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禾秀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定住一样,只有骤然睁大的眼睛和瞬间滚烫通红的脸,暴露了他心里翻江倒海的激动。
  他忘了呼吸,忘了动弹,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往头上冲,心跳快得快要炸开。
  一触即分。
  陈知寒稍稍退开一点,睁开眼,看着禾秀呆愣愣、满脸通红的傻样子,忍不住轻声笑出来,指尖蹭了蹭他发烫的脸颊:“傻样。”
  这两个字,像解开了定身咒。禾秀猛地回过神,巨大的狂喜铺天盖地涌过来。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眼睛亮得像装了整片星光,不敢置信地看着陈知寒,声音激动得发抖:
  “知、知寒阿哥……你……你亲我……”
  陈知寒被他看得也有点不好意思,偏过头,耳根泛红:“……嗯。”
  得到肯定的回答,禾秀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像得到了最珍贵糖果的孩子,又像虔诚的信徒,小心翼翼一遍遍地轻吻陈知寒的额头、眼尾、鼻尖,最后,又轻轻碰了碰那片柔软的唇。
  他的吻细碎又温柔,藏着快要满出来的喜欢和珍视。
  “知寒阿哥……”他贴着陈知寒的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清楚楚钻进耳朵里,带着颤抖的欢喜和满足。
  “我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陈知寒被他吻得心尖发软,被这直白滚烫的话撩得浑身都暖。
  他伸手环住禾秀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闻着那让人安心的味道,轻声回应,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我知道。”
  他顿了顿,抱得更紧一点,把藏在心底很久的那句话,轻轻说了出来: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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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就是一件旧衣服
  陈知寒那句“我也是”,像丢进禾秀心里的最后一块糖,甜得他整个人晕乎乎的,一连好几天都飘着,嘴角一直咧到耳根。
  他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月亮都摘下来,捣碎了混进粥里喂给知寒阿哥。
  陈知寒的伤本就不重,再加上禾秀太过小心的照料,还有药婆留下的好药,愈合得很快。
  没几天,肩上就只剩一条粉色的新疤,动作大一点会有点扯着疼,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这天午后,太阳暖得人犯困。陈知寒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拿着一本禾秀不知从哪找来的旧棋谱,随便翻看着。
  禾秀坐在他脚边的小凳子上,手里拿着陈知寒那件被箭划破、沾了血的蓝布旧外套,笨手笨脚却特别认真地穿针引线,想把衣服补好。
  他明显不常做这种细活,捏着小针的样子显得很笨拙,眉头皱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死死盯着破口,一针又一针,针脚歪歪扭扭,像地上爬的小蚯蚓。
  陈知寒的目光从棋谱上移开,落在他认真的侧脸上。
  阳光给他的鼻梁和眉尖镀了一层浅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眨眼睛的时候轻轻晃着。
  他缝得费劲,额角都冒了细汗,神情却格外郑重,像在做一件顶重要的事。
  “其实……补不好也没事,”陈知寒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哑,“就是一件旧衣服。”
  禾秀头也没抬,语气闷闷的,却很固执:“不行。这是知寒阿哥的衣服,还是……还是因为我受的伤。我一定要补好,补得跟新的一样!”
  话音刚落,他力道没控好,针尖戳到了拇指肚,疼得轻轻嘶了一声,却飞快把手指含进嘴里,含糊地说:“没事!”
  陈知寒看着他这孩子气的样子,心一下子软了。他放下棋谱,伸出手:
  “拿来,我看看。”
  禾秀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衣服和针线递过去,眼睛却紧张地盯着陈知寒的手,生怕针扎到他。
  陈知寒接过,看了看那乱七八糟的针脚,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拿起针,手指灵巧地动着,把禾秀缝歪的线拆了几针,重新穿线,针尖在布上轻快地来回穿,动作熟练,和刚才禾秀的笨拙完全不一样。
  禾秀看呆了,眼睛一眨不眨,满是崇拜:“知寒阿哥,你连这个都会?真厉害!”
  陈知寒手里没停,淡淡说:“以前自己一个人过,总要会点这些。”
  禾秀却听出了他话里没说出口的心酸,眼神暗了暗,很快又亮起来,凑得近了些,认真看着陈知寒缝衣服:
  “知寒阿哥,你教教我吧!以后……以后你的衣服都由我来补!我肯定能学会,缝得跟你一样好!”
  他的气息吹在陈知寒耳边,带着温热和皂角的干净味道。
  陈知寒的手指轻轻顿了一下,耳根微微发热,没抬头,只轻轻嗯了一声。
  没一会儿,破口就缝好了,虽然还能看出痕迹,但针脚细密整齐,比禾秀那蚯蚓爬好看太多。
  陈知寒咬断线头,把衣服抖开看了看,递给禾秀:“好了。”
  禾秀接过,摸着平整的缝口,又抓起陈知寒的手,翻来覆去地看,紧张地问:
  “没扎到手吧?累不累?肩膀疼不疼?”
  陈知寒任由他握着,指尖能摸到他掌心的温度和薄茧,心里轻轻一动。
  “不累,也不疼。”他顿了顿,看着禾秀紧握着自己的手,轻声说,“你……也不用学这些。有我在。”
  这句平常的话,却像小石子砸在禾秀心里最软的地方。
  他猛地抬头,看着陈知寒温和的侧脸,眼睛一下子就湿了。
  “知寒阿哥……”他声音哽咽,把陈知寒的手紧紧贴在脸上,像只找到家的大狗,“你真好。”
  陈知寒看着他红红的眼眶依赖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过去经历筑起的隔阂,又悄悄塌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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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你也吃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禾秀软乎乎的头顶。
  “傻气。”他低声说,嘴角却悄悄扬了起来。
  禾秀舒服地蹭了蹭他的手心,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
  “知寒阿哥,你教我下棋吧!就是你看的这个!”
  他指着旧棋谱,“我看汉人下过,挺有意思的!你教我,等我学会了,咱们就能一起下。下雨天出不去,就在屋里下棋!”
  他的想法总是跳得快,全是简单又美好的将来,每一个将来里,都有陈知寒。
  陈知寒看他兴致这么高,不忍心拒绝,点了点头:“好。不过棋子棋盘……”
  “我去做!”禾秀立刻接话,信心满满,“后山有种黑石子,又圆又滑,白的……我用骨头磨!棋盘……我找块平木头刻!”他已经开始琢磨材料了,眼睛亮得像星星。
  陈知寒笑了:“不用这么麻烦,先认认棋子和规矩就行。”
  “说好了!等你伤再好点,就教我!”禾秀高兴地说,又马上想起他的伤,赶紧补了一句,“不着急!等你全好了再说,先好好养伤!”
  傍晚,禾秀照常去做晚饭。今天他不知从哪弄来一小块腊肉,切成薄片,和刚长出来的春笋、嫩蕨菜一起炒,满屋子都是香味。
  又照着陈知寒教的办法,烙了几张软饼。
  两人坐在小桌旁,禾秀还是习惯性地给陈知寒夹菜,恨不得把盘子里的肉都堆到他碗里。
  “知寒阿哥,尝尝这个笋,特别嫩!……腊肉香不香?我多炒了一会儿,油都煸出来了……饼趁热吃,软和!”
  陈知寒碗里的菜很快就堆尖了。他夹起一片腊肉,没自己吃,反而递到了禾秀嘴边。
  禾秀正低头吃饭,冷不丁嘴边多了片肉,愣了一下,抬眼看向陈知寒。
  “你也吃。”陈知寒语气平静,眼神却带着温和的坚持,“别总顾着我。”
  禾秀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张开嘴,乖乖咬住肉片,慢慢嚼着,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陈知寒,眼里全是受宠若惊的欢喜和甜。
  陈知寒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收回筷子低头吃饭,耳根却悄悄红了。
  吃完晚饭,天还没全黑。禾秀收拾好,搬了两张小竹凳到门口的廊台上。
  “知寒阿哥,你看晚霞!”禾秀指着天边,语气里满是欢喜,“像不像一大片烧起来的云锦?”
  陈知寒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确实好看,壮阔又好看。他点了点头:“嗯,很美。”
  禾秀挨着他坐下,肩膀轻轻碰到一起。他没再说话,就安安静静陪着陈知寒,看天边的云霞一点点暗下去。
  “知寒阿哥,”过了很久,禾秀才轻声开口,在渐暗的夜里格外清楚。
  “等以后……等所有事都了结了,我们在院子里种点花好不好?就像药婆院子里那种,一大片,各种颜色,风一吹,香香的。”
  “好。”陈知寒应着,声音很轻,却像在承诺,“种花,下棋,晒太阳。”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再养两只鸡,下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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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有点凉了
  禾秀一听,立刻高兴地侧过身,眼睛在暗里亮晶晶的:“对!养鸡!我还会编鸡笼!保证结实又好看!鸡蛋都给知寒阿哥吃,补身体!”
  夜色彻底落下来,满天都是星星。山风带了点凉。
  “有点凉了,进屋吧。”陈知寒站起身。
  禾秀立刻跟着起来,很自然地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明明陈知寒的伤已经不用人扶了。
  “嗯,知寒阿哥,小心门槛。”
  回到屋里,点上油灯。禾秀照例检查好门窗,又给陈知寒铺好床,把被角掖得严严实实。
  “知寒阿哥,你早点睡。”禾秀站在床边,眼神舍不得走,却还是克制着没像前几晚那样留下,“我就在隔壁,有事就喊我,我听得见。”
  他说的是吊脚楼旁边,自己临时搭的那个简陋草棚。为了就近照顾陈知寒,又不打扰他休息,禾秀主动搬了过去。
  陈知寒看着他眼底的不舍和关心,心里一动,脱口而出:“外面……夜里凉。”
  禾秀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像是听出了意思,又不敢信,脸慢慢涨红,话都结巴了:“我、我不、不冷……”
  陈知寒别开脸,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被子够厚。”
  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禾秀的心跳一下子快得不行,血都冲到头顶,有点发晕。
  他呆站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脱掉外衫和鞋袜,动作快得怕陈知寒反悔,可靠近床的时候,又变得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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