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禾秀站起身,拿起那个文件袋:
  “我看完后会联系你。”
  陈督察也连忙站起来,伸出手:
  “禾先生,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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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按摩店
  禾秀离开茶馆后,没有直接回家。
  他坐在车里,打开了那个牛皮纸文件袋,将七位死者的资料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目光在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上停留,像是在拼一幅缺少关键碎片的拼图。
  七位死者,七种人生。外卖员、教师、工程师、小老板……他们没有交集,没有共同的仇人,没有财务纠纷,没有情感纠葛。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在死前三个月内,都去过同一家按摩店。
  禾秀的目光在那家按摩店的地址上停留了很久。
  旺角,砵兰街附近,一栋旧楼的二楼。那栋楼他有些印象——几年前路过时,曾感觉到那里有一股被压制住的阴气,但当时那股气息很微弱,像是某种残留的痕迹,他没有在意。
  他将资料收好,发动了车子,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开向了旺角。
  砵兰街一带的旧楼密集而拥挤,一楼是各式各样的店铺——手机维修、小吃店、便利店、成人用品店——
  招牌层层叠叠地悬挂在楼体外墙,将天空切割成狭窄的碎片。
  禾秀将车停在附近的一个多层停车场,步行找到了那栋楼的入口。
  入口很窄,夹在一家奶茶铺和一间钟表维修店之间,只够两个人并排通过。
  他走上楼梯,木质台阶被岁月和潮湿侵蚀得有些松动,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二楼,左手边,一块写着“泰式古法按摩”的灯箱静静地亮着,灯箱的白色亚克力面板已经有些发黄,边角积着灰尘。
  门口的玻璃推拉门上贴着一张A4纸,上面用马克笔写着“营业中”。
  禾秀推开门,一股混合了香茅精油和轻微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前台没有人。
  柜台上的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着一个半成品的团购订单页面。
  柜台后面的帘子微微晃动,像是有人刚刚经过。
  禾秀站在那里,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个空间的气息。
  他的灵觉如同无形的触手,缓缓延伸开来,探查着每一个角落——前厅、走廊、按摩房、储物间、后门出口。
  他感觉到了。
  一股极淡的阴气,像是被稀释过的墨水,溶解在整个空间的底色里。
  普通人完全无法察觉,即使是有一定修为的人,如果不仔细分辨,也很容易忽略。
  但这股气息的质地,让禾秀的眉头微微蹙起——它和长白山那个“偷龙换凤”局中使用的阴冥石残留的气息,有着某种相似的“味道”。
  这时,帘子被掀开,一个穿着白色短袖工服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
  她约莫五十岁,体态微胖,头发盘成一个利落的发髻,脸上带着服务业标准的笑容:
  “先生,按摩吗?有预约吗?”
  “路过,看看。”
  禾秀的语气随意,目光在店内的布局上缓缓扫过,“你们开了多久了?”
  “快两年了。”
  中年女人的笑容不变,但禾秀注意到,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比正常社交所需的长度多了一秒——
  那是一种警觉的注视。
  “生意怎么样?”
  “还行吧,都是熟客。”
  中年女人走到柜台后面,拿起一个登记本,翻开。
  “先生要不要试试?我们现在的优惠套餐很划算,九十分钟泰式按摩,送草药热敷。”
  禾秀没有接话。他的目光停在了柜台侧面墙壁上挂着的一面小小的铜镜上。
  那面铜镜直径约十厘米,边缘雕刻着缠枝纹,镜面有些发暗,不是现代工艺品,看起来有些年头。
  它挂的位置很巧妙——正对着通往走廊的入口,镜面微微向下倾斜,可以将进入走廊的人的背影收入镜中。
  “这面镜子挺别致的。”禾秀指了指那面铜镜,语气随意,“在哪里买的?”
  中年女人的笑容微微僵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
  “哦,那个啊,是我老公从老家带来的,说是辟邪用的。做我们这行的,店里人来人往,挂个镜子求个心安。”
  禾秀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他又在店里站了片刻,目光扫过前厅的天花板角落、门框上方的缝隙、以及柜台下方一个不起眼的抽屉把手——
  那里系着一根已经褪色的红绳,红绳上穿着一枚古旧的铜钱。
  铜钱表面已经被磨得几乎看不清字样,但禾秀还是一眼认出了那枚铜钱的形制——
  不是常见的清代铜钱,而是更早的、明代甚至宋代的样式。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道了声谢,转身走出了按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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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夹层
  走下楼梯时,他的脸色比上来时沉了一些。那面铜镜和那枚铜钱,单独看都可以解释为普通的民间辟邪习俗。
  但它们出现在同一家店里,且摆放的位置恰好对应着风水布局中两个关键的“气口”
  ——这就不再是巧合了。
  他坐回车里,没有立刻发动引擎,而是拿出手机,给虎哥发了一条消息:
  “旺角砵兰街XX号二楼,泰式按摩店。帮我查一下店主的背景,以及这间铺面之前的租户历史。越详细越好。”
  发送完消息,他将手机放在副驾座上,靠在椅背,闭上了眼睛。
  那七位死者的面孔在他的脑海中一一浮现——外卖员、教师、工程师、小老板……
  他们互不相识,却因为同一家店、同一个地址,被串联到了同一张无形的网中。
  而那张网的编织者,显然不仅仅是一个开按摩店的中年女人那么简单。
  两天后,虎哥的消息回来了。信息量大得超出了禾秀的预期。
  那家按摩店的注册经营者确实是一对中年夫妇,丈夫姓梁,本地人,以前是做装修的,妻子姓周,就是禾秀见到的那位中年女人。
  两人名下没有其他产业,社会关系简单,没有犯罪记录。
  表面上看,这就是一对普通的中年夫妻,开着一家普通的按摩店,过着普通的日子。
  但虎哥查到的信息显示,这间铺面在梁氏夫妇承租之前,曾经被一家“文化交流公司”租用过。
  那家公司的注册法人是一个名叫“陈志强”的人,而陈志强的名字,出现在一份虎哥从某个“道上的朋友”那里辗转获得的名单上
  ——那份名单,记录的是与“圣婴会”有过间接资金往来的人员。
  “圣婴会”这三个字,让禾秀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
  南洋那个邪教组织,从王启年到陈富荣,从清迈的山谷到香港的暗流——
  他们的手,竟然伸到了旺角一间不起眼的按摩店里。
  他再次来到了那家按摩店。
  这一次,他没有上楼。他站在街对面的一家便利店门口,买了一瓶矿泉水,靠在门口的栏杆上,目光平静地望着那栋旧楼的二楼窗口。
  他的灵觉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缓缓地、细致地包裹住了整栋建筑。
  他感觉到了。
  在那间按摩店的正下方——一楼和二楼之间的夹层里——有一个空洞。
  不是建筑结构上的空洞,而是能量层面上的“空洞”。
  那里被某种手段刻意屏蔽了感知,像是用一块厚重的布盖住了一个发光体,只露出极其微弱的轮廓。
  禾秀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瓶子,穿过马路,走回了那栋楼的入口。
  他没有上楼,而是绕到了楼侧的消防通道。消防通道的铁门虚掩着,门锁已经坏了,用一根铁丝简单地拧住。
  他拧开铁丝,推门走了进去。
  消防通道狭窄而阴暗,堆放着一些废弃的纸箱和杂物。
  他沿着楼梯向下走——不是向上,而是向下,走向一楼和二楼之间的那一层夹层。
  那里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锈蚀的铁门,门上挂着一把崭新的挂锁。
  禾秀看了一眼那把锁,没有去碰它。他伸出手指,指尖在锁孔上方一寸处悬停,闭上了眼睛。
  他感觉到了。
  铁门后面,是一个大约十平方米左右的空间。
  那里弥漫着浓重阴气,混合着草药、血迹和某种焚烧过的油脂的气味。
  在那片混沌的气息中,他捕捉到了一个微弱的、像是被束缚住的意识——
  那是一个人的残念,破碎、混乱、充满了恐惧和痛苦,被某种力量强行拘禁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无法离去。
  禾秀睁开眼,收回了手。他的脸色在昏暗的消防通道光线中,显得比平时冷了几分。
  他没有去动那把锁。
  他转身,沿着原路走出了消防通道,重新回到阳光下的街道上。
  他站在路边,拿出手机,拨通了陈督察的电话。
  “陈督察,是我。”
  “禾先生!”
  电话那头传来陈督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期待和一丝紧张。
  “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那家按摩店,你们之前查的时候,有没有查过一楼和二楼之间的夹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陈督察的声音再响起时,带上了一丝困惑:
  “夹层?那栋楼的建筑图纸上,没有标注有夹层。”
  “图纸上没有。”禾秀说,“但实际存在。”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陈督察,这个案子,你们不用再查了。剩下的部分,我来处理。”
  “禾先生——”
  陈督察的声音骤然提高,带着焦急和反对的意味,“这是七条人命!如果您发现了什么证据,应该交给警方——”
  “陈督察,”
  “如果我发现的证据,是警方无法在法庭上使用的呢?”
  “……禾先生,我需要向上面汇报。这是我的职责。”
  “你可以汇报。”禾秀说,“但在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之前,不要派人去动那个夹层。”
  他没有等陈督察的回应,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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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阿玲
  夹层的铁门在禾秀手中无声地打开了。那把崭新的挂锁没有遭到任何暴力破坏,锁芯依然完好,但锁舌已经脱离了门框——
  仿佛金属在某个瞬间自行软化、松开,然后又恢复了原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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