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我当时没多想,干着活就想起这话,跟着就去撬了。”
  “我也想起来了!他确实说过!”旁边一个男知青猛地拍腿。
  队长脸色一变,转头看向不远处站着的年轻人。
  那人二十五六岁,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戴着副眼镜,看着斯文秀气。
  被这么多人盯着,他脸色微微发白,很快又强装镇定。
  “赵建国,”县里干部皱起眉,“那块石头根本不挡路,你为什么让他们搬?”
  赵建国推了推眼镜,一脸无辜:“我……我就是随口一提。是村长路过看着石头杵在那儿,怕绊到人,让我提醒的,谁知道他们真去搬了,还闹出这么大事。”
  “随口一提?”干部盯着他,语气沉了下来,“你这一句随口一提,差点害死几条人命。”
  赵建国脸色更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声苍老阴沉的声音:
  “我可没说过这话。”
  众人回头,只见大队吴村长拄着锄头站在那儿,五十多岁,黑瘦精干,在这一带说话向来有分量。
  赵建国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村长?”他张口结舌,“您……您那天明明跟我说……”
  “我跟你说什么了?”吴村长目光不善,“我自己都没觉得那块石头碍事,什么时候跟你提过?你倒替我操上心了?”
  赵建国彻底哑了。
  周围人窃窃私语,嗡嗡一片。
  “这到底怎么回事?村长和记分员说法不一样啊。”
  “赵建国可是村长女婿,他敢撒谎?”
  “那村长一把年纪,还能胡说不成?”
  陈知寒站在人群外,安安静静看着这一切。
  他注意到,赵建国的眼神飘来飘去,时不时往某个方向瞟,像在找什么人,又像在躲什么。
  “秦红花呢?”人群里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大家左右一看,才发现刚才开口指认的女知青——秦红花,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刚才还在这儿啊!”
  “是不是去方便了?这也太久了。”
  等了半天,人影都没见着。干部脸色一沉,让人去她的窝棚看看。
  没过多久,派去的人慌慌张张跑回来,声音都在抖:
  “不、不见了!她棚子里东西都在,人没影了!”
  人群一下子炸开了锅。
  “一个大活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该不会……在山里出事了吧?”
  陈知寒心头一紧,下意识看向禾秀。
  禾秀正眯着眼,望着那个被撬开的土坑,神情若有所思。
  陈知寒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禾秀回过神,反手握住他,声音压得很低:
  “知寒阿哥,这事不简单。”
  陈知寒点点头,没再多问。
  赵建国站在原地,额头上全是冷汗。干部盯着他,眼神锐利:
  “赵建国,你说实话,那块石头到底怎么回事?秦红花为什么突然不见了?”
  赵建国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我真不知道……我就是听秦红花说,是村长让搬的……”
  “放屁!”吴村长直接骂出声,“我什么时候让她传话了?”
  两人各执一词,谁都不像在撒谎。可秦红花一失踪,这事就彻底死无对证。
  干部皱着眉,让人先进山找人,又吩咐把赵建国看住。现场乱成一团,吵吵嚷嚷,听得人心头发闷。
  陈知寒站在边上,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他记得秦红花指认赵建国时的眼神——没有慌,给人一种诡异的笃定,像是早就排练好的。
  还有赵建国那飘忽不定的目光,他到底在找谁?
  “知寒阿哥。”
  禾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陈知寒回过神。
  禾秀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他身边,眼里全是关切。
  “想什么呢?”
  陈知寒沉默片刻,低声说:“秦红花,可能不是自己跑的。”
  禾秀眼神一动:“你也看出来了?”
  “嗯,”陈知寒轻轻摇头,“我说不清,就是觉得……太巧了。”
  禾秀没再多说,只是悄悄握紧了他的手。周围人声嘈杂,没人注意到角落里这个细微的动作。
  “别怕。”禾秀的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不管出什么事,有我。”
  陈知寒看着他,反手握紧禾秀,轻轻点了点头。
  太阳往西沉,山里的天黑得格外快,转眼就蒙上一层暮色。
  找人的队伍举着火把,在山里喊了整整一夜,嗓子都喊哑了,却连秦红花的半点儿踪迹都没找到。
  她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像一滴水落进深潭,无影无踪。
  第二天,县里又来了一批人,把工地团团围住,挨个问话。
  赵建国被带走了,吴村长也去做了笔录,那几个刚醒的知青被勒令不准离开,等候调查。
  禾秀和陈知寒也被问了话。禾秀只说自己是来治病的,别的一概不知;
  陈知寒也说,只是陪着过来,没留意别的。县里的人没为难他们,问完便放行了。
  回去的路,两人走得很慢。
  山道弯弯,两旁树木在暮色里影影绰绰,像一道道沉默的黑影。禾秀一直握着陈知寒的手,十指紧扣,从头到尾没松开。
  走了一段,禾秀忽然开口:
  “知寒阿哥,那个坑底下埋的东西,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了。”
  陈知寒侧头看他。
  禾秀抿了抿唇,声音压得更低:“不是什么干净东西。秦红花的失踪,十有八九跟它有关。”
  陈知寒心头一紧:“你是说……”
  “还不肯定,”禾秀轻轻摇头,“但赵建国那样子,不像是装的;村长也没必要撒这种谎。那就只剩下秦红花了。
  她为什么要传那话?为什么刚指认完人,自己就不见了?这里面,肯定有鬼。”
  陈知寒沉默了。
  山风一吹,带着凉意,他下意识往禾秀身边靠了靠。禾秀顺势揽住他的肩,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冷?那就再靠紧点。”
  两人就这么依偎着,慢慢走在山路上。身后远处,找人的呼喊声断断续续传来,嘈杂又遥远。
  可陈知寒心里清楚,秦红花,大概是再也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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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又死人?
  那天夜里,陈知寒睡得一点都不踏实。
  倒不是别的原因,就是禾秀把他搂得太紧了。禾秀睡觉非得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胳膊紧紧箍着他的腰,好像怕他半夜偷偷跑了一样。
  陈知寒一开始还不太习惯,后来也就随他去了,这人身上总是热乎乎的,冬天抱着还挺暖和。
  可今晚,禾秀搂得格外用力。
  陈知寒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却发现身后的人一动不动,呼吸很平稳,看着像是睡得很沉。
  他轻轻拍了拍禾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那只手半点没松。
  算了,就这样吧。
  他闭上眼,在禾秀怀里找了个更妥帖的姿势,接着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乱糟糟的声音把他吵醒了。
  那声音忽远忽近,像是从山脚下传过来的,又像是就在耳边。
  有人在喊,有人在跑,火把的亮光透过竹窗的缝隙,一闪一闪地照进屋里。
  陈知寒睁开眼,发现禾秀也醒了,正侧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怎么了?”他小声问。
  禾秀没立刻说话,只是把他往怀里又搂了搂,下巴抵在他的额头上,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出事了。”
  陈知寒心里一紧,想坐起来,被禾秀按住了。
  “别急,”禾秀的声音沉沉的,“等有人来报信。”
  果真没等多久,坡底下就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还有人扯着嗓子喊:
  “大祭司!大祭司!”
  禾秀松开陈知寒,起身披上外衣,推门走了出去。陈知寒也赶紧坐起来,披了件衣服,跟在他身后。
  来的是青禾寨的一个年轻后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色白得吓人,见到禾秀差点就跪了下去。
  “大祭司!不好了,出大事了!”
  “慢慢说,别慌。”禾秀伸手扶住他。
  后生喘了好几口气,才结结巴巴地说:
  “村、村长,还有赵建国,都死了!”
  陈知寒心里猛地一震。
  “怎么死的?”
  “是蛇!毒蛇!”后生的声音都在发抖,“半夜有人看见他俩躺在院子里,浑身发黑,早就没气了!
  身边还盘着好几条毒蛇,大伙都不敢靠近,还是用火把才把蛇赶走的!”
  禾秀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县里来的人还在吗?”
  “还在呢,也都吓坏了,让我赶紧来请您过去!”
  禾秀点了点头,回头看向陈知寒。陈知寒已经转身回屋,把他的外衣和药箱都拿了出来。
  “我跟你一起去。”
  禾秀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暖意,没说别的,伸手接过药箱,另一只手紧紧握了握陈知寒的手。
  “走。”
  青禾寨这会儿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村长家院子外围了满满一圈人,火把亮堂堂的,把半边天都照红了。
  每个人脸上都满是惊恐,凑在一起小声议论,嗡嗡的声音像一群受了惊的蜜蜂。
  见到禾秀过来,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
  陈知寒跟在禾秀身后走进院子,借着火把的光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两个人躺在院子正中间,身子已经硬了,脸色黑得像锅底,嘴唇乌紫,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旁边横放着几条被打死的毒蛇,模样看着格外吓人,有村民用树枝挑着,举给禾秀看。
  “大祭司,就是这些蛇咬的!”
  禾秀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毒蛇,又检查了两人身上的伤口,过了一会儿才站起来,脸色平静,看不出在想什么。
  县里来的干部也在,脸色比村民好不了多少,见禾秀起身,连忙凑过来问:
  “禾秀同志,这到底是咋回事?怎么会一下子冒出这么多毒蛇咬人?”
  禾秀没直接回答,反而问:“发现他们的时候,就在院子里躺着?”
  “是啊,”一个村民连忙说,“我起夜的时候看见的,还以为是谁喝多了睡在地上,走近一瞧,差点没把我魂吓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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