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我知道。”
  “但我也知道,展览事务委员会的几位核心理事,对特区政府的产业政策导向非常重视。
  如果政府能够以书面形式,表达一下对‘设计周参展品牌质量管理’的关注——
  哪怕只是一封非正式建议性质的函件——我相信委员会在审议相关申请时,会更加审慎。”
  他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确:不需要你们直接下令封杀,只需要一封暗示性的“建议函”,我就能用它来撬动委员会内部的摇摆票。
  郑秘书沉默了几秒。他没有看那份文件夹,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
  他做这些动作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宫本注意到,他放下茶杯的手指,在杯沿上多停留了半秒。
  “宫本先生,”
  “您刚才提到的这个请求,我恐怕无法协助。”
  宫本的笑容微微凝了一下:
  “郑先生,我并不是要求特区政府做出任何违反规定的举动。只是一封普通的、表达对展会品质关注的建议函——”
  “宫本先生,”
  郑秘书打断了他,语气依然礼貌,但已经带上了一层薄薄的冷意。
  “我理解您的诉求。但在我做出任何回应之前,我想先向您确认一件事情——您是否清楚,陈知寒先生与禾秀先生之间的关系?”
  宫本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他没想到郑秘书会如此直接地提及那个名字。
  他当然知道陈知寒和禾秀的关系——这正是他针对陈知寒的原因。
  但他没想到,一个特区政府的秘书,会如此坦然地在一个日本商人面前,提及那个名字。
  他迅速调整了表情,重新戴上那副得体的微笑:
  “郑先生,我确实有所耳闻。但这与展位资格审查无关。我们关注的是品牌本身的资质和市场表现——”
  “宫本先生,”
  郑秘书第二次打断了他。这一次,他的声音里不再有礼貌的温度。
  “我上任之前,我的前任——梁秘书长——在交接工作时,专门花了十五分钟,向我介绍了禾秀先生的情况。
  十五分钟。在一份长达三天的交接议程中,他专门为一个人,留出了十五分钟。”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宫本的目光,像在看一个在悬崖边跳舞却浑然不觉的人:
  “梁秘书长告诉我,在他任职期间,他学到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在香港,有些事情,有些关系,不是写在任何条例和章程里的。而禾秀先生,恰恰是那种‘不写在章程里’的存在。”
  “宫本先生,我不会写那封建议函。不是因为我没有这个权限,而是因为我清楚地知道——
  如果我写了,那封信最终会变成什么样的一根绳子,勒在谁的脖子上。”
  “我建议您,也重新考虑一下您的计划。”
  宫本坐在沙发上,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了。
  “我明白了。”
  “感谢郑先生的时间。”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郑秘书站在窗边,看着宫本撑着黑伞的身影走出大楼,然后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内部短号。
  “梁秘书长,是我。……对,他刚走。……嗯,和您预料的一样。……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您,梁秘书长。”
  他挂断电话,重新坐回办公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在右下角用钢笔写了一行小字:“郑先生亲启。如有需要,可拨打此号码。”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然后将信封放回抽屉,锁好。
  “又蠢又坏。”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摇了摇头,继续处理下一份文件。
  宫本回到酒店时,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他住的是一家位于中环核心地段的国际连锁五星级酒店,大堂宽敞明亮,水晶吊灯散发着温暖的光芒,与外面阴沉湿冷的街道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收起雨伞,在门口抖了抖水珠,走向电梯间。
  大堂里人不多。
  一个旅行团正在前台办理入住,几个穿着商务套装的男女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低声交谈。
  一切都很正常,和任何一个雨天的下午一样,平淡而有序。
  宫本按下电梯按钮,等待电梯从高层下来。
  电梯到了。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按下自己所在的楼层按钮。电梯门缓缓关闭。
  就在门即将完全合上的那一瞬间,一只手——一只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指甲漆黑如墨的手——
  从门缝中伸了进来,卡住了即将闭合的门。
  电梯门重新打开。
  门外没有人。
  宫本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盯着那扇重新打开的门,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远处传来一个清洁工推着清洁车经过的声音。
  他告诉自己,那只是错觉——也许是某个客人的手,在门关上的最后一刻缩了回去,自己没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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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清理干净
  他再次按下关门按钮。电梯门缓缓合上。这一次,没有再被打断。
  电梯平稳地上升。
  宫本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平复那颗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而狂跳的心脏。
  他告诉自己,只是最近太累了,睡眠不足,精神紧张,所以才会产生那种错觉。
  他睁开眼睛。
  电梯的角落里,蹲着一个人。
  不,那不是人。
  那东西的皮肤是青灰色的,像浸泡在水中太久的尸体。
  它蜷缩在电梯角落,以一种人类骨骼无法达到的角度折叠着自己的四肢,头埋在膝盖之间,看不清面目。
  但它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味——腐败的、潮湿的、混合着泥土和血的腥甜气息——瞬间充满了整个密闭的电梯空间。
  宫本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想尖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嘶哑的、破碎的气音。
  他的腿在发抖,后背紧贴着电梯壁,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西装面料传递到皮肤上,是他此刻唯一能感受到的“真实”的东西。
  那东西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它的脸——如果那可以被称作脸的话——没有五官。
  只有一片光滑的、青灰色的皮肤,像一张被拉平的橡皮面具。
  但在那片空白的“脸”的中央,缓缓裂开了一道缝隙,像一只竖着的眼睛,又像一张嘴。
  缝隙里没有牙齿,没有舌头,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仿佛通往某个遥远深渊的黑暗。
  宫本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一种尖锐的、变调的、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尖叫。
  他疯狂地拍打着电梯按钮,试图让电梯停下,试图让门打开,试图逃离这个密闭的、充满腐败气息的金属盒子。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楼层。门缓缓打开。
  宫本连滚带爬地冲出电梯,在走廊里跌跌撞撞地奔跑。
  他跑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手指颤抖着掏出房卡,刷了好几次才刷开。
  他冲进房间,砰地关上门,反锁,然后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声,和窗外雨水敲打玻璃的声音。
  一切都正常。一切都正常。他反复告诉自己,那只是幻觉,只是太累了产生的幻觉。
  他慢慢站起身,走向迷你吧台,想倒一杯威士忌来镇定神经。
  他的手还在抖,酒液洒了一些在台面上。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靠在吧台边,闭上眼睛,深呼吸。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正贴在他面前的窗户玻璃上。
  从外面。
  这里是二十二楼。
  宫本的第二声尖叫,穿透了雨幕和紧闭的窗户,在酒店的外墙上弹跳了几下,最终消散在雷声和雨声中。
  他向后跌倒,撞翻了吧台上的酒杯和酒瓶,玻璃碎片和琥珀色的酒液洒了一地。
  他在地上挣扎着后退,背部撞到沙发底座,再也无处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脸
  ——那张贴在二十二楼窗外、被雨水冲刷着的、没有五官的脸——缓缓地、缓缓地咧开那道竖着的裂缝,像是在对他微笑。
  他崩溃了。
  当酒店安保人员和值班经理用房卡打开房门时,他们看到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的中年男人蜷缩在沙发和墙壁之间的角落里,浑身发抖,嘴里反复念叨着一些破碎不成句的话语。
  他的裤裆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氨水味。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眼球上布满了血丝,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景象。
  值班经理试图与他沟通,但他完全无法回应,只是反复地、机械地重复着同一个词。
  值班经理俯下身,仔细辨认了一会儿,才听清他说的那个词。
  “……脸……脸……窗户上有脸……”
  值班经理直起身,看了一眼那扇紧闭没有任何痕迹的窗户,然后对身后的安保人员说:
  “叫救护车。”
  宫本被送往医院的同一时间,禾秀正在半山旧楼的客厅里,和陈知寒一起看一部老电影。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只有四个字:
  “已处理。”
  禾秀看了一眼,删除了短信,将手机放回茶几上,继续看电影。
  陈知寒靠在他肩上,手里抱着一袋薯片,正看得入神,没有注意到那个震动和删除的动作。
  电影里的男女主角正在雨中告别,画面黑白,配乐忧伤而优美。
  “你说,他们为什么不直接说清楚呢?”
  陈知寒嚼着薯片,含糊不清地评论道
  “明明互相喜欢,非要搞得这么虐。”
  “说了就不是文艺片了。”禾秀回答。
  “也是。”陈知寒又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然后举起袋子,递到禾秀面前,“吃吗?”
  禾秀拿了一片,咬了一口,是番茄味的。
  夜里,宫本在医院病房中陷入了深度昏迷。
  医生说他受到了极度惊吓,导致交感神经系统过度应激,引发了暂时性的心脑功能障碍。
  他们给他用了镇静剂,安排了24小时监护,说情况稳定后会再做进一步评估。
  但宫本没有等到“进一步评估”。
  凌晨三点十七分,护士站的警报器短暂地响了一声,又自动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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