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陈知寒无奈:“我就是侧个身,压麻了。”
  “我来帮你。”
  禾秀小心翼翼托着他的背和腿,慢慢把人挪成侧卧,还在腰后、腿间垫上软布卷,“这样舒服吗?麻不麻?要不要再垫高点?”
  看着禾秀额头上急出来的汗,陈知寒又好笑又心软:“好了,很舒服,你别这么紧张,真就是小伤。”
  “小伤也是伤!”禾秀蹲在床边,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格外认真,“你都流血了,还是在我眼前受的伤,怎么能算小伤?”
  他说着,眼眶微微发红,指尖轻轻碰了碰陈知寒肩上的纱布,连手都在抖,“都怪我,是我没护好你……”
  陈知寒怕他又自责,赶紧用没受伤的右手,握住他微凉的手:
  “不怪你。要是你反应慢一点,那一箭只会更重。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禾秀。”
  被陈知寒主动握住手,禾秀立马忘了刚才的低落,反手紧紧攥住,把陈知寒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神却依旧固执:
  “反正,这段时间你都得听我的。不准下床,不准抬手,不准吹风,不准……”他拼命想着能想到的叮嘱。
  陈知寒笑了:“不准这不准那,我不成瓷娃娃了?”
  “就是瓷娃娃!”禾秀理直气壮,握得更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的瓷娃娃,我要好好护着,一点磕碰都不能有。”
  这直白又孩子气的话,让陈知寒耳根一热,心里软乎乎的,像被羽毛轻轻扫过。他别开脸,小声嘟囔:“歪理。”
  禾秀却当他答应了,立刻高兴起来。起身端来温水,拧干净布巾,细细给陈知寒擦脸擦手,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擦完,又从怀里掏出个小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几颗红艳艳、洗得干干净净的野草莓。
  “知寒阿哥,张嘴。”
  禾秀捏起一颗最红最大的,递到陈知寒嘴边,满眼期待,“后山阳坡刚摘的,第一茬,最甜,我尝过了,不酸。”
  陈知寒看着他眼里的光,乖乖张口。清甜的汁水在嘴里散开,全是山野的清爽。
  “甜吗?”禾秀急着问,自己一颗都舍不得吃,就盯着陈知寒。
  “嗯,很甜。”
  陈知寒看他只顾着照顾自己,也拈起一颗,递到他嘴边:“你也吃。”
  禾秀愣了一下,眼里瞬间亮得惊人,微微低头,就着陈知寒的手轻轻咬住草莓,嘴唇不经意擦过指尖。两人同时轻轻一颤。
  禾秀慢慢嚼着,眼睛一刻也没离开陈知寒的脸,脸颊慢慢红了,声音软乎乎甜得腻人:“知寒阿哥喂的,更甜。”
  陈知寒指尖还留着那一点温软的触感,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收回手,拿起旁边的书:“我看会儿书。”
  “好,你看书,我守着你。”
  禾秀搬来小竹凳,挨着床边坐下,开始剥坚果,剥出饱满的仁,一粒粒堆在陈知寒手边的小碟子里。
  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陈知寒,再看一眼他肩上的伤,确认没事,就安安心心继续剥。
  中午,禾秀用吊脚楼里仅有的东西,炖了一锅香喷喷的鸡汤。
  肉炖得烂烂的,汤清透亮,只飘着几点油花和几棵野菜。他细心地把鸡腿撕成细丝,连汤带肉盛在碗里。
  “知寒阿哥,喝汤。”
  禾秀端着碗,舀起一勺,仔细吹凉,再递到陈知寒嘴边,眼神温柔得不像话,“我加了点黄芪枸杞,补气血,对伤口好,小心烫。”
  陈知寒被他伺候得有点不自在:“我自己来就行。”
  “不行!”禾秀立刻摇头,勺子稳稳停在他嘴边,“一抬手就会扯到肩膀,我喂你。知寒阿哥,你就当让我安心,好不好?”
  最后一句,带着点撒娇的恳求。
  陈知寒看着他满是关切的眼睛,心一软,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张口喝下那勺汤。
  温度刚好,鲜香味美,带着淡淡的药香,喝进胃里暖暖的。
  “好喝吗?”禾秀眼睛一亮。
  “嗯,好喝。”陈知寒真心实意地说。这些日子,禾秀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禾秀笑得眼睛都弯了,像得了天大的奖赏,喂得更用心了:
  “多喝点,把这一碗都喝完,伤口好得快。等好了……”
  他顿了顿,脸颊微红,声音放轻,“等好了,我们还去温泉,像上次一样。”
  后面几个字轻得像羽毛,却藏着说不尽的温柔和暧昧。
  陈知寒怎么会听不出来,耳根也悄悄发烫。他低下头,默默喝汤,没接话,可加快的心跳和泛红的耳朵,已经把心思全暴露了。
  一碗汤喂完,禾秀又拿布巾轻轻给他擦嘴角,动作自然又亲近。
  陈知寒看着他近在眼前认真的脸,忽然伸出没受伤的右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嘴角。
  禾秀动作一顿,抬眼对上陈知寒温柔的目光,耳尖“唰”地红透:“怎、怎么了?”
  “沾了点汤。”陈知寒轻声说,指尖在他嘴角轻轻抹过,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你在,真好。”
  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却像最甜的蜜,直直灌进禾秀心里。
  他整个人都愣了一下,随即被巨大的幸福冲得脑袋发晕,脸颊发烫,心跳快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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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好喜欢好喜欢
  他放下碗,轻轻俯身,小心避开陈知寒受伤的肩膀,把人温柔抱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激动得微微发颤,又软又认真:
  “知寒阿哥,我会一直对你好,比现在还要好,一天比一天好。把你养得健健康康再也不让你受一点伤,一点委屈。”
  陈知寒靠在他温暖结实的怀里,闻着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和阳光的味道,心里说不出的安稳踏实。
  他闭上眼睛,轻轻“嗯”了一声,慢慢抬手,环住了禾秀的腰。
  “好。”
  下午,族长过来,打破了这份温柔平静。老人带来的消息,一桩桩一件件,都重得像石头——
  守藏人的秘密、镇山核的禁忌、三个生死抉择,还有即将找上门的强敌“影主”……随便一件,都够普通人崩溃。
  可震惊过后,陈知寒和禾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坚定。
  禾秀把陈知寒往身后护了护,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他不用守,我来守。”
  族长说出那三个选择时,禾秀毫不犹豫握紧陈知寒的手,十指紧扣,一句话没说,却把所有支撑都传给了他。
  陈知寒感受着手心里的温度和力气,看着禾秀眼里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守护,心里那点对未知的慌乱,竟一点点平静下来。
  他按住胸口的戒指,原本冰凉的东西,此刻也像是有了温度。
  “我不毁戒,也不让它落到外人手里。”陈知寒声音不高,却格外稳,他转头看向禾秀,眼神温柔又坚定,“等伤好,我入谷。”
  禾秀紧紧回握,用力点头:“好,我陪你。”
  族长留下帛书册子离开后,吊脚楼又安静下来,只是这份安静里,多了几分风雨欲来的凝重,也多了几分并肩面对的默契。
  天黑下来,油灯昏黄。
  禾秀一点都不敢大意,收拾好之后,就在陈知寒床边和衣躺下,小心把人揽进怀里
  让他靠在自己胸口,把受伤的左肩妥帖护在外面。一只手轻轻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一下一下极温柔地顺着他的发。
  “睡吧,知寒阿哥。”禾秀的声音在夜里轻得像风,“我守着你,谁也进不来。”
  陈知寒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口,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他伸出右手,抓住禾秀的衣襟,像抓住最安心的依靠。
  “禾秀。”他轻声叫。
  “我在。”禾秀立刻应,顺着头发的手顿了顿,低头在昏暗里看着他的脸。
  “不管以后多危险…”陈知寒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我都跟你一起,不分开。”
  禾秀的心狠狠一烫,猛地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低头在陈知寒光洁的额头上,落下重如誓言的吻。
  “一辈子,不分开。”他声音有点哑,却斩钉截铁,“你生,我生。你死,我死。你入谷,我陪你入谷。你想回家……”
  他顿了顿,把脸埋进陈知寒的发间,声音闷闷的,却软到了心底,“我就是你的家。”
  陈知寒闭上眼睛,嘴角轻轻扬起一抹安心的笑,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禾秀就醒了。他先小心翼翼抽出被陈知寒枕着的胳膊,确认没吵醒人,才轻手轻脚下床。
  灶里的火重新点着,温着昨晚就备下的米汤。
  他又去屋后摘了最新鲜的山药,洗净蒸熟,碾成细腻的泥,加了一点野蜂蜜,做成软糯香甜的山药糕。
  窗台上的月铃兰沾着露水,他摘了两朵最好看的,插在装糕点的碟子边。
  等陈知寒被渐渐亮起来的天光和食物香气唤醒,微微睁开眼时,禾秀已经端着温水坐到了床边。
  “知寒阿哥,醒了?先喝点水。”
  禾秀扶着他慢慢坐起来,把水递到他嘴边,眼睛一刻不离地看着他的脸色。
  “伤口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再躺一会儿?”
  陈知寒就着他的手喝了水,摇摇头:“不疼,好多了。”
  他看见禾秀眼下淡淡的青黑,就知道这人昨夜根本没睡踏实,一直惦记着自己,心里又暖又涩。
  “你昨晚没睡好吧?不用这么紧张,我真没事了。”
  “我不困!”禾秀立刻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端来山药糕和米汤。
  “知寒阿哥,你尝尝这个,我刚做的,很软,今天风小,太阳也好,等会儿我抱你去门口晒晒太阳,老待在屋里也闷。”
  他絮絮叨叨,事无巨细地安排着,满心满眼,全是陈知寒。
  陈知寒看着他为自己忙前忙后、明明有点累却神采飞扬的样子,看着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心疼,心里最软的地方,像被温水泡着,酸酸胀胀,又甜得发烫。
  他忽然伸出没受伤的右手,轻轻捧住了禾秀的脸。
  禾秀的话一下子停住,疑惑地看着他,长睫毛轻轻眨着:“知寒阿哥?”
  陈知寒没说话,只是微微仰头,闭上眼睛,把自己的唇,轻轻贴在了禾秀因惊讶而微张的嘴上。
  一个很轻、很软,不带半点杂念,却装满了安心、依赖和无声回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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