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最后,如何安置招娣?告诉她真相?那对她而言,恐怕是比无尽等待更残忍的打击。”
  他转身,看着陈知寒:“我们需要和何为年再谈一次,用一些……特别的方法,引导出他识海深处那些被隐藏的记忆碎片。
  同时,也要防备那个厉鬼阿明。至于招娣……暂时还不能让她知道全部。等我们弄清楚了所有真相,再决定如何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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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灵魂碎片寄生
  陈知寒将一杯刚泡好的普洱放到禾秀手边,自己也在他对面坐下,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温热的瓷壁。
  “所以,我们现在基本可以确定,”
  陈知寒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清晰,“招娣等的阿明,就是1937年考上复旦大学、从北平来的周永诚。他刚到上海不久,就死在了苏州河边,死因可疑,而当时年轻的何老爷子,很可能牵扯其中。”
  “嗯。”
  禾秀端起茶杯,“而且,从招娣的反应和何为年的相貌、记忆碎片来看,周永诚与何为年之间,必然存在某种超越寻常的深刻联系。不仅仅是‘长得像’那么简单。”
  “灵魂碎片寄生……”
  陈知寒低声道,这个推论依然让他觉得匪夷所思,却又是在排除了其他可能性后,最合理的解释。
  “如果真是这样,那何为年知道吗?我是说,他意识深处,那个‘阿明’的碎片,有知觉吗?”
  “目前看来,那碎片更像是一些混乱的记忆画面和强烈的情绪,比如被吊打的恐惧、绝望,以及对某些特定词汇的条件反射,未必有完整的自主意识。否则,何为年早就精神分裂了。”
  禾秀分析道,“但碎片的存在,确实影响了他的健康、性情,甚至可能……潜移默化地改变了他的某些选择。
  他执意来上海做生意,对老上海风情有种莫名的亲近感,或许都与此有关。”
  “那……那个杀了何老板的厉鬼阿明呢?”
  陈知寒更关心这个,“它既然已经报了仇,因果了结,是不是就消散了?还是会继续缠着何家?”
  “厉鬼复仇,一旦沾染血腥,怨气往往更难平息。尤其是这种横死多年执念深重的厉鬼,手刃仇人后,很可能怨气更炽
  甚至迷失本性,变成只知杀戮的凶煞。而且,”
  禾秀顿了顿,眼神微冷,“它和何为年体内的记忆碎片同源。碎片在何为年体内,就像一块磁石。
  毕竟,何为年是仇人之子,体内又有着‘自己’的碎片。这种联系,太复杂。”
  陈知寒倒吸一口凉气:“那……那得赶紧把何为年体内的碎片弄出来才行!还有招娣,她不能再见到何为年了,太危险,对她,对何为年,都是。”
  “弄出碎片,谈何容易。”
  禾秀摇头,“那碎片已与何为年的魂魄部分融合,强行剥离,轻则让他变成白痴,重则魂飞魄散。
  而且,我们不清楚那厉鬼的状态和位置,贸然行动,可能反而会刺激它。”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干等着?”陈知寒急了。
  禾秀沉默片刻,放下茶杯:“我们需要和何为年开诚布公地谈一次。不是以医生和病人的身份,而是……
  将我们查到的部分真相,有选择地告诉他,看看他的反应,也试探一下他识海深处那碎片的‘活性’。同时,布下防护,以防厉鬼来袭。”
  “告诉他?他……他能接受吗?”
  陈知寒想象了一下何为年听到“你体内有别人的灵魂碎片,你爸你爷爷可能都是杀人凶手,有厉鬼可能要找你索命”时的表情,觉得对方不立刻疯掉都算心理素质强悍。
  “他必须接受。这是他的因果,他躲不掉。”
  禾秀语气坚定,“而且,我有预感,真相或许能成为钥匙,解开一部分死结。当然,怎么说,说到什么程度,需要技巧。明天,我约他过来。”
  翌日下午,何为年再次来到半山旧楼。
  他气色比上次离开时好了些,但眉眼间仍残留着一抹惊悸。
  看到客厅里等候的除了禾秀,还有神色严肃的陈知寒,他愣了一下,随即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
  “禾大师,陈先生。打扰了。今天……是继续治疗,还是?”
  他在沙发上坐下,姿态有些拘谨。
  “何先生,今天不针灸。”
  禾秀在他对面坐下,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他,“有些事,关于你的身体,也关于……你的一些困扰,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何为年心头一跳,强笑道:“禾大师请讲,我洗耳恭听。”
  “首先,你上次在这里,看到的那个……女子,还记得吗?”禾秀开门见山。
  何为年脸色一白,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攥紧,点了点头,声音干涩:“记、记得……很……可怕。”
  “她不是来害你的。”
  禾秀缓缓道,“她是一个滞留人世的……魂灵,在等一个人,等了很久很久。她把你,错认成了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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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是我们何家对不起他们
  “错认我?”何为年茫然,“为什么?我……我根本不认识她!”
  “因为,你和她等的那个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陈知寒接口,语气带着叹息。
  “一模一样?”何为年更困惑了,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这……这怎么可能?世界上长得像的人是有,可……”
  “不仅仅是长得像。”
  “何先生,你从小到大,有没有做过一些奇怪的、重复的梦?梦里,你穿着旧式的衣服,在写信,或者……被人关在黑暗的地方,吊起来打?”
  何为年浑身一震,瞳孔骤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哆嗦起来:“禾、禾大师……我……我是做过这样的梦……从小就有,特别是十三岁之后……越来越清楚……可我从没跟任何人说过细节!”
  “因为那些梦,可能并不完全属于你。”禾秀一字一句,石破天惊。
  “不……不属于我?”
  何为年如遭雷击,猛地站起,又因腿软跌坐回去,声音发颤,“禾大师,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梦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禾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何先生,你对‘周永诚’这个名字,有印象吗?或者,‘阿明’?”
  “周永诚?阿明?”
  何为年茫然重复,眉头紧锁,努力思索。忽然,他脸色一变,露出痛苦的神色,双手抱住头。
  “头……头好痛……好像……好像在哪里听过……很熟悉……可我想不起来……一想就痛……”
  “放松,别强迫自己想。”
  禾秀渡过去一丝温和的阳气,稳住他的心神
  “听我说。周永诚,又叫阿明,是北平人,1937年考上了上海的复旦大学。他有一个未婚妻,在上海等他。但他刚到上海不久,就遭遇不测,死了。”
  何为年呆呆地听着,头痛似乎减轻了些,但眼神更加迷茫。
  “而你的祖父,何老爷子年轻时在上海,可能与周永诚的死,有一些……牵连。”
  “我祖父?不……不可能!”
  何为年下意识反驳,但声音虚弱无力。
  他想起了父亲那些年对祖父早年讳莫如深的过去,想起了父亲偶尔流露出的阴郁和暴戾,以及……自己十三岁那年,第一次进城见父亲时,感受到的那种莫名的氛围。
  “我们查到一些线索,但还不完整。”
  陈知寒补充道,“何先生,我们告诉你这些,不是要指责或审判谁。而是因为,这些陈年旧事,可能和你现在的困扰,有直接关系。”
  “和我……有什么关系?”何为年声音沙哑。
  “因为你和周永诚长得太像了。像到那个等待他的魂灵,一眼就认错了你。”
  禾秀看着他,“而且,你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梦境,你对某些词汇的熟悉感,甚至你可能自己都没察觉到对一些旧事旧物的特殊感触……这些都指向一种可能:
  周永诚死后,他的一部分残存的意念,因为某种原因,与你产生了关联,甚至……融入了你的意识。”
  何为年张大了嘴,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过了许久,他才发出梦呓般的声音:
  “所以……我梦里被打……被关……是……是那个周永诚经历过的?我感觉到的恐惧、绝望……是他的?我……我身体里,有别人的……记忆?”
  “可以这么理解。”
  禾秀点头,“这也是你多年来体弱多病、心神不宁的根源之一。你自身的魂魄,与这份外来的记忆碎片,一直在冲突、磨合。”
  “那……那我父亲他……”何为年猛地看向禾秀,眼中充满了痛苦、挣扎,还有一丝隐约的恐惧,“他真的……也和祖父一样害死了人?”
  “我们还没有确凿证据。但种种迹象表明,他脱不了干系。”
  禾秀没有隐瞒,“而且,周永诚死后,怨念不散。前不久,你父亲离奇暴毙,死状诡异,很可能……就是这股怨念化作厉鬼,前来复仇。”
  “厉鬼……复仇……”
  何为年喃喃重复,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
  父亲暴毙时的惨状在他眼前闪过,结合禾秀的话,让他不寒而栗。难道父亲的死,真的是报应?
  “那……那个厉鬼……它……它还会来找我吗?”
  何为年声音颤抖,问出了最恐惧的问题。他是仇人之子,体内还有“受害者”的记忆碎片,这简直是厉鬼眼中最完美的目标!
  “这就是我们今天找你谈的原因。”
  禾秀正色道,“我们需要弄清楚,周永诚的厉鬼,现在是什么状态,复仇之后,是消散了,还是怨气更甚。
  也要弄清楚,你体内的记忆碎片,究竟到了什么程度,是否有办法化解。这关系到你的安危,也关系到……那个等待的魂灵,招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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