里这些地方,我还是吃得开的。”
  陈知寒被他拉着往前走,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禾秀。
  禾秀默默跟在身后,视线在姜晓军拉着陈知寒胳膊的手上轻轻扫了一圈,没作声,只是脚步没停,紧紧跟着。
  姜晓军果然是有门路的。
  他冲着柜台后忙活的中年妇女喊了声“王姨”,那妇女立马堆起满脸笑,接过肉票后,手脚麻利地割了五斤肥瘦相间的上好五花肉,用草绳仔细系好,双手递了过来。
  “晓军的朋友,那肯定得给最好的肉!”王姨笑得和善,“以后常来光顾啊!”
  姜晓军接过肉,转手递给禾秀,又转头看向陈知寒,热情邀约:
  “陈知青,中午有空不?我请你们去国营饭店吃米线!县里这家的米线可是一绝,汤鲜料足,比你们寨子里做的味道强多了!”
  陈知寒本想婉拒,可看着姜晓军一脸盛情,实在不好太过生硬拒绝。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禾秀,只见禾秀低头盯着手里的肉,不知在琢磨什么。
  “禾秀?”陈知寒轻声唤了他一句。
  禾秀缓缓抬起头,对上陈知寒的目光,原本平淡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知寒阿哥想去,咱们就去。”
  姜晓军在一旁看着两人之间的氛围,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们俩感情也太好了吧!我认识这么多知青,就没见过像你们这样的,走到哪儿都黏在一起,看彼此的眼神都跟旁人不一样!”
  陈知寒的耳根又热了几分,抿着嘴没接话。
  禾秀却淡淡看了姜晓军一眼。
  国营饭店店面不大,摆着几张简陋的木桌木凳,墙上端正挂着领袖画像,窗台上放着几盆绿植,蔫头耷脑的,没什么生气。
  这个时间点,店里客人不多,姜晓军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招呼陈知寒和禾秀坐下,自己快步跑到窗口点餐。
  没一会儿,就端着三大碗热气腾腾的米线走了回来,碗里铺着薄薄的鲜肉片,撒着翠绿的葱花,香气一下子飘满了桌。
  “快吃快吃,米线凉了就劲道不足,不好吃了!”
  姜晓军把筷子递到两人手里,自己已经迫不及待挑起一筷子,吸溜着大口吃了起来。
  陈知寒尝了一口,米线滑嫩,汤头鲜浓,肉片也嫩,味道确实不错。
  他侧头看向禾秀,禾秀正低着头慢慢吃着,却时不时抬眼,悄悄瞟向对面的姜晓军。
  “陈知青,”姜晓军咽下嘴里的米线,忽然开口,“你那苗绣设计,回去之后还接着画不?依我看,你这手艺留在乡下太可惜了,以后要是能回城,肯定能有大出息!”
  陈知寒轻轻摇了摇头:“回城的事,不敢多想。能参加这次比赛,拿了奖,我已经很满足了。”
  “这有什么不敢想的!”姜晓军大手一挥,语气豪爽,“我哥在县里待得久,认识的人多。回头我跟他说说,让他帮你打听打听回城的政策,说不定哪天机会就来了呢!”
  陈知寒看了他一眼,温和笑了笑:“多谢晓军好意,不过凡事顺其自然就好。”
  姜晓军还想再劝,禾秀忽然放下筷子,开口问道:“姜同志,你在县里住多久了?”
  姜晓军愣了一下,随即爽快答道:
  “我下乡三年了,不过没在这个公社,是在隔壁公社。这次专门来参加比赛,顺便来看看我哥。”
  说到这儿,他撇了撇嘴,一脸不在意,“虽说我哥那人,实在让人没法说,算了,不提他扫兴。”
  禾秀点了点头,又轻声问了一句:“那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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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怎么了,从刚才起就不对劲
  姜晓军被问得一头雾水,眨了眨眼,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不舒服?没有啊!我身子骨结实得很,一顿能吃三大碗米饭,啥毛病没有!”
  说完,他又埋头大口吃起米线,禾秀没再追问,只是垂下眼眸,默默扒拉着碗里的米线。
  陈知寒看了他一眼,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禾秀向来话少,从不会无缘无故问这些奇怪的问题。
  米线吃到一半,姜晓军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他性子直爽,心里藏不住事,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从苗绣比赛聊到县里的家长里短,又说起自己下乡的日子,还有对以后的打算,滔滔不绝说个不停。
  陈知寒偶尔应和几句,大部分时间都安静听着。
  “我跟你们说,我哥从小就爱管我,啥事都要插一手。”
  姜晓军撇着嘴,一脸不满,“我下乡他要管,我参加个比赛他也不闲着,还去找孙建设打招呼,想让孙建设给我弄个一等奖。我呸!我要是拿一等奖,那也是凭自己的手艺,用得着他走后门?”
  他越说越激动,手里的筷子在碗里轻轻戳着:“陈知青,你是不知道,那天孙建设在台上假惺惺夸我,我心里恶心坏了!
  我站起来怼他,不光是为你抱不平,也是为我自己出这口恶气!”
  陈知寒看着他这副率真的模样,倒觉得这人虽然话多了些,却心眼实在,没什么坏心思,是个坦荡人。
  “姜同志,那天你仗义执言,我心里一直记着。”陈知寒语气认真,满是感激。
  姜晓军摆了摆手,大大咧咧地说:“别总叫姜同志,叫我晓军就行!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是朋友了,不用这么客气!”
  说着,他忽然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禾秀,笑嘻嘻地问:“禾同志,你怎么一直不说话?是不是嫌我话太多,吵着你了?”
  禾秀抬起头,看向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没有,听你们说话,挺好的。”
  姜晓军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笑晃了一下,愣了愣,随即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禾同志笑起来还挺好看,平时看着总冷冷的,不太好接近。”
  禾秀没接话,又低下头,慢慢吃着碗里的米线。
  陈知寒却留意到,刚才禾秀的目光在姜晓军脸上停留,那眼神很深。
  吃完饭,姜晓军抢在前面付了钱和粮票,说什么都不让陈知寒掏钱。
  “我请客!你们是来县里的客人,我是东道主,哪有让客人付钱的道理!”
  他把钱和粮票拍在柜台,回头冲陈知寒咧嘴笑,“下次你要是去我们公社,我请你吃更好吃的东西!”
  出了国营饭店,姜晓军还想送两人去车站,陈知寒婉言谢绝了。
  “不用麻烦送了,我们自己走过去就成,今天实在多谢你了,晓军。”
  姜晓军听他真心实意地道谢,笑得眼睛都弯了:“客气啥!你们路上慢点,下次来县里,记得一定要找我!”
  他挥了挥手,转身朝着另一条路走远了。
  陈知寒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转头看向身边的禾秀。
  禾秀手里依旧提着那五斤五花肉,目光却一直追着姜晓军离开的方向,眉头轻轻蹙着,脸色有些沉。
  “禾秀?”陈知寒轻声喊他,“怎么了,从刚才起就不对劲。”
  禾秀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他,眼底依旧是平日里对他独有的温柔。
  “知寒阿哥,”禾秀压低声音,凑近他耳边,语气里带着几分慎重,“那个姜晓军,身上有点不对劲。”
  陈知寒心里猛地一紧,连忙追问:“哪里不对劲?他看着是个爽朗人,没什么异样啊。”
  禾秀像是在琢磨该怎么开口,随后又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刚才在饭店吃饭,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他眼底藏着东西,跟常人不一样。”
  陈知寒微微一怔:“什么东西?”
  禾秀轻轻摇了摇头,神色越发凝重:
  “离得远,看不太真切,说不好是什么。但那种感觉,我以前见过,像是……被人下了东西。”
  被人下了东西。
  这五个字轻飘飘的,却让陈知寒心里猛地一沉。
  他想起姜晓军那张毫无城府的脸,爽朗的笑声,还有在台上仗义执言的坦荡模样,这样一个热忱天真的人,怎么会遭遇这种事?
  “能看出是下了什么,是谁做的吗?”陈知寒也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禾秀再次摇头:“没凑近仔细看,确定不了。可他已经走了,眼下也没法再查……”
  顿了顿,他伸手紧紧握住陈知寒的手,眼神无比认真:
  “知寒阿哥,这事咱们先别声张。我知道你想帮他,但前提是得先弄清楚,他到底被下了什么,是谁下的,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知寒点点头,“好,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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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红烧肉
  回到墨竹寨时,已是下午三四点。
  秋日的阳光斜斜铺在山坡上,整片竹林都浸在暖融融的金黄里。
  寨里的狗听见动静,远远吠了两声,看清是禾秀和陈知寒,立刻摇着尾巴凑上来,围着两人打转。
  禾秀弯腰摸了摸狗头,直起身,便看见寨口大榕树下蹲着几位老人。一见到他,几人连忙招手。
  “大祭司回来了!我们正等着您呢。”
  禾秀走过去,老人们七嘴八舌地开口——这几日天凉,寨里好几人染了风寒,咳嗽发烧,草药喝了也不见好,正打算去请他。
  禾秀点点头,把手里的肉递到陈知寒手上:“知寒阿哥,你先回去歇着,我去看看就回。”
  陈知寒接过肉,望着他眼底那点藏不住的疲惫,有些不忍:“好,你累不累?”
  禾秀摇摇头,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热气轻轻扫在他耳侧:“不累。早点看完,早点回去陪你。”
  陈知寒耳根一热,轻轻推了他一下:“快去快回。”
  禾秀笑着应下,跟着老人往寨里走。
  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陈知寒还站在原地,手里提着那块肉,安安静静望着他。阳光落在他身上,把那清瘦的身影照得格外柔和,禾秀心头一暖。
  陈知寒放下包袱,他把肉放在案板上,盯着看了半晌。
  五斤五花肉,肥瘦相间,皮白肉红,是王姨特意挑的,说最适合做红烧肉。
  红烧肉。
  陈知寒心里有点发虚。他会做饭,却也只是会煮粥、炒青菜,对付一口罢了。这种费功夫的硬菜,他从来没试过。
  可禾秀爱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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